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艾千予受宠若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二师兄你竟然.......”
“行了,你们两个先闭嘴,”见南枝不太搭理他,姬梵轻咳一声又问道:“小师妹,想不想吃山下的糖果糕点?师兄顺道给你买点?”
昨晚南枝泛红的眼眶一直在脑海里盘旋,心里仿佛扎了根小刺,耿耿于怀。
亲眼看见这双幽幽望向他的黑眸,姬梵心里莫名觉得好受一点,他失笑,“师妹怎么不理我?”
“你昨晚说的,让我离你远点,”南枝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南卿一听,脸上笑意瞬间消失,“姬梵,你什么意思啊,趁我不在又欺负我们枝枝?”
艾千予拦住他,“别急,二师兄不像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我看透他了!”
凌乱的吵闹充耳不闻,南枝哼哼声倒一清二楚。
姬梵无奈揉了揉南枝脑袋,“师兄当时太着急,一时说了些胡话,别生气了?”
南枝本就凌乱的发丝愈加糟糕,她不轻不重拍开他的手,是不是胡话姬梵心里清楚,南枝多少也能感知。
还好,对于姬梵这个二师兄,南枝顶多喜欢他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为了系统任务,她决定假装不与他计较。
南枝站在椅子上,扬长手摸了摸姬梵长发,小傲娇模样仰着脸,“摸摸耳朵,就原谅你了。”
面对南卿和艾千予时笑那么开心,一看见他嘴角都扯平了,姬梵揉了揉心口酸疼的伤口,“真的原谅我了?”
“嗯嗯,”南枝随口应了一句。
姬梵挑眉,犹豫一瞬才试探性把耳朵探了出来。
南卿一直盯着他们,见姬梵态度和善,警惕心渐渐放松。
他又重新咧起笑,“说起来,这么多年我都没摸过二师兄的耳朵呢。”
手心还没来得及摸上一根毛,下一秒柔软的狐尾成了有力武器,“啪”地在南卿手上抽了下,“哎哟!”
姬梵单手抱着南枝,他挑眉,目光轻狂桀骜,“想死是不是?”
南枝揪他耳朵动作一顿,她缓慢低头,姬梵恰好望向她,青年眼底的恶劣还没来得及收敛,浑身气息阴邪,与南卿、艾千予两人展现的气质截然不同。
“二师兄你太过分了!我手都要断了!”
南卿的声音依旧聒噪,姬梵对愣着的幼崽笑了笑,一边说道:“下次再敢贸然伸手,不仅仅是抽你了。”
“枝枝都摸了,不止摸还拽了呢。”
“她三岁,你也三岁?”狐狸耳尖脆弱又敏感,被南枝揉的通红一片,姬梵忍了忍,转头对南卿道:“师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瞎凑什么热闹?”
“师兄不是最一视同仁的嘛~”南卿双眸发亮,一副“我知道我懂”的神情,“承认吧二师兄,你也被我们可爱的枝枝俘虏了!”
“啧,什么鬼话,”姬梵嘴硬,他耳尖微动,下一秒,“别动嘛,本来手就短——”察觉追上来的手指时,心里的烦闷仿佛遇到冷水,无法发作。
姬梵叹了口气,干脆把南枝放肩上坐着,“这回行了吧。”
“行,嘿嘿,”南枝笑呵呵抱着他脑袋,语调欢快软糯,“二师兄最好了~”
南卿十分欣慰点头,终于不用像防贼似的防着二师兄欺负小南枝了。
艾千予唇角也挂着笑,气氛一片融洽,他适时提起刚才的话题,“二师兄方才说要下山?可真?”
“嗯。”
“什么时候?”
“马上就走。”
南卿噌地抬头,姬梵扫他一眼,预判道:“不带你。”
南卿郁闷,“我又不是去玩.......”
“难道我就是为了玩?”姬梵掀了掀眼皮:“师父交给我一项任务,此行凶险,大概半月才能回。”
南卿皱眉,“又有任务啊?可是,二师兄你不是刚完成任务回来吗?”
艾千予神色担忧,也忍不住开口,“师兄,你身上的伤甚至还未完全痊愈。”
“好了闭嘴,吵死了,”带伤执行任务早就是家常便饭,姬梵并不在意。
南枝忽然问道:“什么任务呀?”
不止南枝,南卿、艾千予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任务会让修为深厚的姬梵每次都带着一身伤回来。
姬梵手肘撑在桌上,散漫的目光扫过眼前三人,残的残,病的病,蠢的蠢,“先管好你们自己吧。”
“尤其是艾千予,”修长的指尖停顿在少年空洞的眼前。
姬梵哼笑,一时分不清他眼中复杂的神色,“属于你的任务也要来了。”
“希望师父看在你是个瞎子的份上,对你慈悲一点。”
“好了,我该走了,”不待他们反应,姬梵起身,两只为哄幼崽高兴的耳朵收回,背影在逆光下染上一层光晕,似乎浑身邪气都被驱散几分。
“二师兄,”南枝心跳不由快了几分,不死心追上前抱住他小腿,执着问道:“师父他,给的什么任务呀?”
“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姬梵垂眸落在南枝单纯的脸上,想到她长大后也要过上像自己这样的日子,不自觉皱眉。
先是南卿那蠢货,再是南枝这傻白甜,师父这些年,尽喜欢收一些没脑子的弟子。
姬梵皮笑肉不笑拍了拍南枝的脑袋,“等我回来,给你带糖果。”
【宿主,他要下山去杀人了。】
“不行!”
姬梵:“?”
他皱着眉,对于某个忽然挂在自己腿上的小东西感到十分疑惑。
“哭什么?”他甚至怀疑是否没看路踢到南枝了,要不然,怎么忽然就开始哭了。
幼崽都是这么喜怒无常?
“枝枝?怎么了啊?”南卿一惊,连忙上前,南枝不松手,固执抱着姬梵的腿不愿意松开。
姬梵被吵地额角青筋直跳,“师妹,你到底要干嘛?”
“不可以去做任务,”南枝瘪着嘴仰头看他,黑眸蓄满泪水,“我不想你去.......”
“为什么?”
【宿主不能暴露系统任务。】
南枝:“舍不得师兄,我不想和你分开。”
哄人这方面南枝无师自通,几个简短的字重重落在心间,姬梵眼神柔和几分,但也没有妥协,“听话一点,之前也没见你这么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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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行,不能走......”
“枝枝你先起来,别哭了,我心疼,”南卿看见她落泪就难受,艾千予看不见,他理智道:“枝枝身体不好,情绪不能太激动,不然又要发热了。”
姬梵眼皮一跳,连忙把趴在地上摁着自己脚的南枝抱起,“嘘,不准哭,被师父听见我就完了。”
滚烫的泪水啪嗒啪嗒落在自己手背上,常年沾血的手第一次沾上他人的眼泪。
他真以为南枝舍不得自己,原本几分在意的心更加柔软。
指腹带着几分温柔,姬梵抹去她脸上泪水,“看在小师妹如此舍不得我的份上,这样吧,我争取早点完成任务,十天之内,好不好。”
在幼崽通红的眼眶凝视下,他心平气和商量,“十天之内,一定回来。”
“不好,不行。”
小反派宽厚的怀抱十分温暖,温声细语的模样与初见时的恶劣形成鲜明对比。
正是因为看见了感化成功的希望,南枝才如此坚定,极力阻拦。
怎么会这么黏人呢?
姬梵有些不耐,目光触及她那双纯真无暇、满眼映照着他模样的眼,觉得自己态度应该温和一点。
他一咬牙,“这样吧,五天!”
“不.......”
“师妹你听话一点,五天已经是极限了,别闹。”
“没有闹,三师兄说过,你身上还有伤,我担心,不想你走。”
姬梵话语一顿,什么都还不懂的幼崽,记住了他的伤势,小小的脑袋瓜子里,还担心他再次受伤。
“.......师兄很厉害,不会受伤,”他语调压低,一字一句,“乖,师父给的任务我必须完成。”
“我去和师父求情......”
“.......你什么不懂,小师妹,”姬梵不再哄她,转头对南卿两人道:“愣着干嘛,把她抱走啊。”
“不能去!”南枝心智并不成熟,暂时只能想到这种纠缠的方式,一遍遍让他留下。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顺着她的要求,最起码现在的姬梵不会。
姬梵走出院门时,檐角最后一滴融雪坠下,碎在身后,幼崽微哑的哭声始终萦绕在耳边,平生第一次,脚步有了迟疑。
之后,他沉着脸越走越快。
“完了草草,我没有拦住小反派。”
南枝缩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十分懊悔,目前她还是没办法让反派改变自己的想法。
耳边少年们絮絮叨叨的声音忽地停顿,室内一片寂静,南枝从南卿怀里抬头。
门口不知何时立了一道颀长身影,墨发垂落,清挺如竹,残雪未消的天色里,红衣被天光染得明暗不一。
“南枝,你又鬼哭狼嚎做什么?”
兰烬神色凉凉,嚎叫声大到甚至不需要精神力窥探,他从未见过如此爱哭的幼崽。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力无形中蔓延。
“师父,”南枝声音止不住哽咽。
南卿把她放下后,眼巴巴朝兰烬跑去。
她很喜欢抱人大腿,开心时代表撒娇,难过时代表无助,更容易让人心软。