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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偷香吻

作者:见春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阿瑛说的这是什么话?”


    周元翊闻言顿时皱眉,语调沉了一度,“我为何会和她们先试过,再来与你试,你竟是如此想我的?”


    崔芙瑛从他身上起来,面向他,索性摊开来道:“上回庆功宴结束,皇上去了慧妃那儿,对吗?”


    周元翊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那次庆功宴喝得有些醉,本想着去乾清宫喝杯醒酒汤,再来见崔芙瑛,哪知余秋慧来了。


    她送来了醒酒汤,他饮下一杯,身子忽然情动起来,在灯下瞧她,越瞧越觉得像崔芙瑛。


    余秋慧的侧面看起来有三分像崔芙瑛,他一时间恍惚,便跟着她去了钟粹宫......


    那一夜,她婉转低吟,令身子总是不听使唤的他,难得找回了一份男人的尊严。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自己有隐疾,这几年背地里也吃过不少药,但都无济于事。


    “阿瑛,我,我错了,”周元翊满脸懊悔,“我不该瞒着你。”


    “阿翊,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和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你还会愿意亲近我吗?”


    “这怎能一样?”周元翊下意识脱口而出。


    崔芙瑛胸口忽地揪紧,她轻笑一声,眼底却满是黯然。


    “皇上说的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必须为男子守节,皇上贵为天子,更可以后宫佳丽三千,毫无负担地肆意,而您的妻子只能被迫承受分享自己丈夫的痛苦。”


    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今夜皇上愿意宠幸臣妾,臣妾竟然不识好歹,求皇上恕罪。”


    说罢,不等周元翊的反应,她抬起玉手褪掉身上的小衣,走到他面前,平静道:“皇上,臣妾服侍您歇下罢。”


    “阿瑛,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本以为你贵为皇后,最识大体,没想到你竟也是个妒妇!”


    周元翊哪里听不出她话语里的讽刺,他胸腔剧烈起伏,甩袖离开。


    屋顶上的燕朔将室内发生的尽收眼底。


    他盯着那个瘫软在地,哭的颤抖如风中落叶的女人,眸光微动。


    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坚不可摧,早有裂痕。


    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竟敢跟天子叫板,希望天子为她守身守节,实在可可笑。


    “是谁?”夜间巡视的侍卫,看见屋顶上有一黑衣人,顿时吼道:“此处有贼,速来抓!”


    燕朔心口一紧,若是被人逮住视女人为猛虎的燕北侯私闯皇后寝宫,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快速起身,脚尖轻点琉璃瓦片,径直跳入坤宁宫殿内,绕着回廊,往东侧暖阁走去。


    崔芙瑛哭得眼睛肿如核桃,喉咙沙哑,从地上爬起来,虚虚软软的上了榻。


    这是第一次她和周元翊吵架。


    以往她和他吵架都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时他也愿意包容她,体贴她。如今她拆穿了他的谎言,还指责他宠幸别的女人,他终于动怒了。


    他骂她“妒妇”......


    她承认,她是嫉妒得疯了,她实在无法忍受他和别的女人亲近,一丝一毫都不行。


    她竟如此心眼小,果然如他所说,不识大体......


    崔芙瑛裹着绸被,将头埋进去,默默流泪。


    “娘娘,刚刚侍卫来说,坤宁宫进了贼人,您没事吧?”


    外间传来花容的声音,崔芙瑛眼睛肿的厉害,身子也乏,没有起身,只转过头朝外道:“无人来,且安心。”


    说罢,便又闭着眼睛。


    燕朔已窜入寝殿,立在拔步床旁的青色帐缦附近,半藏着身子,四处逡巡。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宫灯,昏黄的光晕染开,将四下的光影揉碎。


    拔步床尾的小几上的莲花熏炉正冒着青烟,燕朔鼻翼微动,是那间禅房弥漫的缠人味道。


    他蹭了蹭发痒的鼻子,探出头来,透过朦胧的纱幔往榻上看去。


    女人约莫是太过伤心,并未将地上的里衣和小衣捡起来穿,只是将娇小的身子裹在绸被里。


    青丝如瀑,遮挡住一截莹白的脖颈和肩部,显露出来的,在昏暗的灯火之下,朦胧动人。


    喉结轻轻滚动,看了一眼窗外,耳朵竖起,那群侍卫已经离开,殿内已恢复寂静。


    想起今夜的冲动,一时间有些懊恼。


    他转身正欲推窗出逃,却听到榻上传来低低的哭声。


    顿住脚步,微微皱眉,心道:有什么好哭的,抛开对废物周元翊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就好了。贵为皇后,管理好六宫,母仪天下,完成本分即可,何必贪求?


    哭声断断续续的,紧接着又传来压抑的低吟声。


    像猫儿的声音。


    她养了猫吗?燕朔疑惑地往榻上看去。


    女人似乎是觉得热,将裹紧的绸被掀开,露出光洁莹白的美背。


    兴许是觉得还是很热,女人又将绸被往外挪了挪,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


    雪色亵裤包裹着的玉腿,此时双腿正夹紧绸被,因为抬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肚,莹白如半开的玉兰花。


    小腿肚似乎正在发力,脚趾也在微微蜷缩着。


    如猫耳般的哼吟声再度响起,夹杂着喘气声。


    燕朔瞳孔一缩,一股热流自上而下直直汹涌,呼吸骤然灼热。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快速挪开视线,喉咙渐渐发紧。


    他猜出了她在做什么。


    方才她被灌了几杯那什么鬼酒,此刻约莫是酒意发作......


    他还从未见过女人如此这般,好奇心驱使之下,使得他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纱幔的遮挡,视线变得清晰了一些。


    还没看一会儿,女人忽然哭了起来。


    崔芙瑛心里又羞又耻又悲痛。


    周元翊给她喂了暖情酒,和她吵了一架便不再管她了,想想就觉得难过,加上情潮汹涌无法疏解,那股怨气越发浓烈。


    燕朔见她捂着被子哭了好久,双手叉腰,凝视半晌。


    忽然眼前一黑,宫灯灭了。四周陷入昏暗。


    今夜月光皎洁,月光透过菱花窗洒在铺了绒毯的地面上,如一层霜雪。


    崔芙瑛微微睁开眼,虽然眼睛肿的厉害,但还是看到了床上投下来的一道暗影。


    一个男人的影子......


    能够没有阻拦地进她寝殿的,只有周元翊。


    他定是和往常那般来哄她来了。


    心里划过一丝甜蜜的暖流,崔芙瑛闭上眼,娇嗔道:“皇上不是说臣妾不可理喻吗,何必再来?”


    燕朔微微一怔,她竟将他认成了周元翊?!


    “皇上既然来了,为何不说话?”


    崔芙瑛见那抹暗影还是不动,正欲转过身来,却发现床上的青色纱幔忽然放了下来,睁开狭小的眼缝,看见男人已经上了榻。


    一股冷冽的气息裹挟而来。


    崔芙瑛心口一软,猜测他方才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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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没走,一直站在殿外,这才身上凉森森的。


    “阿翊......”


    情潮再度翻涌而来,崔芙瑛咬住唇,起身一把抱住他,埋在他胸膛。


    “方才是我无礼,我跟你道歉。”


    女子柔软的身体夹杂着莫名的香气袭来,男人顿时僵住了,额上青筋渐渐暴起。


    恼人的香气,恼人的把他认错人的女人,烦躁在眉宇间漫开。


    燕朔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女人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在了奇异柔软的地方。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升腾起来,夹杂着陌生的颤栗感袭来。


    呼吸陡然急促,掌心沁出了薄汗。


    “阿翊......”


    崔芙瑛想起方才周元翊说她太过正经,咬了咬牙,做出了完全不符合她往常的举动。


    暖情酒烧的她燥热心慌,只有靠近他方能解渴。


    他依旧没有动作,看起来很是生她的气,她一时间有些委屈,眼泪再度掉了下来。


    “你还在生气吗?我已经努力大度了,你还想要我怎样做?我想通了,我不拦着你宠幸别的女人,这是你的权利和职责,但我只求你不要再欺瞒我。”


    “两个人之间若是存在欺瞒,那信任便如漏风的墙。我们相识九年,经历过无数风雨,你从未欺瞒过我,我希望你莫再如此,好不好?”


    昏暗的帐缦里,他看不清女人的眼睛,但知道她此刻正在殷切地望着他。


    他不是周元翊,但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出声,而是轻轻颔首。


    崔芙瑛眼睛肿的厉害,勉强看到了他点头,心头一松,扑到他怀里。


    “你真坏,给我灌了暖情酒,还抛下我走了,阿翊,你抱抱我......”


    那两坛梨花白似乎在发酵,燕朔感觉头脑一阵眩晕,他缓缓抬起手,抱住了那个娇嗔着指责她的女人。


    渴意渐盛,崔芙瑛也放下矜持,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压着他躺了下来。


    想到方才他给她看过的画册,她咬着唇,跨/坐在他的腰腹,俯身轻轻含住他的唇。


    起初只是轻咬,见他没有动作,不禁失了耐心,柔软的舌尖探过去,一缕甘醇的酒香在唇齿间发酵。


    “好甜......”


    燕朔像个玩偶般,丧失了自主意识,任由女人亲吻他、冒犯他。


    仿佛回到了第二个荒唐的梦境,女人主动吻着他,玉手挑开他的腰带,扒掉他身上的外袍。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燕朔如火中烧,身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若没有那一声声缠绵的“阿翊”,他可能会真的误以为此刻只是一个梦境。


    周元翊不是说她太过正经吗,如今却这般主动,到底是为何?


    难道说,她爱周元翊爱到无法自拔,为了讨好他,这才如此放浪?


    周元翊凭什么?


    不仅骗了这个女人,悄悄去宠幸别的女人,还骂她妒妇,而她呢,不仅哭得肝肠寸断,还转过头来在床笫之间讨好他?


    何德何能?一个废物罢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气骤然席卷而来。


    他霍然睁眼,手臂一伸掐住女人的软腰,稍一用力,女人便翻倒在榻。


    “阿翊......”


    女人一阵天旋地转,惊呼出声。


    阿翊,阿翊,实在太过聒噪,燕朔压住女人,抬手捏着女人细软的下巴,不再犹豫,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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