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成的话语如利刃般刺破山间的宁静,守山门的崂山弟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修为不及对方,只能紧握拳头,束手无策。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放肆!崂山道教圣地,岂容你在此撒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无忧身姿挺拔,缓步走上前,龙椎骨剑斜挎腰间,周身灵气内敛却自带锋芒,李茵茵紧随其后,素色道裙随风轻扬,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两人并肩而立,气场瞬间压过了全真教三人。赵志成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萧无忧,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逞能?难不成崂山真的没人了,要派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出来送死?”
“我乃萧无忧,崂山弟子。”萧无忧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你口出狂言,辱我崂山,今日便让我来会会你,看看全真教的本事,是不是只有嘴上功夫。”话音未落,他身形微动,龙椎骨剑已然出鞘,“铮”的一声剑鸣震彻山门,剑身映着山间的晨光,冷冽的寒光直逼赵志成面门。
赵志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他手腕一翻,长剑出鞘,周身灵气暴涨,附灵境巅峰的威压瞬间席卷开来,压得周围修为较低的崂山弟子纷纷后退。“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让你知道附灵境巅峰的实力,绝非你能企及!”
话音刚落,赵志成身形一闪,长剑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萧无忧心口,招式刚猛霸道,丝毫没有留手。萧无忧神色不变,脚步轻移,身形如流云般避开攻击,同时手腕翻转,龙椎骨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是《崂山剑道真解》中的“云栖雾绕”,剑随身动,灵气萦绕剑身,轻柔中藏着凌厉,剑风掠过,竟将赵志成的攻势硬生生挡了回去。
“哦?有点本事。”赵志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攻势更猛,长剑翻飞,招招致命,全真教的剑法刚猛有余,却少了几分灵动,每一剑都带着浓郁的戾气,与崂山剑道“以道驭剑”的精髓截然不同。萧无忧从容应对,剑招灵动多变,时而如清风拂柳,避开对方的猛攻,时而如惊雷炸响,趁虚而入,每一招每一式都与天地灵气相呼应,周身的雾气仿佛都成了他的助力,剑风所过,雾气翻腾,竟将赵志成的视线死死困住。
起初,两人还能势均力敌,可随着时间推移,赵志成渐渐心浮气躁。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崂山弟子,不仅剑法精妙,灵气掌控也极为娴熟,自己全力猛攻,却始终无法伤到对方分毫,反而被萧无忧的剑招步步紧逼,周身灵气消耗巨大。萧无忧则越打越稳,眼神愈发专注,他将《崂山符纂秘录》的心法融入剑道之中,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剑身,剑招愈发凌厉,每一剑都直逼赵志成的破绽。
“不可能!你不过是附灵境后期,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赵志成嘶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周身灵气暴涨,竟不惜燃烧自身灵气,使出全真教的绝学“全真烈剑”,长剑带着熊熊烈火,直刺萧无忧,势要与他同归于尽。
萧无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丝毫不惧,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心法,将山间的灵气尽数吸入体内,龙椎骨剑高高举起,剑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金光,正是《崂山剑道真解》的奥义招式“道剑合一”。“以道驭剑,以剑悟道,今日便让你见识崂山剑道的真正威力!”
话音落下,萧无忧挥剑而下,金光闪烁的剑身带着磅礴的灵气,与赵志成的烈火长剑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席卷开来,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竹叶漫天飞舞,守山门的弟子和全真教的两个年轻修士都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鲜血。赵志成只觉得手臂发麻,一股磅礴的灵气顺着剑身涌入体内,震得他经脉剧痛,气血翻涌,整个人连连后退数步,“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周身的灵气瞬间紊乱,附灵境巅峰的修为竟然敌不过萧无忧这个附灵境后期。
萧无忧收剑归鞘,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冷冷地看着赵志成:“全真教的本事,也不过如此。今日我饶你一命,回去告诉你们全真教的人,崂山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若再敢来挑衅,休怪我剑下无情!”
赵志成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他挣扎着起身,捡起地上的长剑,恶狠狠地看了萧无忧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静的李茵茵,咬牙道:“好!今日之辱,我赵志成记下了!崂山等着,全真教定会再来讨回公道!”说完,他带着两个受伤的年轻修士,狼狈地转身,踉跄着走下崂山,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崂山弟子们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喜悦与敬佩,纷纷围上前,对着萧无忧拱手行礼:“萧师兄厉害!”“多谢萧师兄为崂山解围!”萧无忧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骄傲。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快步走来,正是萧福成。他看着萧无忧,眼中满是欣慰,随即又露出几分凝重,萧无忧和李茵茵向其拱手行礼,萧福成神色惊讶而急切:“无忧,茵茵,今日多亏了你们,不然崂山今日必遭大辱。”
萧无忧连忙劝慰萧福成道:“萧师叔言重了,护我崂山,乃是小子的分内之事。只是这全真教今日前来挑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师叔可有对策?”
萧福成叹了口气,神色愈发凝重:“你说得没错,赵志成今日前来,不过是全真教的试探。他们觊觎道教榜首之位已久,如今师尊失踪多年,崂山群龙无首,他们正是想借此机会,挑起道教排位之争,取代崂山的地位。”
李茵茵眉头微蹙,轻声道:“道教排位之争?那是什么?”
“道教排位之争,每二十年举办一次,由各大道教门派派出弟子参赛,比拼道法、剑道、炼丹之术,最终根据成绩排名,决定各门派的地位。”萧福成缓缓说道,“以往,有师尊坐镇,崂山每次都能稳居榜首,可如今师尊下落不明,崂山年轻一代弟子中,虽有不少勤奋之人,却无人能与全真教的顶尖弟子抗衡。今日赵志成前来挑衅,便是想试探崂山的实力,若是我们不敢应战,或是应战失利,崂山便会被全真教取代,百年传承,恐将毁于一旦。我这些年虽添为崂山道尊,但是一身实力和传授后辈弟子都不如师尊,实在汗颜。”
说到此处,萧福成眼中满是愧疚与急切,他对着萧无忧和李茵茵深深一揖,语气恳切:“无忧,茵茵,我知道你们二人潜心修炼,不愿卷入这些纷争。可如今崂山危在旦夕,除了你们,再也没有人能撑起崂山的希望。无忧你剑道精湛,修为深厚,茵茵你炼丹术超群,心思缜密,你们二人联手,定能在道教排位之争中脱颖而出,保住崂山的地位。我恳求你们,替崂山出征,参加此次道教排位之争,救救崂山!”
萧福成的话语,带着满满的恳求和无奈,周身的崂山弟子也纷纷看向萧无忧和李茵茵,眼中满是期盼,纷纷行礼道:“恳请大师兄出手,为我崂山出战”。萧无忧看着萧福成苍老而急切的面容,又看了看身旁的李茵茵,想起这一年多来崂山众人的照料,想起萧福成传授崂山典籍的恩情,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作为崂山根正苗红的后代,守护崂山,责无旁贷,爷爷肯定也希望自己能为崂山争光。
李茵茵感受到萧无忧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无忧哥,我们一起去。崂山师叔和众师兄弟待我们不薄,如今崂山有难,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萧无忧深吸一口气,对着萧福成郑重地拱手行礼,语气坚定:“萧师叔放心,我与茵茵,定不辱使命,替崂山出征,守住崂山的百年荣耀,绝不会让全真教的阴谋得逞!”
萧福成闻言,眼中瞬间泛起泪光,连连点头:“好!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多谢你们,多谢你们!”周围的崂山弟子也纷纷欢呼起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们知道,有萧无忧和李茵茵在,崂山定能渡过此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