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外,风沙猎猎。
刚刚率领大军踏入关内,正准备一展宏图,彻底解决北元问题的魏国公徐达,接到了这份来自京城的加急军令。
他展开那份用兵符盖印的最高指令,看着军令上那熟悉而霸道的字迹,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暂停北伐?回防沿海?
究竟是何等强大的敌人,竟能让陛下做出如此重大的战略调整,甚至不惜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彻底扫灭北元王庭的大好时机?
徐达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帖木儿帝国从中亚打过来了?
还是海上出现了什么前所未见的巨寇?
“传我将令!”
徐达虽然心中疑惑万分,但军令如山,他作为大明军方第一人,必须无条件执行。
“命都督陆仲亨、耿炳文,率三万兵马留守雁门关,严防北元余孽反扑!其余所有大军,即刻整顿,随我折返南下!”
与此同时。
远在河西走廊的宋国公冯胜,也收到了同样的军令。
他正指挥着部队围剿一股北元溃兵,接到军令后,他看着手中那份措辞严厉的圣旨,当即下令,停止追缴,大军火速回京。
大明最精锐的几支野战军团,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纷纷调转方向,如同一道道钢铁洪流,从北境、西境,朝着东部沿海,紧急集结而来。
......
“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返回的军伍中,颍国公傅友德骑在马上,一边遵照冯胜的军令,指挥部队调转方向,一边骂骂咧咧地发着牢骚。
他的大嗓门在队伍中回响,引得周围将士纷纷侧目。
“眼看就要把那个北元的小王子堵在沙漠里,活捉了献给陛下,怎么突然就要回京了?这仗打得也太憋屈了!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
虽然满心的疑惑与不甘,但他身为军人,深知军令的严肃性。
抱怨归抱怨,他手上的动作却一丝不苟,严格地执行着命令。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了刚出居庸关的曹国公李文忠军中。
他的大军兵锋正盛,士气高昂,正准备给蒙古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回防天津卫?防控渤海?”
李文忠看着手中的兵符调令,百思不得其解。
随军出征的燕王朱棣、晋王朱棡等几位皇子,更是震惊不已。
他们围在李文忠身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父皇这是何意?难道东海之上,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竟要我等放弃北伐,回防海岸?”朱棣性子最急,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文忠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陛下的心思,我等岂能揣测。但动用最高兵符,中止北伐,必有天大的缘由。我等只需奉命行事即可。”
至此,大明王朝筹备已久,意图毕其功于一役的第三次北伐,尚未真正开战,便因为朱安在东瀛的征伐,而草草宣告结束。
无数将士带着满腔的疑惑与憋闷,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安,此刻正忙得不亦乐乎。
东瀛北朝的足利兄弟,虽然比南朝的将领更具韧性,他们组织的抵抗也更加顽强。
足利尊氏本人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武者”,个人武勇超群,也颇具谋略。
但在朱安海陆一体的降维打击面前,任何个人的武勇和传统的谋略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失去了意义。
短短五六天的时间,朱安的大军便势如破竹,从本州岛的西端一路横推,连克数十城,战线直抵北海道岛附近。
在这期间,他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老本行”,这也是他快速扩充军事实力的核心秘诀。
一边打仗,一边纳妾。
每攻下一座城池,当地幸存的豪族、地主为了保全家族,便会争先恐后地献上族中最美丽的女子。
朱安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其中不乏一些在历史上留有名号的贵族之女。
他的系统空间里,战马的数量,已经暴增到了一个惊人的十万匹!
重型战车,也达到了五万辆之多!
如此庞大的陆战力量,让他在东瀛的陆地上,真正做到了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骑兵洪流所过之处,片甲不留。
朱安算了算日子,距离自己离开泉州,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
他站在被攻克的京都皇宫天守阁上,眺望着远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对家中娇妻美妾的思念。
她们想必已经等急了。
他决定暂时停止攻伐的脚步,先回泉州一趟,安抚后宅,同时对东瀛的后续事宜,做出周密的安排。
他召集了平雁、平欣、秋天、雍平、鲁山、王康等一众心腹大将。
众人齐聚在空旷的大殿内,气氛肃穆。
“平雁,平欣。”
“你们二人,率领十万大军留守东瀛,负责掌控全局。南朝的后醍醐天皇和北朝的足利两兄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找个由头,都给本王杀了,要杀得‘合情合理’,比如病死、暴毙。”
“另外,替本王在东瀛皇室和公卿贵族中,寻找几个合适的女子,要聪明、漂亮、身世清白、懂得审时度势的,送到泉州去,本王要培养一个未来的傀儡女皇。”
“是,王爷!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两女领命,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秋天,雍平。”
“你们二人,率领三万装备了火炮的精锐,返回东藩,将那里打造成一座坚固的海上要塞,加强防务。朕不希望我们的后院起火。”
“是!”二人沉声应道。
“鲁山,王康。”
“你们二人,配合平雁和平欣,继续对足利兄弟的残余势力进行清剿,尤其是足利尊氏和足利直义,这两个人是北朝武士的精神领袖,必须死。务必将他们的人头诛杀!”
“遵命!不斩此二人头颅,我等誓不罢休!”
所有事情交代完毕,朱安不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