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看着袁芙,总觉得她微妙的神情和她说的不是一个东西。她好像在想点什么不一样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做出了一个好事,帮矛盾存在几十年的老姐妹重归于好~”
袁芙说到这,真切的笑了。虽然过程波折了些吧,虽然手段不那么光彩。
可话又说回来了,不管使出了什么样的手段,只要目的达成了,那么沿途的一切都不重要。
“小老板,有上门的邮件车送来了一筐向日葵!”
王盟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袁芙诧异的起身,张启灵扶着她,缓慢的走到门口。
“是货到付款吗?”袁芙问。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送花的这个人,他爱干点出其不意的事。
快递员回答:“不是,是有人在我们这下了预订单,每隔几个月就送过来一筐。”
“那要是我不在杭州怎么办?”
快递员停顿几秒:“你在哪,我们就送到哪。”
“那要是我在沙漠里呢?”袁芙又问。
没等快递员作出回答,袁芙抿唇一笑,嘴角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开玩笑的,我签收了。”
说着,把手里已经签好名字的货单还给快递员。触摸到了放在地面上的花筐,双手捧起,朝着吴山居里面走去。
快递员也跟着笑了一声,随后收起快递单,开着车离去了。
向日葵的香味很特殊,袁芙把筐随意的放在脚边,从里面抽出一只向日葵,仔细的抚摸着柔软的花瓣。
“你很开心。”
张启灵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的眉眼透露出来的笑意。旋即又把目光投向盛放的向日葵上。
“你看它的脸盘子是不是很大?”袁芙没有直接回答张启灵的问题,而是反问他,手里的向日葵递到他面前。
“也没有很大。”张启灵看着那株被她握在手里的向日葵,除去花瓣,比他的掌心还要小一圈。
张启灵恍然大悟:“送你向日葵的人脸盘子大。”
袁芙乐不可支,笑得倒在了沙发上。
王胖子和吳邪又出发了,两个人精神抖擞的,跟着阿贵去找当年给陈文锦一行人带路的向导。
虽然阿贵不可信,可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从吳邪好了以后,剩下的那两个木楼他们都去查过,还不如那个呢!
至少里面还能看出来有东西,有存在过的痕迹。
这两个木楼更加诡异,里面除了一层灰,什么都没有。干净的仿佛没有人存在过的痕迹。
是人走了总会留下点什么吧,王胖子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去不仅拿了手电筒,还从阿贵家顺了一个放大镜。
“也是奇怪了,连根头发丝都没有啊!”王胖子悻悻的收起了装备。
这次去向导家里,可能就是在巴乃寻找的最后一次了。
至于他们最开始去的羊角湖,王胖子觉得里面可能有大家伙,他们两个赤手空拳根本拿不下来。
如果非要坚持,那就只能等下次再来。
这点,王胖子和吳邪商量好了,等找到小哥的信息,他们再来这里。
还给他们三个的组合取了个名字叫铁三角,听起来非常具有江湖气息。
王胖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嘎嘎笑了两声,引得吳邪侧目看他,他这才说道:“那小芙就是吸铁石了!”
吴邪:“......”
啊你要这么说,那还真没什么毛病。
就闷油瓶子现在的模样,根本离不开小芙。
至于他自己,他根本不提。
阿贵带着两个人扑了个空,老向导进山打猎去了。
吳邪和王胖子对视一眼,他就说不可能这么顺利吗!这一趟就应该抱着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心态!
他们都称呼这个向导为盘马老爹,是当地的土著,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平时靠着打猎为生。
进山打猎的时间不固定,短则小半天,长则三五天都是有可能的。阿贵带着王胖子和吳邪在盘马老爹的家里等了将近一小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归来。
盘马老爹的儿子显得特别不好意思,阿贵的脸色随着天色的变暗愈发的黑。
最后他带着王胖子和吳邪走了,一路上骂骂咧咧的,用的语言是纯粹的本地语言,吳邪连接不上,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但他从阿贵的脸色上就能看出来那不是什么好话。
得亏没那么顺利,要是顺利了,估计他就不敢去了。
毕竟他们这一路都没那么顺利,坎坎坎坎坷坷的。
通过彩信的方式,吳邪把在木楼里拍的照片发给了张启灵。不光是木楼里面的照片,还有木楼的外观,周边的环境之类的。他真的很肉痛,彩信一毛钱一条!
“你瞧你那个抠搜的模样,你家小荷花苛待你了?”
几条彩信能几块钱,至于这幅死了……咳咳的样子吗!
“你不懂。”吳邪秉持着沉痛的心情,收起了手机,那模样看的王胖子眼睛生疼。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于是他又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你踏马在跟老子卖关子,老子就给小荷花介绍对象!”
于是吳邪不说话了,他用一种看着沙比的眼神看着王胖子。
王胖子觉得吳邪的这个眼神亵渎了他,眉头皱起不悦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你是真的觉得目前小芙身边觊觎她的人不多吗?”
这种扎心的话,他是用哪个部位思考之后说出来的?
王胖子不吭声了,他主要还是被吳邪的那句你不懂给气到了。
每次说点什么,都被简单的一句你不懂给打发了,他也很憋气的好吗。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吳邪终于认真了,他对着王胖子说。
王胖子睁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听着。
吳邪继续说道:“我发现我存不住钱。”
王胖子:“......”
你踏马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谁能存住钱啊!
干这行的谁能存住钱啊!
王胖子不想听吳邪废话了,直接扭头就要出门。
吳邪对着王胖子的背影大声喊着:“你看我说了你还不听,然后不告诉你你还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