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晨又说：“不过清钰，我们去御灵社，是要干什么？打败他们吗？”
苏清钰笑了笑。
“那要看看他们给的说法了。能让我满意，就饶他们一次。不能让我满意……”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苏慕晨点头。
“对，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清钰。我们都不会说脚盆鸡话啊。去了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怎么办？”
苏清钰想了想。
“到时候让异管局给我们找个懂脚盆鸡话的人一起去。”
苏慕晨点头。
“这个好。让他们翻译，免得我们听不懂。”
她看着苏清钰。
“清钰，我还没出过国呢。第一次就去脚盆鸡国，还是去找麻烦的。”
苏清钰笑了笑。
“就当是旅游了。”
苏慕晨也笑了。
但笑完之后，她又问：“你说御灵社会给我们一个什么交代？”
苏清钰摇头。
“不知道。要看他们识不识相了。”
“清钰，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过两天吧。先休息一下。”
苏慕晨点头，转身朝偏殿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头。
“清钰，那两个探子怎么办？”
苏清钰想了想。
“让他们待着吧。普通人而已，不用管。”
苏慕晨点头，进了偏殿。
苏清钰站在殿前，看着镇上的方向。
那辆车还在那儿。
两个人还在车里。
她收回神识，转身走进主殿。
……
玄隐山，后山密室。
占闻星带着两个队员，把密室翻了个遍。
但结果让他皱眉。
“就这些？”
一个队员点头。
“都在这儿了。丹药十几瓶，还有一些材料，都是普通货色。”
占闻星看着那些东西。
堂堂一个传承百年的宗门，就这点家底？
他想起周衍死前说的“资源送上”，还以为能有点好东西。
结果……
“打包带走。”他说，“蚊子腿也是肉。”
几人把东西装好，拿出密室。
山门外，其他队员已经把林砚塞进车里。
占闻星看了看这个小宗门。
弟子们都走了，只剩空荡荡的院子。
他想起周衍死前的样子。
那个老人，跪在地上，求苏清钰放过其他弟子。
然后一掌拍在自己心口。
占闻星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
异管局总部。
秦枫的车停在门口。
他下车，占闻星带着人把林砚架出来。
门口几个队员看到，小声议论：
“那是谁？”
“不知道，看着像傻子。”
“别瞎说，那是犯人。”
占闻星让人把林砚送去关押室。
秦枫提着那个装资源的箱子，朝钟卫泉办公室走去。
秦枫推门进去。
钟卫泉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放下笔。
“回来了？”
“是。”秦枫走到办公桌前，“局长，我来汇报一下玄隐山的情况。”
钟卫泉点头。
“说吧。”
秦枫开始汇报。
从去玄隐山，到苏清钰加入，到玄隐山上搜魂，到周衍自裁，到宗门解散。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漏掉任何细节。
钟卫泉听完，靠在椅背上。
“周衍……没想到居然是他。”
他摇头。
“看着挺正派一个人。没想到为了筑基丹，能做到这一步。”
秦枫说：“他是寿元将尽，玄隐山又势微，怕死后宗门被吞并。所以想浑水摸鱼。”
钟卫泉点头。
“人到了绝路，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秦枫把箱子放在桌上，“局长，这些是从玄隐山找到的资源。”
钟卫泉打开箱子，看了看。
“就这些了？”
“就这些。”秦枫说，“玄隐山本来就不大，这些年应该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钟卫泉点头，合上箱子。
“林砚呢？”
“已经关起来了。”秦枫说。
“苏前辈那边……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秦枫说，“她查清真相后就走了。周衍自裁前解散了宗门，弟子们都散了。”
钟卫泉松了口气。
“那就好。这件事，也算是了结了。泄露数据的源头找到了，人也抓了。算是给了云雾山一个交代了。”
秦枫点头。
钟卫泉又想起什么。
“对了，御灵社那个活口，死了。”
秦枫愣了一下。
“死了？”
“嗯。”钟卫泉说，“本来就被废了丹田，断了腿，又受了惊吓。撑了几天，今天早上没的。”
秦枫沉默了几秒。
“死了也好。省得我们养着。”
钟卫泉点头。
他看着秦枫。
“御灵社那边，你觉得该怎么办？”
秦枫想了想。
“局长，御灵社派了五十个人非法入境，来抢洗髓液。这已经算是对华国修行界的挑衅了。”
钟卫泉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件事，我和军方那边已经商量过了。”
秦枫看着他。
“我们准备启动外交反制预案。”
“外交反制？”
“对。”钟卫泉说，“向脚盆鸡国提出抗议，谴责他们派遣武装人员入侵华国，要求他们给出解释和道歉。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秦枫皱眉。“抗议有用吗？”
“没用也得做。”钟卫泉说，“明面上，他们是‘民间组织’，我们是‘特殊事务管理局’。这种事不能公开，只能通过外交渠道私下交涉。”
他顿了顿。
“但你也知道脚盆鸡国那边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倒打一耙。
他们肯定会否认，说是我们栽赃陷害。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我们非法拘禁杀害他们的人。”
秦枫皱眉。
“那怎么办？”
“所以这只是第一步。”钟卫泉说，“真正的处理，还得看后续。
军方那边已经在调动情报力量，准备摸清御灵社的底细。如果他们还有动作，我们也不会客气。”
秦枫点头。
“秦枫，这件事你不用操心。外交层面的事，局里和军方会处理。”
秦枫点头。
钟卫泉看着他：“刘强那个上线，查到了吗？”
秦枫摇头。
“还在查。他用的都是临时卡，见面都在茶馆，里面没有监控。刘强提供的信息有限。”
钟卫泉想了想。
“那个筑基黑衣人呢？有什么线索吗？”
“暂时也没有。”秦枫说，“当时月牙岛上的邪修都被我杀了。
那个黑衣人趁乱跑了，没留下什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