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晨光初现。
徐坤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窗外已经不再是漆黑的夜空,而是金红色的朝霞。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下面是一片熟悉的土地。
龙国。
他回来了。
“徐先生,我们准备降落了。”一个人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还有二十分钟。”
徐坤接过水,喝了一口。
他盯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地面,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他终于回来了。
飞机开始下降,穿过云层,地面的景物越来越清晰。农田,村庄,公路,然后是一座巨大的城市。
江海。
他的家。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最后停在一个远离航站楼的区域。
透过舷窗,徐坤看到停机坪上停着好几辆车。不是普通的摆渡车,是那种黑色的、看起来就很正式的公务车。
还有一群人,站在车旁。
有人拿着摄像机,有人举着麦克风,有人扛着长枪短炮。
媒体。
他们怎么知道的?
徐坤愣了一下。
旁边那个人笑了笑:
“徐先生,您现在可是全国最受关注的人。您回来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徐坤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舱门打开。
一股熟悉的空气涌进来——龙国的空气。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舱门。
站在舱门口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停机坪上,至少有三四十个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有扛摄像机的,有举话筒的。看到他出现,人群瞬间沸腾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
“徐坤先生!看这里!”
“徐坤!欢迎回家!”
“徐坤!能接受一下采访吗?”
徐坤站在舱门口,一时间有点恍惚。
三个月前,他离开的时候,只是一个有点名气的歌手。三个月后,他回来的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慢慢走下舷梯。
刚踩到地面,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但被几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留出一条通道。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快步走上前,手里拿着话筒,身后跟着摄像师。她看起来是官方媒体的记者。
“徐坤先生,我是央视新闻的记者。欢迎您回国。请问您现在的心情如何?”
徐坤看着她,想了想,说:
“挺复杂的。三个月没回来了,有点想家。”
记者又问:“您在A国的经历,我们都看到了。您有什么想对关心您的观众朋友们说的吗?”
徐坤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笑容:
“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挺好的。”
旁边又有人挤上来,是个男记者:
“徐坤先生,我是江海卫视的。请问您对伊国那两项声明有什么看法?网上都说那是您的主意,是真的吗?”
徐坤眨眨眼,没有回答。
另一个记者抢着问:“徐坤先生,您说的九种方法,其他七种是什么?”
又一个记者:“徐坤先生,二毛国那个停战申请,跟您有关系吗?”
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徐坤站在人群中,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哪个。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挥了挥手:
“各位媒体朋友,请冷静一下。徐坤先生刚下飞机,需要休息。我们安排了简短的采访时间,请大家按顺序提问。”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些。
徐坤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他穿着得体的西装,胸前别着一个小徽章——是外交部的标志。
“徐先生,请这边走。”中年男人做了个手势。
徐坤跟着他走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区域。那里已经架好了几台摄像机,摆好了几个话筒架。
记者们迅速围成一个半圆,把他包围在中间。
第一个提问的还是那个央视女记者:
“徐坤先生,您在A国期间,通过直播提出了许多引发国际关注的观点。有人说您是‘战争教父’,也有人说您是‘卖国贼’。现在真相大白了,您有什么想说的?”
徐坤想了想:
“我不是什么‘战争教父’。我就是个唱歌的。那些话,只是随口一说。至于‘卖国贼’……”
他顿了顿,笑了笑:
“现在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卖国贼。”
第二个记者问:“徐坤先生,您在A国的最后几个小时,经历了什么?我们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徐坤沉默了一秒。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
枪声。
爆炸。
那些看不清脸的人。
那些替他挡子弹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确实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但现在我安全了。感谢那些保护我的人。”
第三个记者问:“徐坤先生,您回国之后有什么计划?还会继续直播吗?”
徐坤笑了笑:
“先休息几天吧。然后可能会继续唱歌。毕竟我是个歌手。”
人群中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第四个记者问:“徐坤先生,您对米国和以国有什么想说的吗?他们似乎对您很不满。”
这个问题一出,现场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盯着徐坤。
徐坤也愣了一下。
他看向那个记者,又看向镜头。
镜头后面,是无数正在看直播的观众。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米国和以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那不是他平时懒洋洋的眼神。
是一种……冷。
“这三个月,我经历了很多事。被困在战区,被全网抹黑,被暗杀威胁,被极端分子追着跑。今天凌晨,我差点死在A国的街上。”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这些事,是谁干的?是谁派水军抹黑我的?是谁派杀手暗杀我的?是谁煽动极端分子追杀我的?”
他盯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都清楚。”
“他们三番两次对我们龙国人下手。第一次,我忍了。第二次,我也忍了。但事不过三。”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镜头:
“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该算算旧账了。”
现场一片寂静。
记者们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播间里,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
【他说什么!!!】
【算账!!!】
【徐坤要算账了!!!】
【这是宣战吗???】
【不是宣战,是警告!】
【太硬了!太硬了!】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央视直播间的收视率瞬间飙升。
主持人愣了一秒,然后赶紧圆场:
“徐坤先生的表态非常……非常直接。我们来看一下网友的反应……”
但徐坤的话,已经传遍了全网。
#徐坤 算账#
#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该算算旧账了#
直接冲上热搜前三。
现场,那个中年男人走上前,低声说:
“徐先生,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您需要休息了。”
徐坤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着那些记者,看着那些镜头,又补了一句:
“对了,帮我给他们带个话。”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徐坤笑了笑,那笑容和刚才的冷完全不同,又变成了他标志性的那种懒洋洋的笑:
“对付他们,我不止九种方法。”
说完,他转身离开。
人群再次沸腾。
【不止九种!!!】
【他说不止九种!!!】
【米国:你别说了!!!】
【以国:我们错了还不行吗!!!】
【哈哈哈哈徐坤太损了!】
【我喜欢唱跳rap】
徐坤上了车,车门关上。
外面嘈杂的声音被隔绝。
他靠在座椅上,长出一口气。
旁边那个中年男人看着他,表情复杂。
“徐先生,您刚才那些话……”
徐坤转过头:“怎么了?不能说?”
中年男人摇摇头:
“不是不能说。是说得太直接了。可能会引发外交风波。”
徐坤笑了笑:
“外交风波?他们已经派人暗杀我了,还怕什么外交风波?”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也笑了。
“您说得对。”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机场。
徐坤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三个月了。
他终于回来了。
那些追杀他的人,还在万里之外。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不是那个只想躺平的歌手了。
他是一个,要算账的人。
……
与此同时,米国华盛顿。
佛波勒总部。
史密斯探员盯着屏幕上的直播回放,脸色铁青。
旁边的人小声说:“他……他这是宣战吗?”
史密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
“他不是宣战。他是警告。”
“警告什么?”
史密斯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容:
“警告我们,他不止九种方法。”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想起了这三个月来的噩梦。
淡水厂。辣椒弹。画飞机。二维码气球。霍尔木兹海峡。石油换主权。龙国货币结算。
每一种,都让他们头疼欲裂。
现在他说,还有底牌。
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
“史密斯,我们……怎么办?”
史密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花生顿的夜景,灯火通明。
但他知道,那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藏着危险。
“通知国会。通知五毛大楼。通知白宫。”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唱歌的。”
“是一个敌人。”
……
龙国,江海。
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前。
中年男人说:“徐先生,这是为您安排的临时住处。先休息几天,之后会有安排。”
徐坤点点头,下了车。
走进公寓,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有床,有桌子,有电视,有独立卫生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那些画面。
机场的采访。
他说的话。
镜头后面那些眼睛。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还是那几条。
#徐坤 算账#
#昨日之仇如芒在背#
#不止九种方法#
他点开评论区:
【徐坤太硬了!我粉他一辈子!】
【这才是龙国人该有的样子!】
【米国以国,你们听到了吗?】
【瑟瑟发抖吧!】
【徐坤:我只是个唱歌的,但我唱歌要命】
【哈哈哈哈楼上精辟】
【别感冒了】
徐坤看着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拿出一部加密通话手机,这是龙国特批给他和哈立德通话的设备,指尖点到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