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众武将心里那叫一个悔啊,看吧,跟太子交好,出人头地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姚家小子虽然没个好的家世,但被太子看上眼了,往后说不定爬得比他们都高。
众武将越想越不得劲,想着下次太子若有诏令,他们定在第一时间响应,势必要让太子知道他们有多愿意为太子办事。
【在边境开放互市这块蛋糕,对彼时的大昭王朝来说,那叫一个香甜,人人都想吃一口。
尤其是很缺银子的六部,其中兵部是最有恃无恐的。
为何呢?
兵部掌管全王朝所有武官的选拔、任用和考核,派谁派那支军马去边境互市做守备,还不是他们说了算,因此当边境互市圣旨颁布后,兵部尚书啥也没做,就在家等着人来。
等人干嘛呢?
等闻到味儿的鱼儿上钩呢。】
天幕下,兵部尚书老脸一红,自己暗地里这样做倒没什么,被天幕这般大喇喇说出来,怪像他什么也没做,就在家里等谁给的好处多就让推举谁去互市当守备似的。
【京城武将不少,但选谁去边境互市吃这块蛋糕,得看谁有实力。
这个实力不是说谁领兵打仗更胜一筹,谁更适合去与北边异族周旋,而是‘慢拟’。】
天幕下,所有人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是‘慢拟’?”
满朝文武不免看向兵部尚书,毕竟天幕上说的是他,他自己总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兵部尚书脸红到快变黑了,好在他本身就黑,没人看出异样,他也装着淡定疑惑,像真不明白众人在看什么。
这时,突然有一道清脆的声音说:“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钱的意思。”
众人看向发声的来源,哦,是太子殿下啊……
哦?哦,大家都是官场老油条,听到是钱,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是等着收好处呢。
有些与兵部尚书有龃龉的大臣,非常不齿地冷哼一声。
兵部尚书这下脸真黑透了。
萧昕嘴角含着笑看着,如果没意外的话,天幕上的她也是兵部尚书等着咬钩的一条鱼,就是不知她被坑了什么去?
毕竟如果他是要钱的话,那她肯定一分都不会给。
【祖祖当时为了姚廷潮能有机会去建功立业,也去找了兵部尚书,还费了不少心思。】
姚廷潮垂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拳上血脉喷薄,足以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按捺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太子殿下对他真好!
他得更优秀,得更厉害才能配得上她……才能做她手中最厉害的刀。
是的,他曾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思考如何才能长久留在太子身边(划掉)跟太子情谊长存……成为她手中最厉害的刀,就是他想出来的结果。
【彼时兵部尚书见到祖祖时,他已经见过很多武将了。
兵部尚书似乎没想到吴王会来找他,“王爷驾临,老臣有失远迎,实在失礼。”
萧昕道:“无妨,我也是路过。”
兵部尚书自然听出萧昕说的是虚词,领着她往书房去,待下人上了茶后退下,他才问道:“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本王听闻你近日府中门庭若市,”萧昕摇着折扇,笑道:“尚书大人可定好人选了?”
“老臣实话跟王爷说,边境互市事关重大,守备安全一事不容马虎,老臣确实有几个人选,正准备明日同兵部侍郎等人商讨后,呈递给皇上过目。”
“不知都有谁?”
兵书尚书念了几个人的名字出来,他确实没想瞒着吴王,此事由吴王提起牵头,届时他呈递上去的折子,她肯定会看到,倒不如现在告诉她卖个好。】
天幕下。
被念到名字的武将都变了脸色,又青又白又红的,实在是有趣得紧,有一个被同僚盯得实在受不了,直言道:“你们难道就不想去,只是拉不下脸去许好处给人家罢了。”
众武将:莽夫,闭嘴。
众文官们:果然是只会打仗的莽夫,这样直言不讳谈钱谈好处,实在太不雅了。
天幕上。
【萧昕听完说道:“我这里倒有个人选,尚书大人不妨也考虑考虑。”
这下兵部尚书是真惊讶了,他知道吴王肯定会安排自己的人到里头掺和一脚,但没想到会是往兵部安排,从前他跟吴王并不熟,也无表露加盟吴王阵营的意思,吴王此举难道是要拉拢他?
兵部尚书想了想,才问道:“不知王爷说的是谁?”
“姚廷潮。”
兵部尚书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人是谁,是上次同吴王去东北救灾的五品千户,“这位品阶是不是低了点?”他为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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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低了点,”萧昕直接道,“这不才想着让他有机会去立功吗。”
兵部尚书:“……”
两人沉默对坐,良久,兵部尚书终是忍不住道:“怕是不好安排。”
这话有两个意思,一是表示确实为难,二是如果吴王此举是为了拉拢他,那他这话就是拒绝。
众皇子夺嫡激烈,他掌管全朝武官的选拔任用,肯定会是被拉拢的对象。
但他是坚定的皇权派,不会站队任何皇子。
而且他的话也没作假,这几天来找他疏通门路的武将,品阶最高的到了正三品,与五品千户差了三阶。
这三阶看着好像不多,但实则如果一个武将一辈子都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的话,他会在五品千户的位置上做到死。
若同意把姚廷潮加进去,他后面也难以跟别人交代啊,毕竟他还拿了别人的好处。
“实话跟你说,本王欠他一个人情,若你愿意把他加进名单里,”萧昕道,“本王欠你一个人情。”
“不敢。”兵部尚书道:“老臣怎敢要王爷的人情,王爷此言实在是羞煞我也。”
兵部尚书不想要萧昕的人情是有考量的,虽说吴王因东北救灾有功被允许参政,但往前数十六年吴王可是个纨绔啊,一个纨绔有脑子争得赢其他皇子吗?
肯定不能啊。
更何况吴王母族势弱,比不上其他皇子们的母族能为她添光。
跟吴王要一个不值什么钱的人情承诺,不如要点别的来得实在。】
天幕下。
兵部尚书看着天幕上拒绝太子的自己,后悔得心都揪着疼,是他自大短视了,竟然会看不起太子殿下的人情。
一向爱跟兵部尚书拌嘴的户部尚书笑了,“张大人果然是我等不能比的大好心人啊。”
兵部尚书哪里听不出户部尚书陈维崧是在讽刺他,皮笑肉不笑道:“陈大人谬赞,臣子为天家办事理所应当,何谈人情。”
陈维崧:……
呸,不要脸。
天幕上。
【萧昕放下茶杯,“这茶放久了有些冷。”
兵部尚书忙起身喊了小厮进来换盏茶,待新茶泡好端进来,小厮离开掩上门。
萧昕敲着茶杯盖子,缓缓道:
“不要本王的人情,倒是不知张大人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