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玉点开复盘,发现短短五分钟内,她的直播间被举报了7次。
……恶意举报?
碰到这种情况,谢棠玉申诉完也无计可施,只能发条日常安抚粉丝说明天再播。
就是有些可惜今天的好流量,她的直播间有阵子没这么热闹过了。
照例把录屏发给和昭做切片,谢棠玉起身给自己接杯热水。
事已至此,她今天的上班kpi就剩下把手机的电充满——才怪,几分钟后,她就被刚开完高管会的徐平抓去干活。
“直播间被封,你闲着也是闲着,去给乐欣打下手。”
徐平指使的理所当然。
这年头业绩差的人不是给领导端茶倒水,就是给领导的宠儿当丫鬟。
谢棠玉明白这也是领导们带团队的手段,心里嗤笑了下,笑着领活去干。
乐欣见她来,笑容也是带着些尴尬。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不过领导要把她竖成标杆,她为了自己的绩效奖金,对徐平的话总是言听计从的。
她忙着直播,使了个眼色给助理,助理把手机分给谢棠玉一部。
“老样子,糖糖。”
谢棠玉:“好。”
乐欣的直播间人气高,但因为受众男性偏多,评论区总是乌烟瘴气不堪入目,助理除了要用管理拉黑禁言外,还得装粉丝带带节奏,省得话题越说越离谱。
这活谢棠玉也做得很熟,她边当夸捧的氛围组,边看着乐欣打pk。
别人看乐欣是唱歌博主,人又甜美,总让她唱做奇怪的表情唱不入流的歌。
为了直播效果,乐欣也总是配合,直播间里打赏不断。
等乐欣下班,已是晚上十点。
乐欣:“真是对不住,让你陪我加班到现在。”
谢棠玉摇头:“没事的。”徐平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雪顶睡了好几觉起来,发现她还在公司,还喵喵叫了半天为她抱不平。
乐欣请谢棠玉和助理们吃烧烤当夜宵。
谢棠玉身心俱疲,本想拒绝,可雪顶想吃。
准确说,它是想闻味道。
“以前我一靠近烧烤摊就被撵——现在变成孤魂野鬼,还有谁能赶我走喵!”
谢棠玉拿它没办法,答应乐欣的邀请,一行人找了家口碑不错的烧烤店坐下。
然后谢棠玉被小猫鬼包围了。
她点的羊肉串和鸡翅中端上来时,没着急动筷子,先给眼巴巴蹲半天的雪顶闻味道,闻着闻着,其他小猫鬼一股脑地涌过来了。
“这个人笨笨的,她不吃我们吃!”
“阿彩你挪挪屁股喵——”
“我还有孩子要养,让我先吃!”
一群猫同时张嘴,喵喵的声音再动听也吵闹,谢棠玉的耳边像几百只小蜜蜂嗡嗡叫。她头都大了,可当着其他人的面,不好和雪顶沟通,只好努力地盯猫。
盯完这只盯那只,盯完那只盯这只。
她的眼神看得众鬼猫心里发毛,议论纷纷。
“好奇怪,她的眼神跟能看见我们一样……”
“其实是选择困难症,没选好吃哪串吧?!”
雪顶闻够味道,退让到一边慢条斯理地舔爪子,“她就是能看见我们啦。”
这一句把小猫鬼们吓得不轻,瞬间掉头鼠窜。
谢棠玉得以安静吃完烧烤。
大家吃过就各回各家,乐欣她们离得远打了车,谢棠玉的小区刚好就几百米,所以她决定散步回去。
刚走几步,雪顶叫起来,“有个厚脸皮的跟着我们!”
谢棠玉回头,发现似乎是那只嘴里喊着“我有孩子要养”的彩狸?
谢棠玉打量下四周无人,便蹲下来,“你有什么事么,阿彩?”
彩狸脸上是显然的惊讶,“竟然真的能听到!”
它的脸很特别,橘色和黑色花纹各占一半,泾渭分明,配上瞪圆的眼睛,像是漫画里才会有的小猫。
谢棠玉隔空怜爱地摸摸彩狸的小脑袋瓜。
彩狸犹犹豫豫:“我的小孩很好看的,你要不要?我生了三只,它们被我养的胖乎乎的,我……”
它吞吞吐吐,生怕被拒绝。
“我很担心我的孩子,你能不能去看看它们啊?”
谢棠玉看了眼手机。
十一点半,也不算太晚。
她答应下来,“你领路吧。”
按彩狸说的,它是只第一次怀孕生产的小母猫,对怎么养孩子满头雾水,还好有个善良的人常常投喂,给它吃罐头,给小猫喝羊奶。
可几天前,那人不知为何没来。
彩狸藏好孩子,自己出来找食物,还没翻完路边的垃圾桶,被突然扔进来的重物砸到脑袋。
再醒来时,它已经成了小猫鬼。
惦记着自己的孩子还没吃上饭,它跟着其他小猫鬼来抢吃的,每次都冲到最前,但它既吃不到嘴里,也不能带回去给自己孩子。
好在遇到谢棠玉。
它想让谢棠玉把小奶猫带回去养。
谢棠玉觉得可行,以她的存款养几只小奶猫还是够的,等养到断奶,她再给小猫们找靠谱的主人。
彩狸领着谢棠玉左拐右转,到了一处隐蔽的灌木前。
“这就是我的孩子藏的地方了喵!里面有个纸箱做的猫窝,我的孩子就睡在里面。”
谢棠玉伸手扒开草丛,确实看到铺了软毯的纸箱。
但这里并没有小奶猫,倒是有些凌乱的猫毛。
彩狸一下子慌得不行,“怎么回事!下午我还回来看过我的孩子喵,它们明明睡得好好的……”
谢棠玉道:“你先别急。”
她眼尖地看到毛毯上有一片濡湿的痕迹,伸手摸了摸,是温热的,放到鼻尖下一闻,有股奶香,还有点淡淡的腥味。
“人可能还没走远,我们找一下。”
说话间,雪顶矫健地蹿了出去,它飞快地巡视,回来汇报,“有人抱走了小猫!在那边!”
谢棠玉一路小跑追过去。
刚看到那人的背影,她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堆小动物鬼魂吓了一跳。
天空盘旋着燕子、喜鹊和叫不出名字的鸟,然后是数十只小猫小狗小鸡小鸭,甚至还有只咩咩叫的羊,哼哼唧唧的狐狸。
谢棠玉仿佛误入迪士尼电影片场。
非常具有动物亲和力的“公主”就在她眼前。
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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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地开口,“你好?”
“公主”回头,是个留着美式前刺发型的青年,五官端正,眼神清澈,浓眉大眼看着十分正气。
他看到谢棠玉,先是惊讶了下,然后就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有什么事么?”
谢棠玉的视线落到他怀里的猫包,里面正传出奶声奶气的猫叫。
她还没来得及问,彩狸便先出声,“呀!是一直喂我的男大学生!”
是好心人啊。
谢棠玉的心稍微安了下,便又听到雪顶自言自语,“这人好眼熟,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一样……”
她半天没说话,男大学生又笑了下,“没记错的话,你是谢棠玉,对么?”
谢棠玉:“你认识我?”
雪顶很惊喜:“我想起来了,是他埋的我!”
埋?
谢棠玉恍然大悟,“原来是你救的我,谢谢。”
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她怎么都找不到的人就这么遇见了。
谢棠玉果断掏出手机,“之前你给我垫了五千的医药费……”
对方了然,亮出微信名片,“我叫束温,花束的束,温和的温。”
谢棠玉加上好友备注,便立刻转钱。
束温却没收,他确定谢棠玉在想起他之前,注意力主要放在猫包上,“大晚上的,你也是来找这几只小猫的吗?”
谢棠玉点头,没说是彩狸小猫鬼拜托她的,只说,“有人和我说,它们的妈妈遭遇不测了。”
“是么……”束温叹了口气,“难怪我在这儿蹲了一晚上,也没见它回来。”
他神色有些懊恼和自责,“要不是期末周……”
束温的话虽没说完,谢棠玉明白大概是什么意思。
没来喂彩狸的这几天,束温在忙自己的期末考试,没有食物的彩狸外出觅食,才不幸发生意外。
彩狸也听懂了。
它蹭着束温的腿,大声道,“人好,期末周坏!”
可惜束温听不到。
于是谢棠玉说:“阿彩不会怪你的。”
束温一愣,“你叫它阿彩啊——其实我就是觉得有些遗憾,我本来想忙过这一阵就把阿彩接回家的。”
带崽的小母猫警惕心高,束温是打算循序渐进,和阿彩关系好一点,再把它和崽一起收养的,哪想意外来得这样快。
谢棠玉张张嘴想说什么。
束温:“没关系的,不用安慰我。”
他不是那种把过错都归到自己头上,反复内耗的人,“算上那只溺水的小猫,我埋的动物数都数不过来,遗憾是常有的事,我习惯了。”
谢棠玉看一眼四周聚集的小动物鬼魂们,心道原来如此。
只是她忍不住感慨,“这么多……”
“嗯,”束温无奈地笑,“可能因为我家是开宠物诊所的吧,遇到这种事的概率总比别人多一点。”
时间太晚,束温也没有说太多。
小奶猫有自己照顾,他让谢棠玉放心,有什么事可以在微信上和他说。
谢棠玉催着他把钱收了才摆手告别——有什么不放心的,彩狸见自己的孩子被认识的男大学生收养,开开心心地跟过去,已经和那群小动物鬼魂交际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