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廷潮视线落在兵部尚书身上,冷冷的,很有杀气。
兵部尚书敏锐转头看去,结果什么都没发现,还没松口气,就听到天幕上的自己在跟吴王提要求,恨不得当场钻进缝里。
【兵部尚书还是那句道貌岸然的说辞,“老臣为天家办事理所应当,怎敢要王爷的人情,只是我……说来也怪难为情的……”
萧昕抬抬下巴,“但说无妨。”
“老臣听闻王爷府上有个厨艺非常好的大厨,”兵部尚书道,“王爷有所不知,我母亲自春日染了场风寒后,整日就没胃口进食……
若能得王爷慷慨,请王府里的大厨过来为我母亲做几日饭食,顺道教教我府上的厨子做几道我母亲爱吃的菜也是好的。”
萧昕都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谁料他竟然提的是这样的要求,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张大人孝心可鉴,本王允了。”
“谢王爷。”
兵部尚书倒不是不想要点别的,但他不敢啊。
吴王虽式微,好歹也是个王爷,他一个做臣子的不要命跟皇子要孝敬,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天幕下。
兵部尚书狠狠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贪心,不然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到全天下人面前了。
户部尚书陈维崧道:“张大人大孝子的名声这下是彻底坐实了。”
兵部尚书眼皮抬都没抬,“天地君亲师,孝顺母亲,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挂齿。”
户部尚书:装货。
天幕上。
【因为祖祖,姚廷潮顺利拿下边境互市守备一职,虽然品阶没变,但却手握更大的实权,这对他来说是相当大的一个跨越。
据《大昭秘史》透露,姚廷潮在这时就对祖祖非常死心塌地了。
到了边境,整日练兵巡防,不仅把差事办好了,还琢磨怎么把差事办得漂亮给祖祖长脸。
这忠心耿耿的程度,谁比得上啊?
至少在当时,祖祖身边招揽的人才,没有一个做到如姚廷潮这种地步。】
天幕下。
姚家。
姚母对儿子的表现非常满意,提点坐在自己身旁的二儿子及小女儿,“你们大哥做得很好,得贵人提携,就得尽全力去把事情做好,让贵人知道你没浪费她给的机会,这样以后若再有机会,贵人才会继续提携你,知道吗?”
“知道了,娘。”
姚家兄妹俩听得半懂不懂的,但有一点很确定,那就是跟着大哥学。
皇宫。
姚廷潮察觉到萧昕看过来的眼光,下意识坐直身体,在他还没想好要露出什么表情时,身上的目光已经移开了。
姚廷潮下意识看过去,见萧昕在跟韩王说话。
韩王道:“五哥,这个姚廷潮看着是个忠心的。”
萧昕朝席上坐得最显眼的人看了一眼,“确实,看着像是个认死理的。”
天幕上。
【换成你,你也会为自己提携过的人做到这种程度而欣慰吧。祖祖也是,当姚廷潮在边境单枪匹马斩杀突厥头目的消息传回京城时,朝野震动。
据说当时大昭商人和突厥人在进行正常的交易买卖,期间双方不知起了什么冲突,突厥人突然大喊一声,小几十人的队伍突然掏出武器就乱砍。
恰逢姚廷潮领着巡防的人在附近,听到动静之后,姚廷潮迅速找到混在人群中的突厥头目,从马上掷出长枪,长枪瞬间贯穿突厥头目的脑袋,人,当场咽气。
其余党羽见状,纷纷逃窜。】
天幕下。
百姓们看得热血沸腾,“好!”
“杀得好,该杀,解气!”
“这些坏心肝烂肠子的东西,好好的买卖,突然就杀人,活该,杀得好!”
边境的百姓更是感慨,“要是守边境的将领都是这样的该多好了,以后就不用过担惊受怕的生活了。”
“就是啊,也不知这互市什么时候开,会不会也是这位将军来守着……”
百姓们只看到姚廷潮杀敌的热血,习武之人看到的却是姚廷潮恐怖的实力,天生神力居然这样霸道吗?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跟姚千户单挑一局?”
“你?”他身旁的人质疑,“等你把射箭的准头练好了再说吧。”
“你……今日起我就加练,我肯定会超过他的!”
“超过他你也没机会跟他比武,除非你考上武举人,跟他做同僚才能跟他搭上话,不然谁理你。”
“我明年就会去考!”
大昭各地这样类似的对话很多,都是一边震撼姚廷潮的实力,一边蠢蠢欲动想跟他比试的,包括在宫中的武将们。
有武将问:“姚千户,待天幕结束后,不如你我来比一场?”
姚廷潮想也不想拒绝道:“我有事。”
“那我们再找个时间,”没等姚廷潮回答,“就这样说定了哈。”
姚廷潮:“……”
坐在上首的怀宁帝突然问,“你们在说什么?”
武将赶紧出席回禀缘由,怀宁帝来了兴趣,“噢,定在何时?”
武将非常有眼色道:“还未定,请陛下定夺。”
“既如此,那不如来个全军大比武,好让朕看看咱们大昭将士的威武风姿,时间就定在半月后的春狩吧。”
众武将闻言,齐声道:“是。”
姚廷潮察觉到她在看他,回应的声音非常洪亮,立在他身旁的武将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天幕上。
【自大昭立国,异族的狼子野心就从来没有掩饰过。
姚廷潮这一手,威慑的不仅是找事的突厥,同时也威慑了其他北方异族。
当时互市生意红火,货源极多,有不少异族蠢蠢欲动,琢磨着什么时候就抢一把,只是还没付诸行动,就看到姚廷潮露出的实力,于是都安静下来了。
原本三天两头就闹一回的互市环境,因此安定了很多,商人们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朝廷收到的税银也越来越多……
随着税银一同到的,还有姚廷潮的折子,他上奏请兵攻打突厥。】
天幕下。
萧昕突然笑了,有仇必报,好!
被别人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不是还回去一巴掌就好了,得让对方狠狠付出代价才叫公平。
突厥意图挑乱互市秩序,挑衅大昭国威,杀了他们的头目顶多算个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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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大菜得让对方付出惨重才是。
【当时朝堂上为了这事吵翻了天。
一派说好好做生意,既然把人杀了就好,何必没事找事,耽误赚钱,更何况现在国库没多少钱,没法支撑打战要耗费的军资;一派说不反击下次还会有别的异族动手,不如杀鸡儆猴,一了百了,不能让异族小看大昭。
两派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怀宁帝听得头疼,称病罢朝了几天,想清净清净。
但他注定是清净不了了。
祖祖在税银到京城后的第五天接到姚廷潮的信,看完信就进宫了。
福宁殿。
怀宁帝看到萧昕感觉头更疼了,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萧昕其实是个刺头,“你来做什么?”
“儿臣听闻父皇最近身子不大舒服,特煲了汤来看望父皇。”
“你有心了。”怀宁帝让杜仲接过,“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朕头疼得很。”
萧昕上前一步,道:“儿臣有事,正想跟父皇讨个主意?”
怀宁帝接过杜仲递来的汤勺,“说说看。”
看怀宁帝在喝汤,萧昕凑上前坐下,“儿最近听闻了一桩事,实在是气煞我也。”
“哦?”怀宁帝兴致更浓了。
“有甲乙二人是邻居,甲因家中小儿要求,在家里吃烤肉,乙邻居闻到味,但因吃不着甲的烤肉竟然隔着墙泼粪过去。父皇说可气不可气?”】
天幕下。
百姓们也气得骂人,“这乙真不是人,都是邻居,为何不能和气生财。”
“小人是这样的,嫉妒别人生活好,看到别人比他过得好就要毁掉,心理变态扭曲得很。”
“要是我,我也去拎一桶粪泼回去。”
……
天幕上。
【怀宁帝点评道:“这乙实在霸道了一点,甲在家吃肉与他何干。”
“是啊,所以甲气得当即过去把乙打了一顿报仇,但即使乙浑身是伤,甲也挽回不了那满是粪水的烤肉以及跟家人齐聚吃肉的欢喜。”
“父皇可知甲最冤的是什么?”
“是什么?”
“乙把甲告官了,甲被判了故意伤人罪,罚了银两,又在牢里被关了几天。等甲出狱后,乙还得意洋洋地在他家门口耀武扬威,挑衅甲。”
怀宁帝皱眉道:“这个乙实在可恶。这案子是哪个县令判的,如此让乙嚣张?”
萧昕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锐利问道:“既然父皇觉得甲很冤,那为何不同意出兵突厥?我大昭此时的境地与甲有何区别?”
怀宁帝突然反应过来,萧昕是在借民间故事,影射大昭与突厥的关系。
“大胆!”怀宁帝怒喝道。
萧昕从善如流跪下,依然说:“父皇,若此次不将突厥打得无还手之力,其他边境小族亦有样学样,大昭当如何应对?”
“他们敢!”怀宁帝看不起边境异族的实力,觉得无需太过把他们这等小民族放在眼里。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萧昕道,“父皇,若边境异族联手攻打大昭,您当如何?”
萧昕像是没看见怀宁帝脸上的怒气,接着道:
“难道您要学秦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