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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作者:斐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64章


    有一种日历叫心情日历,它预判性的将每天的心情分为三种不同底色,可拆卸的圆点。


    高兴,是橙色。


    一般,是绿色。


    难过,是灰色。


    记录者按照每天的心情将圆点卸下,月底就会收获直观的心情概览图。


    如果给遇到陈思之前的秦承一册这样的日历,并强制他不得不记录,那么你将收获一片绿色的海洋。


    理由很简单,他觉得每天都一般。


    他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一个人独来独往,在出租屋里吃饭睡觉,实在没有事情干,就去墓园看已经去世的父母。


    他吹着风,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或许他早已经失去了感知心情的能力。


    他会捧着日历皱皱眉,啧声后,当作解决一个麻烦似的,很随便的扣下中间的圆点,露出毫无生气的绿色。


    他觉得很平静。


    挺好的。


    但平静在某一天被打破了,他被一个哭唧唧的小孩缠上,像是一潭死水被投入了鹅卵石,即将枯竭的心灵泛起波澜。


    他生气、抓狂、无可奈何。


    这个小孩绝对是世界上最晦气的存在,他让秦承接二连三遭遇厄运,落入身无分文的境地,以二十八岁高龄跌入人生的谷底。


    然后。


    置之死地而后生。


    本该和陈玉兰离开的陈思突然抱着鲜花出现在门口,是惊喜。


    看到陈思被周阳迫害到胆怯畏缩的模样后,在大街上向面目可憎的罪魁祸首挥拳,是愤怒。


    等待陈思归来时,小心翼翼拆着颓败玫瑰的花茎,是悲哀。


    殴打完周阳,被陈思拽着逃入小巷,看到陈思久违的,被汗水打湿的笑容,是快乐。


    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回到了秦承的身体里。


    曾经卡里别有用处的30万元早就被秦承挥霍一空,他给陈思买了戒指,带陈思去蜜月旅游,盘下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店,让陈思做了老板娘。


    看着陈思围着小围裙在外面忙来忙去,穿梭着给客人送酒和餐食,秦承嘴角轻勾。


    原来有些足以改变一生的好运,在降临前,会伪装成令人崩溃的厄运。


    “哥!哥!秦承!你笑什么呢!面都要坨了!”耳边的声音气势汹汹的嚷,秦承一转头,看到何瑞举着锅铲,眼睛瞪得像铜铃。


    何瑞就是秦承在烹饪学校的室友,在秦承去烹饪学校进修的时候,请来店里做了副厨。


    “咳。”秦承立马收回目光,板了板脸,高冷正经的给意大利面摆盘淋酱。


    陈思很有眼色的举着托盘噔噔噔走来了,秦承把意大利面端给他,顺势捏了一把他的小脸蛋:“6号桌,去吧。”


    陈思的脸立刻爆红,他东张西望了好几下,看到没人看这边,才小小的,责怪似的看了秦承一眼,转身嘀咕道:“不、不许我在外面叫老公,还、还捏我的脸。”


    “真坏。”


    他哼哼唧唧的跑了。


    秦承收回目光,跟何瑞说了声,心情颇好的走到调酒台,摆弄调酒。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争执声。


    “先生,我们店需要预约的,您没有预约,暂时腾不出来位置。”童圆圆为难的站在门口。


    “我知道没预约!可是就不能通融通融吗?我老婆怀孕了!她刚才在手机上看到你们店,就想吃这个!”大背头,穿西装的男人捏着烟大声嚷着,身后站着一个孕妇。


    在看到孕妇熟悉的眉眼时,秦承顿了顿,走过去。


    “秦承?”果不其然,刚站过去,孕妇就吃惊的叫了声。


    秦承漫不经心扫过大叫的男人,对孕妇说:“是我。”


    孕妇姓庄,是收债公司的财务,员工们都叫她庄姐。看到秦承很是惊讶和兴奋,问他:“你怎么在这儿?你这是……”她扫了眼秦承身上的工作服,和明显变得柔和了些的脸庞,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家店是我开的。”秦承说,然后招了招手,叫道,“思思!”


    陈思噌噌噌跑过来,一把抓住秦承的手臂,把他护在身后,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像个斗鸡似的西装男人:“怎、怎么了?”


    秦承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把这个姐姐带到休息间。”


    然后问庄姐要吃什么。


    庄姐愣了愣,跟陈思走过去了。


    一看媳妇吃上了,西装男人也不斗鸡了,一下缓和下来,对着秦承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出去接个电话。


    陈思从看到庄姐的时候就很好奇,他把招牌菜端给庄姐,自己却扭扭捏捏的没有走,眼神儿一直往人身上瞟。


    庄姐准备进食的动作顿了顿,放下叉子,拍了拍旁边的座位:“你是秦承的弟弟吗?来坐这儿吧。”


    陈思激灵一下,有点紧张的捏着手:“这、这好吗?”


    “怎么不好?”庄姐看他那个样子,扑哧一下笑了,“我是怀了个小孩,又不是炸弹。”


    陈思啪唧一下坐下了。


    他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往庄姐的肚子上移。


    小宝宝……里面有小宝宝诶!


    陈思眼睛亮晶晶的捏了捏手。


    按理说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子一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庄姐应该感到不舒服的,可或许是陈思长得显小又讨喜,目光纯净,庄姐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她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对陈思说:“要摸摸吗?”


    “可、可以吗?”陈思有点犹豫。


    “可以。”庄姐道。


    陈思立马鼓起勇气把小手放到了庄姐的肚子上,感受到小孩移动的频率,发出一声声感叹:


    “哇!”“哇!”“哇!”


    秦承从休息间外路过,听里面哇声一片,皱眉扒开一个门缝往里瞅。


    看到陈思竟然把手放在人家肚子上,他满脸黑线,叫了声:“陈思!”


    陈思猛的回头,看到一张煞神似的脸,警告似的看看他,他蹭一下把手收回来,拨浪鼓似的摇头:“我、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庄姐一边吃饭一边跟陈思聊天。


    于是陈思顺势知道了几年前张东风被抓,公司濒临倒闭,员工们都不干了,庄姐也是。这之后她又找了几个月的工作,都没什么反馈,正巧当销售的老公签了笔大单,两个人准备要个孩子,就一直备孕。


    去年年底才怀上。


    她喝了口小甜酒,感叹道:“刚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生孩子都不敢。现在经济条件好了,是时候要个小孩了。”


    说完,她想起什么,看向陈思:“刚刚我看你哥戴着钻戒,结婚了?生小孩了吗?哎你手上……”


    “没、没有呢!”陈思正若有所思,乍一听到她的话,猛的背过手去,掩饰手上的大钻戒,口齿不清的摇着头说,“我哥还没要小孩呢!”


    他声音挺大的,给庄姐吓一跳,刚要说什么,就看到陈思脸色红红的低下头,捂着肚子,小声嗡嗡道:


    “不过吧……是该要一个了。”


    ……


    陈思单方面决定要一个小孩。


    秦承现在满脑子都是事业,他怕秦承不同意,经常打着给秦承汇报自己一天在学校做了什么的幌子,给秦承翻看学校里小朋友的照片,声情并茂的介绍:


    “这是彤彤,最喜欢唱歌了。”


    “这是小光,跑的可快了!”


    “哦哦哦!这个这个!这是西西,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别人都说他长得像我呢。可爱吧?”说到这个孩子,陈思显得很兴奋的样子,不停的问秦承“你喜不喜欢呀?想不想要啊?”


    秦承听的都有点困了,要不是搂着陈思实在舒服,他早睡觉去了。他打了个哈欠道:“怎么要?”


    陈思含羞带怯的瞅了他一眼:“当然是……”


    “偷一个。”秦承说。


    陈思猛的睁大双眼:“偷、偷一个?不、不行吧!”


    人贩子才干这事儿呢。


    秦承就是随口一说,困倦的把他推开:“当然不行啊,再把你抓起来。赶紧睡吧。”


    陈思傻眼了。


    他没想到秦承这么不开窍,说了这么多,根本没意识到是他想要个小孩。


    难道是真的不想和他生小孩?


    陈思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人都蔫巴了,在墙角画了好几天的圈圈后,被秦承拉着去逛超市。


    他在母婴区死活不走,手里抓着婴儿小衣服、婴儿奶瓶和婴儿餐具说小小的好可爱。


    他以为这够明显了,秦承应该能体验到他迫切的想要怀孕的心情了吧?结果秦承深深看了他一眼,大掌在陈思的脑门上摸了摸,说:“没发烧。”


    那就是回忆童年想妈妈了。


    秦承无奈的瞅了他一眼,把他从货架上扒拉下来,循循善诱:“乖,听话,咱们不用奶瓶喝奶。”


    说完还慈爱的摸了摸陈思的脑瓜。


    陈思:“……”


    他呆呆立在原地。


    秦承以为他不高兴,随手指了个东西:“算了,想要就要吧,给你买这个行不行?”


    十五分钟后,陈思抱着自己的宝宝碗丧眉耷眼的跟着秦承进餐厅吃饭。


    这餐厅价格不菲,昏黄的灯光一打,陈思就回过神来了。他触发底层代码异样猛的从座位上坐直,咔咔咔拍了一堆照片,给顾七七发过去:


    [老公带我来餐厅吃饭,我有自己的宝宝碗~]


    顾七七:[陈思,别装,我知道你真实饭量。]


    陈思:[呜呜,老公不跟我生小孩。小猪哭晕在墙角.jpg]


    顾七七没想那么多,只当是秦承不跟陈思上床的委婉说法。毕竟一个男的生个毛啊?她从机车上下来,摘了头盔,含着棒棒糖回复:[那就勾引他。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陈思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


    陈思最近十分热情,还跟他玩起了奇怪的play,每天早早的洗过澡后,衣着清凉的贴上来,抱着秦承的后背蹭。


    秦承被他蹭的难受,大手一捞把人抱到怀里,按着后脑勺亲。


    亲着亲着陈思的嘴唇就肿了,他气喘吁吁的把猴急的秦承按住,把上衣撩起来用嘴咬住,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


    秦承的目光太过炽热,陈思的皮肤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思思……”秦承喉咙动了动。


    陈思呜了声,他杏仁大眼睛越水盈,在灯光下闪着波浪似的纹路。


    他抓着秦承的手臂,呜咽一声又一声,动情的跟秦承商量:“哥哥,我们要、要小孩好不好?思思想给你生小孩……”


    情到浓时,陈思说要星星要月亮,要秦承给他签个一百亿的欠条秦承都答应,更别说生孩子这种……别样的请求。


    秦承脑补了什么,眼神立刻变了,他猛地抬手把陈思甩到床上,全身压过去:“生,哥哥今晚就让你怀上。”


    ……


    生小孩的play玩了有好几天,每天深夜,秦承都兢兢业业的让陈思怀孕,甚至有时候兴致来了,还要装成陈思已经怀上的样子,尽情的欺负陈思。


    又一夜荒唐过去,秦承惬意的收了收胳膊。


    陈思迷迷糊糊呜了一声,把脸埋进秦承赤裸的胸膛。


    一阵灼热感袭来,秦承猛然睁开眼,翻身拨了拨陈思的挠地啊:“思思,思思?”


    陈思顶着涨红的脸瞅了他一眼,汗水都浸湿了漆黑的发,紧紧的贴在额头上。他难受的哼唧了声,又钻进秦承的怀里。


    坏了,发烧了。


    秦承着急的爬起来,给陈思找药,看着他喝下去后,给他裹成一个粽子,一边裹一边念叨:“怎么好端端发烧了呢?昨天空调开太猛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手伸到被子里。


    狭窄的缝隙里,湿漉漉的,秦承瞬间睁大眼睛,咬牙道:“陈思!你又没洗干净!”


    他赶紧把陈思抱起来冲进浴室,拿起花洒。


    本来烧到发懵挺安静的一小孩被水冲了下屁股后猛的一激灵,睁开眼焦急的用力推着秦承,小腿一蹬一蹬的:“不、不行!不能洗!”


    秦承被他吓死了:“不能个屁!洗干净了才不生病知道吗?昨天想什么呢?不是洗的很熟练了吗?”


    陈思被他按下去,更急了,双手双脚用力挣扎,眼泪都出来了,疯狂摇头,腿挂在秦承的腰上:“不洗不洗,洗、洗了就不能生小孩了!”


    秦承愣了下:“什么?”


    “我要生小孩!”陈思趁机把他推开,烧的都冒烟了还光着屁股往外跑,大声嚷嚷。


    “不是……”他那副认真的样子,秦承一时间竟然语塞了,他心里跳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放下花洒追出去。


    “不是?你认真的啊!”


    “你真生啊?!”


    “我操,你……”


    秦承根本无法形容自己操蛋的心情,只能一脸黑线的按着陈思的肩膀,崩溃吼道:“你生个屁啊!你是男的!不能生!”


    “……我、我不能生?”陈思可怜兮兮的裹在被子里说,他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两秒,眼睛里泛起水雾。


    “对啊,你不能生。”秦承真服了,“你是男的,男的不能生。那玩意儿在肚子里不会怀孕,只会发烧。听话,我给你洗掉。”


    而陈思只听见了前半句,他可怜巴巴的盯着他,像是知道了什么超出认知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眼里的水光在抖:“我、我是男的,不能生?”


    秦承深吸一口气,都要气笑了:“……对。”


    “我……”陈思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可眼泪已经决堤了。他哇的一声,悲痛道:“我不能生!”


    “我的小宝宝没有了呜啊——”


    “我操,不是。你哭什么?我操,谁跟你说过男的能生啊?别哭了!”秦承手忙脚乱,直接疯了,他把陈思抱在怀里哄,又是擦眼泪又是亲脸蛋,怎么哄也不行,最后没招了,眼一闭心一横:“我请你吃大餐!米其林餐厅!”


    听见大餐几个字,陈思的哭声停了一会,他抽抽嗒嗒的拽着秦承的袖子,可怜巴巴的问:“真、真的吗?”


    “真的。”秦承服了。


    “可、可是我还是……呜啊!”陈思这个小吃货,还是伤心的不得了,他控制不住的流眼泪。


    他的宝宝……他可爱的宝宝。


    秦承无语了,直接把他打包抱进浴室。


    他一边洗一边匪夷所思:“你妈不是告诉过你不能让别人脱裤子碰你屁股吗?你不是看过那种书吗?你怎么不知道男的不能生?”


    陈思还在悲伤:“我不知道呜呜呜,我以为能生呜呜呜,我真的不能试管一个吗?”


    秦承更黑线了,没好气道:“试管也是女的做!”


    陈思哭的更伤心了:“呜呜呜呜。”


    给陈思收拾好后,他哭累了终于睡了,秦承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给陈玉兰打了个电话。


    “啊,对,我是跟思思看过性知识绘本,但只看了一半,再后来就把他送到陈强那里去了。”


    “……操。”秦承咬牙道,都气笑了。


    一半。


    陈思就看了一半,所以知道和人上床会怀孕,但不知道男的不能怀。


    每次他以为他给陈思的认知纠正的足够正常了,陈思都会给他一个“惊喜”,告诉他路漫漫其修远兮。


    就这还当特殊教育学校助教呢。


    助教本人都生理知识严重匮乏!还教什么!


    秦承无奈,看来只有陪陈思一辈子,才能防患于未然,提前排除隐患,让他不去祸害祖国的花朵。


    ……


    连着请陈思吃了三天的米其林餐厅,陈思才不哭了,顶着红肿的眼睛在楼下的花坛挖洞,把自己的宝宝碗埋进去,呜呜的说:“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没本事,没法把你生下来……呜。”


    秦承背着手站在旁边,满脸黑线,一副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


    但陈思苦着一张小脸转身的时候,秦承还是心疼的给他擦了擦,妥协似的唉声道:“你非想生的话,我只能……唉。”


    陈思以为他要搞什么高科技,结果过两天,秦承给他拿来两个鸡蛋。


    他把鸡蛋塞到陈思手里,一种对自己的行为没眼看的表情,啧声道:“这是受精蛋,你想当妈妈,可以试着把它们孵出来。”


    陈思愣了愣,看着微黄透明的鸡蛋,小脸上涌现出母爱,他眼睛亮亮的接过,说:“真、真的啊?”,把鸡蛋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其实秦承准备了孵化器,但陈思理解错了,他不用,他非要自己孵。每天在床上叠好软软的垫子,把鸡蛋放上去,再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坐下去。


    要收着些力气的,不然鸡蛋会碎。


    孵一会,陈思就累的气喘吁吁了。


    他还捧着鸡蛋到秦承面前,真情实感的对着鸡蛋说小话,让鸡蛋叫秦承爸爸。


    秦承:“……”


    鸡蛋不会说话,当然没叫,但秦承会说,陈思让他有礼貌一点。


    秦承闭了闭眼,说:“你好,我的孩子们。”


    陈思很满意,说他是个好爸爸。


    每当这种时候,秦承都十分无语,恨不得骂陈思一顿,又或者冲回一周前把那个脑子进水带鸡蛋回来的自己打一顿。


    可陈思很认真的样子,看鸡蛋的目光,是真情实感的期望着一个小生命的到来。


    秦承只能对自己说算了。


    顺便路过,拍了拍陈思孵蛋的小屁股。


    有天晚上睡觉时,秦承翻了个身,身边的人立刻惊叫了一声,弹射而起,他把秦承推到床边,哆嗦着手哭丧脸:“你把我们的孩子坐死了!呜呜呜宝宝,我的宝宝……”


    秦承被他哭的头疼,深吸一口气,看向陈思趴着时手臂圈的那两个鸡蛋,确实裂开了,但他不记得自己用力了。


    难道……


    秦承顿了顿,说:“思思,别哭了,不是我压坏的。”


    “啊?”陈思顶着泪眼抬头,意识到什么,又惊喜的低头。


    小鸡破壳了。


    ……


    陈思依旧没有办法生小孩,但秦承家里多了两只鸡,每天早晨都要打鸣,气的秦承起床气犯了要骂它俩。


    陈思可怜巴巴的抱着鸡笼子:“你真的要对我们的孩子这么凶、凶吗?”


    秦承把脏话收回去,并等陈思去上班时,偷偷站在鸡笼旁恐吓:“不要以为思思在乎,我就不敢把你俩怎么样。哪天再惹我生气,我就带你俩去麦当劳溜一圈。”


    鸡:“咕咕。”


    秦承满意了:“好孩子。”


    又给鸡添了一碗小米。


    秦承就此以为陈思打消生小孩的念头了,但在陈思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他带着生日帽,在昏暗的房间,灼亮的烛火旁许愿,秦承问他许的什么愿望。


    陈思扭捏了一会,结结巴巴的低下头说:“我说我想要生小孩。”


    “……”秦承满头黑线,不知道第多少次说,“你不能生!”


    可是陈思仰着头回头,用那双赤诚纯真的眼睛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说:“你不懂,人要有梦想的,哪怕不能实现。”


    秦承已经接受了他的理由,但还是哼道:“你这是妄想。”


    “万一下辈子就实、实现了呢?”陈思嘻嘻笑着揽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耳边小声道。


    “我下辈子也会跟你在一起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与陪伴,感谢营养液,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完全秉持着善良的心在写的一本,希望大家喜欢。如果觉得不错的话,希望能在完结后给个五星好评~


    因为现生比较忙碌,番外不太能保证,如果有的话,估计是思思生子的福利番外,全订可免费看。


    下一本我大概想写个狗血的故事,《恶毒美人也得听师尊话》禁欲年上师尊攻x恶毒扭曲美人受,球球收藏,助力早日开文啦。


    文案如下:


    【防止站反:师尊攻x徒弟受】


    虞烬刚行完拜师礼,师尊萧戟就抛下他闭关去了。他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师尊出关,满心欢喜地迎接,却见到了师尊领回来的新徒弟。


    那小东西,脏兮兮,瘦巴巴,长得没他好看,也不如他会说好听的话,单凭一身绝世的根骨,就赢得了严厉冷酷的师尊所有关注。


    师尊教他最好的功法,亲自指导他练功,为他炼丹洗根净髓,衣食住行,嘘寒问暖。


    这些虞烬全没有。


    他恨,恨那不要脸的、只会哭哭啼啼的贱东西抢了他的师尊。


    他假意对师弟好,却处处刁难他。那小东西哭哭啼啼地找师尊去告状,师尊将虞烬狠狠抽了一顿鞭子。


    虞烬生气、失望。


    可是…和师尊狠厉的鞭子一同落到身上的,还有奇异的快感。


    师尊在注视着他。


    师尊紧绷的腹肌湿漉漉的。


    师尊的轮廓…好惹眼。


    师尊让他回去反省,虞烬口干舌燥,狼狈地滚回去反省了一夜,第二日带着无尽的悔恨,衣着清凉地爬上师尊的床,脸蹭着师尊的掌心,语调勾人:“徒儿知错了,师尊疼疼徒儿罢。”


    萧戟有一个便宜徒弟,名唤虞烬。


    姿容美艳,蛇蝎心肠,修仙无几分天赋,修魔倒是绝世根骨。


    本想不闻不问,任他了灭。却在蹉跎三百年也未飞升的夜晚,做了一个梦。


    梦中虞烬为他新收的徒弟爱而不得,坠入邪道,为祸苍生,生灵涂炭。


    天道说,这是他的因果,必须了却。


    萧戟知他性格扭曲,在发现欺辱恶行后费心引导和弥补,只换来虞烬的变本加厉。


    他怒不可遏,将虞烬狠狠打了一顿,却听到那人愈发深重的呼吸和一声声黏腻的“师尊”。


    往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虞烬像是故意戏弄挑衅他,总是爬他的床,勾的他一个无有俗欲的修仙之人三番五次破了戒。


    他深知此子无药可救,狠心将他逐出师门。当晚却在被衾中发现了面有潮红的虞烬。


    那美艳如蛇的劣徒无骨似的攀上来,呼吸滚烫,“师尊不要徒儿,那当道侣可好?烬儿好热。”


    鉴于我一惯的受生子前科,特地标注:受不生,他假孕。


    别看文案这样,攻是大猛1


    年上冷酷S型大爹攻x恶毒扭曲M型美人受


    文案于2025年8月2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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