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闻星把手机还给周丽玲。
“可以了，打扰了。”
他带着人离开。
走出楼门，一个队员低声说：“占队，这……是真的？”
占闻星叹气：“真的。”
他拿出电话，拨通秦枫的号码。
“秦队，核实了。周为民说的是真的。那个女人叫周丽玲，三十岁，确实是他包养的情人。那天晚上他们在一起，有照片为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秦枫说，“回来吧。”
……
审问室。
秦枫推门进来。
周为民抬起头，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紧张。
秦枫走到他对面坐下。
“查清楚了。”他说，“那天晚上，你确实在周丽玲那里。”
周为民长出一口气。
“我就说……我就说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出卖局里……”
秦枫看着他：“周副局长，私德有亏，背叛家庭，这事不归我管。
但情报泄露的事，你暂时洗清了嫌疑。”
钟卫泉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老周，公事公办，你别怪我。”
周为民摇头：“不怪，不怪。查清楚了就好。我就怕你们一直误会下去，那才叫冤枉。”
他看向钟卫泉：“老钟，这件事……能不能我保密？
别告诉我老婆。她跟了我二十年，一直以为我是个好丈夫。要是让她知道我在外面……我受不了那个场面。”
“保密。”钟卫泉说，“今天的事，不会外传。那几张照片，也只会留作记录，不会公开。”
周为民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
“对了。”他转身，“秦枫，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可能对你有用。”
秦枫看着他：“什么事？”
“八队的副队长，陈明远。他和档案室那个小姑娘，叫周令琪的，是男女朋友。”
秦枫皱眉：“档案室？”
“对。”周为民说，“有一次我去档案室查资料，看见他在里面等周令琪。当时周令琪不在，他就坐在她的工位旁边。
我当时还随口问了句‘等人？’他说是。我也没多想。”
秦枫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绷紧。
“你是说……”
“我没有证据。”周为民说，“就是想起来这事。你要查数据泄露，能直接接触档案的就那么几个人。
但如果有人的男朋友能趁她不注意，用她的电脑……”
他没说完。
秦枫快速回想自己之前的排查。
他排查的都是能直接接触档案的人——有权限调阅的，有权限进入档案室的。
但如果有人通过别人的账号登录，那就不在名单上。
“周令琪有调阅档案的权限吗？”他问。
“有。”周为民说，“她是档案室的管理员，权限还不低。洗髓者的体质档案，她应该能调。”
“还有其他的吗？”
“没了。”周为民说，“就是突然想起来。你们查查吧，万一……”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秦枫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周副局长。”
周为民摆摆手，推门出去。
……
门关上。
秦枫和钟卫泉对视一眼。
“陈明远？”钟卫泉走过来，“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八队的副队长。”秦枫说，“上次沿海事件，七个地点同时出事，人手不足。
当时第一个提议让洗髓者去出任务的，就是他。”
钟卫泉皱眉。
“而且，”秦枫继续说，“我之前排查的都是有权限的人。”
“如果他趁等女朋友的时候偷偷查看，也不是不可能。”钟卫泉接过话。
两人对视一眼。
新的嫌疑人，浮出了水面。
“局长。”秦枫说，“我去查陈明远。”
钟卫泉点头。
“去吧。”他说，“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明白。”
秦枫走出审问室。
走廊里，他站了几秒。
陈明远。
如果真是他，那这背后，又是谁在指使？
他加快脚步，朝情报科走去。
……
脚盆鸡国，东京都，御灵社总部。
社长办公室。
山本雄一坐在主位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对面站着的情报课长藤原信介，额头已经渗出汗珠。
“五天了。”山本雄一开口，“宫本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藤原信介低头：“是。最后一次通讯，是他们登陆当晚。之后……完全失联。”
山本雄一眉头紧锁。
“武田刚呢？接应的那组人，有消息吗？”
“也一直联系不上。”藤原信介说，“我们尝试了所有紧急联络方式，都没有回应。”
山本雄一站起身，走到窗前。
五十名精锐。
御灵社三分之一的高手。
加上破阵符、式神降临符。
就这么……消失了？
“派人去东海。”他说，“去找武田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当天下午，一艘小型快艇驶入东海公海海域。
船上的三名阴阳师穿着便装，手里拿着定位器。
定位器的信号，指向一处礁石群。
快艇靠近。
海面上漂浮着几块碎木板。
一名阴阳师下水，潜到礁石底部。
他顺着礁石往下潜，摸到了沉船的残骸。
几分钟后，他浮上来，脸色难看。
“船在下面。已经沉了。”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
“那尸体呢？”
“没有。只看到船。”
他们扩大了搜索范围。
两个小时后，在另一处礁石缝里，找到了几具尸体。
都已经被鱼啃得面目全非，但衣物还能辨认——御灵社的制式服装。
“是武田大人的人。”
三名阴阳师沉默。
拍完照片，他们返航。
当晚，照片摆在山本雄一面前。
他看着那些照片，脸色铁青。
“武田刚呢？”
“没有找到武田大人的尸体。”藤原信介低声说，“但从现场看，船应该是遭遇了袭击。可能……所有人都死了。”
山本雄一闭上眼睛。
武田刚，带的人全死了。
那宫本武藏那边……
他睁开眼：“先联系我们在异管局的探子。让他查，华国那边最近有没有关于御灵社的消息。”
“是。”
藤原信介退出办公室。
……
第二天，藤原信介再次汇报。
“社长，异管局那个探子……联系不上了。”
山本雄一抬起头。
“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