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着回家,各自洗完澡出来,只见小谷抱着小麦靠在躺椅上,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津津有味。
小谷看到陈宝仪走出来,坏笑一下,硬要给她念手机上的内容,原来他正在看她们账号的评论区。
视频流量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同样的内容发在不同平台效果不同,同样的主题也不一定每次都能获得好的流量。
陈宝仪三人琢磨了很久,才堪堪摸清楚一些规律:有的平台比较喜欢图文攻略,有的平台喜欢有人文内涵的长视频,有的平台受众更偏向自然的生活日常切片。□□亮的甜品制作过程点赞和收藏的数量都会比较高,人文视频的评论区更活跃……
陈宝仪懒得理会小谷,干脆自己打开评论区,一条条浏览过去,正好还可以解答观众的一些问题。
“a那个芋泥看起来超级好吃啊!想问一下博主为什么我在家做出来的总感觉比较白,没有那么诱人的颜色呜呜。”
陈宝仪打字回复:要加一点点紫薯粉哦!
“周末去探店啦,主厨做饭真的超级无敌爆炸好吃!清明节去了一趟,对主厨做的河田鸡念念不忘,米酒味太香了,下次有机会还要去!!”
“和女朋友一起去的,路上耽搁了点时间,到的时候都快打烊了,结果主厨还特意为我们开了火,吃了一顿难忘的饭。非常感谢主厨!”
陈宝仪笑了笑,继续往下刷。这时小谷却突然刻意地咳嗽起来,那夸张的样子让陈宝仪忍不住抬头看了他几眼。
“姐我感觉喉咙有点难受,我想吃炖梨。”小谷按灭她的手机屏幕,殷勤地说。
“辣条吃多了吧。”陈宝仪觉得他很奇怪,却找不出破绽,便起身去厨房做炖梨。
看见陈宝仪收起手机走出院子,小谷暗暗松了口气,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条不怎么友善的评论,倘若陈宝仪多看两分钟就会看到。
“真有本事怎么没在米其林餐厅见过博主?还买一堆营销,点好几次不感兴趣都没用,烦死了,拉黑!”
下面还有不少附和的评论,都是怀疑她们买了数据。
小谷看着这条评论有苦说不出,心情烦躁。正这时詹仲徽从房间里走出来,小谷把手机递给他看,詹仲徽抬了抬眉毛,让他先去找客服查查数据。
突然,前院传来一阵女孩的尖叫,詹仲徽眼神一凝,大跨步冲出院门,拎着扫把到了前院,才看到陈宝仪和另一个女孩正抱在一起,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激动地蹦蹦跳跳。
“姜姜!”陈宝仪一见到姜瑛,就跳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像小熊一样粘在后者身上。
“天哪,宝宝。”姜瑛捧起陈宝仪的脸,左右看,语气中满是心疼,“你怎么瘦了,还黑了那么多!那个无良老板是不是克扣你工资了!”
“啊?没有啊。”陈宝仪拍拍她的手背,摇摇头,牵起姜瑛的手就拉着她往餐厅里走,“我正要做炖梨,你要吃吗?要不要喝果汁?想吃什么?”
她转过身,正好对上詹仲徽的眼神,连忙把姜瑛拉到他面前,两人客气地互相做了个介绍。
姜瑛睨着眼,上下扫了一遍詹仲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语气也很冷淡。
“詹老板,久仰大名,多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宝仪。”姜瑛说。
“没有,宝仪来了以后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的收入,姜小姐准备在这住一天么?我开个双人房,你们晚上可以一起叙叙旧。”詹仲徽微微颌首,不卑不亢地说。
“那就谢谢詹先生了。”姜瑛淡淡地点头。
陈宝仪看出两人不怎么看得顺眼对方,赶紧把姜瑛拉到中庭,小声对她说:“你这是干什么?人家又不是坏人,我在这生病都是詹哥照顾我的。”
一听她生病,姜瑛紧张地围着她看了一圈,直到被实在忍不了的陈宝仪敲了一下脑袋才消停下来。不过听说詹仲徽会照顾她,姜瑛还是稍微了收起自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我来这主要就是想看看你。除此之外,吃完饭我有些事要跟你说。”姜瑛挽着她的手,正色道。
夕阳的余晖从墙上慢慢爬下,几人凑在一起吃了顿家常便饭。席间姜瑛还开玩笑抱怨自从陈宝仪走了以后就没吃过几顿好饭,小谷对此深表认同,在陈宝仪来之前他简直没吃过几顿人饭。一来二去,刚刚语气中还互相夹枪带棒的姜瑛和詹仲徽也放下了成见。
吃完饭后,陈宝仪到姜瑛房间,两个人拿了些零食,窝在一起看电视,但姜瑛的心思明显不在电视节目上。
“行吧,你别憋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宝仪用手肘顶了顶姜瑛的手臂。
“你知道为什么我对詹仲徽第一印象不太好吗?”姜瑛吸了口奶茶,“我稍微用了一点点小人脉,了解了一下他和他的茶叶厂……”
“停停停,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别老是用这种方法查别人,一点也不礼貌。”陈宝仪有些生气地打断她,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脑袋。
“拜托姐姐,一个天天跟你朝夕相处的人,你怎么能不把他查清楚。”姜瑛冷笑一声,扒开她的枕头,“而且现在个人信息是什么秘密么?你自己的生平事迹就在全网飞呢。”
姜瑛确认她能听到,继续说:“詹在这块是大姓,跟你家那种情况差不多。我后面从他的茶厂产权入手,大概知道了这家茶厂之前应该是一位姓孙的家人在经营。”
“应该是他母亲家,这些他有跟我说,没什么特别的。”陈宝仪闷着脑袋说,
“你们都聊这么深了?有意思。”姜瑛挑眉瞥了鸵鸟似的陈宝仪一眼,“这个茶厂大概是三年前转给他的。”
她清清嗓子,继续说:“以下则是小道消息,我问了问这一块的同事,在詹仲徽接手这条链之前,这个厂是‘红溪’集团产业链中的一个小小的供应商,‘红溪’你肯定知道,也是做茶叶发家的,现在已经集团化了。”
陈宝仪从枕头里探出脑袋,她当然知道红溪,也算是旺来楼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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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牌之一。
“最后,红溪集团的创始人就姓詹,叫詹洪宗,前几年听说他两个儿子都很厉害,但是近几年都只有大儿子出席社交场合,小儿子没有消息了。而且他的大儿子叫詹伯韬。嗯……很有意思的名字,所以大家默认他弟很可能叫詹仲什么的。”姜瑛说完,打了个响指,看陈宝仪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陈宝仪犹疑地问。
“我什么也没说,随便猜的。”姜瑛往床头一靠,“我只是不想你的信息都被人知道得干干净净,然后你跟傻子一样玩过家家而已,你自己多想想。”
陈宝仪呆呆地抱着枕头,没说话。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件事,你家里现在的情况。”姜瑛看不惯她蔫蔫的样子,伸出手捏了捏陈宝仪的脸蛋:“竖起耳朵听好了!你二叔公病倒了!”
“什么?”陈宝仪有些吃惊地爬起来,“现在情况怎么样?”
“老人家还行吧,就是现在不太能忙店里的事情了。现在呢,你的宿敌陈海松说得上一个头两个大。原本你走后,一分店是陈海松收去经营,但是你也知道你手下那群脾气很怪的厨子们不太好管,他控不住两家店,你二叔公又在店里摔倒,这个大锅当然就是扣在他脑袋上了。所以现在总店和你的一分店都是你爸收回去管,但你爸年纪大了,也有些分身乏术。”
陈宝仪想起离家前父亲鬓边的白发,沉默了一下,继续问:“那其他叔叔伯伯呢,他们难道不帮忙吗?”
“哎!”一说到这个,姜瑛瞬间提起兴趣,“当时你失去继承权,我跟你想的一样,以为是陈海松跟那些死老头们狼狈为奸。不过我看这一个月的形势,还真琢磨出点不对劲出来。”
“怎么说?”陈宝仪很疑惑。
“我去了几家店,只感觉不同店之间不管是菜品还是其他规则的差异越来越大,我觉得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一点也不配合陈海松新定的那些规矩。”姜瑛说,“要不是你爸保着陈海松,他们马上就要把他刷下去了。”
陈宝仪嗤笑一声:“我爸到底是看中他什么,简直一点用都没有。”
“即使是你爸力保他,但旺来楼春季的经营情况并不乐观。我听说你们家一些叔叔伯伯已经在吵着闹着要分家了。”姜瑛摇摇头说。
“这么严重?”陈宝仪吓了一跳,旺来楼虽然在省内几个大城市都有分店,但一直以来私下交流都颇多,而且互相的上下游资源都会分享,这也是他们能做成地方产业龙头的方法。
或者说,这就是闽商家族生根发芽、枝繁叶茂的方法。
相同的姓氏和相似的血缘将他们紧紧相连,宛如同一棵大树上的枝桠一样荣辱与共,相互分享阳光和雨露,输送养分和空气。
“现在你是怎么想的,要回去吗?”姜瑛问。
陈宝仪抱着膝盖,思考了良久。姜瑛的话像一张复杂细密的蜘蛛网,粘住了她的思绪。
许久后,她终于开口,却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