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昭就这么靠在青瑶床榻前,双目闭着,姜雾梨以为她睡着了,找了一件屋里多余的衣服为她盖上。
心里有事,睡的不熟。就这么轻轻一碰,她就醒了。
“昭昭姐,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陆昭昭揉了揉眉心道:“无妨,本来也未睡着。”
路江衍安静的坐了一会,又觉得这么待着不是办法,青瑶没有说出那些入山女子的去向,他又不信那些女子是被她杀了。
“师姐,这山上还是有很多可疑之处,我去探探路。”
青瑶还未醒,陆昭昭亲自在这看护着她,只得说:“让师兄陪你一起去。”
路江衍好一会儿都没看见沈云白人了,想必是先一步去探路了。
“不必。”路江衍一边说着,眼神扫过姜雾梨,盯着她看了一会。
姜雾梨歪头看着路江衍,她会错了意,以为他想让她陪着一起去,当场找了个理由:“我不去,我突然肚子疼,我想去茅厕,这可有茅厕?”
她只想摸鱼摆烂好吧,上一次那么早就起来跟着路江衍一起上山,她还记着呢,这种没好处的事情,她才懒得干。
路江衍勾了勾唇,眼眸里尽是冷意:“姜二小姐怕是误会了吧,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脸上有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脸上,果然有残留的糕点碎,她刚才吃了一块糕点,还是从徐家拿的。
她严重怀疑原主有低血糖,怎么不吃东西就头晕呢,以防万一,她走之前特地拿了几块。
他不会以为她是一个随时随地带着糕点的吃货吧,虽然确实……但她真的只是为了应付原主身体,姜雾梨有些尴尬,只能朝他笑笑。
路江衍刚走没多久,姜雾梨脑子里的机械音炸了。
[系统:
叮咚!宿主,本次为走剧情任务,你必须参与。]
姜雾梨:?这也算主线任务?跟着一个配角?
她只是想摸鱼摆烂,有那么难吗?
就那么一会吧,她自我安慰了一会,已经接受了现实,该做的任务还得做。
“昭昭姐,我跟路江衍一起啊,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你小心点,跟在十一后面……”
陆昭昭刚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路江衍回头。
她这样着急着小跑奔来,这样的画面,他感觉自己已经看过无数次……
“何事?”
“我……我跟你一起去。”
他道:“你不是要去茅厕吗,我要走的路跟茅厕不顺路。”
这个人好讨厌……
姜雾梨知道他懂她的意思,只是非要嘲讽她一下。
“我方才只是随便说说,我突然也想去看一下这山上是什么样子的。”
路江衍没再说了,姜雾梨只是像一只顺毛小猫一样,乖乖的跟在他后面。
这不是她第一次单独跟他一起了,姜雾梨总想找些什么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
打量了他好一会,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姜雾梨就注意到了他手中的剑,上面的剑穗玉佩很是特别,碰到剑时总是发出轻响。
“你为何要在剑上系上玉佩?”
就还挺独特的挂法。
哪知道路江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我不问了。”
不远处,飘来一张纸符,姜雾梨以为又是冲着她来的,来到这个世界,感觉被欺负的一直是她,连那些妖最先攻击的都是她,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路江衍抬起右手一挥,符纸烧成灰烬,天空上排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字:十一哥,我今日书读不好,又被父亲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让你教我,我好想你。
是李知秋。
看清楚了上面的字,姜雾梨属实不解,为什么李知秋这么依赖一个爱冷脸的少年,还不如去喜欢沈云白呢。
“这是传声符吗?”姜雾梨觉得有些新奇,这东西既然真的能将千里之外的话传到身边来,看原书里有过描写,今日见到了真的。
见他点头,姜雾梨兴奋道:“那你能教我吗?”
每次写信时就会想到这样的符纸,她早就想学了。
路江衍:“你学这个做甚?”
“我出门在外,若是想给哥哥写信不知道要等几日,传入多少人之手才能交到他手上,若是有了这个,我就再也不用这样了。”
她离开这段时间,与姜毅经常写信报平安,只是时间上比较慢,姜毅不知道多久才能收到她的一封信,她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收到一封回信。
“你和你兄长感情很深?”他问道。
“算是吧。”姜毅是世上少有真心待姜雾梨的人了。
见他又不说话了,姜雾梨继续道:“那你到底能不能教我,你倒是说句话啊。”
过了两秒,姜雾梨只听到他轻“嗯”一声。
他这是同意了?姜雾梨满意了。
“那你有时间的时候,我去找你!”
路江衍凭着直觉往一个方向走,后面的人就一直跟着他,他有些不习惯。
这个地方很是奇怪,他们刚穿过青瑶所居住的地方,已到四面环山之处,路江衍却还是能感觉到人生活的气息,难道,青瑶也会经常来这吗?
他的预感向来很准,蹲下身,摘了一颗草,放手里转了转,看了看。
“这是蕨菜?”姜雾梨也认出来了,“你摘这个干嘛?”
很快,她随着路江衍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这既然是这处仅有的几颗完整的蕨菜,其它的像是被什么人摘过一样,只留下菜根。再仔细看,地下有不太明显的脚印,一路向前,此刻已经被一场雨水冲刷,已经完全看不太清了。
这里有人来过,且不止一个。
可是此处四面环山,怎么会有外人进来呢?
“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洞口。”他自己则去另一边。
姜雾梨照做,周围的山上长满了花草,藤脉蜿蜒,缠在四处,她便学着路江衍的样子在草上摸索着,不巧,摸到了一块突兀出来的石块,她没多想,用力的摁了下去。
几块石头滚了下来,姜雾梨反应还算迅速,这石头没砸到她,路江衍听见动静,也从另一边赶了过来。
“这……我感觉这有机关。”她惊魂未定,差点又被砸死了。
面前已被几条藤脉缠住,路江衍扒开上面的藤脉,望去,像是一个洞口,里面深不见底。
他们之前没注意到,或许是因为这有藤脉缠住,又有几块机关石头隐蔽,姜雾梨不小心触动了机关,他们才能看见这洞口。
姜雾梨刚踏进一步,寒鸦四起,一排乌鸦哗啦哗啦的掠过头顶,看着里面一路望不到底的黑暗,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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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梨不走了,这也太恐怖了。
一句“我在外面等你吧。”还是说不出口,来都来了,她不想又被系统提醒。
路江衍顿了顿,问她:“怎么不走了?”
姜雾梨揪了揪衣服裙摆,有点难以及齿。
“又肚子疼?这里可没有茅厕。”
这人……
“你到底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我有点害怕。”
路江衍倒是没嘲笑她,只是说:“那你便在外面等我,我一人进去。”
她说话的功夫,姜雾梨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就是一死吗,我去,我去还
不行吗。
“没事,我同你一起去吧。”
跟着他在洞里有危险他还能保护她,要是她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其它危险谁来护她?她只能这么想安慰自己。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远远比她想的更诡异!
洞里阴森极了,四周长着奇奇怪怪的石头,乍那么一看,以为是凶猛的野兽张开獠牙。乌云般的黑雾顿时侵满山洞,洞口最后一点光芒也越来越远。
她有些惴惴不安,路江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火折子,吹了一口,她们经过的地方都亮了起来。
姜雾梨吸了一口凉气。
“害怕?”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她的害怕都写在脸上了好吗。
“我从小就怕黑。”
她确实从小就怕黑,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她晚上睡觉都开着灯,后来她试着克服自己,去玩密室,结果就是被吓得更狠了。
姜雾梨属于那种又菜又爱玩的那种,但也不是这种啊,来到这个世界就这么折磨她。
呜呜呜,好想哭。
突然想到,原主从小在百草阁,有时还会被关在黑屋子里,不给饭吃,那她应当也是怕黑的,很符合她现在的形象。
“你若是还害怕,就拉着我的衣袖吧。”路江衍难得这么说,平时姜雾梨碰他一下,他都要狠狠瞪她一眼的,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吧。
她毫不客气的拉上路江衍的衣袖。
“这是啥呀,我害怕。”她用力拉了拉路江衍的衣袖。有一只蝙蝠飞过。
“妈呀,什么动静啊,这怎么这么恐怖啊。”连家乡话都出来了,她又用力拉了拉路江衍的衣袖。有一块石头从山顶滚下来。
前面传来一阵怪异的叫声,那更像是小孩的哭声,姜雾梨与一双琥珀一般神秘而又深邃的瞳眸对视,她撇过头去,吓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这到底是个啥啊?
“有鬼有鬼,前面有鬼,我刚刚跟它对视了。”姜雾梨揪着路江衍衣袖的力道越来越紧,不舍得放开。
“松开。”路江衍冷冷的说。
“不要,真的有鬼。”她的眼睛一直闭着,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只要睁开眼睛真的会有一张鬼脸突脸过来。
路江衍忍无可忍:“我让你松开!”
直到耳里传来猫叫声,她才睁开眼睛,抓着他衣袖的手也慢慢松开。她刚才太过用力,路江衍的衣袖已经被她抓皱,姜雾梨就这样看着他嫌弃的用另一只手抚平。
火折子的火光照亮着前面的路,就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卧着一只黑猫,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已经完全没有了黑暗中的锋利,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