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开始觉得吳邪可能是病了，可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他也没有吃什么药，这个怀疑自然排除掉。
或许是偶发现象也说不定，王胖子这么劝他自己。他本不欲探寻别人的秘密，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好兄弟。
他知道人与人相处之间，还是要留点距离，没必要事事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可这几天吳邪磨得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说他从未见过这么能磨的人，其实这个说法不准确。
他见过的，他前女友。
来月经的时候，阴晴不定一会哭一会笑的模样和吳邪此时太像了！
他知道他这么想不对，他也见过吳邪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可他的思绪就是这么不受控制的往这边拐。
他真怀疑吳邪是来月经了！
甚至不想和现在的吳邪待在同一个房间的夜晚，他嘴里叼着烟坐在门口，仰望着月亮，替吳邪算着日子。
前几个月这几天他也没这样啊，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了呢？
这几天的磋磨使得王胖子变得格外沧桑，浑身上下散发着忧郁的气息。
如果忽略他庞大的体型，甚至可以把他错认为是中世纪走出来的艺术家。
事情要从源头开始找，他们这趟出来前，是在杭州会面的。
出发前，吳邪还喝了热水。
大夏天的喝热水，他和袁芙一人一杯。
当时他还说吳邪是不是虚了，大伙都热的冒汗，他还喝热水。
那个时候他好像是说了一句他不懂来着，他还吐槽过吳邪，他说了他就懂了。
表情奇怪的原因是看见了袁芙吃雪糕，不能又和袁芙有关系吧？
袁芙也不能远程控制吳邪，那能叫他说疼就疼，说倒就倒啊！
还是那个雪糕的事儿？
王胖子仔细回想着雪糕的牌子，奈何袋子里的雪糕样式实在是太多了，这种小事他也不可能记的面面俱到。
总感觉差点就能推出来吳邪到底是怎么了，偏偏就是这一层窗户纸的事儿，让他如镜中花水中月般朦胧摸不到实处。
“所有的消息我都已经说完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张海客隔着门，隔着张启灵，硬着头皮对着门里面的袁芙说着他加急找来的消息。
“哥，辛苦啦，你快回去吧，别让胖哥等太久哦！”
袁芙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终于是肯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了。
只不过她此时的声音是从张启灵手里握着的手机里传出来的，她本人根本没露面。
“...好。”张海客心中疑惑，袁芙明明在房间里，为什么不出来和他说话，难不成是她出事了？
可声音中气十足，没听出来什么异常。他只能猜测袁芙可能是没起床。
好几天前她就说要回杭州，结果到现在都没动身。这有点不太对劲了吧？
该不会她其实根本没想回去，只是借着这个由头让他快点查消息呢。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他这几天来了好多次，每一次都没见到她本人。
张启灵淡漠的看着他，让他心中升起的想法又破灭掉。
族长在这里，他根本没办法做什么别的。
他不死心，又问了好几次，得到的答复是一模一样的。
对他的问题视而不见。
“我走了。”张海客最后看了一眼张启灵，这次过后他就要回香港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了。
张启灵挂断了电话，转身走进了卧室。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张海客。
袁芙靠在床边，手里捧着解语臣特意熬煮的红糖姜水，脑海之中的计划不断地出现分支，完善又被掐断，再次之上建立新的分支。
这个计划关乎她的海量积分，千万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任何细小的可能都要被她掐灭在摇篮之中。
张启灵坐在从客厅拽过来的椅子上，安置在袁芙的床边，手里端着碗，静静地吃着碗里煮好的红枣。
一锅红糖大枣姜水，姜被解语臣捞出去扔掉，红糖水袁芙喝了，大枣被袁芙捞出来单独装了一个小碗给张启灵吃。
经过上次的事后，解语臣真的听话极了。没在出现在袁芙面前，而是交代解二把所有事情都事无巨细的安排好。
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既然解语臣能在这种事上忍得住，那只能说明他图谋更大的事。
不过这些对于袁芙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她的眼睛复明，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长腿了，她可以自己跑。
当然，这是下下策。
毕竟她哄人的功夫可是从狗老板那里磨练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比狗老板的脾气还差。
她自信她能哄得住。
平安度过了这几天，袁芙终于回到了杭州。她把霍绣绣从霍仙姑那里偷来的信物交给她奶奶，奶奶沉默了很久，最后轻柔的抚摸着袁芙的脑袋。
袁芙感受到了一种欣慰？姑且把这种复杂的需要扇形统计图才能绘制明白的情感统一归结成欣慰吧。
她奶奶和霍仙姑之间的感情太复杂，又经过了时间的冲刷。
有些情感不是随着时间淡化消失不见的，而是像精酿的美酒一样，愈发香醇浓厚。
但她敢肯定，霍仙姑和奶奶之间的感情不像霍绣绣和她那样。
袁芙觉得吳邪有时候看人真准。
张启灵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她把这件事挑挑拣拣的和张启灵说了，毕竟他们俩去一趟北京的原因是什么总是要让他知道的。
“我的看法就是，她们两个之间的阻碍就是我爷爷。如果没有他，她们两个不会几十年见不到面。”
袁芙煞有其事的说着，她的一些观点根本不符合现在的主流观念。好在她的倾听者也不是当下的人。
“嗯。”
张启灵认真的点头，他觉得袁芙说的对。
“是吧！”袁芙眉眼弯起，得到了肯定后笑了两声。随后继续说着：“人的感情有很多，种类很复杂，没必要被一个婚姻捆绑住。”
想了想，袁芙又补充了一句：“更何况，爷爷和奶奶之间，还真不一定有爱情。”
奶奶现在的模样，就是所有女人都羡慕的模样啊，有钱身体好，老公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