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
闻絮的声音一出,寒光剑感受到召唤,从季空山的房间内飞出。
季空山一脸惊慌,但还是一路跟着寒光剑的踪迹,最后停在了闻絮的房门前。
他没看错的话,寒光剑刚刚是从闻絮的窗户进去了。
来不及多思考,他拍响了闻絮的房门,“闻絮啊,你睡了吗?师父有事找你,快给师父开门。”
闻絮把寒光剑放在桌上,起身开了门。
“师父,怎么了?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季空山从门缝往里看,一眼就看到了在桌上的寒光剑。
他一把推开闻絮,三两步跨进屋内,一把握住了寒光剑。
只是寒光剑此时周身冷气弥漫,季空山一握住剑,就立马被冷气所伤。
他被迫放开剑,后退两步远离桌子。
闻絮看向他时,他的眼眸阴郁晦暗,令人生怖。
“孩子啊,师父问你,这寒光剑白日我带走了,现在怎么会在你这里?”
季空山把手放在闻絮的肩膀上,闻絮感到自己的后颈处一股冰凉。
“我不知道啊,师父,你一来这剑就出现了。”
“是吗?”
季空山的手还是没有拿开,却扯下了闻絮的一根头发。
闻絮吃痛一声,季空山却放开了放在闻絮身上的手,将那根她的头发收入了袖中。
他又摆出了一副慈祥和蔼的笑容,“没事,孩子,想来你也不知道,今日便早些休息吧。”
闻絮也回了一个假笑,目送着季空山带着剑走了。
这个老东西,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季空山回到自己的房间,盯着闻絮的头发有些出神。
今日在玄冰洞中,他不是没看到寒光剑上的血迹,神器遇血认主不是什么秘密。
但不是什么人的血都有用的,只有和神器灵力相符,且神器认可的血液才可以。
今日寒光剑突然飞到闻絮屋中,摆明了它已经认闻絮为主。
她的血,她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秘密在?能让她安然无恙拔剑,又让寒光剑认她为主?
“这么好的东西,放在你手里岂不是可惜了?好徒儿,就当是你报答师父对你的栽培之恩了。等师父成为寒光剑的主人,逢年过节一定为你烧纸祭拜。”
闻絮的发丝被扔入香炉之中,炉中的蛊虫一点一点蚕食了发丝,最后发出一丝满意的喟叹。
“明天下午,我会让她来书房,你进入她的体内,到时将提炼的血珠给我。”
炉中的蛊虫缓缓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继续沉睡。
季空山的蛊虫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可以吸收人的精血提炼成为血珠,被吸血的人暂时身体不会有变化,但会逐渐嗜睡,待到三月后,被吸血的人就会病入膏肓,逐渐形容枯槁,最后不治身亡。
但这个宝物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一旦失败,蛊虫死亡,饲养蛊虫的人会承受蛊虫的反噬作用。
这种反噬作用更加要命,无知无觉,等到三月一到,即刻毙命。
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血虫不会被轻易拿出来用。
这是季空山鲜为人知的宝物,但不巧,闻絮是看过原著的人,恰好知道。
夜色渐渐深了,玉清山陷入了黑暗之中,整座山都寂静无比。
季青澜坐在屋内,看着面前的香炉,炉中放着另一只蛊虫。
他是季空山收的第一个弟子,和季空山很是亲近,但近年来因为资质略差,逐渐受到厌弃。
但他早年也在季空山的身边学到不少东西,就比如眼前的赤练血虫。
季空山养废的血虫被他捡了回来,养到如今,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第二日一大早,季青澜就敲响了闻絮的房门,“师妹,你在吗?”
闻絮慢悠悠地打开门,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有事吗?”
季青澜堆起一个虚伪的笑容,“师妹,昨日是师兄失言了,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今日是给你送礼物赔罪。这是我从山下买的新衣裙,送给你。”
闻絮看了季青澜一眼,“师兄你别笑了,笑得太丑了,大早上有点恶心。”
季青澜面色有点不好,收起了笑容,“师妹,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你就是不喜欢我,也把东西收了吧。”
闻絮再次抬头看了看季青澜,还挺能忍的。
原书里季青澜后期虽然不受掌门喜欢,但他一直忍辱负重,用计害死了几个和他竞争的师弟,最后当上了掌门。
现在他虽然面上带着笑,但眼底的寒意已经透过衣裙,直直透过闻絮的肌肤。
闻絮接过衣裙,接触的一瞬间她的手腕一阵剧痛,季青澜藏在衣裙里的蛊虫咬了闻絮一口,然后借伤口进入了闻絮体内。
季青澜听到闻絮的一声轻呼,嘴角笑意更盛,成功了。
他没有再多废话,转身离开。
闻絮看着季青澜的背影一声嗤笑,这个大师兄还真是一点都沉不住气。
既然他自己要寻死,那她就只好帮大师兄一把了。
闻絮关上自己的房门,去了季空山的书房。
闻絮一进门就先发制人,“师父,我来了。”
季空山面色很淡定,气色看起来还不错,他答应着:“好。”
他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锦囊递给闻絮,“打开看看,孩子。”
闻絮打开袋子,里面是一颗夜明珠,“孩子,你昨日受了内伤,这个夜明珠可以帮你滋养身体,你平日要贴身带着,效果才好。”
“谢谢师父。
锦囊的底部,季空山豢养的蛊虫爬出,进入了闻絮的身体。
闻絮感觉到一阵瘙痒,“师父,我的手腕有一点痒,我这是怎么了?”
“大概是没休息好,你快回屋休息吧。”
闻絮安心地收下夜明珠,出门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径直去了季明月的房间。
季明月已经醒了,她听到闻絮的敲门声没有理会,她心里认为闻絮已经是个疯子了。
确实没错,闻絮没有什么耐心,连敲了两声都没有人开门,闻絮一脚抬起踹开了房门。
季明月正坐在桌前,冷不丁被闻絮的动静吓了一跳,“闻絮你有病啊?”
闻絮也不多说,把手里的夜明珠拿出来,“夜明珠,没见过吧。”
季明月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觉得奇怪,反问闻絮,“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给你看看。”
在季明月气愤的目光中,闻絮带着东西走出了季明月的房间。
她猜得没错的话,季空山还会和以前一样,马上就会让玉清山的弟子寻找夜明珠,找到盗贼然后借此机会把人赶下山,被吸了精血的人下山后不知不觉死去。
夜明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接下来就是蛊虫的事情了。
闻絮的身体里现在有两只蛊虫,那她要看看是谁的蛊虫厉害了。
闻絮回到自己的房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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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门和窗户都关死,确保不会有人进来打扰自己。
她体内的两只蛊虫开始斗争了,季空山和季青澜养的赤练不是一种属性,蛊虫是需要主人的血来养的。
季青澜是火属性,季空山是冰属性,现在闻絮体内有两种对抗的力量。
闻絮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的考验,前一秒是浑身堕入冰窖的感觉,她不得不盖上被子,但依然不能阻止手脚开始冰凉。
下一秒突然有感觉烈焰焚身,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疼的感觉不是最要紧的,闻絮感觉皮肤麻麻的。
冰火交错的时候闻絮有些精神恍惚,她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日子,那个被父亲抛弃的日子。
她的妈妈早就去世了,父亲养她到六岁,最后还是抛弃了她。
她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她知道父亲是想冻死她,这样他就可以少一个累赘了。
在冻得马上失去知觉的时候,她看到脚边有父亲吸烟后扔掉的打火机,她捡起来想点火取暖。
但被雪浸润的打火机一直都打不着,她只能把打火机紧紧包在手里,直到她看到一丝希望的火焰在她手中燃起。
她的手已经冻僵,但火焰带来的灼烧又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不喜欢父亲吸烟,但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依靠自己最厌恶的火机活着。
她后来被一个老奶奶捡回去,养到十二岁,老奶奶也去世了,她又成了孤家寡人。
她自己一个人活了几年,长到十八岁,觉得生活实在是没意思。
那天没有什么特殊的,她吃完了一个面包,觉得屋子特别冷,她在炉子里放了很多的碳,在屋子里睡着了。
那天做了很久的梦,梦里有她许久没见的妈妈,还有捡她回去的奶奶,那是一个幸福,温暖的梦。
闻絮身体的灼热感突然消失,她一瞬间如入冰窖,她也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刚刚那个温暖的梦要是再长一点就好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喉咙一股瘙痒,她向地上吐出了一只蛊虫的尸体,看来是季空山更胜一筹。
不过闻絮也不打算放过他,她体内季空山的蛊虫还在,那让他和他的大弟子一起死好了,师徒两个路上也好作伴。
闻絮和寒光剑已经缔结了血契,寒光剑的力量也能为闻絮所用了。
闻絮用体内寒光剑气的威压将蛊虫逼在了体内的角落,蛊虫经过了刚刚和季青澜蛊虫的争斗,已经元气大伤,它无处可逃,但还是不肯出来,也没有那么容易杀死。
“嗜血蛊,爱血才是。”
闻絮嘴里念叨着,又用匕首划开了手掌,掌心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闻絮接着借寒光的威压逼蛊虫,蛊虫受到逼迫,又有剑气威压,从她手心的伤口爬了出来。
闻絮抬脚,狠狠用力踩了下去,蛊虫的尸体四分五裂,空气里还多了一股臭虫子的味道。
其实拿到寒光剑她本可以一走了之,但还是留了下来,陪他们演了这么一出戏。
闻絮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人,但也许是看着原主和自己相似的遭遇,内心也有所不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原来的“闻絮”不敢反抗,那这次她来,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
两个世界的她,都是孑然一身,那既然这样,没有后顾之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