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鸡国语怎么样？”
“还算流利。”赵晓燕说，“我在那边留过学，也做过几年翻译工作。日常对话没问题，专业术语也懂一些。”
钟卫泉满意地点头。
“有个任务交给你。明天上午，陪一个人去一趟脚盆鸡国。”
赵晓燕愣了一下。
“去脚盆鸡国？是什么任务？”
“当翻译。”钟卫泉说，“有人要去御灵社讨说法。”
赵晓燕瞪大眼睛。
“御灵社？那个官方修行组织？”
“对。”
“讨说法？”
“对。”
赵晓燕沉默了几秒。
“局长，我能问一下，那人是谁吗？”
钟卫泉看着她。
“云雾山的主人。苏清钰苏前辈。”
赵晓燕手一抖。
云雾山？
那个杀了五十个阴阳师的人？
“局长……”她声音有点发颤，“您确定让我去？”
钟卫泉笑了。
“怕什么？她又不吃人。”
赵晓燕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怕……我是紧张。”
“紧张什么？”
“我不是怕……我是紧张。那可是金丹修士，我一个炼气三层的小翻译，跟着她去御灵社……”
钟卫泉看着她。
“正因为你是小翻译，才安全。”钟卫泉说，“苏前辈是去找御灵社麻烦的，又不是去找你麻烦。你只要做好翻译就行。
记住，那位前辈说什么，你就翻译什么。不用修饰，不用委婉。原话照翻。她怎么说，你就怎么翻。”
“是。局长。”
“还有。”钟卫泉说，“如果御灵社的人说好话，你也如实翻。如果他们说坏话，更得如实翻。一个字都不要漏。
明天上午八点，提前在局里等着。她会来接你。到时候机灵点。”
“是。”
赵晓燕敬了个礼，转身出去。
……
走廊里，秦枫遇到了赵晓燕。
“赵晓燕。”
赵晓燕停下脚步。
“秦队。”
“局长找你了？”
“嗯。”赵晓燕说，“明天给苏前辈当翻译。”
秦枫看着她。
“紧张？”
林晓想了想。
“有一点点。”
秦枫笑了。
“不用紧张，苏前辈虽然厉害，但不难相处。明天你去了，好好翻译就好。”
“我明白。”
秦枫拍拍她肩膀，下楼去了。
赵晓燕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然后她转身，回自己宿舍了。
明天，要去脚盆鸡国了。
去御灵社。
她深吸一口气。
没事的。
……
秦枫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
桌上放着一叠资料——青城山近期的弟子动向。
他开始翻看。
青城山那边，最近一个月确实有人离山。
但都是正常的任务，看不出异常。
秦枫揉着太阳穴。
线索太少。
玉罗刹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她为什么提青城山？
他想了想，拿起电话。
“李科长，帮我查一下月牙岛那几天，所有经过那片海域的船只记录。特别是和青城山有关的。”
“明白。”
挂了电话，秦枫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资料，继续看。
……
脚盆鸡国，御灵社总部。
社长办公室。
山本雄一正在看文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立刻接通。
“山本君，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国光一幸的声音。
“国光先生。”山本雄一放下笔，“有什么事？”
国光一幸沉默了两秒。
“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山本雄一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消息？”
“你们派去华国的那五十个人……”国光一幸说，“都死了。”
山本雄一手一抖。
“什么？”
“他们都死了。”国光一幸说，“华国外交部今天找我对质，拿出了证据。还有尸体的照片 。所有人，都死了。”
山本雄一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五十个人，还有破阵符和降临符，怎么可能全死？”
“我也不相信。”国光一幸说，“但照片是真的。尸体还在他们手里。”
山本雄一握着电话，手在发抖。
五十个人。
御灵社三分之一的高手。
全没了。
“国光先生……”他声音发涩，“华国那边怎么说？应该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吧？”
国光一幸冷笑一声。
“他们想要我们交出沿海的那队人。还说让我们道歉赔礼，保证不再发生。”
“交出那些人？”
“对。”国光一幸说，“就是你们派去沿海的那队人。”
“那……国光君怎么回复的？”
“当然是拒绝了。”国光一幸说，“我说那些人可能是私人行为，和政府无关。说他们也可能是被人冒充的，需要调查。”
他笑了笑。
“山本君，你放心。华国那边，最多抗议几句。就算他们公开证据，我们也可以说是伪造的。他们也奈何不了我们。这种事，就是扯皮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国光一幸打断他，“他们讲究大国风度，要脸面。
最多谴责几句，发个声明，然后就不了了之。这种事我见多了。”
山本雄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那些尸体呢？”
“带不回来了。”国光一幸说，“华国那边说了，不交出人，不道歉，就不归还尸体。”
他叹了口气。
“你到时候好好安抚家属吧。这件事，只能这样了。”
“我明白了。多谢国光先生告知。”
“行了，就这样。有什么事再联系。”
电话挂断。
山本雄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东京塔。
五十个人，就这么没了？
宫本武藏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跟了他十几年。那小子天赋高，做事狠，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
就这样死了。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电话。
“叫佐藤健一来我办公室。”
一分钟，佐藤健一敲门进来。
“社长，您找我？”
山本雄一看着他。
“派去青山镇的探子，叫回来吧。不用查了。”
“社长，不查了？为什么？”
山本雄一看着他。
“宫本武藏他们，都死了。”
佐藤健一瞪大眼睛。
“什么？”
“刚接到外务省的消息。”山本雄一说，“宫本武藏他们，全部阵亡。尸体在华国异管局手里。”
佐藤健一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