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开口：“如果情报是准确的，她的实力有这么强的情况下 ，那我们的胜算能有多少？”
约翰逊沉默了一下。
“没有详细的战斗数据，我们无法评估。”
另一个中年人举手。
“我有个问题。御灵社的人，都是阴阳师，依赖式神。他们的肉身强度比我们差远了。
如果是近身战，我们的人可以直接击杀他们。
所以苏清钰能灭掉他们，不代表她对我们也有同样的优势。”
有人接话：“对。我们的能力体系跟他们不一样。
我们的异能者，近战能力远强于阴阳师。苏清钰再强，也是肉体凡胎，子弹打进去照样会死。”
又有人说：“话不能这么说。金丹修士的反应速度和防御能力，远超常人。”
会议室里争论起来。
有人主张放弃。
“太危险了。一个金丹，我们对她几乎一无所知。贸然行动，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有人反对。
“洗髓液的价值太大了。如果让华国人批量制造修行者，十年之后，我们拿什么跟他们竞争？”
有人提议联合。
“圣光教廷在欧洲势力很大，他们的骑士团实力不弱。如果我们单独行动，风险太高。
既然欧洲人也想要，不如找他们谈谈。联合行动，胜算大一些。”
有人立刻反对：“联合？到时候东西怎么分？洗髓液只有一份，配方可以复制，但资源呢？
那座山上据说还有别的灵植。分起来肯定有矛盾。”
有人说：“我们可以先联合，等东西到手之后再想办法。”
“我觉得，首先要考虑的是能不能打赢。苏清钰是金丹，相当于S级，甚至可能更高。
她在山上还有阵法。而且她手里有什么底牌，我们完全不知道。
就算我们和圣光教廷加起来，能不能拿下她也是个问题。”
又有人说：“那就多找几家。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一人一口，也能咬死她。”
“那联合就能赢？”
“不知道。但至少比单干强。”
“我有个问题。联合了，谁指挥？听谁的？”
会议室又安静了。
格兰特终于开口了：“先不说这个。约翰逊，你觉得圣光教廷会同意联合吗？”
约翰逊想了想：“大概率会。他们也不是傻子。”
格兰特点点头，看向其他人：“你们的意见呢？”
有人举手：“我觉得可以试试联合。但要有底线。”
又有人举手：“我觉得不行。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出问题。
万一有人走漏风声，华国那边提前知道了，咱们什么都干不成。”
会议室里吵起来了。
格兰特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安静了。
“洗髓液很重要。不能让华国独享。联合是必要的，但前提是我们主导。
约翰逊，你负责联系圣光教廷和其他势力，试探他们的意向。
如果他们愿意联合，坐下来谈。如果没有，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其他人继续收集情报，尤其是苏清钰的弱点。我们要确保，一旦动手，必须成功。”
约翰逊问：“那利益怎么分配？”
格兰特说：“到时候再谈。”
所有人点头。
格兰特摆摆手：“散会。”
会议结束了。
……
约翰逊回到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名单上就是他要联系的所有势力：欧洲圣光教廷、东南亚降头师公会、枫叶国神秘事务办公室、北极熊国的特殊事务局……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响了五声，接了。
“Hello？”
“伊利亚斯·索尔先生？”约翰逊用英语问。
“是我。你是？”
“米国超自然调查局，约翰逊。我们之前通过邮件。”
那边沉默了两秒。
“约翰逊先生，我记得你。有什么事？”
约翰逊靠在椅背上。
“索尔先生，我就不绕弯子了。云雾山，洗髓液。你们在查，我们也在查。既然目标一样，不如坐下来聊聊？”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圣光教廷只是派我去华国进行一些正常的文化交流。”
约翰逊笑了笑：“索尔先生，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没必要装。”
“你想聊什么？”
“合作。洗髓液这种东西，谁都想要。但苏清钰是金丹，山上还有阵法，单打独斗，风险太大。”
“合作？怎么合作？”
“一起行动。情报共享，资源平分。具体细节可以谈。”
“约翰逊先生，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需要汇报。”
约翰逊笑了笑：“当然。我等你的消息。不过索尔先生，有句话我想说在前面。”
“请讲。”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就找别人。但如果我们愿意合作，我希望是真诚的合作。”
伊利亚斯说：“我明白。我会尽快给您回复。”
电话挂了。
……
东南亚某地。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
那边很吵，有音乐声，有人说话声。
“喂？”
“请问是巴颂先生吗？”
“我是。你是谁？”
“巴颂先生，我是米国超自然调查局的约翰逊。”
那边安静了几秒，音乐声小了，像是被人关掉了。
“米国人？”巴颂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找我干什么？”
约翰逊说：“云雾山。洗髓液。有兴趣吗？”
巴颂的手停了一下。
云雾山的事他当然知道。
御灵社被灭之后，整个东南亚修行界都在议论那座山。他也派了人去探查，但什么都没查到。
“你想干什么？”
“合作。我们想联合几家一起行动，夺取洗髓液的配方和山上的资源。您有兴趣吗？”
“你们找我合作？不怕我背后给你们下咒？”
“你说笑了。我们是诚心合作，利益均沾。您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我回电话。我们到时候一起开会谈。”
巴颂说：“这件事太大，我做不了主。我要问过会长。”
“多久？”
“三天之内。”
约翰逊说：“好。我等你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