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行驶在京师宽阔的青石板路上,车轮碾过石缝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朱安倚靠在柔软的锦塌上,微微闭目养神,嘴角却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
此次入京,可谓是收获颇丰,甚至超出了最初的预期。
不仅看望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徐妙云,还看了徐妙锦和腹中的孩子。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二十六位新纳的小妾,个个姿色上乘,且为他带来了极其丰厚的系统奖励。
如今,那些奖励已经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融入了他的骨血,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巅峰状态。
哪怕是那个让他有些头疼的便宜老爹朱元璋,这次虽然是强行下旨召见,但也让他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大儿子朱剑诚。
......
算算日子,入京已有十天了。
这十天里,京城的繁华与喧嚣虽然迷人,但朱安的心却早已飞回了那远在千里的泉州。
那里有他的根基,有他的家业,还有那些对他翘首以盼的爱妃们。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归心似箭。
至于那新纳的二十六位美人,他早已安排妥当。
就在前日,他已命人雇了一艘巨大的商船,载着她们顺流而下,直奔泉州而去。
与此同时,一封加急的书信也随着快马送往了泉王府。
信是写给林静的。
这是他最得力的贤内助。
林静出身书香门第,性格温婉大气,处理府中事务向来井井有条。
有她在,朱安完全不需要操心后院起火的问题,只需安心在外面开疆拓土即可。
“林静办事,我放心。”
朱安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马车内,除了朱安,还有朱剑诚。
此时,朱剑诚正好奇地打量着父亲,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探究的神色。
朱安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儿子的目光。
“怎么?还没看够?”
朱安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蛋,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是不是觉得你父王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简直就是这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朱剑诚嫌弃地拍掉父亲的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父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
“父王,您能不能谦虚一点?”
朱剑诚撇了撇嘴,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明明不小了,还整天把自己当成十八岁的少年郎。”
“羞不羞啊?”
朱安被儿子的话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他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脸上露出一副正经的表情。
“儿子,这就叫自信。”
“你要知道,你父王我不仅有美色,更有强悍的体魄和无敌的才华。”
“否则,你以为那冯家大小姐和汤家大小姐,为什么非要哭着喊着嫁给我?”
提到冯曼和汤雨竹,朱安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两位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难搞。
一个是大明开国功臣宋国公冯胜的独女,另一个是信国公汤和的掌上明珠。
按理说,以她们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到?
为何偏偏看上了自己这个声名狼藉、妻妾成群的藩王?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魅力太大,让她们无法自拔?
朱安心中暗自盘算着。
明日见了面,自然就能见分晓。
若是合心意,收了也无妨;若是不合心意,那就只能怪她们没福气了。
“父王,您又在想哪位姨娘了?”
朱剑诚看着父亲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不是又想给剑诚找几个新姨娘?”
朱安回过神来,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笑骂道:
“臭小子,管得还挺宽。”
“多给你找几个姨娘不好吗?以后过年过节,光是红包你都能收到手软。”
一听到“红包”二字,朱剑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原本那嫌弃的小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财迷相。
“真的吗?”
朱剑诚兴奋地搓了搓小手,两眼放光。
“要是每个新娘亲都能给个大红包,那父王您还是多娶几个吧!”
“最好娶个百八十个,那样剑诚就能变成大明最有钱的小孩了!”
看着儿子这副掉进钱眼里的模样,朱安不禁哑然失笑。
这小财迷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不过,父子俩这般毫无隔阂的玩笑打闹,却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温馨和惬意。
笑闹过后,马车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宁静。
朱剑诚依偎在朱安怀里,小手抓着父亲的衣袖,忽然抬起头,认真地问道:
“父王,剑诚有个问题想问您。”
朱安低下头,看着儿子那认真的眼神,心中一动。
“问吧,知无不言。”
“徐姨娘……是不是您心里最重要的妻子?”
朱剑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他口中的徐姨娘,自然就是徐妙云。
虽然府中姨娘众多,但他能感觉到,父亲对徐妙云的态度是与众不同的。
朱安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格外柔和。
他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仿佛透过了时光,看到了那个才华横溢、温婉坚韧的女子。
“是。”
朱安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而深情。
“妙云是你父王这辈子最爱的人。”
“无论以后我有多少女人,她在父王心里的位置,永远都很重要。”
“绝不会有人能取代她,也绝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冷落。”
听到父亲这般肯定的回答,朱剑诚的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懂得谁对自己好。
徐妙云待他视如己出,他自然也希望父亲能一直对她好。
朱安低下头,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接着说道:
“而且,父王还打算和你徐姨娘再生几个弟弟妹妹。”
“到时候,咱们泉王府就更热闹了。”
朱剑诚一听,更加开心了,拍手叫好。
“太好了!”
“以后我就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玩,一起读书,谁敢欺负他们,我就揍谁!”
朱安看着儿子这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心中甚是欣慰。
这孩子,有担当。
他正了正神色,将朱剑诚扶正,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
“剑诚,你要记住。”
“父王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咱们朱家打基础。”
“无论是纳妾开枝散叶,还是在泉州经营势力,都是为了让咱们的家族更加壮大。”
“未来,这个家是要靠你来支撑的。”
“你是长子,是父王的希望,明白吗?”
朱剑诚看着父亲那充满期许的目光,小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虽然只有几岁,但也明白这番话的分量。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挺直了小身板,郑重其事地保证道:
“父王放心!”
“剑诚一定会努力求学,练好武艺,绝不辜负父王的期望!”
“将来,我要像父王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护佑咱们朱家百年昌盛!”
朱安听着儿子这番掷地有声的誓言,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得子如此,夫复何求啊。
他一把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