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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京城

作者:我爱吃酱爆茄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陆清窈带着三七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与之前那辆不同,轩窗更大,窗帷已被扎起,方便里面的人向外欣赏风景。


    陆清安带着一个食盒上来。在马车上鼓捣了几下,撑起一个小桌子。


    “这是我让人清早去买的邑京特色小吃,你先吃了垫垫,别饿坏了。我们去北市,那边做生意的人多,吃的也多,就是路程稍远。”


    路上,陆清安给陆清窈介绍起经过的地方。


    “我们先往东走,然后向北到邑河,沿着邑河走一段,再往北就到北市了。往西是天街,我们昨天回来走的就是天街。昨天没怎么看着也没关系,往后去书院都会从那边过。


    “皇城在我们家北边,很近。你要是感兴趣,回来我们可以从那个方向走。


    “北市聚集了来自天南地北的人,会有好多新奇玩意儿。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基本都可以在那儿买到。就算买不到,也可以找他们打听。”


    陆清窈心念一动,问道:“药材这些会有吗?”


    “自然是有的。”


    马车缓缓从邑京城中穿过。邑京城中道路宽阔,路上打理得整齐干净,道路两旁均种有绿植。路上不时有马车、行人路过。很快,陆清窈发现只要是马车,都会按照既定的方向与轨道行驶。


    “马车和马有专门的车道,不能随意去行人道,而且都必须保持在右侧车道里。”陆清安本就一直注意着陆清窈,所以见她多看了几眼车道,立马解释。


    “越是繁华人多的城市,对这条规定的要求越严格。”


    “快到邑河了。现在这个时节,邑河两畔景色极好。再暖一些,也可以乘船在河上游玩。”


    “哒哒哒”,马车转向北走。


    “沿着刚才那条路一路往东,可以到南市。南市附近居民多,所以南市也最大,最为繁华。对于吃饭,想吃得杂就去北市;想吃得精细,就去南市。”


    “回春堂在北市附近,所以我们今天先去北市,下次再带你去南市玩。”陆清安朝陆清窈咧嘴一笑,在她开口前补了一句,“拒绝也没用。”


    陆清窈被他抢了话头,索性也不再说话,往马车外看去。


    邑河边上车船川流不息,人烟稠密。偶尔有巡逻的卫士经过。


    过了邑河,多了很多布告栏。布告栏前一团一团的围着人,还有好多人挽着裤脚就来了,应是刚结束耕种。


    马车经过的时候,陆清窈还能听到他们说话。


    “大人,这是今年的新种子吗?”


    “是!跟往年一样,种植新种可以减免赋税。领新种的人来这边登记。”穿着公服的人扯着嗓子大声喊。


    “这些布告栏张贴最新的政令或者公告,同时会安排人对百姓进行讲解。邑京书院及下属京鹿书院的学生,每人每月都需来一次。当然,不止这些布告栏,邑京城、周围县市都可,有张贴布告栏的地方都可以。”陆清安向陆清窈解释。


    “这些种子都是邑京学院提供的。每年书院都会结合上一年的种植情况提供新的种子。不过今日你见不到邑京书院的其他人,今天是书院小考,每个人都必须参与考试。”


    陆清窈向陆清安看了一眼,突然懂了昨晚他为什么这么高兴。


    “今天多亏了窈窈你!我还没向书院销假。一个多月没上课,今天去考试那可真是倒大霉了!”陆清安笑得有些放肆。


    越往北市走,人越多。到得后来,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陆清安眼见目的地快到了,马车走得还没人走得快,就问陆清窈要不要下来走走。


    陆清窈感受了自己的身体状态,觉得应该没啥问题。


    一行人就打算将马车停在附近专门停车的地方,步行前去酒楼。


    陆清窈刚下车,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声叫喊,人群也开始骚动,隐约传来“有人突然晕倒了。”


    “兄长,麻烦带我过去看看。”陆清窈立刻反应过来。但凭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没办法独自挤过去。


    “好。”


    陆清安抓起陆清窈的手臂,眉头蓦地紧皱,怎么会瘦成这样?陆清窈看起来已经很消瘦了,但可能有衣服遮挡的原因,实际上情况比陆清安看到得更差。


    陆清安虽然忧心陆清窈的情况,但脚下动作丝毫不慢,和护卫几人一起迅速将陆清窈送到了晕倒的人边上。


    晕倒的是一个大汉。那大汉双眼紧闭,面色发青,呼吸急促,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手指时不时抽搐。大汉已平躺在地上,周围的人没有挤他,反而给他留出了一定空间。他身边一名妇人神色焦急,但也没有胡乱移动,只是不停地给他擦汗。


    “我是大夫。”陆清窈上前蹲下给大汉搭脉,向妇人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妇人脸上现出喜色,连忙答道:“这位大夫,我也不知。我本来与他好好地在买东西,就刚才他说身体有些不舒服,手软,拎不住东西。本想找个地方歇一下,但还没找到,他就晕了过去。”


    “村医叮嘱过突发晕厥不是特殊情况下不能移动,所以我也不敢动他,只能让同行的人帮忙去找大夫。”


    在妇人讲述过程中,陆清窈已搭完脉,做完基础的检查。大汉身体基本没有问题,而且没有检查出有心疾、癫症或者痫症。


    她沉思了一会儿,又问妇人:“突发晕厥平日有吗?”


    妇人仔细想了想,才回道:“我与他成亲后没有发生过,成亲之前未听他提起过,我也不知。”


    “你们今日可有早食?”


    妇人愣了一下,不明白陆清窈怎么突然问了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但出于对大夫的信任,她还是回复:“没有。今日要买的东西比较多,我们起了个大早过来,还没有吃。”


    陆清窈看向三七,问她:“可有带饴糖?”


    三七摸了摸身上的小挎包,摇了摇头,但她已经明白陆清窈要什么。


    三七扫视了一圈,见边上有家酒楼,连忙冲了过去。


    陆清安朝丙一使了个眼色,丙一迅速跟上。


    “大夫,他病得严重吗?”妇人见陆清窈站起不再有动作,心里有些不安。


    “无事。三七去拿药了,等她回来便好。”


    “让让,麻烦让让,大夫来了。”在等三七的时候,一个人领着一名金吾卫及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晕倒的人在哪里?让我看看”中年男子背着药箱,径直向大汉走去。


    陆清窈见三七还没回来,就让了一步,给这位中年男子让出位置。


    中年男子给大汉搭脉,又检查了大汉的口眼手足等,在妇人期待的目光中沉默不语。


    他越不说话,妇人越紧张,但又不敢说话担心打扰到他。


    “姑娘,我回来啦。”就在这时,三七跑了回来。丙一跟在她身后,手上捧了一个碗,碗里有东西,但在快速跑动中丝毫未洒。


    “喂给他喝。”陆清窈让丙一直接将碗里的东西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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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给大汉。


    中年男子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陆清窈。他见丙一手里捧着的碗里似是略有些浑浊的水。


    “且慢!”中年男子连忙阻止他,“请问这位姑娘,这是何物?”


    “糖水。”


    “胡闹!此人病情奇怪,尚未有定论,若是痫疾,怎能随意喂水?”


    “这位大夫有何办法救他?”


    “暂且还未想到。但正因如此才需更加谨慎对待,以防……”


    “我能确定他不是痫疾。人命关天,先让病人醒过来才是。”


    陆清窈见中年男子还要阻拦,知道他是好意,但是大汉这个病状虽说问题不大,但拖久了也会出问题,而且这病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索性也不与他废话,一会儿再解释,让丙一赶紧给他喂下去。


    中年男子见陆清窈一意孤行,连忙向边上的金吾卫求助。


    金吾卫正要上前阻止丙一。陆清安原本隐在人群中,他上前一步拦住了要动手的金吾卫。


    “陆亭安?”金吾卫不自觉退后一步,又似觉得弱了气势,又往前走了一步。


    陆清安没理他,只是转头看向陆清窈,见她略有担忧地看向这边,朝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在履行公务,你要拦我?要是这个人因为你出了问题,你来担这个责吗?”


    “今日这事的报告及巡查日志,我来签字,我负全责。”陆清安淡然说道,浑然不顾金吾卫的脸黑成锅底。


    “不过,我记得有条规定是‘大夫施救无特殊事端不可阻拦’?这责任我可没法替你担。”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我何时阻拦大夫施救?陆亭安,你莫冤枉人!”


    “一位大夫无法识别病症,无治病方策,一位大夫能判断病情,并对症下药,人家大夫意见不一致,自己掰扯便是,你又是凭什么出手?”


    金吾卫被说的哑口无言,良久才说出话来,只是这话有些没底气:“这是我金吾卫的事,怎么你天枢禁军的人还想插手不成?”


    陆清安嗤笑一声:“我倒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成天枢禁军的人了?”


    那名金吾卫闻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变了。


    .


    中年男子阻拦不住,眼睁睁看着丙一将糖水喂了下去。但奇怪的是,几乎在糖水喂完没多久,大汉青色的脸逐渐变回红润,呼吸也不再急促。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大汉就悠悠醒转。妇人扑过去,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了。


    中年男子见大汉醒了,很是讶异,上前又摸了摸他的脉,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喧闹起来,他们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汉看起来要死的样子被陆清窈一碗水给救活了。


    “这个大夫之前没见过啊?这么年轻是邑京书院的学生吗?”


    “应该是吧,除了他们也没谁了。”


    “这个大夫,昨天好像也是她。”


    “怎么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也有一个小孩,那脸白嘴黑的啊,看起来跟死人没什么差别,硬生生让她给救活了。”


    大家最爱听这种故事了,缠着那人讲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陆清安见大汉已经醒了,向金吾卫挑了挑眉,似是在说你还想动手吗?


    金吾卫虽气,但他既打不过陆清安,也不占理,只能悻悻然住手。但他收手后,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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