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低头。
“是他命不好。”
“青城山那边，派人盯着。有什么动静，马上汇报。”
“是。”
杨成退下。
玉罗刹看着窗外的风景。
秦枫啊秦枫，你就查吧。
查得越深，这潭水就越浑。
她轻轻笑了。
…_
直升机上。
秦枫望着外面。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玉罗刹的话。
青城山……
那个黑衣人，如果真是青城山的，会是谁？
青城山的筑基，就那么两个。
清宇真人，还有一个长老。
那晚出现的那个，实力比他强一些，是筑基初期巅峰。
清宇真人是筑基中期，对不上。
那个长老，好像就是初期巅峰……
有可能。
他看了看旁边的尸体。
张家良死了，死无对证。
玉罗刹敢杀他，就是算准了这一点。
但现在有了新的线索——青城山。
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查。
占闻星坐在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
“秦队，你在想什么？”
秦枫回过神。
“在想那个黑衣人。”
“你真觉得是青城山的？”
秦枫摇头。
“不知道。但如果真是，事情就麻烦了。”
占闻星沉默了几秒。
“秦队，你说那些名门正派，为什么非要杀那六个洗髓者？”
秦枫看着他。
“你说呢？”
占闻星想了想。
“就因为怕异管局做大？”
秦枫点头。
“对。六个洗髓者，如果都筑基了，异管局就有七个筑基。到时候，那些宗门还怎么争？”
他顿了顿。
“有些人，不想让他们活着。”
占闻星叹了口气。
“可那也都是几条人命啊。”
……
华国外交部，会议室。
王斌坐在会议桌一侧，面前是全息投影。
对面是脚盆鸡国外务副大臣国光一幸，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国光先生。”王斌开口，“今天请你连线，是有一件严重的事情要交涉。”
国光一幸笑了笑。
“王部长请说。”
王斌拿出一份文件。
“半个月前，脚盆鸡国御灵社派遣五十名武装人员，非法潜入华国境内，闯入东海省云雾山。就此事，你们必须给出解释。”
国光一幸笑容不变。
“王部长，你在说什么？御灵社派人潜入华国？这不可能。”
“不可能？”王斌看着他，“我们手上有确凿的证据。”
“什么证据？”
王斌示意助手。
助手调出一组照片——宫本武藏等人的尸体，还有那个活口的照片。
“这五十人，已经全部死亡。”王斌说，“他们的身份，我们已经核实过，都是御灵社的阴阳师。”
国光一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看着那些照片，沉默了几秒。
“王部长，这些人确实是御灵社的人。但他们去华国，是私人行为，和政府无关。”
王斌冷笑。
“私人行为？五十个人，非法潜入我国境内，这叫私人行为？国光先生，你们御灵社的‘私人行为’规模可真不小。”
“御灵社是民间组织。”国光一幸说，“他们做什么，政府确实管不了。
就像你们华国的那些宗门，难道你们能管住他们每一个弟子的行动？”
王斌盯着他。
“国光先生，你们这是想推卸责任？”
国光一幸摊手。
“不是推卸责任，是事实。
御灵社虽然是官方认可的修行组织，但他们的行动确实不受政府直接管辖。
这些人去了华国，我们真的是不知道。
如果他们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我们表示遗憾。”
他顿了顿。
“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按照你们华国的古话，叫人死为大。你们可以把尸体还给我们吗？让他们的家属能够安葬。”
王斌看着他。
“还尸体？”
“对。”国光一幸说，“这些人虽然犯了错，但毕竟也是我们的国民，也已经付出了代价。按照人道主义精神，尸体应该归还家属。”
王斌靠在椅背上。
“可以，国光先生，但我需要贵方承诺——立即停止一切针对我国的敌对行动，并交出在沿海制造命案的阴阳师，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否则，我国将采取进一步措施。”
国光一幸皱眉。
“王部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贵国沿海的命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们国内的事情，请不要随意推给我们。”
王斌冷笑。
“沿海七起命案，二十三人死亡，现场还有脚盆鸡国阴阳师的痕迹。国光先生，你还想否认？”
“王部长，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请不要随意指责。我们国家的人不会做那种事。
我今天连线，是本着友好协商的态度。
但如果贵方一再用莫须有的罪名污蔑我国，那我们的谈话可以到此为止。”
“证据当然有。”王斌调出一组照片。
“这些都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我们已经做过技术鉴定，确定是御灵社的式神残留。国光先生，你要看吗？”
国光一幸看着那些照片，沉默了几秒。
“王部长，那些人是不是他们杀的，还需要调查。不能单方面认定。
也许是有人冒充我们国家的人，故意嫁祸。这种事情在国际上并不少见。”
他声音低了些。
“这件事……我需要回去核实。不能现在就给你答复。”
“你可以去核实。”王斌说，“但归还尸体之前，我要贵方——交出制造沿海命案的那些阴阳师，并向遇难者家属道歉赔礼。
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做到了，我们考虑归还尸体。做不到——”
他顿了顿。
“那五十个人，就永远留在华国吧。”
国光一幸脸色铁青。
“王部长，你这是在为难我们。”
“是你们先为难我们的。”王斌说。
他坐回椅子上。
“国光先生，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如果你们没有交出凶手，没有赔礼道歉——我们就公开所有证据。”
国光一幸深吸一口气。
“王部长，我国政府对此事一无所知。你让我交出凶手，我实在交不出来。
至于赔礼道歉，更是无从谈起。
如果贵国坚持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
王斌深吸一口气。
“国光先生，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