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藤原信介说，“所有联系方式都试了，没有回应。他可能……也被抓了。”
山本雄一握紧拳头。
良久，他开口。
“派人正常入境，以游客身份。去华国，去云雾山附近，打探消息。我要知道，宫本他们……到底怎么了。”
“是。”
……
异管局总部，情报科。
秦枫坐在电脑前，调出陈明远的档案。
屏幕上显示着八队副队长的履历。
秦枫一行一行看下去。
档案上很干净。
八年前从地方分局调来，一直在八队。
出过三十多次任务，立过四次功，三次嘉奖。
三年前八队副队长空缺，竞争上岗，提拔到现在的位置。
小宗门出身，师承已不可考。
人际关系方面，和同事关系不错，也没有不良记录。
两年前，和档案室文员周令琪确定恋爱关系，至今稳定。
秦枫看完档案，没发现什么问题。
很正常的履历。
他调出陈明远的通讯记录。
最近三个月，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记录，全部调出来。
一条一条看。
都是正常的联系——家人、朋友、同事、女朋友。
都很正常。
他又调出陈明远的外出记录。
异管局的队员，周末可以外出，不用登记。只有工作日请假才需要填表。
秦枫调出陈明远最近两个月的工作日请假记录，没有异常。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御灵社进攻前的那个周末，陈明远也外出了。
去了哪里？不知道。见了谁？不知道。
秦枫调出御灵社进攻前一周的档案室前监控记录。
快进。
陈明远也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周二下午，和周令琪一起进去，待了十五分钟，出来时手里拿着资料。
一次是周四下午五点，一个人进去，待了二十分钟。
秦枫放大画面。
周四下午，陈明远一个人。
他进的是外层档案室——那里存放的是普通资料，包括邪修档案、任务记录、武器清单等。
不少队员都会去那里查资料，也不算异常。
但外层档案室里，有一扇门通往内层档案室。
内层，才是存放洗髓者体质档案的地方。
那扇门是需要权限的。
秦枫盯着画面。
监控只能拍到外层，拍不到内层那扇门。
陈明远进去二十分钟，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秦枫把这段截下来，存进文件夹。
他想了想，又调出陈明远名下的房产信息。
他在城东有一套房子，两室一厅，登记在他自己名下。
秦枫把地址记下来。
然后他走出情报科，找到占闻星。
“占闻星，交给你一个任务。”
“秦队你说。”
“帮我去盯一个人。”秦枫把陈明远的照片和地址给他，“八队副队长陈明远。盯住他的一举一动，看他周末去哪儿，见什么人。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占闻星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陈副队长？他……”
“有嫌疑。”秦枫说，“但还没证据。你先盯着。”
“明白。”
“小心点。他警觉性不会低。”
“是。”
……
占闻星带人开始蹲守。
第一天，陈明远正常上班，下班后和周令琪吃饭，然后送她回家，自己回住处。
第二天，同样。
第三天，周六，陈明远上午出门，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回家，一整天没出来。
占闻星蹲在车里，盯着那栋楼。
车窗摇下一条缝，望远镜架在方向盘上。
“占队，三天了，我们什么异常都没发现。”副驾驶上的队员小声说。
“继续盯着。”占闻星说，“秦队说了，这人可能有嫌疑。”
……
周日下午，城东某小区。
陈明远从单元楼里走出来，背着个运动包，像是要出去运动。
他在小区门口买了瓶水，然后沿着街道往前走。
走了十几分钟，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有个年轻人正在路边看手机。
陈明远继续走。
拐过一个弯，他加快脚步，从另一条路绕回来。
那个看手机的年轻人，还在原地，但眼睛正朝他刚才走的方向看。
陈明远心里一沉。
麻烦了，居然被盯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异管局最近在查内鬼，刘强已经消失了。
现在有人盯着他。
是不是查到他头上了？
他快步走进一家商场，从另一个门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火车站。”
出租车启动。
陈明远坐在后座，拿出手机，给周令琪发了条消息：“临时出差，这几天别找我。”
发完，他拔出手机卡，折断，扔出窗外。
出租车驶向火车站。
……
异管局内，李正明来汇报。
“秦队，查到了陈明远租的一个地方。”他说，“在老城区，是一间出租屋，登记的是假身份，但房东描述的人和他对得上。”
“具体位置发给我。”
“是。”
就在秦枫准备去老城区时的出租屋时，他接到了占闻星的电话。
“秦队，陈明远跑了。”
“什么情况？”
“他好像察觉了我们在跟踪。”占闻星说，“我刚才盯着他，他忽然进了商场，从另一个门出去打了出租车。我跟上去，但没跟上。”
秦枫挂断电话后，喊道：“李正明！马上帮我调火车站、机场的监控！陈明远可能要跑了！”
李正明立刻调出实时监控。
三分钟后。
“秦队！火车站！他刚进站！”
秦枫冲出大楼，跳上车。
“火车站！快！”
车子一路疾驰。
十五分钟后，秦枫冲进火车站。
李正明在耳机里说：“他在三号候车厅，G178次列车，还有十分钟发车。”
秦枫穿过人群，冲进三号候车厅。
检票口前，陈明远正在排队。
他换了一身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但秦枫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形。
秦枫快步走过去。
“陈明远。”
陈明远看到他，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秦队。”他说，“这么巧？”
“不巧。”秦枫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陈明远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跟我走一趟。”秦枫说，“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