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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太想骑马

作者:璞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监斩官并不是无所顾忌。


    离的近了,王不二能更好地观察监斩官了。


    他几乎一瞬间就注意到,在自己这一番闹腾之后,监斩官的目光正似有若无地瞟向邢台东侧三四米远的地方,那里搭了个小棚子,棚子里放着一张长桌和三把椅子。


    几个穿着朴素的人正在和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交头接耳。


    系统:“宿主震惊了职业托儿们,声望值+40积分。”


    王不二:?


    咋获得的?他干了啥吗?


    “网络链接修复,恭喜宿主获得声望值,随机获得情报分析(初级)体验卡,是否使用?”


    王不二:“使用!”


    系统:“每次提问,只能问一个问题,消耗20积分,是否兑换?”


    王不二:“兑换,棚子里的是谁?”


    系统:“御史台的官员,中间是右副都御史,沈桢宏,玉衡派领袖之一,他来监刑,是因为苏夫子托人带话给他,让他去看看。左边的是监察御史马端,是沈桢宏的学生。右边是录事于祥,新晋的探花。”


    信息量太少,暂时不能判断沈桢宏和监斩官是不是一路人。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王不二挑出最重点的:


    “再兑换20积分,监斩官有什么弱点?”


    系统:“监斩官,刑部侍郎陆时研,当今太子姻亲。其妹妹的长女是太子府妾室。三十年五爬到正三品。二十年前,他协查了一起贪/腐/大案盐铁案,被御史台弹劾,差点杀头。幸亏他留了一手证据,才保住性命。七年前,他又主审了一桩大案,芳妃巫蛊案,办案时也留下了证据,一直没拿出来。这是他的弱点。”


    好了,冰山终于露出了一角。


    陆时延的弱点是芳妃案。那说明芳妃案是冤案,可他有证据,为什么还要判冤案?


    除非......


    是受谁指使。


    既然他是太子心腹,那最可能的就是太子一派!


    王不二勾起嘴角,眼神犀利,仿佛能把人看穿。


    陆时延此人,行事小心谨慎。


    他真正怕的,只有“万一”。


    万一被翻案,万一被牵连,万一成为替罪羊。


    王不二最喜欢对付的就是这种人。


    只要他觉得可能有“万一”,他自己就会往后退。


    陆时研,成也在这“小心”二字,如果败,那也一定会败在这“小心”二字上。


    王不二心下有了主意。


    同时,也如他所料,他被侍卫狠狠摁到了地上。


    身体擦过粗糙的路面,膝盖和脸应该是破皮了。


    王不二的脸都快被挤变形了,吃了一嘴的灰,这灰里还带着点味道,指不定是动物的干粪。


    说来,上次这么受屈辱,还得追溯到他上大学时......


    搞科研的爸妈一个被炸/死,一个被烧/死,他查到最后,幕后黑手是某家科技公司老板,他遂联合了一位律师师兄一起准备诉讼,没想到最后师兄被“涉嫌洗钱”的莫须有罪名关押。他一时急火攻心,做了一件蠢事,他想杀了那个老板,然后,他被保镖摁在地上。


    那个雨夜,他的脸被踩进地上的泥水,脑袋开花,肋骨被打断,小腿骨折。他躺在废铜烂铁的垃圾堆里,就像废铜烂铁一样。


    王不二学过自由搏击,也被职业保镖狠狠揍过,他直觉眼下这两名的侍卫,估计比上辈子的那群保镖更可怕。


    他的两只手被扭到一个奇怪的角度,只要挣扎,立马脱节。


    手法利落,切准要害,相当有章法。


    系统:“是便衣锦衣卫。”


    王不二:......


    以前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现在一领教,呵,果然不好惹。


    陆时研:“把人带上来。”


    押着王不二的锦衣卫立刻把王不二从地上提溜起来。王不二现在的这具身体没吃饱饭,猛地被这么一扯,眼前一黑,幸好他被拖着走,也不用看见。


    黑暗中,系统亮起警报灯:


    “警告警告!客户的生命体征已经下滑到10%!客户失去生存意志!请宿主尽快采取行动!”


    好家伙......


    王不二拼命眨眼,终于,低血糖症状缓解了,他恢复了视力。


    锦衣卫把王不二拖到陆时研跟前,又朝王不二的膝窝处一踹,王不二“咚”的一下跪到地上。


    陆时研眯着眼睛:“你刚才喊什么。“


    王不二喘着粗气,战战兢兢道:“小人喊......芳妃娘娘死得冤。”


    陆时研扯了扯嘴角:“芳妃?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你一毛头小子,知道什么?”


    王不二:“小人不知道什么。小人只知道,蒙受不白之冤的八殿下正在断头台等死,他娘死得不明不白。他也要死得不明不白,好可怜的孩子。”


    陆时研的眼神微微一变:“不明不白?有什么不明不白的?案子早就结了。芳妃巫蛊诅咒先太子致死,证据确凿。你这黄毛小子是想说,三司会审都有错?”


    王不二:“小人不敢,小人只是......”


    陆时研:“只是什么?”


    王不二:“小人只是觉得......”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八皇子陈璟:“要是芳妃娘娘真的冤枉,她儿子若是今天也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替她说话了。”


    ‘你小子,赶紧想想你娘,最好给我拼命活下去。’


    陈璟也正盯着王不二,嘴角似乎动了动,遂又垂下头。


    陆时研死死盯着王不二,心中举棋不定。


    一旁的差役上前一步,低声提醒:“大人,此人妖言惑众,是否先押下去,等行刑完再审?”


    陆时研没理会,还是盯着王不二。


    忽然,他摸了摸山羊胡,笑道:“你叫什么?”


    王不二:“王不二。”


    陆时研挑了挑眉:“真名?”


    王不二:“真名,王不二,不取其二,唯守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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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时研:“把王不二押到一边,等砍了那个,再审这个。”


    两名锦衣卫领命,将王不二拖到一边。


    王不二挣扎着回头,对着行刑台上的八皇子又喊了声:“殿下,为了你娘,也要活下去!”


    站于王不二左侧的锦衣卫长得更高点,他额头有一浅疤,直接蜿蜒到耳后。


    他瞥向王不二,等王不二喊完了,他才捂住王不二的嘴。


    王不二喊完,挑眉看向他。


    ‘这刀疤帅哥,有点意思。’


    *


    此时,日头逐渐爬到天顶。


    陆时研抬头望一眼日晷,沉声道:“人犯可曾验明正声。”


    系统再次警铃大作:“检测到时间偏差,经过宿主你这么一顿折腾,监斩官赶进度条了!他要提前行刑了!”


    刑书吏朗声:“验明了!”


    陆时研将手中的朱红令牌高高举起,就在令牌落地的瞬间——


    陆时研的高头大马忽然惊了。


    偌大一颗鸭蛋,砸中了马的右眼!


    鸭蛋,正是王不二扔的!


    马的眼睛血红,嘴里喷着白沫,它发出一声嘶鸣,让人头皮发麻。


    它疯了!从刑台前冲过去,撞翻了两个来不及躲闪的百姓,又转回来。


    前蹄一次次扬起,在在空中狂乱蹬踏,像是要踩碎空中什么看不见的敌人。


    人群尖叫着往后退。


    押着王不二的刀疤帅哥收回长//刀,飞身迎向疯马。


    而另一名锦衣卫手上的刀因为这一变故,也松了半寸。


    王不二等的就是这半寸机会。


    他猛地往后一仰,喉咙从快刃上掠过,留下一道血痕,但刀口不深,大约只破了表皮。


    另一头,疯马发出警告的嘶吼,朝面前挑衅的锦衣卫冲去。


    王不二:‘我靠,这鸭蛋这么邪门?不然马被砸了怎么就疯的跟杀红了眼的斗牛似的?”


    系统:“和鸭蛋无关。”


    王不二:?


    系统:“这匹马被下了药,你不用鸭蛋砸它,它也要发疯。“


    王不二的大脑高速运转,系统的回答倒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只是眼下,他没空管这个了。


    他转头看那马,马头被扯得一歪,前提狂舞,差点摔倒。


    竟是那名宽肩蜂腰的刀疤男占了上风。


    刀疤男没给马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整个人贴到马上,一只手死死攥着缰绳,另一只手掐住马脖子上,整个人像一块铁板,固定在马侧。


    马像没头的苍蝇,焦虑地甩着头打圈圈,想把锦衣卫甩下去。


    刀疤男伸双指,在马身上点了几处,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马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匍匐到地上。


    他腾出一只手,撕下自己的衣摆,蒙住马的伤眼。


    刀疤男喘了口气,看向王不二,眼神晦暗不明。


    此时,王不二已经冲到了行刑台上,站在八皇子,陈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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