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姜恕便被陛下诏入宫去,不用想也知道是细作捉住了,陛下要赏赐她呢。
“陛下圣安。”姜恕和姜父安安静静跪在脚边。
“惜惜,朕瞒着你安排这场大戏,你不会怪朕吧?”陛下身子微微往前附着弓着背,满脸慈祥。
闻言,她即刻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哪能啊?”
陛下闻言愣了一瞬大笑起来,“好,好好!朕就知道你这丫头乖得很。”
他一高兴赏了姜家五万两黄金和一张地契。
一箱箱的黄金抬上来,姜恕惊得目瞪口呆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急忙叩头谢恩。
“我的天,爹你快,快掐我一下。”姜恕眼睛泵出亮光,手里拿了几块黄金舍不得松手。
姜父:“?”
他不理解,但是照做。用力拧了一下姜恕的手臂,她五官瞬间皱成一团,“啊疼疼疼疼疼……”。
她眉眼舒展开来,嘴角扬起,“好多钱好多钱!”
几大箱金子被抬回摄政王府,姜恕主动要求将金子放在自己房中,美名其曰:保护财产。
“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可以享福,当一条咸鱼咯。”
她躺在床上,金子堆在床头一睁眼便是一箱一箱的金子银子。
“小姐,这些东西成堆的堆在这儿容易绊着您,奴婢帮您搬去角落里吧。”青葱说话轻声细语的,袖子一撸便要搬走。
姜恕眼睁睁看着她一下就把一匣黄金搬起,连忙阻止,“不不不不不,你不懂就算绊倒了也很幸福好吗?”说罢,她又“嘻嘻”的笑出了声。
——
“谢小将军?”姜恕带着青葱在集市上游荡,没想到竟也能在此遇到谢烬。
“郡主,好久不见。”谢烬嘴角扬了扬,身后紧随两个人。
楚行一见到姜恕眼睛都亮了,立刻凑上前去嘘寒问暖。
“郡主,你我都这般熟络了那密法可否能教教我?”
“郡主,那日你到底是如何发现我的?”
“郡主,万灯节失火一案,听闻你以一敌百。”
“?”
姜恕表情有些不自然,轻咳两声,“不敢当不敢当。”
这话说模棱两可叫他更加崇拜了,他顿时小跑到她身后接过青葱手里的东西,谄媚的笑了笑,“姑娘,我有的是蛮力,我来提。”
青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家小姐,得到小姐的同意便把手里提着的东西纷纷递到他手里去。
楚行也不磨蹭,一把接过。
谢烬没说话,轻声笑了两声将方才买的果糕一并递到楚行手里,“楚统领,你一并拎着吧。”
楚行刚要反驳谢烬抬手示意噤声,“你提得动的,切莫要在郡主面前失了脸。”
他瘪了瘪嘴低低出声,“不就这点东西吗?不在话下。”
“若换作是你你也可以的,是吧?谢小将军”他张口就呛得谢烬说不来话低低笑出了声。
姜恕翻了翻白眼,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语调拖得悠长,“什么谢小将军,我看你无德无良无义干脆改名叫谢无良好了。”
“……”
谢烬一瞬便噤了声,唯有楚行无所顾虑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无良!郡主好名字啊!哈哈哈”
姜恕挑了挑眉敷衍地笑了笑,笑意不打眼底,“我骂他没骂你是吧?
谢烬一记眼刀扫了过去,他恹恹的闭了嘴。
“果真是能屈能伸啊。”白酒也跟着捣乱哈哈笑起来,他豪爽的笑容逗得青葱也忍不住捂嘴偷着笑。
听到那声极微的笑声他愣了愣,随后不留痕迹地挠了挠头。
姜恕见这一边已经闹作一团,薄唇始终紧抿着,眉头微微蹙起,“这有什么稀罕的……”
“让开!快让开!”
便是此时几辆马车急匆匆赶过去,姜恕站在最外围为了躲避危险她向前踏了一步,可还是被车身擦了一下,身形一晃向前跌去。
谢烬眸光一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转身将其稳稳护在怀里。
姜恕眸光一闪直直看着眼前的男子,心脏“砰砰”直跳,心里悸动一阵,目光难得柔和。
而谢烬也是,在他眼中怀里受到惊吓的小姑娘就如同小兔子一般,别致可爱,让人看到就忍不住的心情好。
周围时间如同静止了,这时间如同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样,嘈杂声消失了只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那个小小的身影,像是沉溺其中。
“你们怎么回事啊?”周围三人大声嚷嚷着,这份难得的温存就这样被打断了。
谢烬连忙将她扶好,待她站定才不疾不徐的问道,“你没事吧?”
姜恕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想到她方才还带头挤兑他,而他不计前嫌还愿意将自己牢牢护在怀里就又些懊悔。
闷闷的吐出几个字,“没事,谢谢。”
话音刚落她便走出人群,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她大声喊道,“青葱走啦!”
青葱愣了愣与楚行白酒对视了片刻,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疑惑,看着自家小姐越走越远的身影她才着手去提那些东西。
留下那盒果糕。
……
“等等!”
谢烬喊住转身要走的青葱,眼神飘忽随即落在那盒果糕上,“果糕你一块拿走吧,当作是给你家小姐的礼物。”
她愣了愣接过那盒糕点,欠了欠身,“多谢谢小将军,奴婢先走了。”她快步跟上前面那个跑得飞快的身影,“小姐,你等等奴婢啊!”
跑着又慢了下来喘会儿气,“这小姐将军怎么回事啊?让我一个人提着这老些东西还跑这么快。”
……
“等等我啊,小姐!”
——
回到摄政王府,姜恕便把自己关在屋内,她满脑子都是谢烬,脸烧得通红。
她拍了拍脸试图为其降温,无果后,她又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谢烬从自己的脑袋里摇出去。
想着想着她嘴角微微勾起,脑袋一热竟笑出了声,听到自己笑声的那一刻她猛然醒悟,“不对?怎么回事!”
撇了撇嘴闭了闭眼睛,“我可不能恋爱脑。”
对,不能恋爱脑,她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遍!
“小姐!”青葱推开半掩着的房门气鼓鼓的埋冤道,“你怎么不等我呀!”
姜恕看着她大包小包的,瞬间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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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帮忙接过东西,“哦对对对对,我忘记了你一个人提回来辛苦了。”
龇着牙笑了笑,在荷包里掏出一锭金子递到青葱手里。
青葱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只从陛下御赐了这些黄金自家小姐便整日赏这个下人,赏那个下人。
心情好了赏,心情不好了也赏,整个王府属她收得赏钱最多。
下人们一开始还会半推半就,可到了后面姜恕将府上的下人聚集在一块儿,苦口婆心地劝道:你们在府上卖力劳作,我便多给你们些报酬,多者多劳。
她不吝重酬下人自然更加卖力的为摄政王府做事,同时这事传到其他府上的同行耳里纷纷要到王府里做工,流传的是:在摄政王府当差工钱多,赏钱也是,府里曾经的那个骄纵小小姐院里给的最多!因此换了个极好的名声。
“拿着!”姜恕自在地笑着,伸手就去翻刚刚买的零嘴糖果。
青葱拎出一盒糕点递到她面前,“小姐,这是谢小将军给的。”
她接过那盒果糕,仔细端详着,牛皮纸裹紧木盒,用麻绳捆着,角落里画着一个小小的苹果还有一行小字“平平安安”,轻轻拆开牛皮纸时带着淡淡的苹果香。砸砸嘴,“还是苹果味的。”心里顿时美极了。
拆开纸盒,六块精致的果糕安静地躺在里面。木材制成的食盒简朴算不上美观但却很耐用。
糖粉围着周围空处绕了一圈,旋转地撒在果糕上面,淡淡一层。果糕个大饱满色泽如玉,面上压着苹果纹样透着淡淡的清香。
沉思片刻,她两指捻起一块糕点轻轻送入口中,糕体外软内棉咬下一口,甜意在口中漫开,咽下后唇齿间仍残留余香。
咽下一口糕点,她眼前又不自觉地浮现出谢烬那张调笑眼底却藏满柔情的脸。
恍惚间,耳边又响起那道关心的问候,“你没事吧?”
只是一瞬,她便激动得双腿乱蹬,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红晕散开铺满整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青葱收拾屋子的手一顿:“?”
——
次日,姜恕早早便醒了,她揉了揉酸疼的后劲和胳膊,唤来青葱。转过头便瞧见地板上安静地躺着半块祈玉。
愣了愣将其捡起指尖轻轻摩挲着,仔细地别在腰间。
接过青葱递来的面巾,轻轻擦了擦面颊。
照了照铜镜,只见铜镜里立即映出一道身影,皮肤白皙如玉,光滑透亮。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肩侧,双眸透亮有光泽,对着镜中人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在妆匣里挑了几只漂亮的蝴蝶珠钗,青葱手巧三两下便盘好一个发髻尽显端庄气质。
用过早膳,她先是在后院逛了逛,喂鱼捉蝶荡秋千,实在是无趣得紧,蹿脱着青葱一块出门。
青葱看着在府中闷了许些日子的小姐心里没来由的心疼,顿时挽着姜恕的手臂大摇大摆走出府去。
这几日朝廷拨粮,不少穷困潦倒又有老弱病残的家庭纷纷去领救济粮了,城中安宁了一段时间,出门游玩也得到了许可。
出了府,二人围着昨日逛过的大街小巷又逛了一遍,多得是卖糕点,卖肉,卖菜,卖酒的店家。大概光是这条街她独自逛了五六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