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是假的。”山本雄一说，“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们确实失败了。”
他挥挥手。
“去把人叫回来吧，别让华国那边抓到更多把柄。”
佐藤健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头。
“是。”
佐藤健一退出办公室。
山本雄一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东京塔。
五十个人。
这个仇，他记下了。
以后有机会再算。
……
第二天上午九点，异管局总部。
苏清钰带着苏慕晨，从天而降。
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
钟卫泉站在最前面，旁边是秦枫和一个年轻女人。
“苏前辈。”钟卫泉迎上去，“一路辛苦。”
苏清钰点头。
“钟局长。”
秦枫上前一步。
“苏前辈，苏姑娘，这位是赵晓燕，局里最懂脚盆鸡国话的翻译。但她实力不高。”
赵晓燕看着苏清钰，手心有点出汗。
但她还是努力保持镇定，躬身行礼。
“见过苏前辈。”
苏清钰看了她一眼。
炼气三层，实力不确实高。
“不要紧。”苏清钰说，“能翻译就行。”
赵晓燕松了口气。
苏慕晨走过来，笑着看她。
“别紧张。我们又不会吃人。”
赵晓燕愣了一下，“苏姑娘说笑了。”
秦枫在一旁说：“苏前辈，你们打算怎么去？需要我们安排飞机吗？”
苏清钰摇头。
“不用。我们直接飞过去。”
她看向赵晓燕。
“你跟我一起。我带着你。”
赵晓燕眨眨眼。
“前辈带着我飞？”
“对。”
赵晓燕深吸一口气。
“好。”
“钟局长，秦队长。”苏清钰说，“我们走了。”
钟卫泉点头。
“前辈一路小心。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苏清钰抬手，一道青光裹住赵晓燕。
苏慕晨也御剑而起。
三人腾空，朝东边飞去。
转眼间，消失在天际。
……
秦枫站在原地，看着天空。
“局长，你说御灵社会是什么反应？”
钟卫泉笑了笑。
“很快就知道了。”
……
青光穿过云层，朝东边疾驰。
赵晓燕感觉自己像在梦里。
她睁开眼睛，偷偷往下看了一眼——除了云，还是云。
“苏、苏前辈……”她声音发颤，“我们飞多高了？”
“五千多米。”苏清钰说。
赵晓燕咽了口唾沫。
“前辈，您经常这么飞吗？”
“嗯。习惯了。”
苏慕晨在旁边说：“我第一次飞的时候，也紧张。习惯了就好。”
赵晓燕看着她。
苏慕晨踩在一柄青色的剑上，衣袂飘飘，看起来很轻松。
“苏姑娘，你学了多久才能自己飞？”
“没多久。”苏慕晨说，“筑基之后就能飞了。不过我飞得没清钰快。”
赵晓燕点点头。
“我炼气三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筑基。”
苏清钰开口。
“修行的事，急不来。一步一步走。”
“前辈说得是。”
……
半个小时后，前方出现陆地。
脚盆鸡国，到了。
苏清钰放慢速度，神识散开。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地方。
“找到了。”她说。
她带着两人，那个方向飞去。
很快，一座巨大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里——占地几十亩，主楼七层，两侧是训练场和宿舍。
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苏清钰降落在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赵晓燕腿有点软——第一次飞，感觉像做梦一样。
她扶着墙，深吸了几口气。
“没事吧？”苏慕晨问。
“没、没事。”赵晓燕说，“就是有点腿软。”
苏清钰看向不远处的御灵社大门。
“走吧。”
她们走出小巷，朝大门走去。
……
御灵社正门是传统的日式大门，木结构，两边挂着灯笼，看起来很气派。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人，穿着黑色制服，腰间挂着式神符袋。
他们正靠在门边抽烟聊天。
看到三个女人走过来，他们皱起眉头。
“站住。”一个人伸手拦住，“你们是干什么的？”
赵晓燕看向苏清钰。
苏清钰说：“让他叫社长出来。”
赵晓燕深吸一口气，用脚盆鸡国话开口。
“让你们的社长出来。”
两个阴阳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让社长出来？”左边那个打量她们，笑道，“你以为你是谁？穿成这样，是华国人吧？”
右边那个接话：“看穿着就知道了，华国人，长得倒是挺漂亮。”
左边那个往前走了一步。
“几位美女，来找我们社长想干什么？想拜师？还是想——”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在苏清钰身上转了一圈。
“想伺候我们社长？”
右边那个哈哈大笑。
“伺候社长？社长不一定看得上，但我看得上啊。留下来陪我几天怎么样，保证让你们舒服。”
左边那个也笑了。
“就是。华国女人来我们这儿，不就是想攀高枝吗？”
两人笑得更加放肆。
苏清钰看着他们。
“他们在说什么？”她问赵晓燕。
赵晓燕脸色已经变了。
“苏前辈，他们在……在侮辱您。”
翻译。”苏清钰说。
赵晓燕咬着牙，把那些话翻译了一遍。
苏清钰听完，眼神冷了下来。
“知道了。”苏清钰说。
她抬手。
一掌拍出。
轰——！！！
两个阴阳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拍飞出去，撞在门上。
大门轰然倒塌。
那两个阴阳师倒在废墟里，口吐鲜血，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清钰收回手。
“走吧。”
她跨过废墟，走进御灵社。
苏慕晨跟在后面。
赵晓燕愣了两秒，连忙跟上。
……
御灵社内。
刚才的动静太大，附近的人都听到了。
十几个阴阳师从旁边的训练场冲出来。
看到倒塌的大门，地上的尸体和站着苏清钰三人，脸色大变。
“华国人？”领头的那个皱眉，“你们居然敢擅闯我们御灵社？”
苏清钰没说话。
另一个阴阳师上前一步，指着苏清钰。
“八嘎！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御灵社！脚盆鸡国最强大的修行组织！
今天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了！”
他结印，召唤式神。
其他人也纷纷结印。
式神一个个出现——犬神、鬼童丸、青蛇……
“杀了她们！”
十几只式神扑向苏清钰。
苏清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