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汀决定去植物园。
因为他已经把东区逛地差不多了,也打卡过企鹅人的冰山餐厅,下一个应该去见识见识毒藤女的植物园了。
据说罗宾逊公园那边有个植物园,里面种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植物,比哥谭其他地方加起来都绿。而且毒藤女的头发是绿的,会跟植物说话。
达斯汀看到电脑上论坛的消息,眼睛亮了。
“会跟植物说话,那我要去看看。”
小饼干趴在他脚边,打了个嗝。
火烈鸟站在他肩上,叫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又来了”。
植物园在哥谭北区,和东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毒藤女的植物园隐藏在罗宾逊公园深处,被一圈茂密的藤蔓和荆棘围住,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达斯汀能找到,纯粹是因为迷路了。
他带着小饼干和火烈鸟在公园里转了三圈,最后钻进一片灌木丛,再钻出来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绿意盎然的花园,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
“哇。”达斯汀张大嘴,“这么多花。”
小饼干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火烈鸟从肩上飞下来,落在一棵低矮的树上,开始啄果子。
达斯汀沿着小路走,一路走一路看,有的花他认识,有的不认识,但都挺好看。
走到一片温室前,他停下来。
玻璃后面是一片热带植物区,里面雾气缭绕,隐约能看到巨大的叶片和垂下来的藤蔓。
“这比我家后院还大。”他推门进去。
温室里又湿又热,像蒸笼。达斯汀抹了抹汗,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边吃边走。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来。
前面有个女人。
她背对着他,站在一丛兰花前面,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头发是红色的,很长,垂到腰际。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一朵花,那朵花居然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达斯汀看呆了,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确实挺漂亮——而是因为那朵花,好像真的在和她说话。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好。”
女人转过身。
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像植物园里最深的叶子。她看着达斯汀,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花裤衩上,又从花裤衩移回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嫌弃,只有淡淡的打量。
“你不是哥谭人。”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叶片。
达斯汀点头。
“我叫达斯汀,佛罗里达来的。”
女人沉默了一秒。
“佛罗里达。”她重复了一遍,“那里有全美最大的湿地保护区。”
达斯汀眼睛亮了。
“你去过?”
“没有。”女人转回身,继续看着那丛兰花,“但我知道那里的植物比哥谭的多。”
达斯汀凑过去,也看着那丛兰花。
“它们在说什么?”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盯着他。
“你说什么?”
达斯汀指着兰花。
“你刚才在和它们说话吧?它们说什么?”
女人沉默了三秒。
“你听得到?”
达斯汀摇头。
“听不到,但我想听。”他咬了一口卷饼,嚼着嚼着,突然想到什么,“你说,如果我想听,能不能听到?”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兴趣。
“你想听植物的语言?”
达斯汀点头。
“它们天天站在这儿,肯定有很多话想说。”他又咬了一口卷饼,“我听不到,但可以试试。”
女人盯着他手里的卷饼。
“你那个……是什么?”
“卷饼。”达斯汀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递给她,“吃吗?刚做的。”
女人低头看着那个热腾腾的卷饼。
迟疑片刻,便伸手接过。
咬了一口,嚼着。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好吃——虽然确实好吃——而是因为……她好像听到了什么。
远处,那丛兰花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不是幻觉,是真的在“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卷饼,又看着达斯汀。
“你这是什么?”
达斯汀已经蹲下去,对着一朵小花说话了。
“你好,你叫什么?”
小花当然没回答。
达斯汀也不气馁,又咬了一口卷饼,继续问。
“你渴不渴?要浇水吗?”
还是没回答。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瓶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往小花根部倒了一点。
然后他愣住了。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很轻,很细,像风吹过头发的声音。
“谢……谢……”
达斯汀眨眨眼。
“你说话了?”
小花当然没再回答。
但达斯汀已经跳起来了。
“它说话了!它说谢谢!”
毒藤女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狂热。
“你……真的听到了?”
达斯汀点头。
“它说谢谢,因为我刚才给它浇了水。”
毒藤女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再吃一口那个卷饼。”
达斯汀又咬了一口。
然后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一棵小树。
“……晒……好晒……”
达斯汀抬头看看温室顶上的玻璃,又看看那棵树。
“它说晒。”他对毒藤女说,“它嫌太阳大。”
毒藤女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自己又咬了一口卷饼。
然后她听到了整个温室的声音,那些花,那些草,那些藤蔓,都在“说话”。有的在争阳光,有的在抱怨水太少,有的在悄悄聊着隔壁新来的那株食人花。
毒藤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活了这么多年,和植物沟通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但从来没有一次,听得这么清楚,这么……真实。
她睁开眼,看着达斯汀。
“你的卷饼,能放大我和植物的联系。”
达斯汀眨眨眼。
“是吗?我以为只是能听到。”
毒藤女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是个有趣的人。”她说,“我叫帕米拉。帕米拉·艾斯利。”
达斯汀伸出手。
“达斯汀,刚才说了。”
毒藤女握了握他的手,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包上。
“那个腰包,是你的?”
达斯汀点头。
“朋友送的。”
毒藤女没有再问。
她转身走向温室深处,示意他跟上来。
“你知道鬼兰吗?”
---冰山餐厅---
企鹅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堆东西——卷饼。
十几个卷饼,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有的已经凉了,有的还是热的。它们被装在密封袋里,袋子上贴着标签:
“东区巷口,上午九点”
“犯罪巷,下午两点”
“达斯汀公寓楼下,傍晚六点”
光头站在他面前,表情复杂。
“老板,这些是这两天收集到的。他的人走到哪发到哪,我们派人跟着捡。”
企鹅人拿起一个卷饼,翻来覆去地看。
“检测过了吗?”
“检测过了,就是普通卷饼。”光头顿了顿,“但效果……您知道的。”
企鹅人点点头。
他把卷饼放下,眯起眼睛。
“红头罩那个疯子,一直在跟我作对。”他说,“如果能用这些卷饼让他消停……”
光头眼睛一亮。
“老板的意思是,给他送卷饼?”
企鹅人摇头。
“不是送,是让他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找几个人,假扮成达斯汀,去红头罩常出没的地方发卷饼。等他吃了,我们再动手。”
光头愣了愣。
“可是……达斯汀的卷饼,能让吃了的人不想打架。那我们动手的时候,红头罩岂不是更不想打?”
企鹅人转过身,笑了。
“那正好。他不打,我们打。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光头恍然大悟。
“老板高明!”
此时,红头罩正蹲在一堆货箱后面,盯着对面那栋楼。那是企鹅人在东区的最后一个据点,今晚他就要端了它。
通讯器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老大,企鹅人那边有动静。他们的人好像在到处发卷饼,说是那个花裤衩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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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就是那个花裤衩的卷饼。他们的人拿着,到处发,说是要‘让东区的人都尝尝’。”
杰森的眉头皱起来。
不对。
那家伙发卷饼,从来都是自己亲手发,不会让别人代劳。
企鹅人在搞鬼。
“不管他们。按原计划行动。”
半小时后,杰森带着人冲进了企鹅人的据点。
企鹅人的人措手不及,想反抗,但杰森的人像疯了一样往前冲。
混乱中,杰森撞上一个拿着卷饼的小喽啰。
那人手里举着一个卷饼,冲他喊:“别打!我有卷饼!吃了就不打了!”
杰森愣了愣,然后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达斯汀给的卷饼,举到对方面前。
“我也有。你要吃吗?”
小喽啰低头一看,两个卷饼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
杰森一棍把他敲晕。
“你这卷饼没用。”
经过激烈的火拼之后,杰森站在冰山餐厅的大门口。
身后跟着x个人,都是他这段时间攒下来的。
餐厅的保安想拦,被几下放倒。
他推开门,走进去。
企鹅人从楼上下来,脸色铁青。
“红头罩!你他妈想干什么?”
杰森笑了。
“你这餐厅,今晚归我了。”
企鹅人想掏枪,但手刚摸到腰后,一个手下跑过来,气喘吁吁。
“老板,不好了!黑面具的人在外面,好像也想趁火打劫!”
企鹅人愣住了。
杰森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今晚很热闹啊。你那些卷饼,没用。卷饼,只有一个人有用。”
企鹅人的脸色黑了,他的手握紧拐杖。
他想下去打,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卷饼,只有在那个花裤衩手里才有用。
而那个花裤衩,今天不在。
他看着楼下那个红色的身影,又看着那堆没用的卷饼,第一次觉得……
自己可能算错了。
---蝙蝠洞---
监控画面上,冰山餐厅门口乱成一团。红头罩的人进进出出,黑面具的人在外面虎视眈眈,企鹅人被困在里面。
提姆看得津津有味。
“红头罩抢了冰山餐厅。”他说,“企鹅人这次栽大了。”
达米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杯热可可。
“他那些假卷饼,为什么没用?”
提姆调出分析图。
“我们检测了企鹅人收集的那些卷饼,成分和达斯汀的一模一样。”他顿了顿,“但效果……没有。”
达米安皱眉。
“为什么?”
提姆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做的人不一样?”
布鲁斯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不是成分,是他的心意。”
达米安愣了愣。
“心意?”
“达斯汀发卷饼的时候,没有任何目的。他只是想让对方吃饱。但企鹅人收集这些卷饼,是为了利用它们。目的变了,效果就没了。”
达米安沉默了。
他看着监控里那个空荡荡的巷子——达斯汀平时蹲着喂狗的地方。
“所以他那些卷饼,只有他自己发的才有用?”
布鲁斯点头。
“目前看来是的。”
提姆叹了口气。
“那企鹅人这波,白忙活了。”
达米安的嘴角翘了翘。
“活该。”
---冰山餐厅---
红头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里面一片狼藉。
他的人正在清理现场,把企鹅人的手下抬出去,把值钱的东西搬走。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卷饼,是达斯汀昨晚塞给他的那个,咬了一口,味道还是那么好。
他想起了刚才那一仗——企鹅人看着那一堆卷饼,表情像见了鬼。
那些卷饼,应该是他收集的。
但他没用。
为什么?
红头罩又咬了一口卷饼,然后他笑了。
“那家伙的卷饼,只有他亲手给才有用。”他自言自语,“企鹅人,你白忙活了。”
他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走进餐厅。
从现在起,这地方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