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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独家

作者:拭雪苔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明望舒简直有口难言。


    怎么就这么凑巧,偏偏掉进卫忱房间了呢。


    要是知道卫忱就住在自己隔壁,她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而卫忱这一句‘掉的又是耳环’,就像是在质疑她这几句话的真实性。


    毕竟狼来了的故事从从小便倒背如流,时刻警醒着人们,任何一次谎言都可能引发连锁的负面效应。


    虽说上一次她并没有扯谎,但同样的事上演两次就足够引人怀疑了。


    明望舒深吸一口气,“我要说就是耳环呢?”


    卫忱直视她的眼睛,并没有表态信与不信。


    “……”


    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明望舒看见卫忱抬手。


    只听‘滴滴’两声,卫忱稍稍用力下压指腹,房门被打开。


    卫忱侧身让开,玄关的位置大喇喇展现在明望舒眼皮底下。


    门口并没有那只所谓的耳环。


    明望舒皱起眉头,仿佛不可置信般,走进去左看看右瞧瞧,甚至换鞋凳下的缝隙都不放过,就差趴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找了。


    “不是……我……”


    她那么大一个耳环呢??


    明望舒瞪圆眼睛,更加有口难言了。


    卫忱倒是平静,丝毫不在意有人在他门前鬼祟徘徊,意图何为。


    明望舒闭了闭眼睛,认真道:“……总之,我没骗你,刚刚真的从这里滑进去了。”


    为避免她的形象受损,明望舒又道:“不信你可以去找酒店经理看监控。”


    卫忱没说信与不信,只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哦,皇帝的耳环。”


    明望舒:“……”


    更加显得她就是找了个不妥当的借口,一下被看穿了!


    明望舒也懒得跟他呛,“……爱信不信。”


    卫忱单手将行李抬进来,转头,明望舒已经不在门口。


    他稍顿一息,准备将门关上的后一秒,一只纤纤细手猛地伸来,抓住了门框。


    感受到阻力,卫忱复而抬眼。


    “等会儿,你的笔记本我带来了。”明望舒喘两口气,说。


    卫忱愣了下,很快恢复平静,松开门把手。


    明望舒伸手递出去,“喏。”


    “不是说状态不太好?”卫忱并没有接,凝视着那本看似陈旧实际崭新的笔记本。


    明望舒支吾一声,“这本算我赔给你的。”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另一本,卫忱认出来了,这才是他那本。


    封皮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显得更加破旧不堪。


    卫忱并没什么表情,明望舒心下一紧,又补充了一句:“不够的话我再让助理去买一本。”


    “买不到了。”卫忱撩她一眼,陈述事实道。


    就明望舒给他的那新本子,估计都费了不少功夫。


    “不用,”卫忱拒绝了她的补偿,仅拿走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那一本笔记,“还能将就用。”


    这话听在明望舒耳朵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望舒上下扫了卫忱一眼,欲言又止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话音落地,卫忱的视线瞥过来,明望舒下意识为自己的话辩解道:“我就是问问,毕竟我们之后要待在一起三个月,有些事问清楚了才不影响合作对吧。”


    明望舒原封不动把他先前的话还了回去。


    卫忱:……


    “那谈谈吧。”卫忱看向明望舒,淡然处之,“合作细节。”


    …


    明望舒坐在卫忱房间的客厅里。


    她不知道房间是小娟统一定的,还是恰巧她的房间和卫忱的房间碰到了一起。


    好在是间小套房,有客厅可以议事。


    卫忱从小冰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放到明望舒面前的茶几上。


    明望舒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但有礼貌地说:“……谢谢。”


    清润甘甜的一杯水下喉,缓解了明望舒不适的嗓子。


    明望舒小口抿着,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些不对劲。


    她现在人在卫忱房间,身上连手机都没带,这算不算……羊入虎穴?


    要是出点什么事,岂不是连求助都很困难?!


    明望舒一时间坐立难安,目光不自觉飘向卫忱,对方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注意力。


    卫忱忽视明望舒自以为收敛的审视,他走过去,打开手机录音平放在桌上,接着一张空白纸平铺摊开。


    “现在是加拿大时间晚上九点,开始吧。”


    明望舒:“……”


    最后那点担忧消失殆尽,看着卫忱严阵以待的模样,明望舒哽了一下,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叩叩’两声沉闷的敲桌声,卫忱先抛出问题:“我想先确定我的工作范畴。”


    “除了片场以及剧本翻译外,其他时间的活动需要我出席吗?”


    明望舒拢回思绪,卫忱说的这点她倒是没想过,进组拍摄基本都是高强度拍摄,但不能觉绝对排除特殊因素。


    前一天在国内,后一天在国外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但她有团队,应该……不需要?


    认真想了下,明望舒正要开口,卫忱的手突然出现在她眼皮底下。


    “你可以不用说话。”


    纸笔被推到明望舒手边,明望舒顿了下,握笔写下一横,又停下来,重新看了眼卫忱才继续写。


    卫忱:……


    虽不清楚明望舒这一眼是什么意思,但卫忱并没有出声打断她的思绪。


    【首先,为期三月的合作,时间上你这里有没有问题?】


    卫忱轻轻摇了摇头,但又提了一个要求:“如果是长期在海外各地,我需要每月一天的休息时间。”


    明望舒当即蹙了蹙眉头,她都还没开始谈其他问题,卫忱就想着要休息了??


    但转念一想,连续跟行程三个月,确实有些高强度了。


    一天而已。


    合理。


    明望舒点了点头,卫忱便表示自己在这方面没有问题了,可以继续。


    【那么我的要求是,在我们这段合约生效期间,你只能服务我一个人。】


    卫忱的目光定定落在她最后几个字。


    明望舒没注意到自己的书面表达有容易令人误解的地方,她撑着下巴看着卫忱,以为对方还接了其他项目。


    明望舒善解人意道:“你要是有其他工作,我希望我的优先级在他们之上。”


    卫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就算我可以等,但剧组和拍摄等不了。”面对工作,明望舒没有拐弯抹角,用最直白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没有其他工作。”卫忱平和地说,“我这三个月的时间都属于你。”


    话音落地,明望舒蹙地一顿。


    这话乍然一听,不像是在谈论工作,倒像是情侣间的暧昧情话。


    但看卫忱古井无波的样子,也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


    明望舒拉回自己晃神的心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小时后,两人基本确定了合作内容。


    分明是明天才开始正式拍摄,明望舒却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


    就算不开口说话,光写字她就累够呛了。


    堪比高中写完一张数学卷子,费脑废手腕。


    明望舒下意识看向卫忱,对方似乎在思考还有没有遗漏的细节,一瞬间,她怀疑自己不是在酒店,而是和卫忱在一张谈判桌上。


    像是两个合伙人,完全公事公办。


    “没有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等了一会儿,明望舒扬了下眉头,将纸笔又推了回去。


    卫忱翕张了一下嘴唇,没发出声音,“……”


    似乎,原本是他的主场。


    卫忱最后仔细检查了一番,明望舒怀疑他这是病态的职业病,等他纸张右下角签了名,她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该一式两份,但纸质总归显得不那么专业,于是卫忱说明天他会进行整合,出一份文件给她。


    明望舒没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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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


    确定谈妥,她看了眼时间,起身决定离开。


    走出房间前,卫忱的声音忽而在背后响起。


    “你的耳环。”


    明望舒循声回头,只听卫忱平视她,问道:“很重要?”


    明望舒没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这对耳环对她来说确实非同寻常。


    是家里人在她出生时就置备好了的,配套的还有其他金银首饰,她嫌重,只肯戴这个小小的耳钉。


    昂贵是其一,其二是她携带了很多年,像极了另一种形式的护身符。


    其三,她哥说这个小东西是她小时候生病,找一件物品驱邪,用的就是佩戴过的这枚耳钉。


    明望舒‘嗯’了一声,“重要。”


    卫忱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无话地走到门口,像是想到什么,明望舒临走前又转头郑重其事说:“你要是找到了,记得还我。”


    “丢在其他国内地方都行,但丢在国外……”明望舒拖长尾调,“意义不太好。”


    不过她想卫忱应该不是那种拾金就昧的人……这么说好像在骂自己,又昧下笔记又破坏笔记。


    明望舒摸了摸鼻尖,动作都加快了。


    卫忱微微颔首,“好。”


    直到隔壁房间传来落锁的声音,卫忱才重新阖上门。


    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型的月亮耳钉。


    -


    回到房间将近十点,明望舒放着热水,打算泡个澡来消除疲劳。


    明望舒特意让小娟给自己定的是间尾房,都说酒店的尾房能不住尽量不住,但明望舒从来不信这种鬼神之说。


    她想住尾房,单纯是因为最后的房间最大,两面都是落地玻璃。


    视野开阔不说,连浴室都比普通标间大不止一倍。


    浴室雾气氤氲,热水暖呼呼,也让明望舒整个人放松下来。


    冷不丁,她又想起来那本昂贵的笔记本。


    卫忱居然不要新的。


    亏得她还大费周章,甚至跑去和她哥做了个交换才拿到的。


    结果还不如把破的地方缝一缝算了呢!


    昏昏欲睡之际,浴室外忽然传来一声——


    哐当。


    似乎是什么东西摔落在了地上。


    明望舒骤然醒来,扭过头,充满雾气的玻璃门上映出了一点模糊的影子。


    在移动!


    明望舒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门口。


    紧接着又是一道‘咕噜噜’像是东西持续滚动的声音,在木质地板上显得尤其沉闷。


    明望舒第一反应是房间内有人,但不可能,小娟在入住的时候早早检查过红外等安全问题。


    那只有另一种可能了。


    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骤然下降,明望舒匆匆穿上衣服,来不及擦干头发便跑了出去。


    …


    “砰砰砰——”


    夜半敲门声骤然响起,卫忱最后那点困意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收走,几近消失殆尽。


    套房门旁有门铃,站在门口扰人清静的那位却始终贯彻传统的敲门方式。


    卫忱皱着眉头,走到门边,先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眉头更加紧蹙起来。


    门外是明望舒,不知发生了什么,看上去有些狼狈。


    开了门更直观,明望舒只套了一件单衣,肩上披了一件浴巾,像是刚刚洗漱过,未施粉黛的素颜,发尾还在往下淌水。


    卫忱怔然:“你——”


    明望舒一脸紧张急促,“卫忱!怎、怎么办?我房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边说边往自己房门口张望,手指不自主地揪住了卫忱的衣袖。


    不干净的东西?


    卫忱:“……”


    那她总不能是要找他驱邪?


    几息的瞬间,明望舒已经登堂入室,反倒推他出去,“你快去看看,快。”


    卫忱被她‘赶’出门,蹙眉看了明望舒两秒。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这也是,所谓的工作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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