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钓什么鱼?东北不是干旱吗,要去哪里钓鱼?”
“吴王说的应该是要引蛇出洞的意思。”
皇宫。
众人下意识坐直,很好奇吴王会如何找出真相?尤其是在大理寺和金吾卫查出来的证据都完全指向李晖的情况下。
大理寺卿和两位大理寺少卿对视一眼,要是吴王找出贪污赈灾银粮的人不是李晖,他们大理寺以后的脸还往哪搁……
怀宁帝面上虽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但内心却在想:吴王能查到李晖案的其他线索,为何金吾卫不能?
几位皇子都是一副吃瓜模样,仿佛不怕萧昕查到最后查到他们身上。
李家。
李家二哥听到吴王要替他们家平反,非常激动,叮嘱李榕道:“以后你好好替吴王办事,不然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李榕:“还用你说。”
他二哥变脸速度之快,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刚才还对王爷意见那么大……现在,算了,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免得又要吵起来。
天幕上。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过黑子们黑祖祖时说的话,我印象最深的一句是:明昭皇帝不过是占着运气好而已。
他们找不到祖祖的其他黑点,竟然连运气好都成了黑点,太可乐了。
但说真的,祖祖运气是真的很好!在她到辽省整一个月时,东北下了一场三天两夜的大雨,解了缺水的燃眉之急。
一切救灾事务都不需要她再插手也能流畅运转起来了,她只需要坐镇大后方把控进度就好。
祖祖终于腾开手查李晖的案子,以及……显石碑的事。
东北系官员还不知道巨雷正在他们头上酝酿。】
东北四省各府衙里,一干领.导班子聚在一起观看天幕,闻言大部分人都变了脸色。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终于有胆子小的官员心虚开口:“这可怎么办?吴王看着是个手段厉害的。”
“慌什么,旱灾还没发生,吴王手段再厉害也查不出什么。”
这话一出,好些人脸色都好转了,又兴致勃勃看起天幕。
【辽省经过祖祖一个月余的治理,民生经济恢复了七八成,其他三省的官员看着眼红,一直不停派人来催祖祖移驾,祖祖借此机会把当地商人都召集起来干了一件事——
募捐。
彼时,辽省府衙内,众商人齐聚一堂,听祖祖的威逼利诱……不是……口误了,是关心帮助。
商人们以为祖祖要先客套几句才开始说正事呢,哪成想,刚拜见完坐下,就听到她说:
“今日请你们过来,是本王还想了解一下,诸位对此次赈灾可还有其他见解?”
商人们忙道:“不敢。”
紧接着又对着吴王恭维起来。
“这次我们能好好活下来,这么快恢复生意,全仰仗王爷措置有方,王爷大恩某不敢忘。”
“是啊,救灾事务繁杂,前一个来救灾的钦差不就办不成事还把自己搭进去了。是王爷文韬武略,才能这么快让这片土地恢复生机。”
“没错,这段日子来我铺子里采买的百姓,没有不感激王爷的,要是没有王爷,他们早就家破人亡了。他们私底下都说,您是活菩萨转世,想在家里供奉您呢。”
“确实该如此,王爷相貌不沾半点俗气,跟庙里金身塑的菩萨似的,改日我定为王爷建庙塑金身积功德。
“难怪我初见王爷就觉得不像凡人,凡人哪有这等气象。”
……
咳咳……
说得越来越荒唐了。
萧昕把话题拉回来,“本王也不跟你们绕圈子了,辽省救灾成效你们有目共睹,东北其余受灾三省近日不断派人来寻本王,想让本王快点过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本王想在离开前,替你们做件事,但这事得你们出钱。”
厅内一静。
商人们平日里没少给官员行贿,也没少见官员跟他们索贿,但无一不是旁敲侧击,暗中提醒的,哪见过像吴王这样大大咧咧直言要钱的。
其中部分商人心里对吴王此举甚是鄙夷。
他们有自己了解信息的渠道,早在吴王抵达辽省时就打摸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一个纨绔王爷,靠着手底下的人把赈灾做好了,就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彼此交换了个眼神,默契想到,吴王不过是嘴上好听,说是要帮他们做事,实际这钱大部分得进他自己兜里吧。
也有没多想的,一个药材商人立马响应道:“郑某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我也是。”
“某也一样。”
萧昕问没吭声的人,“诸位的意见呢?”
“小人斗胆一句,不知王爷要为我们做何事呢?”
萧昕道:“本王想为你们挖个大水库。”
“东北干旱近两年,哪还有水可挖。”
萧昕:“在辽河干流上分支出个口子即可,趁现在干旱,最适合动工。”
商人们交头接耳起来。
萧昕:“此举功在千秋,若诸位愿意尽力,本王定为你们立碑编书,传唱天下。”
商人们还没来得及表态,就又听到:“此次旱灾面积绵延全省,府库早已不剩什么钱了。本王也不要求你们今日就给出答案,你们先回去想一想,若是银钱上实在困难的,本王也不勉强。”
先前在心里头编排吴王要贪进自己口袋里的人心头一松,正打算只给点意思意思一下。
又听到吴王说:“对了,本王也不是亏待人的。此次出资最多的三人,本王会给你们提供一个机会。”
有商人激动问道:“王爷,容小人斗胆问一句,可是为官的机会?”
商人们非常重视能改换门庭,闻言,不少人坐直了身子。
萧昕笑着摇头:“不,是赚钱的法子。”】
皇宫。
工部大臣讨论起吴王准备在辽河干流分支出水库的事。
工部尚书道:“吴王此举即大胆又有先见之明,辽河干流水源丰富,若是从此处引水建库,辽省再不惧旱灾威胁。”
工部右侍郎道:“吴王心怀百姓民生,是天下幸事。只是此等大工程没个七八年怕是做不成的,等吴王离开,东北官员若不认真督办此事,必前功尽弃,辜负王爷一番为民之心。”
工部左侍郎对工部尚书道:“大人,以往我们有意兴修水利苦在没银子使,如果吴王殿下能说服东北商人捐钱修水库,此事……”
工部尚书:“先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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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
【萧昕派人去把刚才提到前任钦差的商人叫回来。
“小人杨霄治拜见王爷。”
“起来吧,”萧昕说,“刚才在席上听你说到前任钦差,你似乎对他有些了解?”
“小人只远远见过李大人一面,那时他刚到辽府,召集了一批药材商打算买药分煮给灾民们,希望我们在成本价上只收一层利。”
萧昕听出他的未尽之意,“后来没成?”
“是。”杨霄治说道:“当时知府大人不同意,他有个小妾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这次旱灾刚有苗头就进了一大批货,准备出高价大赚一笔,没成想来了个好官。”
杨霄治从前不敢说,是怕得罪知府。现在,知府因城内暴乱时不顾百姓安慰趁机逃走,却在半路上被暴民杀死了,他再说就没后顾之忧了。
这次谈话后,萧昕顺着知府小妾娘家这条线查下去,果然找到了关键证据。
原来辽省一府官员为了牟利,通过采买赈灾粮食及药材的方式把钱装进口袋。他们做了两个账本,一本真账本是高价买粮食买药材的账目,一本假账本记录的采购明目及价格是无灾无荒年间的正常粮药价格。
大理寺来查案看到的就是假账本,所以怎么查怎么找,都找不到消失的赈灾银,只以为是被李晖转移了。】
天幕下,皇宫。
怀宁帝大怒:“混账!”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皇上息怒。”
怀宁帝:“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赵汉敏连忙出席,“微臣在。”
“朕命你将功折罪,彻查东北四省官员,一概按律处理。”
“是。”
大理寺卿赵汉敏退回原位,默默抹了一把脑袋上的汗。
东北辽省,衙门里。
原本聚在一处的官员在看到天幕揭开李晖贪污案真相后,瞬间大惊失色,尤其是被点到名的知府,整个身子都快摊在椅子上了。
转念又想到此事还未发生,善有转圜的余地,刚稳下心神,就听到一阵又沉又急的脚步声,抬头一看,持刀甲兵把他们围住了。
辽省知府看向在场唯一没有被甲兵动刀的辽省同知,色厉内荏道:“吴同知,你这是做什么?”
吴同知手一挥,让人押走知府,说道:“知府大人有话等到了京城再说给皇上听吧。”
天幕上。
【萧昕把写了一封密信给怀宁帝,又让人把李榕叫来,把真相告诉他。
“辽省官员官官相护,贪婪成性,不管朝廷派来的钦差是谁,都会掉进他们的圈套。”萧昕说道:“我已上书父皇为李御史平反。”
李榕跪地向萧昕叩了三个响头,闷声道:“多谢王爷。”
“那个借机哄抬价格的商人我已经让人捉拿,就关在地牢里。”此人正是当时鄙夷吴王找商人募捐是为满足私心的前任知府小妾的哥哥。
李榕明白吴王的好意,“谢王爷。”
他等一会儿必定会去牢里出出气,自从他爹死后,他心里就烧了一团火。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回禀。”李榕道:“关于石碑一事,已经有眉目了。”】
皇宫。
众皇子都来精神了,特别想知道到底是谁敢戳父皇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