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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喝醉了

作者:五盏茶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许之薏找了一间最偏的包房,那间屋子常年不开放招待客人,冷清得很。


    招呼了几个店小二斟几壶最好酒,泡几壶好茶,再端些上档次的点心。


    不过片刻摆着两壶上好的酒水,那酒水闻着味道像极了肯定价格不凡。


    看样子许之薏是真的把她当作是好友了。


    “我这儿小店虽看着生意好,但到底还是做生意的只有这些吃食了,你将就。”她大咧咧的将酒水和吃食往姜恕面前推,隔着布料摸了摸肚皮,“我就不吃了嘿嘿,要是叫我娘知道我吃了这老些东西她非打死我不可。”


    说罢,她提起酒壶为其斟了一小杯酒,酒水一倒出来就闻到淡淡的米香,小小的空间霎时被米酒香填满了。


    “对了,你叫什么?”许之薏手撑着下巴两指捻了一块点心就往嘴里送,想来她也是被香得受不了。


    “我看你应当也是权贵家的女儿吧?”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恕,得出了结论。


    “姜恕。”


    她也没腼腆手里晃着那杯酒,酒水溢出来一点点撒在桌面上,湿答答的。


    许之薏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只觉得名字熟得很,但要说是谁她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姜恕小口抿了抿那酒,顺进喉中,口感颇为醇厚绵密,细细回味还有丝丝甘甜。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本就想小尝一口满足一下好奇心谁料竟生生被迷住。


    “嗯!这酒真不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的亮光似要溢出来。


    “那当然了,絮薏楼可是全晟都最好的酒楼。”


    “不过,你竟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吗?”许之薏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姜恕的打扮就觉得分明家底不薄,家里不至于连酒都没喝过。


    姜恕迎着她不解的目光,眯了眯眼又将一口酒咽下去,“我阿爹管得比较严,不让我喝。”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在晟都只有许之薏敢叫她喝酒,在宫里在府里,她若是不想喝就连陛下也不能奈何,他爹也是不敢让她喝的怕是喝多了要闹酒疯,整个诺大摄政王府也不够她闹的。


    “真是可怜。”


    “不过,我也是我娘也不让我喝酒。”许之薏一副苦瓜脸,撇了撇嘴不满意道。


    她气不过的猛捶桌案,眼眸微眯乘满怒意又下意识环顾四周没看到自家娘亲的身影,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总觉着你的名字熟得很。”她手撑在下巴脑袋歪了歪看着姜恕那双漂亮的眼睛。


    她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眼睛微眯危险的看向许之薏。


    “摄政王之女,当朝郡主的那个姜恕。”


    姜恕自我介绍完,打心底里的觉着骄傲自满。


    只剩许之薏愣了许久缓缓吐出几个字,“当朝——郡主——?!”声量陡然拔高,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惊愕从眼底里慢慢的蔓延开来。


    姜恕看到她这副模样,不自然地笑了笑了点了点头。


    “真说了你又不自在。”


    许之薏咽了咽口水,不知在的又坐下了,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瞧瞧,“你真是那个作精郡主?”


    姜恕:“……”


    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闭了嘴,尬笑两声搓了搓双手。


    姜恕见她这一副怂样分明与方才飒爽英姿的模样不符,有些不解“你方才不是这样的。”


    “你别瞧着我在外耀武扬威,我也只敢对着平民百姓喊了,真遇上你们这般权贵,还是遇朝廷有关联的我自然还是要掂量掂量。”她赔着笑,老老实实又为其斟了杯酒心中仍觉着不踏实。


    “你当真是郡主?”许之薏还是不放心,她总觉得以她这般倒霉的,郡主若是不怪罪她就是祖坟烧高香了。


    “如假包换!”


    她垂着头语气淡淡,阳光洒进房间一方小空间都被照得暖暖的,眼睫下倒映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见她淡定从容的姿态许之薏总算是相信了,但她又怕姜恕迁怒于她,毕竟在此之前她既骂了她又带着她闯下祸端,如今又怂恿她喝酒。


    姜恕自然也明白她的顾虑,反倒是拍了拍她安慰道,“就如你所说,我可是作精郡主谁能奈我何?”


    “再者,有我罩着你,你怕什么?”她拍着胸脯保证。


    “若是那几个男人再来找茬你便提我名儿,我的名号整个晟都就没人听了还不害怕的。”姜恕挑了挑眉,嘴里的肉脯还在一下一下地咀嚼着。


    “就连你着般飒爽的女子听了我的名字也被吓得不自在了,更别提其余人了。”姜恕怕她心底有芥蒂特地凑近了些说,显得亲近。


    睫毛微微颤动扫在许之薏的耳廓上,痒痒的。


    “对,我信你!”总算她展开笑颜,露出两颗小虎牙,嘴边有一个浅浅的梨涡,显得格外可爱。


    姜恕也笑了笑,将酒杯摆正斟了杯满酒,递到她面前笑道,“不管了,今宵有酒今宵醉。”


    许之薏也接上话,“明日愁来明日愁。”


    二人碰杯将酒一饮而尽。


    酒水醇香浓郁,伴着回甘在喉间萦绕一杯就上头。


    喝到最后,酒壶已经倒不出来酒了许之薏大声吼道,“再送一壶酒上来!”


    再次碰杯。


    “今日你就是我在大晟都最好的姐妹!”二人喝得醉意浓重紧紧抱着对方哭着说对方的优点。


    ……


    “我带你去报仇!”


    “好!”


    两人哭着哭着就争先着往外跑去,说要去找那几个取笑许之薏娘亲的报仇。


    推开房门踉跄的下楼,争夺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议论起来。


    姜恕先一步到二楼,踉跄地扶着扶手脑袋热热地跃了出去。


    摔在地上,大叫出声。


    又不愿起来了就这么大咧咧地躺在地上,许之薏见她躺下不满道,“你不是要给我报仇吗?”


    “对哦!”她像想起来什么磨磨蹭蹭爬了起来。


    说到就到,姜恕才从地上爬起来,早间那几个找茬儿的男子结团而来,气势汹汹手里提着砍刀木棍的像是要掀了这絮薏楼。


    一行人刚踏入絮薏楼就瞧见爬起来的姜恕,细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是早晨与许之薏同行之人,为首的男人愤愤地上前将费劲起身的姜恕推倒。


    姜恕也不是好惹的主,眼看早间那群人还敢来找茬不服得怒了怒嘴,醉意上头怎么也爬不起身。


    此时一双健壮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姜恕的手腕将她稳稳地扶起。


    姜恕顺势起身,指尖搭在他有力的小臂上,脚下一软险些栽倒,身侧的小臂始终支撑着她直到她完全站稳。


    她定定的望着一行人,为首的男子额头抱着纱布,纱布被药膏染了些颜色,满面怒容。


    姜恕胆子大得很,上前一步,扬手就给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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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掌,用足了劲儿那男子被打得一个踉跄狠狠撞在身后人身上。


    谢烬轻笑出声,好整以暇的看着姜恕发脾气。


    那男子左看看右瞧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面子高高扬起手,还未落下就被一股蛮力逼得飞出门去。


    可他身边分明没人,他道一声,“真是见鬼了。”猛的爬起来快步往酒楼里跑。


    许之薏被这一声响吓得脑子清明了不少,转眼便瞧见娘亲往这边赶,鬼鬼祟祟地就要躲开,不料她娘娘她揽住微笑挂在脸上,“等会我在收拾你。”


    二人则下了楼,才下楼便瞧见那男子咆哮着抓住一个客人就吼。


    许母吓了一跳,这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回头客可不能叫他给吓跑了,“哎呦,这小郎君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那男子带着他的兄弟逼上前去,“许娘子,你真真是教了个好女儿。”


    看着那男子头上缠着纱块她便知道这是许之薏做的好事,眼波流转间又恢复了那副蛮不讲理的姿态,“我教的女儿自然是好的。”


    他也没想到许母是个不讲道理的,自己生生挨了一顿打还讨不到公道,指着自己的脑袋骂骂道“你瞧你女儿给我打的!”


    “不信!”


    ……


    全场寂静。


    那男子眼睛转了转,夺过兄弟手上的砍刀架在许母的脖子上,“你以为胡搅蛮缠这事儿就过去了吗?”


    许之薏下意识就要挡在自家母亲面前,却被许母抬手制止。


    “小郎君,我女儿虽说是闹腾了点,但你要说她无故伤害别人,我这个做娘的是万万不能信的。”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懒懒地开口,“不过,你一个大男人被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闺女揍成这副鬼样子,还好意思上门讨说法?”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哄笑声四起。


    他气得脸都红了却不能真的将她杀了,他没那个胆量也赌不起。


    他拿这许氏母女没办法就转头去找姜恕的麻烦,他以为姜恕好歹是一个人了吧。


    却不料刚转身又结结实实挨了姜恕一巴掌,怔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瞪着她。


    以为她是酒壮怂人胆,所以他全然不怕,“你敢打老子……”


    “扑通”他又感受到那股蛮力被狠狠击飞了出去,“谁!到底是谁?敢戏弄老子!”


    姜恕小跑过来扶他起来,笑脸盈盈说出的话却极尽嘲讽,“还没过年呢别急着给掌柜的拜年呀!”


    “啊!老子杀了你!”他的兄弟们早就被吓得不敢动弹只以为只絮薏楼不太干净。


    他还未起身就被控制住了,白酒极轻的冷笑一声将他押倒在地上,他只觉得地上的石子正摩擦着自己的左颊。


    挣扎着要甩开抑制住自己的手臂,忍着痛还在放狠话,“你有本事放开我,老子削你!”


    “你胆敢对郡主无礼,你有几个脑袋掉?还削我?”白酒反手又将他按在地上,声音像淬了冰。


    ……


    又是一片寂静。


    周围的看客纷纷打量着姜恕,瞧着她的穿衣着扮确实不像寻常人家的女儿。


    许之薏和她娘亲也愣愣的看着姜恕的背影,“没想到她真是郡主啊。”


    “参与闹事者,全部押走!”谢烬高呼出声。


    那一群举着刀具和棍棒的全部被一行着常衣的男子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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