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放这边另外给他的系统,专门用来联系一个特定负责人。
老周当时告诉他:有事就找这个人,叫他华主任就行。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徐先生。”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没有多余的寒暄,“有什么情况?”
徐坤清了清嗓子:
“华主任,有件事要和您汇报一下。”
“说。”
徐坤沉默了一秒,整理了一下思绪:
“昨晚我和哈立德通电话,准备商量下一步计划。但电话中途被伊方阿巴斯拿过去了。”
那头顿了一下:“阿巴斯?”
“对。”徐坤说,“他跟我说了一些情况。”
他把昨晚的通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主和派的动向,军阀们的心思,哈立德的困境。
还有阿巴斯那些话
然后华主任开口:
“这些情况,都很重要。”
徐坤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徐坤深吸一口气:
“阿巴斯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公若不弃,阿巴斯愿拜为教父。’”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安静了足足五秒。
然后华主任的声音响起,
不过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要认你当教父?”
徐坤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他是认真的。”
他把阿巴斯后面那些话也复述了一遍。
那些关于“没有家”“没有家人”的话。
那些关于“您愿意收我这个义子吗”的话。
还有他自己当时的回答。
“……所以,我算是答应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华主任:“徐先生,你知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徐坤想了想:
“代表着,我多了一个干儿子。这个干儿子。”
华主任:
“你啊……随口一说,收了个总统当干儿子。”
徐坤也笑了:
“我也没想到。他就那么说了,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华主任:
“这事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们需要开会讨论。”
徐坤点头:“我明白。”
华主任问:“你那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徐坤想了想:
“下一步计划,我已经有想法了。”
“什么计划?”
徐坤张了张嘴,又停住了。
他想起那些在暗处盯着他的人。想起佛波勒,想起那些极端分子。想起阿巴斯现在的处境——主和派想夺权,军阀想要他的命。
有些话,不能说太透。
“这个计划……我想当面汇报。”
华主任顿了一下然:
“好。我安排。还有别的汇报吗?”
徐坤说:
“还有两件事。”
“说。”
徐坤拿起床头另一部手机,翻到一个文件夹:
“我昨晚写了点东西。两首歌的曲谱。想请华主任帮忙联系一下乐队和录音室,我想把它们录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华主任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意外:
“写歌?现在?”
徐坤笑了笑:
“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这些歌,我想早点录出来。给一些人听的。”
华主任没有追问给谁听。
他只是问:“什么歌?”
徐坤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轻声说:
“一首叫《孤勇者》。一首叫《我的祖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华主任:
“好。我来安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什么需要?”
徐坤想了想:
“暂时就这些。”
华主任说:
“那你等消息。开会讨论的结果,我会尽快通知你。乐队和录音室的事,明天应该就能安排好。到时候有人来接你。”
徐坤说:“好。麻烦华主任了。”
华主任说:“不麻烦。你做的这些,比我们想的都多。”
电话挂了。
徐坤握着手机,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江海的城市已经彻底醒了。车流,人流,高楼大厦,一切都在运转。
他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三个月前,他也是在这个城市,准备去参加一个时装周。
那时候他只想躺平。
现在,他成了一个总统的教父,正在等一个外交部门的会议结果,准备录两首写给无名英雄的歌。
他摇了摇头,转身去洗漱。
……
下午两点半。
徐坤正在吃外卖——螺蛳粉,胡辣汤简简单单。(这就是我的两餐)
一阵敲门声。
是华主任。
“徐先生,开会的结果出来了。”
徐坤放下筷子:“您说。”
华主任:
“你的情况,我们认真讨论过了。伊国内部的动向,阿巴斯的处境,以及他……认你做教父这件事。”
他顿了顿:
“首先,关于阿巴斯的情况,我们会密切关注。伊国内部的派系斗争,对我们也有影响。一个亲我们的总统,比一个亲米的总统好。所以,我们会尽力支持他。”
徐坤点头:“那他们的派系那边……”
华主任:
“暂时不能明着介入。那是伊内务。但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给他一些帮助。比如情报,比如物资,比如……你那些计划。”
徐坤眼睛一亮。
华主任继续说:
“关于你当教父这事……”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
“我们没有意见。这是你和阿巴斯之间的私人关系。龙国不干涉他国,也不干涉本国公民的私人交往。”
徐坤愣了一下。
“那就好。”
华主任:
“不过,这个关系,可能会带来一些……的微妙变化。你以后的身份,就不只是一个歌手了。”
徐坤想了想:
“那我是什么?”
华主任:
“你是伊国总统的教父。这个身份,够你吹一辈子的。”
华主任:
“现在说说你的计划吧。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徐坤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华主任,我的计划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