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宝皱眉:“刚才参议员们也是这么说的。伊国不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幕僚长摇头:“不是我们提条件。是他们提。”
川宝愣了一下。
幕僚长继续说:“我们公开表示愿意和谈,让伊国来提条件。他们提的条件一定很苛刻,苛刻到我们不可能答应。然后我们继续谈,谈他几个月。这样一来,国内的人看到我们在努力争取和平,国外的人看到我们没有认输。等谈得差不多了,找个双方都能下的台阶,撤兵。”
川宝盯着幕僚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也是,区区杀父、杀母、杀妻、杀子、杀亲、杀师之仇,我们自罚两杯就过去了。”
川宝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他拿起那份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又看了一眼那句话。
“通知新闻办公室,明天下午开发布会。”
幕僚长点头:“主题是什么?”
川宝想了想:“就说……我们希望和平。我们会和伊国继续谈。谈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幕僚长犹豫了一下:“那撤兵的事……”
川宝抬起头:“先不谈撤兵。先谈和谈。”
幕僚长明白了。他转身走出办公室。会议室里又剩下川宝一个人。他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樱花树在暮色中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子。
第二天下午两点,白宫新闻发布厅挤满了记者。川宝走上讲台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
他站在讲台后面,表情严肃。他没有看提词器,也没有看稿子。
“各位,今天我要谈的是石油海峡的局势。米国不希望战争。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希望战争。我们出兵,是为了维护地区稳定,保护盟友的安全,确保全球能源通道的畅通。现在,我们看到了和平的机会。”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
“伊国方面表示愿意谈判。这是好事。米国从不拒绝和平。所以,我宣布,米国愿意和伊国坐下来谈。谈什么?谈所有问题。石油海峡的通行问题,制裁问题,地区安全问题。所有问题都可以谈。”
台下有记者举手:“总统先生,请问和谈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川宝看着他:“没有前提条件。坐下来谈,就是前提。”
另一个记者追问:“那撤兵呢?撤兵是否在和谈的议程里?”
川宝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一切都可以谈。”
台下哗然。一切都可以谈——这句话从米国总统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总统先生,伊国方面提出的条件,包括米国公开道歉、战争赔偿、交出相关人员,这些都可以谈吗?”
川宝的表情没有变化:“我说了,一切都可以谈。伊国有他们的条件,米国有我们的条件。坐下来谈,就是为了找到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至于什么能接受、什么不能接受,谈了才知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和谈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只要双方都有诚意,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记者还想追问,川宝已经转身走下讲台。
发布会只有十分钟。但十分钟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川宝走进隔壁的休息室,幕僚长已经等在里面了。
“怎么样?”川宝问。
幕僚长看着手机上的实时新闻推送:“已经传遍了。伊国那边还没有回应。”
川宝坐下来,解开领带:“他们会回应的。”
伊国总统府,阿巴斯看到川宝发布会视频的时候。
看着挂在墙上的徐坤照片。
然后他拿起电话。
“教父,川宝说要和我们谈。条件随便开。”
电话那头,徐坤的声音很平静:“你打算怎么回应?”
阿巴斯想了想:“我听教父的。”
徐坤:“不用晾。但也不能太急。你明天再回应,措辞要软,条件要硬。”
阿巴斯问:“条件怎么定?”
徐坤说:“上次的条件,一条都不能少。道歉、赔款、撤军、不干涉内政、交出凶手。一条都不能让。”
阿巴斯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一条都不答应呢?”
徐坤说:“那就继续谈。让全世界看着,是米国不答应,不是我们不谈。”
阿巴斯笑了。他懂了。
第二天下午,伊国外交部发表声明:“伊国欢迎米国和谈的意愿。伊国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解决争端。和谈的前提是米国必须接受伊国提出的五条和谈条件。这五条条件是伊国的底线,不容谈判。”
声明发出去之后,全世界都在等米国的反应。
川宝看到这份声明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和幕僚长开会。他把声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
幕僚长小心翼翼地问:“总统先生,怎么回应?”
川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不回应。”
幕僚长愣了一下:“不回应?”
川宝点头:“不回应。他们提条件,我们不回应。过几天再说。”
幕僚长明白了。这叫拖。
川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需要时间。时间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台阶。谈得越久,国内的人越觉得他在努力争取和平;谈得越久,伊国越显得寸步不让;谈得越久,撤兵的时机越成熟。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显示:以国
“总理赫尔佐格吗?对,是我。关于和谈的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电话那头,以国总理的声音很急:“总统先生,你不能和伊国谈。他们会利用和谈拖延时间,重整军备。你这是在给他们机会。”
川宝的声音很平静:“那你说怎么办?继续打?你能出多少兵?你能出多少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以国总理知道,没有米国,以国撑不了多久。
川宝说:“我不是要投降。我是在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你和伊国打了这么多年,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电话那头还是沉默。然后以国总理说:“至少不要接受他们的条件。道歉、赔款、交出凶手,哪一条都不能答应。”
川宝说:“当然不会答应。但谈还是要谈的。不谈,怎么让全世界知道是他们不讲道理?”
“连这点小事都放不下吗?不就是被轰炸的面目全非吗,又不是不能再建,你这个懦夫”
赫尔佐格红温:请输入文本(
“敢情打的不是你家,你让我退我就退?我避他锋芒?我打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赔款,想让我交人?做梦?逼急了我手上也不是没有核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