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赵四带着他媳妇来,还能为了什么?他媳妇干活利落,全村谁不知道?我这是先发制人,替你扫清一个最扎眼的对手!”
永强娘被他这番话堵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过了许久,永强娘才轻声开口:“老头子,这回咱们还是正正经经地比试吧,那些旁门左道的心思就收起来。”
她顿了顿,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你光记着玉田娘手脚麻利,可别忘了,你家这位老伴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呀?”
谢广坤闻言朗声笑起来,神情里透出几分不好意思:“说得对、说得对!我家这位干起活来也是一把好手,是我想岔了。
得,那咱们就放宽心,直接进去吧!”
他边说边领着永强娘往院里走。
刚踏进村委会的院子,谢广坤脚步不由得一顿。
“哟,村里这回可真上心了?连院子都拾掇得这么齐整。”
确实,长贵和徐会计这番工夫没有白费。
经过两人细心打理,整个院落焕然一新,处处透着干净利落。
这番景象让陆续到来的村民都隐隐感受到一种庄重的气氛。
此刻,程飞的办公室门外,赵四夫妇正静静站着。
“程村长,没想到咱们来得这么早。”
赵四搓着手,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我俩琢磨着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早点过来。
谁成想,一不小心竟成了头一个。”
若不算谢广坤,赵四两口子确实是第一个抵达的。
程飞朝赵四点了点头:“四叔,您手头工作已经够忙了,还特意来面试,看来是考虑清楚了?”
赵四连忙应声:“考虑清楚了,程村长。
我跟老伴商量好了,家里确实需要这个岗位。”
他说着,悄悄给身旁的玉田娘递了个眼色。
玉田娘会意,接话道:“是啊程村长,李大国酒厂那活儿,婶子家是真想要——不,该说是婶子自个儿特别想要。
有了这差事,就能给玉田多攒点娶媳妇的本钱了。”
听见这话,程飞心里微微一沉。
父母为了孩子,总愿意扛下更多。
或许年幼时,孩子们总难体会父母那份深藏的苦心。
可等到岁月流转,他们长大成人,便会从心底涌起对父母的无限感激。
程飞听了玉田娘一番话,终于明白了她作为母亲的深远考量。
“既然婶子您有这样的打算,我也就不多劝了。
待会儿招聘开始,好好展现自己就行。”
一旁的赵四却凑上前,搓着手笑道:“程村长,咱们这交情……能不能行个方便,给咱家通融通融?”
他本是随口一提,这话落在长贵耳中却变了味道。
“老四,你这话说的!程村长是那样的人吗?”
长贵板起脸,声音也沉了几分,“这次招聘面向的是全村,要是单独给你家开后门,对别家公平吗?我之前就问过程村长了,这种事,想都别想。”
赵四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玉田娘赶忙堆起笑,连声解释:“长贵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嘴快,随便问问。
公平最好,可不能因为咱一家,坏了程村长的名声,也伤了乡亲们的心。
传出去,谁脸上都不好看。”
徐会计也点了点头,接话道:“这话在理。
咱们村日子紧巴的人家不少,说实在的,你家条件还算可以的,花圃办起来了,小卡车也开上了。
要是真没那个能耐,把这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乡亲,也不是坏事。”
赵四被两人这么一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欠妥。
“程村长,副村长,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我们家一定规规矩矩参加,凭本事争取。
酒厂这岗位,得之我幸,不得也没啥!”
程飞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几人。
“四叔,我办这个公开的招聘会,本意并不只是招几个人。
你们放心,只要是真心实意、踏实肯干的人,在我程飞这里,绝不会被埋没。”
“所以,你们只管拿出真本事来。
一切,等招聘会开始了,自然见分晓。”
程飞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赵四忐忑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听完长贵和徐会计那番对话,他心里早已懊悔不迭。
这样难得的机会,家里是万万不愿错过的。
若因眼下这点小事让程飞对他家生出不满,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赵四开口道:“程村长您放心,我会好好跟你婶子说的。
既然这儿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过去等着了。”
程飞颔首道:“小梅,你领四叔他们去会议室吧,找个位置让他们歇会儿。
时间到了我们都会过去。”
他说这话时,特意朝谢小梅眨了眨眼。
谢小梅自然明白程飞的意思。”好的程村长,我一定把四叔他们‘安排’妥当!”
说罢,她便引着赵四夫妇往会议室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会计见谢小梅离开,随即向程飞请示:“程村长,会议室就小梅一个人,我怕她忙不过来?要不我也去搭把手?”
程飞尚不清楚香秀眼下是什么状况,会议室那边去的人越少越好。”不必了徐叔,您和副村长就在门口接待乡亲们吧,会议室那边我会亲自照应。”
程飞既已这样安排,徐会计也不便多言,便拉着长贵往外走。
谁知刚出门,险些和迎面赶来的谢广坤撞上。
徐会计诧异道:“哟,广坤,你们也是来应聘的?”
谢广坤抬手理了理额发,“怎么,徐会计是觉得我家那口子不够格?”
方才在大门口被赵四堵了一肚子气,谢广坤此刻话音里仍带着火星。
徐会计眉头微蹙:“这话怎么说的?我好心问一句,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这么冲呢!”
听谢广坤这般回应,徐会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长贵在一旁看得分明,知道谢广坤家里近来不易,便出声打圆场:“老徐,广坤这人就是嘴快,心里没那些弯弯绕,你别往深处想。”
他转头又对谢广坤道:“广坤,你这火气来得没道理,人家徐会计哪儿招你了?快说句软和话,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永强娘在一旁听得心急——这才刚到村部,谢广坤就接连得罪人,若因此误了正事,岂不是因小失大?
她赶忙挤出笑脸对徐会计说:“徐会计,您千万多包涵,广坤今早心里不痛快,说话冲了点儿,绝不是冲您来的。
那什么……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带他进去等着了。”
说罢,她拽着谢广坤的胳膊就往里走。
谢广坤仍板着脸,到底没吐出那句道歉。
长贵拍拍徐会计的肩,低声道:“老徐,他那驴脾气你还不清楚?别跟他较真,气着自己不值当。”
徐会计心里像堵了团棉花,平白受这番抢白,任谁也不好受。
可转念一想长贵说得在理,终究只是摇摇头,把话咽了回去。
那边谢广坤被媳妇拉进办公室,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不见。
永强娘忍不住数落:“出门前我怎么嘱咐你的?今天要紧事当头,你偏把徐会计给得罪了。
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面子往哪儿搁?”
谢广坤烦躁地一摆手:“我能不急吗?还不是赵四那档子事闹的!本来挺顺的心气儿,全让他搅和了。
待会儿见着他,非得论个明白不可!”
“先顾眼前吧。”
永强娘环视空屋,“人都没一个,咱俩在这儿干等?”
谢广坤背着手踱了两步,忽然挑眉:“考考你——全村这么多人来村部,能挤在这小屋子里?动动脑筋。”
永强娘迟疑道:“那总不能……都堆在走廊上吧?”
“这不就对了!”
谢广坤一拍大腿,“还愣着干啥?赶紧去会议室候着啊!”
谢广坤对村部格局了然于心,稍加琢磨便抓住了症结所在。
永强娘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老头子,还是你脑子活络!走,咱们这就去会议室瞅瞅。”
就在老两口动身往会议室去的时候,村部会议室门外,程飞正与谢小梅低声交谈。
“小梅,各处都仔细找过了?确实没见到人影?”
谢小梅用力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程村长,我里里外外都寻遍了,香秀姑娘真的不见踪影。”
程飞的眉头渐渐锁紧。
就在不久前,谢小梅和那个原本待在会议室里的姑娘,竟像水汽蒸发一般没了踪迹。
这消息让程飞心头一紧。
他清楚记得,自己来到会议室之前,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
那段时间,绝不可能有人从他眼皮底下溜出会议室。
可谢小梅此刻却断言香秀从会议室里消失了——这事怎么想都透着蹊跷。
难道那丫头真能穿墙遁地不成?
程飞沉吟片刻,对谢小梅交代:“小梅,你暂且留在这儿。
若再有其他人来,便领他们进去。
这儿先交给你照应。”
谢小梅应了声,又忍不住问:“程村长,那您这是要……”
她望着程飞若有所思的神情,心底泛起层层疑惑。
程飞只淡淡一笑:“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进去再仔细看看。
香秀那丫头机灵得很,我倒要瞧瞧她是怎么从这屋里溜出去的。”
说罢,他推门进了会议室。
谢小梅独自站在门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
“香秀这姑娘……对程村长来说似乎很不一般呢。
能让他这般挂心,还真是头一回见。”
程飞刚踏进会议室,赵四两口子便慌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程村长推门进来时,赵四正搓着手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哎哟,您来得可真早,咱这招聘会是不是能提前开场了?”
旁边的玉田娘伸手拽了拽他袖子,低声数落:“你这老头子,又做白日梦了不是?早跟你说了,这回是全村一起招工,哪能单给咱家开小灶!”
赵四拧起眉毛:“你这婆娘懂个啥,我不过跟村长打听两句,还能坏了规矩不成?”
程飞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四叔,您也太心急了。
我就是先来看看设备,人还没到齐呢,离正式开场还早,您二位坐着歇会儿就好。”
赵四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被玉田娘轻轻一拉,便又坐回了长椅上。
程飞没再多言,转身在会议室里踱起步来。
这屋子他再熟悉不过——当村长这些年,不知在这里开过多少回会,每一处角落都清清楚楚。
他径直走向靠墙那幅厚重的窗帘,伸手一掀,后面空荡荡的,果然不见香秀的影子。
他揉了揉额角,目光又移向其他几扇窗户旁的帘幕。
赵四夫妇交换了个眼神。
赵四凑近老伴,压着嗓子说:“你看村长那样子,哪像检查设备?转来转去净瞅那些帘子。”
喜欢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请大家收藏:()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