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好不容易站起,大半个月来秦长风第一次彻底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咦?你小子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之前记得还矮我半个头的,可现在都快高小半截啦?”
看着面前人高马大且浑身疙瘩肉的秦长风,容俊安满脸惊诧之色。
“青春期就是这样有什么可奇怪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说不定过几天少爷就长回来了……”
秦长风往墙边架子上的水盆里照了照,对于如今这副身体的颜值他挺满意的。仔细瞅的话,还真跟那个明星彭于晏有几分相似。
而就在这时,门外丫鬟小桃儿匆匆忙忙跑进来,声音从大老远就喊开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蔡家酒坊来人……刘青几个酿酒师父突然就拖家带口在收拾东西……”
小桃儿上气不接下气,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此刻泛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那几个腌臜货收拾东西干什么?”容俊安下意识脱口问道,显然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哎呀快走吧,夫人都跟蔡家人吵起来了……”
一听自己老娘被人欺负,容俊安这下才惊醒撒腿就往前院跑。
“哎……少爷……你等……等等我……”
一旁的秦长风刚才也全听到了,刘青是酒坊里的酿酒老师父,应该是见容家此刻没钱捞了要借势跳槽。心念一动,很快他的嘴角就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想不到报仇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容俊安急匆匆赶到酒坊前院的时候,就见自家老娘被两个丫鬟搀扶着挡在门口,面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
管家刘福和几个家仆手持木棍,死死堵在门内,个个目眦欲裂,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烧死眼前这群叛徒。
“夫人,您这又何必呢?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我上有老下有小,可是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
刘青和另外几个酿酒师父一家十几号人,如今已收拾好行李大包小包的全堆在脚下,脸上带着或心虚或决绝的神情。
“刘青,你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要不是老爷从城外难民里把你扒拉回来你早饿**!现在容家有了难处,人家随便丢根骨头出来你竟然就忙着摇尾巴……”
“刘福,你少**乱咬人!要不是当初我刘青有一身酿酒手艺,容达华会那么好心给口饭吃?利益交换相互利用而已,这些年为容家赚的钱,也足够偿还当年人情了……”
刘青一席话尖酸刻薄,字字诛心,直接气得管家刘福浑身发抖脸色发青,手中的木棍捏得咯咯作响,眼看就要扑上去拼命。
“容夫人……”
蔡东来那两颊无肉、颧骨高凸的脸上浮起一丝胜券在握的阴冷笑意,声音尖利地插了进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刘青和这另外四个酿酒师父似乎只是签了长契,并没有跟容家签**契吧?”
“既然不是家奴,那便是自由身。虽然签了长契,但这每人一百两毁约金我蔡某人还是掏得起的。”
话音未落,蔡东来便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故意扬了扬,带着施舍般的姿态往前一递。
“容夫人!这里是五百两你拿好,还请把路让开……”
“不行!今天谁都不许走!别以为本少爷不知道,你蔡家之所以要把刘青他们挖走,就是处心积虑要窃取我们容家的命根子——『醉天仙』的酒方子!”
容俊安的声音从后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清晰。
“娘!要是放任刘青他们离开,不用多久他们就能研究复刻出咱们容家的祖传酒方子!蔡家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根啊!”
“安儿,娘知道!『醉天仙』是咱容家的根,是你爹拿命守护的东西!今天无论如何,拼了这条老命,都不会让祖传酒方子流出去的!”
容夫人声音颤抖却异常决绝,死死盯着刘青和蔡东来,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钉在原地。丈夫死后酿酒上的一些事情妇道人家力不从心,所以就将酿酒方子大部分都透露给了这个刘青操持,此刻她心中悔恨交加,痛彻心扉。
今天一旦让他们去了蔡家酒坊,以蔡家的实力摸索出酒方子最后几个关键步骤也只是时间问题。『醉天仙』一旦泄露,容家就彻底完了!
“呵呵呵呵……”
蔡东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眼神如同毒蛇般扫过容家众人。
“容夫人,你现在这般可是在非法拘禁良民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容家还想强留不成?要是再不让开,那蔡某人也就只能报官了!”
他刻意拔高声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报官”二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容夫人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一丝血色也无。
其身体晃了晃被丫鬟死死扶住,紧握的双手冰冷刺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周围握短棍的容家下人也面露惶恐,气势不由得弱了几分,握着棍子的手都有些发软。
容夫人知道现在无赖般的堵住去路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但一想到『醉天仙』的秘方至此有可能从自己手中泄露,那份沉重的负罪感和对亡夫的愧疚就几乎将她吞噬。
这可是丈夫临死前托付给自己的,是容家的根本,是自己儿子读书立身的基业。她仿佛看到丈夫失望的眼神,看到容家基业在自己手中崩塌的景象。
“不行!你们今天谁都不能走出这个门!『醉天仙』是容家的,是达华的命!谁都别想夺走!谁都别想……”
容夫人猛地挣脱丫鬟的搀扶,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兽般挡在门前,声音凄厉尖锐,充满了绝望的疯狂。
心神激荡下,她眼前一黑,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娘!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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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容家众人顿时炸了锅,惊呼哭喊声一片。容俊安这个往日只知享乐的纨绔,此刻完全慌了神,扑到母亲身边手足无措,只会徒劳地呼喊。
蔡东来和刘青一帮人见状,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相互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看戏的嘲弄和即将得逞的快意。
大半晌后,好不容易把老娘救醒送回后堂休息,容俊安这才失魂落魄、脚步虚浮地再次堵在大门前。
面对着容家众人茫然又期待的目光以及蔡东来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冷笑,一股混杂着**、愤怒和无力的邪火在他胸腹间猛烈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
然就在这绝境般的压抑时刻,一只温暖而沉稳的大手突然有力地按住了他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秦长风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醉天仙】么?”
秦长风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不过一个酒方子罢了,既然注定捂不住,何不趁它现在还算个玩意儿,卖个好价钱?”
“卖掉?!你疯啦!”
容俊安猛地转过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瞪着秦长风,声音陡然拔高。
“这可是我们容家祖传的酒方子!是我爹的命根子!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若非说这话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此刻暴怒的拳头早已挥了过去。
“呵,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酒方子而已。”
秦长风的语气依旧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嘴角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们想要?给他们便是。我有更好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惊愕的容俊安和一脸看好戏的蔡东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吐出后半句:
“比这【醉天仙】好上百倍那种……”
秦长风这轻描淡写、近乎狂妄的一句话,听在容俊安耳朵里却不啻于九天惊雷!
比『醉天仙』好上百倍的酒方子?怎么可能!他家的『醉天仙』,可是一度差点成为朝廷贡酒的存在!
容俊安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僵在原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秦长风,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少爷啊,相信我……就像是在虎头上那晚一样……”
秦长风迎着他惊疑不定的目光,语气笃定而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信服的力量。
此话一出,容俊安浑身剧震,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充斥着死亡气息、令人窒息的夜晚。
同样是眼前这个男人,他随手在墙角拔了朵不起眼的红蘑菇,平静地递到自己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同样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别怕,我能带你逃出去……”「牛马,从现在开始你要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