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御乾宫的方向,这个陆子鹤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朝野上下达官贵人都来给他庆贺,真是好大的面子。
此人定是在里面,陶醉地忘乎所以了,天下之人谁能顶得住金钱名誉和权力的诱惑。
皇后又嘲讽地多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释然地往凤仪宫方向走去。
此时的陆子鹤或者说赵成礼并没有在御乾宫的大殿里和大家一起觥筹交错。
他在后面的延和殿,等着皇帝宴席归来。
殿里一人也没有,侍卫和侍从都被叫到御乾宫里去伺候了,空空的大殿里显得异常冷清。
已是初秋,不似盛夏时燥热,却也让人困倦,赵成礼无聊地坐在宫殿的圈椅上直打哈欠。
回京以后,他就没有好好休息,马不停蹄地忙里忙外。
今日这个为他而办的洗尘宴,倒是变成了他的休息日。
侍从临走前送来的一壶茶,都快喝完了,御乾宫里还没有一个人走出来。
这宴席估计是要喝到傍晚了,赵成礼伸了个懒腰,抚了抚衣服,偶然摸到了腰间的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是一枚珊瑚镶嵌。
公主带信让他从西境买回来的饰品,他还没来得及送过去。
和珊瑚镶嵌纠缠在一起的还有一只五凤灵花簪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上面漆色已被蹭出了银制的光亮。
赵成礼拿着灵花簪子把玩了一会,又重新放回来袋子里,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还亮堂的天色和静悄悄的正厅。
在这里也是干等,不如出去干点事,估计回来的时候,他们的宴席就快散场了。
刚才林姑娘身边的丫鬟是公主房里的,她和公主是朋友?
赵成礼起身掸了掸衣摆,跨步走出了空旷的延和殿。
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公主所在的延福宫。
院子里竟然没有人,屋里似乎有吵闹声。
他的脚在门槛内外来回踏了两次,还是横下心来,踏了进去。
刚走两步就听见公主提着嗓子喊话,“怎么,让你在公主府住上几日,还亏了你不成?”
沈玉秋平和地回道,“臣女不敢,臣女自知不如公主金贵,延福宫本就不是我等该呆的地方。”
平璋公主提着鞭子,不耐烦地疾步走来走去,“你瞧瞧你,你瞧瞧你,还说退婚没关系,哼!现在知道服软了?”
沈玉秋也懒得辩驳。
毕竟这个年代的女子把婚嫁看得比命还重要,虽然被退婚内心还混沌,但至少在她眼中婚嫁没那么重要。
这个当口,任她说破了嘴,平璋公主也不会理解。
她是来好好生活的,不想教育人,人各有命。
她顺着公主说道,“谁说不是呢?听说那个陆子鹤青面獠牙,凶神恶煞,我若是嫁给他,保证没人敢欺负我。别说人,那夜里飘着的东西估计也要离我十丈远。”
走在外面廊道里的赵成礼低头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有这么可怕?
平璋公主怒目圆瞪,“你少诋毁我子鹤哥哥,在这京都,他可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不过,我也有数十年不见了,那也不可能是你说的那副模样。你这个女人,惯会诋毁别人!”
啪地一声,鞭子落在了桌角的瓷杯上,瓷杯瞬间粉身碎骨。
沈玉秋也被吓得后退了两步,强装淡定,“公主,臣女也是听闻。大街小巷都这么传,能兵不血刃吓退万众敌军,能是普通人吗?能不吓人?”
平璋呆愣了一瞬,像是在回忆陆子鹤偏偏少年郎的模样。
片刻后,公主厉声道,“不可能!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平璋左右看了看,目光定在桌上的另一个瓷杯,快步走过去,拿起杯子,放入苹果,又塞进沈玉秋的手中,还没等沈玉秋反应过来,提起沈玉秋的手举过头顶。
后退五步,“对!就这么举着!如果鞭子把苹果打碎,杯子完好无损,我就相信你的话。”
刚才在院子里,公主一鞭子下去,可是把石头都抽出了白色的痕迹。
这一鞭子下去,杯子不可能安然无恙。
更别说杯子下面,沈玉秋血肉组成的大脑袋了。
沈玉秋浑身发紧,一时呆住,支吾道,“公主还是不用相信我说的话了,是我不配,纵使我心仪陆子鹤多年,可是他无心于我啊。”
平璋公主咬牙切齿,“沈玉秋,你这个懦夫,你到底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行!这鞭必须抽!抽到让你清醒!”平璋公主顺势就要抽下去,沈玉秋立刻躲到椅子后面。
谁傻愣愣地举给你打!
两人绕着椅子来回转跑,平璋追不上沈玉秋,气得叉腰,“你!给我站好了!”
沈玉秋抬起手,不依不饶道,“我可以站着,你不能打我。”
平璋公主鼻子冒气,“你站着,我就不打你!”
“你不打我,我就站着!”
啪地一声,平璋公主趁着沈玉秋不注意,快速抽鞭,“啊!”
沈玉秋疼得扔掉了手中的瓷杯,连带头上的簪子也被鞭子给勾带了下来。
“你没事吧!”
这时,赵成礼快步走到了沈玉秋的身边,扶住了摇摇晃晃的人。
平璋公主呵斥道,“你是谁!竟敢擅闯本公主的大院!”
赵成礼挤出一点笑容,从袋子里掏出珊瑚镶嵌,“在下赵成礼,京城东市书坊的夫子,特过来给公主送奇珍异宝。”
沈玉秋疑惑地看向赵成礼,书坊和奇珍异宝是什么关系?
竟然是个夫子,难怪气质不凡。
这下有公主头疼的了。
平璋脸色果然瞬息万变,只是,并没有变难看,反而面露喜色。
“怎么是你,子....成礼哥哥,原来你就是我的夫子啊。”平璋公主激动地扔了手中的鞭子,接过珊瑚,喜不自胜,“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记得。”
多年没见,差点忘记,在宫中父皇都唤他赵成礼。
或许,不提将军没人记得陆子鹤,见了赵成礼没人知道陆子鹤吧。
只是,这皇宫中,还是有几人知道的。
忽然间,公主眼中泛起了泪光,“真是好多年不见,你怎么才回来。我本来想去找你,奈何父皇不让出宫。”
说到这里,看向沈玉秋,眼神变得凶狠,“还有她,竟然嘲笑我是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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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秋和赵成礼交换眼神,露出尴尬的神色。
告状谁不会,“是她要打人,我才跑的。”
平璋公主不耐道,“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沈玉秋:各告各的状啊。
平璋的心思已经被赵成礼勾走,无暇顾及沈玉秋,拉着赵成礼往书桌旁坐下。
赵成礼回头看了一眼沈玉秋,沈玉秋扯动嘴角,丢过去一个皮笑肉不笑。
拉拉扯扯。
竟然和公主关系甚密,难怪当初不肯告知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有别的小心思。哼!
原本看着很俊俏的赵成礼,现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玉秋提起裙摆扭头就往屋外走。
眼不见为净。
“站住!给本公主端点茶水来!要色香味俱全!”平璋在身后呼喊她。
总是不能让她安生的。
茶还要色香味俱全,这不是存心刁难吗?
“芸珠,翠珠,快去给公主端茶倒水。”沈玉秋不耐烦,传话给下人。
公主蹭地站起来,眼神扫到赵成礼,动作立刻缓下来,命令的气势依旧不减,“我让你去!”
沈玉秋懒得再争执,深呼吸,“那请翠珠带我去茶房吧。”
走出正厅,听不见里面公主的言语声时,翠珠开口道,“小姐,你怎么敢违抗公主的命令?天哪,她可是有招数制你呢,以后可惨了。”
沈玉秋脑子里还在闪现刚才公主拉住赵成礼手臂的样子。
竟然如此亲密。
沈玉秋内心五味杂陈,好不容易看上个脸蛋不错心地不错的人。
又让公主截胡了。
她真想截胡公主一次!
沈玉秋在内心数数,数到十的时候,她说服了自己,不能夺他人所好。
纵使她和公主不对付,也没必要因为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
况且,她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和公主搞好关系,让自己在这里惬意生活。
俊俏地古风男人,这里有的是。
先对付完公主再说。
公主的小厨房里正在烧热水,沈玉秋站在一边等待,翠珠又说了一些公主的日常。
公主最喜欢的人是陆子鹤。
可是,今日怎么对这个赵成礼如此热情。
翠珠刚来,也不清楚。
沈玉秋一直以为公主不过是刁蛮任性,孩子气,没想到处处留情。
只愿赵成礼自求多福了。
沈玉秋正在愣神,翠珠端着水壶过来,“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沈玉秋扫了一眼厨房,拽过翠珠手中的推盘,走向灶台。
一会儿的功夫又走回翠珠身边,勾了勾嘴角,语气得意,“走吧。”
翠珠接过托盘,忧心地打量拖盘中视乎被动过手脚的水壶。
犹豫了,“你做了什么?”
“放心,这里是皇宫,我怎么可能下毒?”
翠珠松了一口气,端着盘子,跟着她往正厅走。
到了正厅的门外,翠珠还是拦住了她,举了举托盘,面露难色。
翠珠不敢端进去,茶水里真得没放什么掉脑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