凌晨三点零八分，战略预警总局核心监测大厅。
警报又响了。
这次赵明直接调数据。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条红线，从米国本土出发，飞向大西洋。
“又一枚！”赵明喊，“发射点还是米国！落地点……落地点在欧洲方向！”
技术员们又开始解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额头上全是汗。
数据还没出来，警报又响了。
又一条红线。
“又一枚！落地点东南亚方向！”
警报没停。
“又一枚！落地点枫叶国方向！”
警报又响了。
一条接又一条。
赵明已经跟不上警报的速度了。
他看着屏幕上的红线，从米国本土出发，飞向不同的方向。
“现在有多少枚了？”值班首长问。
赵明数了一下屏幕上的轨迹。
“二十枚！加上之前的五枚，总共二十五枚！”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米国人疯了吗？”有人小声说，“一晚上就发射了二十五枚核弹？是想毁灭世界吗？”
值班首长没回答。
他再次拨了联合作战指挥中心的号码。
“紧急通报。米国又发射了二十枚核弹。总共二十五枚。重复，总共二十五枚。
七枚射向七个国家和地区，其余十八枚全部在米国本土。数据马上抄送过去。”
……
凌晨三点十二分，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值班将领放下电话，脸色已经不能用凝重来形容了。
他转向大屏幕，上面已经更新了最新的轨迹数据。
“现在又来了二十枚？”
技术负责人点头。
“是的，将军，我们正在解算所有弹道。”
屏幕上的数据一条一条跳出来。
技术员们飞快地工作，交叉比对，秒级解算。
第一枚到到第七枚，都是发射到国外。
包含欧洲，东南亚，枫叶国，等七个国家。每个国家各一枚，都是米国的盟友。
第八枚到第二十枚都发射到了米国本土，各种军事目标。
航母基地、军火库、兵工厂、指挥中心。
技术负责人把数据汇总完。
值班将领说。
“再推一遍。”
技术负责人重新输入参数，解算，结果一模一样。
值班将领说。
“把数据整理好，马上报送给最高领导人及军委核心成员。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
凌晨三点十五分，视频会议还在继续。
领导人刚和军委成员们分析完那五枚核弹的情况，大家倾向于认为可能是米国发射系统出了故障，或者输入错了坐标。
毕竟自己炸自己这种事，实在说不通。
“那就先这样，”领导人说，“继续盯着，有情况再——”
“等一下，”一个人说，“预警中心又来消息了。”
话没说完，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又来了二十枚核弹。”
屏幕上的数据一条一条刷新出来。
七枚飞向海外，十三枚飞向米国本土。
会议室里炸了锅。
“总共发射二十五枚核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只是米国本土。他们连自己的盟友都打。这是什么操作？”
“这完全不合逻辑。米国人没有理由同时攻击自己和所有盟友。这已经不是疯了，这是自杀。”
领导人看着那些数据，抬起手，所有人安静下来。
“查一下。”他说，“那七个被打的国外，都是什么地方。”
军委情报负责人立刻调出数据库，比对坐标，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那几个地址分别是欧洲圣光教廷总部。东南亚降头师公会总部。枫叶国神秘事物办公室总部。
其余这两个国家，也是他们超自然势力的设施。脚盆鸡国的则是防务大臣官邸。”
所有人都看着那些地址。
一个军委核心成员开口。
“我一开始以为是米国人输错了坐标。但二十五枚，不可能全部输错。
而且那些目标——基本都是修行势力。这不是军事打击，这是定点清除。”
另外一人点头。
“如果是米国政府干的，他们没必要炸自己的航母基地和六角大楼。这说不通。”
一个穿军装的人盯着那些坐标，突然开口。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领导人的目光移过来。
“说说看。”
军委副主席指着那些坐标。
“前几天，包括米国在内的七个国家，朝我国公民苏清钰的云雾山发射了总共十枚天基动能武器。这件事大家应该都知道。
当时外交部还抗议过，但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他顿了顿。
“现在，米国自己发射了二十五枚核弹，其中七枚炸了那七个国家，剩下的全炸了米国自己的军事设施。
这不是米国人疯了，这是有人在报复。”
有人问：“你是说，这些是苏清钰的报复？”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皱眉，有人疑惑。
一个军委成员开口了。
“苏清钰？难道是云雾山那个？”
“对。”
“那脚盆鸡国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没有发射天基动能武器。为什么也挨了一枚？”
军委副主席想了想。
“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脚盆鸡国也掺和了一脚？
上次御灵社的事，就是他们先挑起来的。也许这次他们也参与了，只是我们没查到。所以苏清钰把他们也炸了。”
领导人听完，问了一个问题。
“云雾山上次被天基动能武器袭击，损失怎么样？造成了多大破坏？”
军委副主席摇头。
“那倒没有。据异管局的报告，那十枚天基动能武器全部被云雾山的阵法挡住了，连云雾山的皮都没擦破。
只是周边村子碎了几块玻璃。我们已经处理好了。”
领导人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云雾山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失。”
“是的，首长。”
那你为什么认为是苏清钰？她都没有损失，为什么要报复？”
军委副主席沉默了一下。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这次被核弹攻击的国家和势力，都和她有仇。
米国人没理由炸自己的盟友。但如果是她，就说得通了。”
领导人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还是不确定，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