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份新的情报送到约翰逊桌上。
这份情报的来源是米国在华国潜伏多年的间谍，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官方档案。
约翰逊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苏清钰的身份信息。
姓名，性别，出生日期，籍贯。籍贯那一栏写着：云雾村。
他又翻开第二页，是苏慕晨的。
“姐妹俩是居然本地人。”他喃喃自语。
再往下翻，是苏清钰的工作经历。
她之前在一家公司上班，职位是普通职员。
工作时间三年多，离职原因是辞职。
约翰逊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个金丹修士，之前是个上班族？
他继续往下看。
苏慕晨的经历更详细：演员，签约公司，参演过几部电视剧，微博粉丝二十多万，经纪人叫周虹。
约翰逊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给行动组。
“安排人查一下苏清钰以前的公司。
找她的同事问问，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还有，查一下苏慕晨的经纪人和她合作过的剧组，越多越好。”
……
某写字楼。
两个穿着米国人坐在一间小会议室里，对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是苏清钰以前的同事，现在还在那家公司上班。
“赵女士，”其中一个米国人开口，说的是流利的中文，“我们是米国一家猎头公司的人，想了解一下苏清钰女士以前的情况。
她是我们一个客户的候选人，我们需要做背景调查。”
赵琳愣了一下：“苏清钰？她辞职离开我们公司很久了吧？”
“对，就是她。您跟她熟吗？”
赵琳想了想：“还行吧，以前一个部门的。
她人挺好的，工作认真，从不偷懒。
领导交代的事都能按时完成，就是不爱说话，下班就走，跟同事也没什么来往。”
“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
赵琳笑了：“不一样？没有吧，就是挺普通一个人。上班打卡，下班走人，没什么特别的。”
米国人追问：“她有没有提过她家里的事？”
赵琳想了想，摇头。
“她家里好像就一个姐姐，别的没怎么提过。”
米国人互相看了一眼，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又问了一些问题，没什么新信息，两人站起来道谢，离开了。
……
走出写字楼，一个米国人说。
“太普通了。普通到不正常。”
另一个点头。
“一个金丹修士，几年前还是个普通上班族。这不合逻辑。”
“除非她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
“也许她一直在隐藏实力。也许她根本就不是突然变成金丹的，她一直都是。”
……
同一时间，另一处。
两个米国人从一栋楼里出来，他们刚采访了一个跟苏慕晨合作过的导演。
“她挺好的，”导演说，“长得漂亮，演技也还行，关键是敬业。
有一场戏，大冬天的要下水，她二话不说就下去了。现在年轻演员里，这样的不多了。”
“她有什么缺点吗？”
陈导想了想：“缺点？太老实算不算？不会来事儿，也不争不抢。
剧组有些人喜欢搞小动作，她从来不参与。
有时候我都替她着急，这么好的条件，不知道争一争。”
“她有没有跟谁关系特别好的？”
“好像没有，她妹妹倒是来探过班，姐妹俩感情挺好的。”
米国人谢过导演，出来之后，在车上整理笔记。
……
米国超自然调查局驻华国情报站。
几个人围坐在桌前，面前堆满了文件和照片。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点，”一个人说，“苏清钰以前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家庭，普通学历，普通工作。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跟修行界有关系。”
另一个人说：“但现在她是金丹。金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至少修行了几十年。这不可能。”
“她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只是一直在隐藏。”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有一个人开口。
“不管苏清钰原来是不是普通人，现在的事实是，她有洗髓液，我们需要更多情报，才能找到她的弱点。”
“她那个姐姐呢？查得怎么样了？”
“苏慕晨，以前是小明星，性格温和，跟她妹妹感情极好。
从微博上能看出来，她发的最后几条动态都是关于她妹妹的。”
一个人点了点头：“这个信息有用。如果我们要动手，可以从她姐姐身上想办法。”
“但我们需要更多信息。现在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
“我们在查的时候，发现了另一拨人。欧洲人。”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真的？”
“是圣光教廷的人。他们也在查云雾山。”
……
消息很快传回米国总部。
会议室。
局长格兰特坐在主位，约翰逊站在大屏前。
“目前情况有所变化。我们在华国的人发现，欧洲圣光教廷也在调查云雾山。”
有人举手：“他们查到什么程度了？”
“不清楚。但既然他们也在查，说明他们对洗髓液也有兴趣。”
格兰特开口。
“约翰逊，把我们现在掌握到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一遍。”
约翰逊点点头，开始汇报。
“苏清钰，云雾山主人，金丹修士。
苏慕晨，苏清钰的姐姐，筑基修士。
云雾山有阵法，具体不明。苏清钰有洗髓液和筑基丹，以及大量其他资源。”
他顿了顿。
“根据我们查到的身份信息，姐妹俩原籍云雾村，苏清钰以前是普通上班族，苏慕晨以前是小明星。
几年前苏清钰辞职承包云雾山，之后突然变成金丹修士。她性格冷酷，但和她姐姐感情极好。这是目前找到的最明显的弱点。”
有人举手：“她是金丹几层？”
约翰逊摇头。
“不知道。从她出手的情况看，至少金丹三层以上。
她灭了御灵社满门，包括山本雄一和副社长千叶晴寻，同时死亡的还有脚盆鸡国首相和防务大臣，据推测也是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