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多谢您!救命之恩绝对不会忘记。”大汉从妇人那边听了是陆清窈救了他,能站起来后就向陆清窈深深鞠了一躬,“请问诊费和药费是多少?”
“你喝的糖水是从人家酒楼拿的,药费这个钱就你自己结吧。至于诊费,按正常给就好了。
“你一会儿就去吃点东西,这一碗糖水顶不了多久。你的问题不严重,平日多注意些饮食,不要挨饿,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当然如果不注意的话也会有性命之忧。”
“好。”大汉又是对陆清窈一阵感激,诊费和药费都比他想得要便宜很多。更重要的是,自己身体没有大问题,他刚还担心是不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将诊费给了三七,又付了糖水的钱,大汉和妇人在千恩万谢之后才与同行人离开。
中年男子见大汉确实没事,这才放心。他转向陆清窈,朝她做了个揖。
“这位姑娘对不住。姑娘也是大夫?”
“兄长?”陆清窈看向陆清安,询问是否有事。毕竟这个事情也算是她引起的,如果因此导致陆清安有事,那她也需要跟对方好好“讲讲道理”。
“没事。”陆清安心情现在很好。陆清窈表面看是与他冷淡生疏,但真遇到事还是会关心他,这就够了。就算两人是亲兄妹,感情不也是处出来的嘛。更何况,十年没见面了,妹妹跟他疏远不是很正常嘛?
陆清窈这才向中年男子还了一礼,向他解释:“因病者症状有些紧急,刚也多有失礼。”
中年男子向金吾卫和陆清安也赔了礼,表明是他的原因引起的误会。金吾卫见事情已经解决,也不想与陆清安多纠缠,直接回去当值了。中年男子还不肯走,询问陆清窈为什么那个大汉用一碗糖水就治好了。
“在下姓黄,敢问姑娘贵姓?”
“我姓陆。”
“望陆大夫不吝赐教。”
“只是曾经见过同样的病例。”
陆清窈曾经也遇到过这么一个在路上犯病的人,只不过那人没有晕厥,但站不起来,靠在路边发抖。陆清窈刚好路过就救了他,诊脉之后发现他除了身体有些虚外没有大毛病,按理不应该会有这种症状。陆清窈好奇之下询问那人愿不愿意配合她治疗,她想尝试治好他。
那人并不是第一次发病,他也曾找过大夫尝试弄清自己的发病原因和治疗方法,但都失败了。陆清窈一说,他也愿意配合。虽然最后那人的毛病没有彻底治好,但病情减轻了不少,不会再那么轻易晕厥过去。
陆清窈虽然没有彻底明白是什么引起了这个病症,但也多了不少治疗这种病症的经验。她隐隐觉得这个病症与消渴症有关联,但为什么两个看似完全无关的病症会关联在一起,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只是一种直觉。
她将能说的挑了一部分说与黄大夫听,黄大夫认真听着,时不时与她讨论一句。
陆清窈平日只能与师父交流医术,到后来,她与师父也是聚少离多,已经很久没有与人交流医术。与黄大夫交流病例,一不留神就讨论多了。两人不止讨论刚才大汉的病症,早已发散到其他相关病症的医治。
等两人讨论了一段时间,陆清窈回过身,发现三七正眼巴巴地盯着她,还揉了揉肚子。
黄大夫反应过来,他打扰到人家吃饭了,不好意思地朝她们道歉,虽然还想再聊,但还是拎着药箱走了。
“陆大夫,多谢。此次受益匪浅,望以后有机会能多交流。”他钦佩于陆清窈年纪轻轻对医道就有自己的见解,而且有大量病例和医案支撑。年轻一辈,估计都难以望其项背。就连他再过几年,不对,估计不用几年,一两年内,她就足以超过他。
陆清安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陆清窈,见那中年男子走了,他才走上前,带她去吃饭。
路上,他将与金吾卫有冲突的隐藏原因分析给她听。
“娘所率领的天枢禁军与金吾卫所在的天权禁军虽同属禁军,但天枢禁军以护卫皇城、圣人和陛下为主,天权禁军除承担日常皇城巡护、护卫各朝廷机构职责外,还需要维护京城治安。刚才那个金吾卫就是在执行公务。
“前些年还好好的,这两年不知道天权禁军统领在发什么疯,一直找娘麻烦。娘又不是个好相与的,该反击就反击,该揍人就揍儿女,所以两军之间有些摩擦。他们金吾卫看不惯我也正常,不过他们看不惯也没用,又影响不到我,反而他们需要担心我会不会找他们麻烦。有些事情只要不太过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既然遇到了,陆清安就将自家是个什么情况以及权力纠葛详细说与陆清窈听。既然她回来了,有些事情就避不开,迟早可能遇到,所以尽早了解,发生事情还能有个准备。
一路听陆清安絮絮叨叨,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一座大酒楼门前。
酒楼上书“停云楼”三字,字迹飘逸俊秀。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往里看去,大厅极为宽敞,上方挑空,中间搭了一个台子,正有说书人在说书。说到精彩处,厅堂爆发出阵阵喝彩声。
停云楼里的伙计都穿着统一短褂与千层黑布鞋,动作利落。陆清安一行人还没到门口,一个伙计就让人去里面喊掌柜。等他们到门口,掌柜就已经迎了出来。
“陆公子,雅间都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
“窈窈,据说这家酒楼网罗了各地的名厨,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陆公子,不是据说,我们家确实有各个地方的厨师。不说能做百分百的地方菜吧,百分之八九十吧。这位是陆姑娘吧?一会儿我让人将菜单拿上来,您看着挑。”
陆清安对于掌柜来说是熟客,并不陌生,陆清窈他却是第一次见。不过从两人相似的脸上,不难猜出陆清窈的身份。虽说很是好奇怎么突然多出一位陆姑娘,但能做停云楼掌柜的自然也是个人精,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
掌柜引着他们上二楼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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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窈一路上看了中间台子几次。说书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奇怪的是不管是在酒楼角落还是在二楼,都能听清说书人说书声。
“是这台子的原因。”掌柜见陆清窈往台子看了好几眼,猜到她想什么,“不过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懂,我就花了钱请人来搭,他们也不愿说。”
陆清安凑过去,跟陆清窈小声说:“你要是想知道,我去问问书院的同窗,他们应是有人知道的。”
陆清窈摇摇头,表示不用。但内心,却终于对邑京书院起了好奇心,它怎么好像什么都教?
陆清窈将点菜的事交给了三七,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点完菜后,掌柜带着伙计从雅间退去。
雅间门没有关严实,只是竖了个屏风,方便他们听到楼下说书人说书。刚才那个说书人结束一段故事,去休息了,换上来一个新的说书人。这个说书人没有讲故事,转而讲解起了一些政令,为什么要有这些政令以及这些政令会对百姓有什么影响。说书人讲述的时候,厅堂中难得安静了下来,大家好像都在很认真地听。
陆清窈这些年虽然一直与师父在一起,但师父把能教的也都教给了她。这是她没有想过的场景。其实不止现在,布告栏那边她就疑惑过这个事情,可陆清安太理所当然了,仿佛这个事情本就应该存在。但历数前朝,似乎没有哪个朝代会特地为民众解释这些。
“这些,是只有邑京城有吗?”陆清窈问陆清安。
“并非。稍大些的城镇或一些要城,均有安排。规模较小或较偏远的,暂时还未安排。”
“不是圣人厚此薄彼,而是人手确实不够用,所以只能先试行推广一部分。”陆清安眼睛亮得出奇,“等我们从书院出师,总会将邑京城的这些带往乾朝每个角落。”
“为什么呢?”陆清窈没有问出口,内心充满了疑惑。
随着政令的讲解时间结束,说书人转而说起不久之后的蹴鞠大会,楼下厅堂中又恢复了喧闹。
大家兴致勃勃地开始说起自己支持的队伍,有书院的队伍,有兵部的队伍,还有一些自行组建但闯出了名气的队伍。
菜陆续上了上来。
偶有一些话语也飘进了雅间。
“今年赢的肯定还是邑京书院。”
“兵部可也不弱。”
“苏世子最厉害!”
“邑京书院今年又多了陆小将军。我去瞧过他的比赛,他踢球可不比苏世子差呢!”
“这两人最终谁会当球头?”
陆清安听到自己名字,唇边漾开一抹微笑,正想跟陆清窈夸夸自己,却见她有些呆怔。
“窈窈,怎么了?”
“无事。”陆清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刚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但又不太像。她转头看向三七,三七正专心致志地吃东西,丝毫没有反应。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