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劳……迥脱事非常……紧……紧把绳头做一场。”
容俊安下意识听从建议做了好几下深呼吸后,才磕磕绊绊从口中吟出了这一句。
而就在这上半首诗吟出口之后,在场之人全都愣了。
不是因为惊艳,反而是没头没脑的让人听后都一头雾水。
“就这?这是玩意也叫诗?哈哈哈……小子,你是来搞笑的不成?”
谯怀瑾肆无忌惮地立在溪石上放声大笑,这笑声极为刺耳令得其他人纷纷皱眉。
当然,皱眉的不仅仅是因为笑声,也是容俊安吟出的这两句诗词。
从字面意义上来看,是在讲凡夫俗子为世尘诟染,身心劳乱烦恼丛生,并提出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状态?
这更像是佛偈,根本就与梅花半点不沾边。
不过这两句在别人眼里是摸不着头脑,但此时听在杨娉婷却恰恰直击其内心。
【烦恼丛生?身心劳乱?容公子难道早已看穿了我的内心?
他知道我正因为家族联姻而困顿!】
杨娉婷心脏猛地狂跳,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此时此刻她仿佛有种得遇知己的既视感,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就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你住口!让容公子继续念下去……”
杨娉婷突然的失态瞬间就让谯怀瑾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这会儿全部**在杨娉婷身上,而杨娉婷却全然未觉,只因她的眼眸中全是容俊安那张腼腆涨红的脸。
“娉婷,你……”
杨廷修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此刻略微细想了刚才两句诗所要表达的意思,很快他也就恍然了。
“容公子,奴家想听你后面所作的两句……”
犹如一剂强心针狠狠注入身体,原本还在心中吐槽暗骂秦长风坑爹的容俊安,此刻彻底感受到什么叫做从地狱到天堂的升华。
【杨小姐她喜欢这首诗,她居然如此期待听我继续吟完后面的诗句,甚至不惜呵斥谯怀瑾……哈哈哈哈……娘,孩儿要爽翻天啦……】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彻底经历了一场颅内高潮后,借着这短暂的几秒贤者时间,容俊安一口气就将剩下的两句流利地吟了出来。
【尘劳迥脱事非常,紧把绳头做一场。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啊……他懂我,他真的懂我!
要想改变常人无法改变的事情,那就要像梅花一样经历一场严寒才能最终绽放散发幽香……】
现在轮到杨娉婷高潮了,家族安排她与谯怀瑾联姻之事从未让外人得知。
【今天诗会的真正目的,更是只有父亲在内寥寥数人知晓。
可这位容公子却知我思我想,且借此诗给予鼓励!
之前对方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定是在为我着急的……】
思及至此,杨娉婷已自认为晓得容俊安苦心。
人生难得遇知己,能找一个懂己怜己爱己的良人,这比什么都重要,更关键的人家还长得帅!
“好!好一句不经一番彻骨寒,怎得梅花扑鼻香!”
这两句简直就是点睛之笔。平心而论,杨廷修两相对比起来,容俊安这首咏梅虽然没有华丽的词藻,但却更具意境。
正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往往那些得以传世的佳句,几乎皆是平平无奇之言,却又偏偏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知女莫若父,这首诗对于自己家女儿的杀伤力毋庸置疑。见其此时娇羞之态,便知她心中已是何想法了。
“诸位,一炷香时间已到。
既然只有容谯二位公子留诗,那大家不妨品评一番。”
香炉内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不知为何众人反而松了口气。
当然,他们无法作出更胜一筹的咏梅诗,但并不代表这些人也没有鉴赏能力。
若是没有容俊安站出来,谯怀瑾这首咏梅当属绝佳。但凡事最怕对比,如今再次默读却觉匠气太重了失了几分意境。
反观容俊安所作,同为咏梅却以诗喻理,且越是细品越是回味无穷。
众人可断定,多少年之后或许会有人记得:
“冷香欲借群芳谱,先占江南第一春。”
但绝不会忘记:
“不经一番寒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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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得梅花扑鼻香。”
随着沈从文第一个站出来将手中一票投给容俊安,结果便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
没有悬念,第一场的比诗,容俊安当之无愧众望所归。
“哈哈哈……兄弟啊!你真是太厉害了!碾压,绝对碾压啊……”
容大少激动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的攥住屁股下的蒲团。若非场合不允许,他现在真想把秦长风抱起来亲上几口。
“看到没有?你丫刚才看到没有?杨家小姐她在对本少爷笑呢!
哈哈哈哈……长风啊,你说将来本少爷跟杨小姐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淡定!稳住别浪!你家女神正往这边看呢!”
果然这话比什么都有用,容大少立即腰杆绷直,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渊渟岳峙起来。
反观谯怀瑾,此时俨然就像是个小丑。刚才有多嚣张,现在脸就被打得有多疼。
“哎呀呀……我说谯兄啊,你站那儿是想继续吟诗么?”
赵永年抚摸着自己的右脸,笑容极具嘲讽。
“之前看谯兄满脸胡须便以为是脸皮薄,现在方知是胡茬够硬。
敢问谯兄,你难道不觉得疼么?”
“姓赵的……你……”
谯怀瑾吃了个大瘪顿时怒火中烧,两只拳头握紧了又松松紧了又握。
反复几次之后最后却化作了一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很好!这样的比试才有趣!
刚才比诗是谯某大意小觑了在座各位,第二场的比词还请杨大人出题吧……”
赵永年被他直接忽略,战意勃勃的目光此刻则投向位居末席的容俊安。
“哈哈哈……胜不骄败不馁,我辈读书人就该如此!”
杨廷修抚须大笑同样是起身离席,杯中美酒被高高举起。
“来!谯贤侄且饮此杯,老夫先干为敬!”
毕竟是阆中谯家子弟,该全的脸面还是得顾及的。
“人有七情六欲,这第二题写词,不如便以喜,怒,悲,惧为题!
词牌不限,可以是现在写就,也以可以是以前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