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王先生，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尸体，你们自己处理吧。”
全息投影被关了。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助手走过来。
“部长，他们太无耻了！证据确凿还抵赖。”
王斌坐下，喝了口茶。
“意料之中。脚盆鸡那边，从来都是这样。”
他想了想。
“把情况整理一下，发给异管局。让他们知道，外交这条路走不通。”
“是。”
助理转身离开。
王斌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脚盆鸡国这帮人，真是无耻到家了。
……
异管局总部。
秦枫走进钟卫泉办公室。
“局长，我回来了。”
钟卫泉抬头。
“怎么样？”
秦枫坐下。
“刘强背后的人，查到了。是五毒教的人，叫张家良。就是他收买刘强，打听我们的行踪。”
钟卫泉点头。
“人呢？”
“死了。”秦枫说，“玉罗刹说他是青城山的探子，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处决了。尸体我带回来了。
正在做进一步鉴定。但大概率查不出什么。”
钟卫泉皱眉。
“处决了？这么巧？”
“就是杀人灭口。”秦枫说，“但没办法，死无对证。玉罗刹还告诉我一件事——”
他顿了顿。
“她说月牙岛出事那几天，有不少宗门的人去了沿海。青城山也派了人，在附近海域逗留了很久。”
钟卫泉看着他。
“你觉得可信吗？”
秦枫摇头。
“不好说。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挑拨我们和那些宗门的关系。”
钟卫泉想了想。
“不管真假，都要查。那个筑基黑衣人，必须揪出来。”
“是。”秦枫说，“我打算先从青城山入手。先查他们的行踪。看有没有人离山，有没有人去过附近海域。如果有异常，就能对上。”
钟卫泉点头。
“可以。但小心点。那些大宗门，都是表面客气，背地里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明白。”
秦枫正要继续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是苏前辈。”
钟卫泉也愣住了。
“接。”
秦枫接通。
“苏前辈？”
“秦队长。”苏清钰的声音传来，“帮我找个人。”
秦枫愣了一下。
“什么人？”
“会说脚盆鸡国话的。”苏清钰说，“翻译。”
秦枫疑惑。
“前辈要翻译干什么？”
“去一趟御灵社。”苏清钰说，“讨个说法。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
秦枫手一顿。
讨说法？
去御灵社？
秦枫看向钟卫泉。
钟卫泉走过来，示意秦枫开免提。
秦枫开了免提。
“苏前辈。”钟卫泉开口，“我是钟卫泉。”
“钟局长。”苏清钰说。
“苏前辈刚才说，要去御灵社？”
“对。”苏清钰说，“他们派人来我山里，总得给个说法。
死了五十个还不够，还敢派探子来打听。”
钟卫泉沉默了一秒，：“前辈，我们这边已经和脚盆鸡国外交部交涉过了。
但他们不承认，说那些人是个人行为，和御灵社无关。”
“不承认？”苏清钰语气没什么变化，“那正好。我亲自去问问看，看他们认不认。”
“前辈打算怎么处理？”
“看他们怎么说。”苏清钰说，“如果给个合适的交代，小惩大诫就好。如果不给……”
她没说完。
但钟卫泉懂了。
他想了想。
“前辈什么时候要人？”
“明天上午。”苏清钰说。
“好。”钟卫泉说，“我这就安排。需要我派人送到云雾山吗？”
“不用。”苏清钰说，“我们明天上午九点来异管局接人。方便吗？”
“方便。”钟卫泉说，“前辈，我这就安排。您放心，人一定靠谱。”
“那就这样。”
电话挂断。
钟卫泉把手机还给秦枫。
秦枫看着他。
“局长，你真让她去？”
钟卫泉靠在椅背上。
“怎么？你怕她吃亏？”
“不是。”秦枫说，“我是怕事情闹大。御灵社毕竟是官方组织，万一……”
钟卫泉笑了。
“闹大才好。”
秦枫愣了一下。
“局长？”
钟卫泉站起身，走到窗前。
“秦枫，你知道脚盆鸡国那边说什么吗？”
秦枫摇头。
钟卫泉说，“我们让他们交出沿海命案的凶手，他们不肯。
我们说御灵社派人入侵，他们说那是民间组织行为。我们拿出证据，他们说可能是栽赃。”
他冷笑一声。
“外交渠道走不通，他们就是仗着我们不会翻脸。”
秦枫明白了。
“您是想让苏前辈去……”
“对。”钟卫泉说，“苏前辈是金丹修士，她亲自去，御灵社想扯皮也扯不了。
他们那些阴阳师，在苏前辈面前，能撑几秒？”
他顿了顿。
“而且，沿海那二十三条人命，总要有人负责。
既然我们和他讲道理，他们不听，现在苏前辈要去，正好。”
秦枫想了想，也笑了。
“确实。”
钟卫泉看着他。
“怎么？你还担心？”
秦枫摇头。
“不担心了。我就是遗憾——”
“遗憾什么？”
“不能亲眼目睹。”秦枫说，“想看那些脚盆鸡国的人，被苏前辈打脸的样子。他们估计还以为我们拿他们没办法。”
钟卫泉笑了。
“会有机会的。”
“局长。”
“嗯？”
“苏前辈这一去，会不会让脚盆鸡国那边觉得，是我们异管局指使的？”
钟卫泉想了想。
“可能。但也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不承认我们提出的抗议。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抗议。”
“明白，那我先去查那些宗门的行踪了。”
钟卫泉点头。
“去吧。”
秦枫走到门口，又回头。
“局长，那个翻译，你打算找谁？”
“局里有几个会脚盆鸡国话的。”钟卫泉说，“我找个女的去。女的方便些。”
秦枫点头，推门出去。
钟卫泉拿起电话。
“叫赵晓燕来我办公室。”
……
十分钟后，一个年轻女人敲门进来。
“局长，您找我？”
钟卫泉示意她坐。
“赵晓燕，你在局里几年了？”
“五年了。”赵晓燕说，“之前在外事部门，后来调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