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植物？”苏慕晨笑了，“那也太亏了。”
“不亏。”苏清钰说，“有些灵植，看着没用，其实是布阵的好东西。
比如聚灵草，长得好看，还能聚集灵气。”
两人忙了十来分钟，把所有种子都种了下去。
苏清钰又布置了一个小型聚灵阵，把灵田笼罩起来。
“行了。等着发芽吧。”
苏慕晨擦擦汗。
“清钰，你说我们这儿，以后会不会变成整个修行界最全的灵植园？”
苏清钰看了她一眼。
“可能吧。”
她转身往殿里走。
“走吧，休息去。”
苏慕晨跟上她。
“清钰，晚上吃什么？”
“让小粥做。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
异管局，情报科。
李正明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张张监控截图。
秦枫推门进来，走到他身后。
“查得怎么样了？”
李正明指着屏幕。
“青城山那边，我们调了月牙岛附近所有能调到的监控。高速公路的，服务区的，港口的……”
他放大一张图。
“这是月牙岛出事前两天，一个港口拍到的画面。”
画面上，一艘小型渔船正在靠岸。
几个人从船上下来，穿着普通，看不清脸。
“放大。”秦枫说。
李正明放大画面。
但还是模糊。
“没办法，监控像素就这样。”他说，“但我们用轨迹追踪，查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份。”
他调出另一张照片。
“赵宴行，青城山内门弟子，炼气六层。这是他的照片。”
秦枫盯着那张照片。
“他去月牙岛干什么？”
“不知道。”李正明说，“但我们查到，他那两天确实不在青城山。
而且和他同行的，还有三个人。”
他顿了顿。
“不止青城山。我们还发现，那天好几个宗门去了沿海。”
“哪些宗门？”
“太玄观，玄清门，还有几个小宗门。甚至峨眉山也有人去了。”
“这么多？”他皱眉。
“对。”李正明说，“这说明什么，秦队应该明白。”
秦枫沉默了几秒。
“消息传出去了。而且传得很广。”
“是。”李正明说，“要么是异管局内部有多个内鬼。
要么是有人故意把消息扩散出去。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宗门同时收到消息。”
秦枫想起玉罗刹。
五毒教。
她说的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秦枫沉默了几秒。
“继续查。我要知道这些人的具体行踪。”
“明白。”
……
钟卫泉办公室。
秦枫把调查结果放在桌上。
“局长，查清楚了。月牙岛那晚，至少有七个宗门的探子去了沿海。”
钟卫泉拿起资料，一页一页翻。
“青城山、太玄观、玄清门……都去了？”
“对。”秦枫说，“消息传得很广。那六个人，不止一拨人在盯着。”
钟卫泉放下资料。
“青城山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秦枫说：“我想去一趟青城山。”
“直接上门？”
“以交流的名义。不撕破脸，就问话。”
钟卫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交流？”
“对。”秦枫说，“就说我刚筑基不久，想去青城山向清宇真人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顺便，和他们的弟子切磋切磋。”
钟卫泉沉默了几秒。
“行。不过青城山是大宗门，清宇真人也是老江湖。
你去了，说话注意分寸。别让人抓住把柄。”
“明白。”秦枫点头，“我明天出发。”
……
第二天上午，青城山。
秦枫带着占闻星和两名队员，开车到山脚下。
青城山的山门很气派，石阶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弟子，看到他们，上前拦住。
“几位是……”
秦枫亮出证件。
“异管局的，找你们掌门。”
弟子看了一眼证件，态度恭敬了些。
“请稍等，我去通报。”
他转身往山上跑。
秦枫站在原地，打量四周。
青城山风景很好，空气清新，灵气也比外面浓郁不少。
不愧是大派。
十几分钟后，一个道长迎出来。
“秦队长，久仰。贫道清洪，掌门师兄在大殿恭候。”
秦枫点头。
“有劳。”
一行人跟着清洪道长，沿着石阶往上走。
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大殿。
殿前是一个大广场，铺着青石板，几个弟子正在练剑。
清宇真人站在殿门口，笑着迎上来。
“秦队长，稀客啊。”
秦枫拱手。
“清宇真人，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清宇真人摆手。
“哪里哪里。秦队长能来我青城山，是我们的荣幸。”
他侧身让路。
“请。”
……
大殿里，宾主落座。
有弟子奉上茶来。
清宇真人端起茶杯。
“秦队长，不知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秦枫也端起茶。
“不敢说指教。只是我刚筑基不久，有些修行上的困惑，想向真人请教。”
清宇真人笑了笑。
“秦队长太谦虚了。你修炼的时间虽短，但根基扎实，前途不可限量。我们这些老家伙，说不定以后还要靠你提携。”
两人聊了几句修行的事，气氛还算融洽。
秦枫放下茶杯。
“真人，其实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想请教。”
清宇真人看着他。
“秦队长请说。”
“月牙岛的事。”秦枫说，“真人知道多少？”
清宇真人脸上的笑容不变。
“月牙岛？”
“对。”秦枫说，“那晚，我带着六个队员在岛上，被邪修围攻。六个人全部牺牲。”
清宇真人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也是前几天才听说。可惜了那六个年轻人。
秦队长，你要节哀。这种事，谁都不愿意看到。”
秦枫没接这话。
“清宇掌门，月牙岛出事那几天，贵派有弟子去了沿海。”
清宇真人表情不变。
“秦队长，你这是怀疑我们？”
“不是怀疑。”秦枫说，“是核实。月牙岛那晚，有六名队员牺牲。我们必须查清楚。”
他盯着清宇真人。
“清宇掌门，你应该明白，这种事不能含糊。
而且我已经查到月牙岛出事那天，贵派有一个叫赵宴行的弟子去了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