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送走薄睿诚回来,刚走到门口,就撞见薄睿涵和应温迎在走廊里拉扯。
他脚步一顿,走近几步,“这是怎么了?”
待看清应温迎眼眶红肿、明显哭过的模样,他眉头一皱,看向薄睿涵,“薄睿涵,你欺负人家了?”
薄睿涵叹了口气,没说话,算是默认。
应温迎勉强扯出一个笑,对许州道,“许州哥,我先走了。”
说完,她用力甩开薄睿涵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薄睿涵匆匆看了许州一眼,“我也先走了,改天再叙。”话音刚落,人已经追了出去。
许州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
薄睿涵追到门口,四下张望,却早已不见应温迎的身影。他站在原地的急得团团转,来回踱步,目光四处搜寻,最后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操!”
巷子的暗处,应温迎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会是这样……
她之前不是没问过薄睿涵,问他哥为什么突然协议结婚,可薄睿涵死活不肯说,她也就没再追问。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们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里,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越想越难过,她终于支撑不住,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哭声在巷子里低低回荡。
“温迎。”
薄睿涵循着哭声找过来,看到她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真的不是好人,让她这么难过。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停在一小步之外的距离,静静守着。等她哭声渐渐平息,肩膀不再颤抖,他才轻轻走近。
“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薄睿涵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
应温迎没有应声。
其实冷静下来想想,薄睿涵也没有多大的错,他只是没告诉她真相而已,况且这些日子,他还一直在帮着她……
她难过,更多是不甘心,不甘心薄睿诚就这么成了别人的。
-
景时微本以为薄睿诚今晚不回来,窝在客厅里追剧追到十点多,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响动。
她探着脑袋往玄关瞅。
不到半分钟,门开了。
景时微看着他,酒气很快飘过来,她问,“你喝酒了?”
薄睿诚点头。
换好鞋,他径直朝沙发走来,最后停在她旁边。
酒味混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她鼻尖,莫名让她有些紧张。
她抬头看他,“有事吗?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薄睿诚在她身侧坐下,往沙发上一靠,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不用,谢谢。”
景时微关掉电视,“那你坐会儿也早点休息吧,不早了,我先回屋了。”
薄睿诚沉默了一下,他就这么可怕?见了他就想躲。
他应道,“好,晚安。”
景时微“嗯”了一声,“晚安。”
刚走出两步,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我明天出差,五六天左右。”
景时微心里一喜,却又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她转身看向他,“那祝你工作顺利。”
_
薄睿诚出差的这几天,景时微彻底放飞了自我。
每天下班回来都格外放松,熬夜熬到凌晨是常态。
周五晚上,她跟朋友约饭吃到半夜,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大概是喝了咖啡的缘故,她一点困意都没有。
反正屋里就她一个人,她索性彻底放飞。
音乐开到最大声,她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抱着前几天刚买的话筒,跟着节奏放声高歌。
“月亮之上……”
说实话,她唱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一曲唱罢,又切到下一首。
“Heyahah你是我的宝贝,想你的滋味隐隐作祟,宝贝,宝贝……”
正唱到兴头上,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景时微整个人愣在原地,音乐声仍旧很大。
时间仿佛静止,她就这么呆呆地跟门口的人对视上。
这一刻,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挺嗨的。”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她的脸腾地红了。
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手忙脚乱地把音乐关掉,光着脚站在客厅地毯上,脚趾不自在地蜷起来。
薄睿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吊带睡裙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白皙的手臂露在外面,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是很性感的那一款。
已经入秋了,那场大雨过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凉。
他问,“冷不冷?”
景时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是什么,刚退下去的热度又窜了上来。
她转身就往卧室跑,还没等薄睿诚回过神来,“砰”的一声,房门已经关上了。
薄睿诚站在原地,嘴角微微扬起。
真没有想到,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还挺可爱的。
他看着客厅里一片狼藉,眉头微微蹙起。把行李拎回房间后,那扇门始终没再打开,想来她是不打算出来了。
他默默把凌乱的客厅收拾妥当,又将景时微的东西整齐的摆在桌上。
-
卧室里,景时微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一头栽倒在床上。
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简直太丢人了。
这个薄睿诚,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越想越尴尬,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于是,这一整晚,她都没再踏出房门一步。
-
第二天,景时微硬生生拖到十一点才走出卧室,好在薄睿诚不在家。
她麻利地收拾了一下,赶紧出了门。
到南方梨的蛋糕店时,对方也刚来上班。
南方梨看到她,“来得正是时候。”
景时微说,“我算着时间呢。”
南方梨笑了,“厉害。”
景时微叹了口气,“方梨,我跟你说……”
她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南方梨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景时微拍她,“别笑了,丢死人了。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南方梨道,“你也是个人才,这下好了,你这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被人发现了。”
景时微:“……”
“我现在没法面对薄睿诚,”她托着脸,生无可恋。
南方梨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啦好啦,只要他不提,就当没发生过。”
景时微撇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中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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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时微接到了沈岁的电话。
她愣了一会儿才接。
自从搬出来之后,她就没有跟妈妈联系过。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不孝顺的。
“小青明天订婚,记得回来一趟,”沈岁的语气跟往常一样,话直接,不会问你有没有空,直接吩咐。
景时微“嗯”了一声,“行。”
没聊几句就挂了。
南方梨问,“阿姨啊?”
景时微点头。
“让你回家?”
景时微“嗯”了一声,“小青订婚呢,让我去,自从搬家后,一趟也没回去过,也没联系他们。这将近一个月,说实话,过得挺开心的,没有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了。”
南方梨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阿姨的性格,估计也改不了了。你要是一直不联系她,她估计也挺伤心的。”
景时微点头,“我知道,但我的状态也不怎么好,算了,我调整调整吧。”
-
六点多,景时微回去了。
家里灯开着,但薄睿诚不在客厅。
她赶紧往自己房间溜。
快到门口时,次卧的门开了。
景时微停下脚步,对着薄睿诚微微一笑。
薄睿诚看着她,又想起昨晚的画面,也知道她今天一整天都在躲着他。
他轻咳一声,开口问,“吃饭了吗?”
景时微见他没有提昨晚的事,心里松了一口气,“没吃。”
“一起出去吃点吧,”薄睿诚邀请她。
景时微点头,跟着他出去了。
车子开出小区时,薄睿诚偏头问她,“吃什么?”
景时微道,“烧烤?”
薄睿诚点头,“去老大烧烤吧,很不错的一家店。”
景时微问,“你跟这家老板也认识?”
薄睿诚道,“发小家开的,之前去过几次。”
“上次那家早餐店的包子真不错,”景时微说,“要不是太远了,我真还想再吃呢。”
路上车不多,薄睿诚加快了速度,“改天带你去吃。”
景时微点点头。
随后两人没再说话,景时微偏头看向窗外。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薄睿诚停好车,两人下来。
今晚他穿得很休闲,但依然扎眼,那张脸和绝佳的气质摆在那儿,想低调都难。
两人走进店里,人很多,还需要排队。
店长见他们来了,热情地招呼。
薄睿诚看向景时微,“坐包间还是大厅?”
景时微想到两人面对面坐在包间里的画面,瞬间涌起一股尴尬,她问,“你介意坐大厅吗?”
薄睿诚道,“不介意。”
随后他跟店长说了。
刚才看外面有人排队,景时微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两分钟不到他们就坐下了。
还是靠窗的位置。
景时微坐下后,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到我们了啊?我还以为要排一会儿呢。”
薄睿诚镇定自若道,“插队了。”
景时微:“……”
嗯,虽然这样挺没素质的。
但有关系干嘛不用。
景时微笑了笑。
薄睿诚道,“我那发小说了,以后去他家店里都不用排队,一直给我留着位置,他跟各个分店都打了招呼。”
景时微顿了一下,“你发小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