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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水无月

作者:荧火照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学生们都是一群偷腥猫,总是背着他有小秘密。


    不能忍受寂寞的老师开始大声地喵喵叫:“老师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啊,好像今天还没有吃早饭!”


    虎杖悠仁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脸颊,疑惑地歪头,那桌上的一堆甜品是?


    “啊呀,是深月小姐做了饭团,早上吃太急了所以粘上了…”


    他摸着后脑勺开朗地冲着老师笑。


    只是感受到五条老师戴着眼罩都挡不住的怨念视线,虎杖悠仁下意识地心虚起来。


    “老师下次如果要吃早饭,可以提前和我说哦,我会帮着深月小姐一起做的!”


    要不是真的已经这个年纪了,五条悟还真想躺下来撒泼逗一逗学生玩,不过时间真的不太宽裕,所以他只是故作伤心的“抹眼泪”:


    “我说悠仁,你们真是有了妈妈就忘记爸爸啊。”


    自顾自地给自己超级加辈的五条老师像阵黑色的旋风向着虎杖悠仁刮过来,将手臂搭在学生的肩上,五条悟一手支着额头:


    “难道忘记了曾经说过最喜欢五条…”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一脚踢开,惊起的巨大声响让两个倚靠着的人差点滑倒。


    将咒具扛在肩上的禅院真希刚刚放下踢开大门的腿,镜片后锐利的目光箭一样斜射过来:


    “那边的眼罩混蛋,你又忘记这节是我们班的体术课了吧,还有,”她轻啧了一声,“你到底带回来了一个什么咒灵?”


    “那两个家伙完全中了什么催眠的术式吧!已经神智不清了啊喂。”


    禅院真希口中的“那两个家伙”,此刻正因为授课老师的日常迟到而坐在背阴处乘凉,只是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是,一大一小两个学生中间还围了一只咒灵。


    井上深月斜坐在紫藤花架下,身下铺着狗卷棘的制服外套,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浅紫色藤花,在她的面颊上印下斑驳的花影。


    熊猫和狗卷分坐在她身边,身型过大的熊猫为了保证自己能够躲在影子下不晒到太阳,难免会挤到小小的咒灵小姐。


    不过井上深月不像高专里其他的人,在夏天一碰到熊猫蓬松的毛就大叫着好热好热然后赶紧跑开。


    作为咒灵,冷与热的感知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但是还能触到毛茸茸的柔软,而且很是喜爱。


    熊猫静静地微笑着,他能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正在悄悄地顺他的毛发,偶尔勾到打结的地方还会吓得缩起手怕他会疼。


    如此慈祥的熊猫让狗卷棘露出无言的半月眼,穿着简单白色短袖的他从裤兜里摸出两颗玻璃珠,犹豫了一下还是竖起一根指头,轻轻地点了点一旁的井上深月。


    “什么?怎么了呢…”


    从这种安静的氛围里脱身,思绪难得没有一刻不停地胡乱奔跑,她有些神色怔松地看过去。


    一只拳头伸到她面前,没有逗弄她的意味,只是吸引了注意后便翻过来摊开。


    少年白皙的手掌躺着两颗透明的玻璃珠。


    见她只是看着,狗卷棘又把手往前伸了伸:“金枪鱼。”


    “这是…蜻蜓玉呀。”从他手中捏起一颗细细地观察,玻璃珠的中心有着浅色的螺纹结构,透明而又光滑的珠子在阳光下折射着虹光。


    狗卷棘见她只拿了一颗,便把手收回去又默默地捏紧了,直到圆润的珠子能够硌到他的掌心深处:“海带、鲑鱼,金枪鱼蛋黄酱。”


    “哦哦,是棘很喜欢的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珠啊,难怪是透明的呢。”熊猫作为十级狗卷语拥有者,自然地帮助狗卷棘翻译。


    井上深月把玻璃珠举的稍高一些对准重叠的紫藤花影,微微眯起眼睛,直到由于折射而看起来变成浅紫色的玻璃珠在她的指尖绽放出光芒。


    她说起讨人欢心的话就从不需要思考:


    “啊…是棘眼睛的颜色,在妾身的指尖跳舞呢。”


    猝不及防地听到这样的话,狗卷棘拼命地拉紧围脖,哪怕中暑了也要捂住一瞬爆红的脸色…


    太糟糕了…完全无法招架,这是完全天然的功力,不是常人可以全力抵抗的。


    “喂,不要晕过去了哦棘。”


    熊猫乐呵呵地靠着咒灵小姐,她长长的编成麻花般的辫子一直垂在脚边,像是童话里身居高塔的被囚禁的公主。


    咒灵公主一直虚虚的护着膝上放着的小竹编筐,里面摆着几个顶端铺满整粒红豆子的米白色糕点,切成三角的形状,看起来清凉解暑。


    五条悟跟在禅院真希身后慢悠悠地走,靠近时就看到这一幕。


    他本来想直接走到训练场中央把学生们喊来集合,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拐了个弯,走向了那片铺满紫藤花架的连廊。


    “啊,时间过的可真快啊,已经到了吃水无月的日子了呢。”五条悟凑近端详着竹筐中的传统糕点,现在的口味毕竟丰富多了,但果然还是豆馅最好吃嘛。


    是给学生们准备的甜点吗,不过现在的孩子大概不喜欢这种京都的老式果子了,也并不在乎什么驱邪、健康啦之类的祈愿意象。


    这样想着,五条悟准备直起身。


    只是咒灵小姐的动作更快,被她捻起的那块糕点直直地碰在了他的下唇之上,抵出一小块饱满到几乎透明的水润色泽。


    被早上狗卷棘的一番操作影响到的井上深月,下意识地觉得宝宝们应该都很喜欢妈妈亲手喂的食物吧,那么大宝宝应该也是不讨厌的…吧。


    “给我的吗?”


    水无月就差塞进他两片上下开合不停的嘴唇,五条悟还要确认一下她投喂的对象。


    井上深月歪过头,五条悟向来对距离没有太大的感觉,他强的过头,即使随意进入与他人的亲密关系距离也不会担心遭遇突击。


    白发男人的侧脸近在咫尺,完全看不出年龄的面颊细腻光滑,在影影绰绰的光源下显现出比玻璃珠更加细润的光泽。


    “当然啦,妾身是为了宝宝才做了水无月呢,悟宝宝很喜欢吃甜的呢,和妾身真像呀。”


    说到这里,她还羞涩地向后缩了缩,在藤花浅紫色的阴影里难得有些活气,随风晃动的细影落在她翩跹的长睫上,几如盛夏暑热里一场山雨欲来的幻梦。


    五条悟低头咬了一口。


    糯米的清香味道在嘴里化开,甜味浓郁却不突兀,红豆粒在咀嚼中浸润出一种独特的蜜香,让这种味觉成为了难得的享受。


    “怎么样呢?还和胃口吗?味道不会太甜吧…”


    他终于直起身子,后知后觉身边还围着两个被他忘了五分钟的学生。


    “不错啊,不如我来出资在京都开一家店好啦,反正这年头装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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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式一点都可以叫百年老店,味道却比这些开了一百年的老家伙还要好哦。”


    咒灵小姐抬起手用袖子掩住唇笑弯眼睛,不过因为穿的是卫衣,而莫名透露出萌袖的奥义美丽,让旁观人的心反而浸在蜜水里,变得黏糊糊湿答答的。


    然后她将手里被咬过一口的水无月放在竹筐边缘。


    “这个,是驱邪的。”


    “嗯。”当然知道,所以祭祀时唯一能够拿来充饥的也只有这个了。


    “吃了以后,下半年就不会生病了哟。”


    “嗯。”这种话现在十五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了哦,老古董们都格外纯真呢,老橘子除外。


    “也不会受伤。”


    “嗯。”嘛,最强本来也不会受伤的啦。


    “不会再遇到不好的事。”


    说着这种绝对会被年轻人暗暗笑话的话却还眉眼弯弯的,语气认真得像个在嘱咐孩子的母亲。


    五条悟忽然很想问她,是否知道她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令整个咒术界闻风丧胆的咒术最强呢?


    最强不会受伤,最强不会生病,最强不会遇到不好的事…大概对于有些人和咒灵来说,遇到最强才是很不好的事吧。


    “这是妾身向神明的祈愿哦。”


    竟然以这种话结尾了。


    最强陷入沉默,最强心跳变速,最强一败涂地。


    熊猫对着狗卷棘露出怜悯的神色:“棘,搞不定的。事情很大条哦。”


    面对咒灵小姐,咒术师们全力抵抗,仍旧无法自拔。


    站在训练场中央,已经晒得不停流汗的禅院真希:这群混蛋。咒术界还是解散好了。


    只是结束一场车轮训练战以后,当她瘫坐在树荫下,有一方散发着山茶香气的手帕轻柔地替她拭汗,将她有些轻微中暑的脑袋挪到自己皮肤散发着凉意的大腿上。


    那撩开她汗湿的刘海的手,像是她体力透支到失去意识所以产生的幻觉一般不切实际。


    想要挥手驱散这种消磨意志的甜蜜和美好,却发现根本连手指都累的无法动弹,只能下意识地追寻着贴近肌肤的凉意。


    妈妈是不是都最喜欢乖乖的宝宝,可是这样不就在心里给宝宝的不同样子打上标签和排序了吗?这不是好妈妈应该做的吧,井上深月有些心虚地反省着。


    看到孩子们安静的睡颜时,才是母亲最大的幸福时刻呢。


    多像天使呀,真让人感到内心涌上无尽的柔情与怜爱…


    禅院真希还是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我宿舍里有回本家时穿的和服,不过已经很久了,我不喜欢,给你穿吧。”


    少女别扭的地侧过头,她看这毫无品味的连帽卫衣真的忍很久了,下意识觉得和服会更适合这个咒灵…


    “早就说傲娇退环境了…禅院家都这样吗?”


    熊猫小声地和五条悟凑在一起说着禅院家的坏话,五条悟举起手掌在空气里轻轻扇动,像是提起禅院就感觉到晦气一般:


    “就是说啊,禅院家真的很变态来着…”


    “我说不准叫我禅院!”


    狗卷棘听到了“和服”两个字,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木鱼花…”


    怎么被人抢先一步,今早才和家里通过信,正要联系在东京的成衣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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