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在一起没多久,宋朝就被外派到京市,言舒跟他两三个月没见了。
他那边似乎很忙,偶尔会给言舒打个电话,有时候也会抽时间发个消息。
今天吃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看见什么稀奇玩意。
言舒基本看见就会给回应,但两个人似乎很难像其他小情侣般聊得火热。
基本你来我往几句就没下文了。
宋朝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没多久,需要花时间彼此了解,慢慢培养感情。
所以他也从不会缠着言舒尬聊,每次都会以叮嘱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之类的关心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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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被直接淋到,可就是在公司门口站了会儿,身上也潮乎乎的。
再加上言舒怕冷,刚坐上副驾,身子又不受控制地轻微抖了两下。
宋朝刚坐上主驾驶,便见到这番场景。
他抬手就要去开暖气,被言舒挡住,“一会儿就好。”
这个天气说冷也算不上,只是下雨带来些许寒意。
潮湿密闭的空间里,暖气一开,会更不舒服。
言舒只是想阻止,并没注意到其他,刚伸手便跟宋朝去按屏幕的手碰到一起。
一个微凉柔腻。
一个潮湿温热。
言舒下意识收回,却被宋朝反手攥住,包裹进掌心。
想到两个人现在的身份,言舒放弃了要挣扎的心思,任由他这么紧紧攥着。
宋朝心跳有点乱,他瞄了眼安静坐在副驾的女孩,清了清嗓子,“手怎么这么凉?”
言舒淡淡嗯了声,脸上看不出情绪,“今天出门忘记看天气预报了,没想到会下雨。”
她的手就攥在自己掌心,宋朝试图用自己体温焐热。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加班到现在,言舒确实有点饿了。
“都可以,你安排吧。”
她将视线投向窗外,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细密的雨雾中,连霓虹灯都变得朦胧悠远起来。
言舒想起那年,他翘课带她去看电影,走到一半下起大雨。
夏季的雨躁动热烈,还会伴随几道闷雷跟闪电。
就这么开着车在路上疾行,言舒心里多少有些害怕,让他找个地方停车,等雨小些再走。
或许是真看出她真有些紧张,许世峰笑了下,放慢车速,将她的手拢入自己掌心。
后来,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找到个停车场,偏僻又静寂。
沙沙的雨声落入杉树林,像是催人迷醉的白噪音。
那时他们情难自禁初尝禁果,他又食髓知味。
在冷气连绵又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身上都覆上一层薄汗。
言舒坐在他腿上,手指没入男人浓密的头发,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峰。
她咬着唇硬生生忍下的呜咽,又被他仰头吞入口中。
……
-
呼吸倏然一沉,言舒闭上双眼,指甲按着手心肉,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为什么,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她脑海里还会浮现那些画面。
难道是因为她最近又看到了那张脸?
胸口窒闷得发疼,她连忙按下车窗,凉风冷雨扑面而来,她混沌的脑袋这才稍稍清明了些。
“怎么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宋朝一只手开车的同时不忘扭头望过来。
将车窗打上去,言舒抽回自己的手,“你的手太热了。”
宋朝脸颊一烫,有些不知说什么好。
慌乱间找话题,“咱们去云水居吧,好久没去尝过他们家的菜了。”
言舒情绪不太高,但也附和点了点头。
-
到达云水居停车场的时候,宋朝先一步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脱掉,罩在言舒身上。
看着他身上的白色衬衫,言舒下意识想拒绝,被他按住肩膀,“披着吧,别回头感冒了。”
想到他们还有三四天才能完成的工作量,言舒抬起的手又无力垂下。
是啊,纠结这些干嘛,每天保持体力赶紧把工作完成撤回公司才是正经事。
-
梁和开着车跟了一路,直看到那辆黑色的奔驰停下。
宋朝撑着伞绕到副驾,开门去接披着男人外套的言舒小姐。
两人撑着一把伞,往水云居正门走去。
根本不用抬头看后视镜,梁和也能想象出此时老板的脸色有多难看。
凛冽的压迫感已经从后座蔓延开来,一时间梁和都有点撑不住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氛围。
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沉的嗓音,“撞上去,这顿饭我们请。”
这几年相处的默契让梁和秒懂他的意思,见两个人没走多远,梁和利落踩下油门。
与此同时还不忘在心中默念,不好意思了这位宋先生,就算是爱情,它也是分先来后到的,谁让我们傅总比你先认识言舒小姐。
你失去言舒小姐顶多是伤心难过。
傅总可能会没命。
“砰——”
停车场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
周围人不约而同回头,连保安都跑过来几个。
宋朝本还想调侃两句,活跃一下氛围。
结果回头一看,自己停的好好的车被追尾了!
那辆车看上去莫名眼熟。
言舒接过伞,“别急,我们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等两人走近,看到对方是价值三四百万的宾利欧陆后,宋朝突然不知道是该心疼对方还是心疼自己了。
梁和撑着伞从车上下来,先是瞅了下两辆车相撞的部位,随即望向旁侧站着的车主。
看到言舒后,表情诧异,“言舒小姐,这么巧,这是你的车吗?”
言舒也没想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会是他,下意识就想,傅寒时是不是在车上。
她及时收回思绪,摇头,“是我男朋友的车。”
梁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这位男朋友,笑吟吟冲宋朝伸手,“您好,我是盛世集团总裁傅寒时的助理,我姓梁。”
宋朝内心惊诧,没想到对方会这么有来头。
虽然不满自己新车被追尾,但事已至此,倒不如卖个人情。
哪怕对方只是个助理,平时也是打着灯笼也难照见的人物。
他握住梁和的手,“宋朝,新发银行客户经理。”
梁和客气寒暄,“宋经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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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失误,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还有这顿饭,必须我们请了。”
在梁和说到“我们”这个词时,言舒便有不好的预感。
方才她就望了几眼后座,那车玻璃私密性实在太好,根本看不见半点人影。
轻微的咔哒声,梁和将后座车门打开。
锃亮的皮鞋,西裤下包裹着的修长有力的双腿,男人散漫理着袖口下车。
那张脸冷俊凛冽到没有表情,却还是因为过度好看,让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梁和撑着伞站在傅寒时身后,同时不忘介绍,“宋经理,这是我们盛世集团的总裁,傅寒时。”
傅寒时……
宋朝的瞳孔几不可察地震了下。
他在银行上班,太了解这个名字的含金量了。
平时只在财经新闻跟杂志封面出现的人物,如今让他见到了真人。
这两年,傅寒时跟他哥哥傅明远纵横华尔街的故事在投资界被传为佳话。
就在外界纷纷猜测兄弟俩接下来的动作时,大半年前傅寒时杀回国内,靠着雷霆手段接手每况愈下的盛世集团。
大刀阔斧的换血改革,不但让盛世逆转直上,还投资了不少国内企业,赚得盆满钵满,一时风头无两。
他们新发银行属海市私立银行,之前还有幸揽来几个小业务做做,集团大换血之后,跟盛世对接的那根线是彻底断了。
他们行长为此没少奔波打点,也只能见几个无关紧要的领导,如今连盛世的高层都很难搭上。
这样规模的大集团,不奢想大业务,随便扔点边角料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更何况傅家的两个兄弟都是投资界的新贵翘楚。
宋朝迎上前,恭敬伸出右手,“傅总您好,我是新发银行的客户经理,我叫宋朝。”
傅寒时冷淡扫过他,视线越过男人,投向他身后的言舒。
“我的助理无意追尾,我们会负全责,正好这位言舒小姐也是我们新项目的负责人,这顿饭我来请。”
被这样的好事砸中,宋朝一时激动不已,连伸出的手被忽视都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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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舒蹙眉,总觉得事情没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但见宋朝眼神殷切,便止住想拒绝的念头。
她记得有次通电话,宋朝跟她提起过,今年支行有个副行长的位置空缺,他想竞争下试试。
但像这样的香饽饽,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家里能打点都打点了,接下来就是个人能力的比拼了。
盛世集团在海市纵横几十年,涉及行业众多,金融,能源,地产等等,完全就是个万能商业帝国。
不管哪个行业,谁有能力从盛世嘴里抢口吃的,那真是青云直上吃喝不愁了。
虽不知道她跟宋朝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但他与宋父宋母这些年帮了她许多。
言舒希望他得偿所愿。
即使需要踩一下她肩膀也无所谓。
所以吃饭期间,言舒全程保持沉默,既不怎么搭理宋朝,也不看一眼傅寒时。
宋朝忙着找话题跟傅寒时寒暄,并没发现她今天异常的沉默。
倒是傅寒时,有一搭没一搭跟宋朝聊着的同时,时不时会瞥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