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某国。
“合作？跟你们米国人合作？”那边的笑声很刺耳，
“约翰逊先生，我们吃过太多次亏了。东西抢到了，你们拿大头，我们喝汤。最后出了事，你们跑得比谁都快。”
约翰逊说：“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签协议的。白纸黑字，按份额分。”
那边说：“协议？你们米国人签的协议，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约翰逊沉默了一下：“那你想怎么样？”
那边说：“不想怎么样。这件事我们不参与。你们自己玩吧。”
电话挂了。
约翰逊看着话筒，骂了一句，然后在名单上划掉一个名字。
……
约翰逊的电话一共打了几天。
一共有十二个国家和组织收到了邀请。
回复在三天内陆续回来。
七个同意，五个婉拒。
同意的有：圣光教廷、降头师公会、枫叶国神秘事物办公室、……
最让约翰逊在意的，是北极熊国的回复。
伊万诺夫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点遗憾。
“约翰逊，这件事我们想了很久。最后决定，不参与。”
约翰逊愣了一下。
“为什么？”
伊万诺夫说。
“因为我们算了算，风险太大，收益不确定。那个苏清钰到底是什么实力，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
“所以才要联手。人多力量大。”
伊万诺夫说：“人多是力量大，但目标也大。到时候出了事，谁都跑不了。我们不想赌。”
约翰逊沉默了几秒。
“你们真的想好了？”
伊万诺夫说：“想好了。祝你们好运。”
电话挂了。
……
一周后。
格兰特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一台大屏幕。
屏幕上每个格子里都是其余势力的负责人。
格兰特清了清嗓子。
“各位，欢迎各位参加这次会议。在座的都知道我们今天要谈什么，我就不废话了。直接进入正题。”
他顿了顿。
“我们的目标，是华国云雾山上的洗髓液配方，以及山上的其他资源。
目标人物有两个：苏清钰，金丹修士；苏慕晨，筑基修士。山上还有阵法，具体威力不明。”
圣光教廷的安东尼奥开口。
“情报共享的程度，怎么说？”
格兰特说。
“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可以全部共享。包括苏清钰的身份信息，她的来历，她的性格弱点，以及她姐姐的信息。
你们手上的情报，也要全部拿出来。”
安东尼奥点了点头：“可以接受。”
东南亚降头师会长开口了。
“格兰特先生，先谈好利益分配。谈不拢，其他的就都不用谈了。”
格兰特点头。
“当然。我的方案是：按贡献分配。谁出力多，谁拿大头。具体份额，等行动结束后再评估。”
东南亚降头师会长笑了。
“等行动结束后？到时候你们米国人说了算，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多拿？”
枫叶国的代表也开口。
“对。必须提前定好份额。不能到时候你们说了算。”
格兰特看向安东尼奥。
“圣光教廷的意思呢？”
安东尼奥说。
“我们也倾向于提前分配。这样大家心里有底。”
格兰特沉默了几秒。
“好。那就提前分配。”
会议室里开始争论。
洗髓液的配方归谁？筑基丹的炼制方法归谁？云雾山里的灵植归谁？
吵了三个小时。
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
洗髓液的配方由所有参与方共享；
筑基丹的炼制方法由米国和圣光教廷共同持有，其他方可以按比例获取成品；
云雾山的灵植按贡献度分配；
苏清钰本人，如果活捉，由米国和圣光教廷共同关押研究，其他方可以派员参与。
格兰特说：“现在利益谈完了。现在谈作战。”
会议开了三个小时。
从指挥架构，到撤退路线，作战计划、到情报共享机制，一条一条地过。
最后，他们达成了一致。
格兰特说。
“那就这样定了。三天后，会有一份正式文件发到各位手上，确认以上所有条款。
签完之后，各家回去准备，一个月后，在华国境内集合。”
他看着屏幕上的七张脸：“祝我们合作愉快。”
屏幕上的人陆续下线。
……
云雾山，大殿。
苏清钰从蒲团上站起来，走到殿外，看着远处的山。
演武场上，苏慕晨正在练剑，青鸾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苏清钰站在那里看着，没有说话。
苏慕晨练完一套剑法，收了剑，转过身看见她。
“清钰，你怎么出来了？”
苏清钰走过去，看着她。
“我要准备闭关了。”
苏慕晨愣了一下。
“闭关？要闭多久？”
“不知道。可能要一段时间。”
苏慕晨看着她，突然有些紧张。
“是不是快要突破元婴了？”
苏清钰点了点头。
苏慕晨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清钰你快要成元婴了！太好了！”
“这段时间，”苏清钰看着她说，“你安心在山上待着，不要下山。”
苏慕晨点头：“嗯嗯，我知道。”
苏清钰继续说：“云雾山的阵法我会一直开着。
灵米灵果都在库房里，你自己取。如果有什么不懂的，等我出关再说。”
苏慕晨说：“我知道了。你放心闭关吧。”
苏清钰看着她：“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山。
外面现在不太平。上次那些探子虽然走了，但肯定还会再来。只要你待在山上，就没人能伤你。”
苏慕晨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清钰，我保证。你闭关的这段时间，我就在山上练剑，哪儿都不去。”
苏清钰点了点头。
“那我去闭关了。”
她转身往闭关室去。
……
米国，白宫。
格兰特坐在办公室里，对面是总统的安全事务助理。
“总统已经同意了。”安全事务助理说，“你们可以去行动。但最好不要留下把柄。”
格兰特点头：“明白。”
安全事务助理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这是给你们准备的证件。
身份是各种商务人士、游客、留学生。入境记录都做好了，查不出来。”
格兰特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假证件，照片，名字，身份信息，一应俱全。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